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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我是賈璉 第517章 又一日

作者:斷刃天涯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06 03:00:03

第517章 又一日

巨大的熱氣球騰空而起時,李元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呆滯狀態,這玩意別說李元了,絕大多數新軍士兵都冇見過這個。

氣球緩緩的朝堡壘區上空飛去,下麵是短暫呆滯之後,不停歡呼的新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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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西班牙人這邊,則是如同末日降臨。

「上帝啊,您拋棄了您的子民麼?」正在給西班牙民兵做祈福儀式的神父,看著遠遠飄來的熱氣球,噗通一下跪了,停止了祈福儀式,對著麵前的一堵牆,拚命的畫十字,希望上帝能聽到他的祈求。

正在接受祈福儀式的西班牙民兵們,則徹底嚇傻了,不斷有人在喃喃自語:「魔鬼,這是魔鬼的飛舟。上帝啊,您的羔羊在祈禱!」

地麵上所有的人都跪下了,口中不停的祈禱,但是祈禱冇用,熱氣球雖然快,但堅定的飄向堡壘區上空。

嗯,去教堂做禮拜時確實不用跪著,但是,告解的時候,需要向上帝在人間的使者跪下。

「先生,這就是實學的產物麼?」李元失態的拉著賈璉的手,大聲的問。

賈璉微笑道:「我更願意稱之為格物學,或者物理學。」

李元突然拍腦門,大聲喊:「冇錯,聖人冇有錯,錯的是後人。格物致知,窮儘物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看著李元自言自語,跟個瘋子一樣,賈璉不得不打斷他,免得真的得了癔症。

「明白什麼?」

「凡事過猶不及,聖賢早說過,中庸之道。理學以後重道德,重形式,不等於結果不重要。隻不過後人中的道學家們,為了一己私利,用形式掩蓋其為圖私利的目的。當政者,不能隻講道德,還要用國法約束官員。道德是人心所向,國法則是官員的枷鎖。兩者之間卻並不矛盾,相輔相成。父皇整頓吏治,因為看到了吏治敗壞,朝臣們隻知道嘴上講德行,做的事情全是為了私利。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看一個人是君子還是小人,不要看他說什麼,要看他做的事情誰是受益者。」

賈璉看著李元,心情複雜,這位殿下的悟性可以的。儘管他的邏輯在賈璉看來不對,但結果是對的。這就好比運算時過程錯了,結果對了。

又好比,動機是壞的,結果是好的。

當然你冇法子跟他說唯物主義那套理論,這套理論現在搬出來講,那叫屠龍術,是要被判謀逆的。

「當初孤身邊那些人,在孤麵前說研發司的種種,不是因為研發司做錯了什麼,而是他們看上了研發司的利益。他們攻擊先生,是因為先生擋了他們的財路。儘管研發司是先生一手造就的,但對他們來說,看到好處就一定要拿到,誰擋路就除掉誰。這就是小人的所思所想。先生乃君子,雖愛財,然取之有道。研發司所得,多數為國所用。小人,真該死啊!」

看李元又要走極端了,賈璉趕緊開口給他扳正了。

「殿下適才提到了中庸,為何又要說過分之言呢?記住一句話,成功的當政者,不單單要用君子,也要用小人。除非當政者要造反,否則為達到一個好的結果,就必須團結大多數。如何團結大多數,這個問題殿下回去好好想想。」

賈璉又佈置作業了,總比讓李元一直在邊上提問要好。

哎,李元的進步越大,賈璉就越想給他留在南洋做一方諸侯。

熱氣球來到堡壘區正上方時,整個堡壘區的西班牙人全都亂了,無數的人跪在大街上祈禱,祈求上帝的幫助的。

西班牙總督在堡壘的高處,站在窗前看著頭頂的熱氣球,整個人癱軟的靠在窗台。

「上帝是!」

主教大人則麵對著牆壁跪下,不停的祈禱,希望上帝的聖光出現,摧毀異教徒的魔法。

突然出現的熱氣球,讓整個堡壘區的西班牙人,士氣低落到了穀底。

幾乎同一個時間,土著向僑民區發起了攻擊。不是一個麵,而是四麵八方的土著,如同潮水一般向僑民聚居地核心區撲來。

他們麵目猙獰的吶喊著,震天的喊聲似乎能給土著們帶來了驚人士氣,

「冇有命令,不許開火。」軍官們在胸牆後麵大聲喊話,端著火繩槍的僑民和海龍頭手下的悍匪們,表情涇渭分明。

僑民都很緊張,手在哆嗦。悍匪們則表情各異,有叼著煙眯著眼睛的,有嘴裡不停嚼檳榔的,還有表情嚴肅,一言不發,死死盯著對麵的。

沙袋後麵的速射炮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燒紅的鐵簽捅藥池裡。

這一波攻擊到底上來多少人冇法數清楚,但很明顯的能看出來,土著是在一波流。

可能他們心裡也很清楚,這一波打不下來,下次就很難成功了。

土著印象中的華人,都是一些看上去很溫和,非常勤勞的人。但怎麼說呢,就是因為你看著溫和,纔要欺負你。

西班牙人不溫和,土著敢對他們齜牙麼?

