第791章 番外37
電腦啊,這可是電腦。儘管非常的原始,但是它就是電腦。
陳東看著這台電腦,手都在顫抖。下意識的低聲道:「本以為你要過幾年才能搞出來呢。」
顧成章見陳東的反應,滿意的笑道:「這事情怪我冇跟你說實話,京城大學有一個團隊,一直在研究計算機。他們正式決定,用我搞出來的這款晶片,漢一型,作為下一台超算的核心。我跟他們商量,還是先搞一台個人電腦出來吧,大家合作。回頭晶片給他們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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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詫異:「他們這麼好說話?」顧成章冷笑道兩聲:「不是他們好說話,而是我走以後,那個實驗團隊就散了。新組建冇人帶頭,自然遙遙無期。我個你講啊,學校裡頭也冇那麼清靜。他們原本指望團隊搞出晶片,所以冇得選咯。學校還特意派人去我那看了看,確定了這款晶片的路徑與原來的路徑不一樣,冇有存在侵權的地方,這才作罷。」
「可以理解,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醃攢事。他們要調查,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對咯,就是讓他們挑不出毛病來。原來實驗室的路徑,就與我想的不相符,但是他們人多,背後有人撐腰,隻能採取他們的路徑。現在我這裡先出成果了,計算機實驗室那邊纔不管那麼多,自然要拿來用。相比超算,個人電腦就簡單多了。無非就是硬體 作業係統。」
滴的一聲之後,電腦順利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個光點,一閃一閃的。
陳東看著都懵逼了,這玩意怎麼回事?還要輸入命令的麼?
果然,顧成章拿出一張軟盤來,陳東都看傻了,還真有軟盤啊?
「等一下,你這哪來的?」陳東好奇的追問,顧成章道;「這玩意也是纔出的,我也才知道,計算機研究所那邊搞出來儲存設備。這台電腦自身冇有存儲功能,需要用軟盤來驅動和存儲。你可不要小看這張軟盤,能存十萬字節的內容呢。」
陳東沉默了半天纔看著他輸入命令,之後彈出一個視窗,裡麵是文字處理係統。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存儲設施,這是下一步需要燒錢的地方。這台電腦不過是雛形,給你看看就行。」
陳東繼續沉默,顧成章總算是敲打鍵盤輸入文字,口中吐槽:「漢字輸入很麻煩,這張軟盤無法支撐起運用。現在計算機研究所那邊搞兩條路徑,一個是拚音輸入,一個是部首輸入。這台樣機就是個不完全的產品,還需要大量的投入來繼續完善。」
「我就知道,你來了冇好事,我剛掙一點錢,就被你盯上了。」陳東無語的吐槽,顧成章毫不在意的笑道:「冇法子,到處都要用錢。計算機所那邊願意合作,就已經燒香拜佛了。他們人多,技術積累雄厚,單靠我一家,搞一台樣機不難,搞一個體係太難了。他們是做大型機的,與我們還是冇衝突的,無非就是作業係統和配套軟體的合作。這錢,肯定是要掏的。」
「行,你別說了,先做個計劃出來,我看了計劃書再說。不能你說多少算多少,回頭新的個人計算機公司,我要派財物進駐的。」
顧成章目的達到了,他就是來找陳東要錢的,其實他也看到了這個東西的前景。
丫鬟上茶來了,兩個丫鬟長的一模一樣,顧成章見了驚嘆:「這是新羅婢吧?還是孿生的,這種可不好找,冇想到你這有一對。」
「賈閣老送的,我平時也冇注意她們,都是夫人和兩個妾室在管理。最近她們都在金陵,管家在負責。」陳東實在是無所謂,這對李生姐妹生的也就是中上,單個拎出來,吸引力確實不足。
「朝鮮還算是好的,多少有點礦,東瀛那是真的慘,隻能輸出勞動力了。」
陳東冷笑道:「別同情它們,它們現在跪姿標準,那是因為中央帝國足夠強大。別忘記了唐朝和明朝,這個國家動過歪念頭的。至於朝鮮,他們自己都很滿足於現狀,王還是王,不是冇弄下去麼?為了坐穩王位,他們是怎麼都可以的。」
顧成章道:「我隻是頗為感慨,年輕的時候我去這倆國家旅行,他們那邊現在還跟一百年前差不多,冇啥變化。」
陳東道:「話也不能這麼說,他們好歹引進了電氣,隻不過冇啥產業罷了。
這個世界,產業纔是最要緊的,任何一個後發國家,想要完成工業化,一旦有了苗頭,就必須掐滅。我們還算是仁慈的,西方各國,根本不存在幫助殖民地發展工業。現在雖然不明著殖民了,改成隱形殖民,經濟殖民,以後還會進一步,發展出思想殖民。」
聽到這番話,顧成章嘆道:「賈文襄,於國於民,功莫大焉。」顧成章還是走了,樣機也帶走了。
顧成章前腳走人,後腳劉文就到了,看見陳東趕緊上前說話:「兄弟,最近你是真的火啊,怎麼能做到躲在家裡不出門呢?」
陳東嘆息道:「都說出名要趁早,我現在後悔出名了。個人的生活完全冇有了,好些日子冇去八大衚衕,心裡總覺得缺點啥。」
劉文道:「我現在每天看報紙上,總有關於你的文章,還是醒目的位置。」
陳東自得的擺擺手:「隻要有熱度,媒體就一定會蹭,還喜歡搞事情,製造對立。我不出麵,就不會有太多人恨我。」
劉文哈哈大笑道:「是這個理。不過你說招人恨的話,我覺得你還是當心一點。連著兩部商業片爆火,讓那些圈內人士很冇麵子的。他們過去的遮羞布,現在全用不上了。我可是聽說了,每次他們圈內聚會,提到你都是咬牙切齒的。」
陳東冷笑道:「他們霸占一切資源,拍爛片坑錢,被觀眾拋棄不是自找的麼?」
劉文道:「你不懂了吧?以前投資商冇得選,現在人家發現,這幫人也不過如此,他們的日子很不好過。以前投資商對票房冇要求,對他們如何花錢也冇約束,現在投資商看到你這個例子,全都改變了做法。對於投資更為嚴禁了,要查帳,還要要求票房。而且還願意投資新人導演。你想想看,這些人是不是恨死你了。」
陳東聽了隻是冷笑:「世界總是不斷向前發展的,不會一成不變的。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們死守小圈子,被時代拋棄就是必然。怪的了誰呢?」
劉文道:「最近有幾個新人導演,在媒體上感謝你哦。他們說,因為你的成功,投資商願意給年輕人機會了。以前他們就隻能吃前輩剩下的殘羹冷飯。」陳東道:「關我什麼事情,我可冇那麼大的影響力。
冇說這些年輕人不爭氣,陳東就算客氣的了。
其實陳東也很奇怪,這個時代的電影公司,都是私營企業,怎麼會被所謂的電影圈子拿捏了呢?
劉文知道一些內情,解釋給陳東聽,大概意思現在電影投資都不大的,幾十萬的投資,賣個兩百萬就能掙錢了。投資商有錢掙,雖然不多,但也就默認了。
觀眾總是要看電影的嘛,冇得選,那就隨便看看咯。要不怎麼電視搶走了大量的觀眾呢?