「開火!」聲嘶力竭的怒吼聲響起來,準備多時的人們,不約而同的扣動了扳機,點燃的火繩引燃了火藥池,燃燒的火藥在封閉的空間裡轉化成強大的推力,將彈丸推出槍膛,飛向正在不足百米外的土著。

砰砰砰……!

一朵朵的煙霧騰起,遠遠的看,胸牆後如同升起一道白煙牆。

射擊之後的,有人手忙腳亂的裝彈時,被火繩燒傷了手也顧不上,冇幾個人關注外麵的土著到底如何,隻想著最快的速度裝彈。

開啟奔跑模式往前衝的土著心裡很明白,這段距離必須傾儘全力,慢一點有可能就死在當場。

密集的彈雨如同防波堤,狠狠的遏製了波浪,噗噗噗,子彈鑽進**的聲音,中彈者在慣性的作用繼續向前幾步後往前一撲倒,後麵的人有的被絆,有的越過同伴的身體,繼續往前衝。

又是一輪射擊,又一次重複,地上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光腳的土著踩著血跡,儘管心裡害怕,被人群的慣性推著往前。

五十米!

「轟轟轟!」速射炮開火了,弗朗機速射炮,射程很短,但是射速在這個時代可謂極快,比步槍射擊都快的火炮。

缺點當然很明顯,口徑不足,覆蓋麵很小。但是架不住多啊!

賈璉把此前廣東駐軍的速射炮和火繩槍,全都給了海龍頭,足足一百多門呢。

隨著速射炮的加入,五十米距離成為了一條死線,冇有一個土著能越過這條線。

勇敢的土著衝在最前麵,也成為了最先倒下的一群人。

當空氣中的血腥氣息濃鬱的無法消散,鑽進鼻孔裡狠狠的刺激後續的土著,目光所見全是同伴的屍體時,恐懼心理出現了。

對麵的火炮還在不斷的噴射死亡的火焰,火繩槍也在不間斷的射擊。

冇死的人發出了慘叫聲,即便是炮聲也壓不住,鑽進了後續土著的耳朵裡。

崔路一直在關注全域性,四麵受敵不假,但守的都很穩當。僑民的表現可能差一點,但是還有海龍頭手下的悍匪彌補了不足。這幫人跟正規軍打不行,打土著很厲害。當他發現正北方向的土著陣型開始鬆動時,立刻下令:「打旗語,全營突擊,正北方向。」

發完號令,崔路跳下塔樓,一溜煙的往前跑。一直在整裝待命的第一營,收到號令後,立刻在正北方向集結。

「全體上刺刀!跟著我!」

崔路一躍而起,站在胸牆上,向前猛的一揮手,身邊的旗手越過胸牆,跳過壕溝,指引著全營的士兵,向正在退卻的敵軍發起反衝鋒。

胸牆後麵的僑民青壯停止了射擊,悍匪們反應最快,也都操起了各自的傢夥,跟在新軍士兵後發起反衝鋒,落在最後的是僑民們。

或許在他們的心目中,堅守等到敵人退卻就好了。儘管落後了一步,僑民青壯們的血也是熱的,操起傢夥也都跟在後麵。

在軍旗的指引下,在第一營官兵的帶頭下,正北麵的反擊,如同一道洪流滾滾向前,勢不可擋。

海龍頭看見崔路率先發起反擊後,氣的破口大罵:「撲街崽!等我震!」

敗退的一方在戰場上是很難組織起有效反擊的,崔路帶領的第一營,又是新軍中最精銳的一部,他們的反擊迅猛堅決,但凡有土著試圖紮堆重新組織起來,第一營的官兵就會衝上去,先開槍,後挺著刺刀往前衝。

本來就是烏合之眾的土著,就算跟西班牙人打的時候,也冇見過這種精銳的作戰方式。

一敗塗地成為了一種必然,不斷有人被追上,凶狠的帶著稜線的刺刀紮進背後。正北方向的敵軍直接被衝潰散了,其他方向的土著反應過來後,也都開始了敗退。冇打算給土著短時間內重新集結機會的崔路,帶著第一營,猛衝猛打,一路追出去兩裡地才停下。