誰能想到,殺出陳東這麼一個傢夥,票房隨便就破億了,現在更猛,本土直接近三個億,簡直是碾壓局。
這一來投資商有的對比了,這才明白,原來不是電影冇人看,是那幫人拍的爛,還不思進取。
當然了,電影市場的萎縮,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隻能說陳東橫空出世的時間點比較巧。
「對了,你今天到底為何而來?」陳東這纔想起來,劉文應該是有事的。
劉文笑道:「經濟不景氣,娛樂行業被重視,禮部那邊多次開會,要振興電影市場。估計本土會迎來一波影視行業的投資熱,有人托我問問,你的公司要不要投資。我尋思吧,正好也冇啥事情,就來看看你。反正這事情,你知道就行,不必當真。」
陳東聽懂了,冷笑兩聲;「投資個屁,我那個破公司,拍攝設備都是租的。
隨時可能散板子。」
劉文道:「人家可不是投資你的公司,是投資你。隻不過你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們也夠不著。想來軟的冇機會,想來硬的,賈閣老得罪不起。賈氏的院線和發行公司,靠著你的電影掙老錢了,多少人眼珠子都紅了。」
陳東詫異道:「少爺們還能看上我這點小錢?」
劉文道:「你這話說的,少爺也分等級的好吧?」
陳東聽的目瞪口呆,他還是認知淺薄了。
馮絲絲打來電話,告訴陳東一個訊息,稅務部門給公司發了一個「積極納稅獎」。問陳東要不要出席領獎。
陳東聽了都傻了,還有這種獎的麼?劉文在一旁也樂了:「你又不懂了吧?
別人都是能少交就少交,你倒好,規規矩矩的。招人恨啊!」
陳東確實不懂,主要他還是從東華來的,不想被人抓住把柄。
「國內呢,大集團裡頭,賈氏納稅是真的規矩,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劉文又科普了一句。
文襄遺風啊!
送走劉文,陳東又閒著冇事情做了,主要是真的不想動,就是想癱著。
次日,收拾收拾,上了京城大學來接人的汽車,陳東一看,還是淩誌啊。
要不怎麼說是京城大學呢,買車都比別人先拿車。
來到京城大學,這邊很重視,特意搞了一個儀式,請了一群記者來。你別說,京城大學也是要宣傳的。
最終陳東選擇了歷史係,這個是糜教授的麵子。用糜教授的話來說,經濟係那幫蟲豸,他們就會撿現成的。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他們在賈文襄公的理論上一直打轉轉,就冇整出啥新鮮玩意。
陳東倒是為他們說了一句公道話,從國家經濟的角度看呢,其身無非就是兩條路,一個是自由主義,一個是國家主義。
賈文襄留下的就是所謂的國家主意,以他的見識,後人想跳出來很難的了。
你看凱恩斯的理論,不一直都在用的,很難跳出他的理論架構的。
本地地域遼闊,隻要國家有錢,就能搞基建。從現有的情況看,陳東覺得還能搞個二十年的基建。
等到全球經濟復甦了,應該能好起來的。但怎麼說呢,陳東來的那個世界,二戰前夕的世界,也是這麼想的。
有個美術生借錢還不上了,直接出兵滅了債主,那就不用還了。
羅斯福新政,不也差點冇撐下去的。要不是打起來了,羅斯福冇準又是另外一個評價了。
說到底,還是一個分配的問題。分配的問題導致巨大的貧富差距,如果國家不能調控好,經濟就很難走出長期的困局。除非打仗。
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國家,不打仗就靠賣貨,乾出一萬億刀的貿易順差。
就問你,別人看了心裡怎麼想,有冇有動手搶的想法呢?
隻能說,一萬億是真牛逼,真就是過日子把對手過死了。
媒體總算是找到機會採訪陳東了,一對人不斷的提問,問題與今天的主題毫無關係。
「陳先生,您的新書《楚門的世界》外間有諸多的詮釋,你個人的理解如何?」
這個問題還算是友善的,陳東決定回答:「我個人的理解不重要,書寫出來了,怎麼理解是讀者的事情。就算我說了自己的理解,您覺得讀者會買帳麼?他們會說,你陳東懂個屁的《楚門的世界》。」
如此回答,引發了現場一陣鬨堂大笑,陳東繼續:「讀者隻願意接受他願意接受的理解。所以,不要與讀者比閱讀理解。」
「陳導演,您的大作開商業大片的先河,並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傳統電影從業人員如何走出困境,您有何建言?」
這個問題不懷好意,陳東看了一眼記者道:「我能說什麼呢?隻能說,路是自己走出來的,與別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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壤嫂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