後續的僑民和悍匪們,跟著收割了一些韭菜,見前方停下了,也都停下,轉而開始打掃戰場。

一直到天黑前,土著也冇有再次成規模的出現在視線內。僑民和悍匪們,抓緊時間打掃戰場。

土著傷亡慘重,現場遺棄的死傷者,多達一千二百餘,其中正北方向就留下了六百多人。

「天氣太熱,不能讓屍體留在外麵,否則一定會爆發瘟疫的。」崔路找到陳老大和海龍頭,告訴他們嚴重性。

「堆起來燒掉吧,一晚上應該能燒完了。反正不缺柴火。」陳老大拿出瞭解決辦法,海龍頭表示無異議,畢竟不是海上,可以海葬。

正商量著呢,突然傳來了一陣整齊的驚呼聲:「快看,那是什麼?」

海龍頭指著天上,一臉不敢相信的震驚。崔路是知道這玩意了,看了一眼之後道:「大驚小怪,這是參謀處的熱氣球,偵查用的。」

得知熱氣球是新軍放出來的之後,整個僑民區都在歡呼,士氣瞬間到達了峰值,再有土著殺來,一定要衝上去再戰三百回合。

冇人能理解這裡麵的原理,隻知道這是自己人的東西,就足以讓僑民們雀躍了。

夕陽西下,登陸後第三天即將過去。海灘上依舊忙碌著,所有火炮都被卸下,更多的物資還在源源不斷的上岸。

收到前方戰報的賈璉,回了一句:「不可大意,做好應對一切意外的準備。」

賈璉的指揮風格,新軍軍官們清楚的很,不求速勝,能不冒險,絕不冒險,但求立於不敗之地。

入夜之後,賈璉安排好值班,躺下就睡,緊張了一天,蚊蟲叮咬哪裡還顧得上。

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高度緊張,一直繃著的累。

儘管已經多次參戰,但這一次不一樣。遠在萬裡之外的南洋,真是不敢有絲毫的錯誤,就怕一旦戰敗了,可能被人丟海裡餵魚。

睡了一夜的賈璉醒來時,天正好剛亮,隨意的梳洗了一下,毛巾隨意的在身上擦了擦,三天冇洗澡了,難受歸難受,一時半會也顧不上了。他還是好點的,前方的將士們纔是真的受罪,這個炎熱的季節,還是在東南亞,衣服早就餿了也顧不上梳洗更衣。冇法子,這就是戰爭。

對於李元而言,昨夜又冇睡好,賈璉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李元覺得,如果都能想通了,今後他就能做一個合格的當政者。

隨便梳洗了一下,吃了一點稀飯的李元,再次找到賈璉。

剛吃完一碗麵條的賈璉,放下筷子起身:「二殿下,可用了早餐?」

「用過了,孤來回答先生的問題。」李元顯得非常急迫,真的有一種破繭前夜的感觸。

賈璉點上一支菸,一邊走一邊道:「看來殿下是想清楚了。」

「一個好漢三個幫,無論是誰,一個人無法成事。所以,必須將更多的人聚攏在身邊,無關君子與小人。人多了,利出多孔,為上者必須調配好利益分配,讓大家都能接受,聽從調遣。但是要有底線,不可傷及社稷根基。」

李元給出的答案,賈璉聽了笑了笑道:「不傷及社稷的根基,殿下覺得可能麼?」

李元沉默了,想法是好的,現實則很難做到。隻能儘量的減少對社稷根基的傷害,但如同蠶食一般,今天一點,明天一點,天下那麼多官紳啊。他們不需要承擔賦稅,最終所有的負擔,都會落在庶民的頭上。一天兩天冇事,一年呢,十年呢,一百年呢。

李元自己就是特權的受益者,他不難想到,那些圍著自己轉的人,到底圖點啥。

「慾壑難填,承平日久,肉食者一日多過一日。難啊!關於治亂循環,孤已經想明白了,不等人地矛盾激化,食利者已經先徹底的爛掉了。這些史書中都有記載,很多時候,食利者之間的內耗,即便是國家處在一個不錯的狀態,依舊能快速的令朝廷自我毀滅。西晉就是例子,八王之亂,不死不休,最後便宜了異族,始有五胡亂華。」李元找不到一個好法子,隻能嘆息一聲承認他做不到,至少現在做不到。

賈璉聽了笑而不語,李元似乎得到了鼓勵,繼續道:「帝國的崩塌,一定是內部開始的。從史書裡看,北宋為避免藩鎮之亂,壓製武將的同時,藉助亂世對世家門閥的衝擊,以科舉為重,給了寒門機會的同時,間接的削弱了世家,故宋以後,無世家,無門閥。世家門閥是冇有了,卻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存在,隻不過具體到一家一姓,弱小了很多。皇權進一步得到了加強。」

賈璉聽到最後,多少有點驚訝,這李元還是挺敢說的嘛。看看四周無人,賈璉才放心。

「殿下慎言啊,隔牆有耳。」嗯,還是提醒了一句。

李元隻是笑道:「孤出京之後,就知道很難回去了。在京之時,孤有賢王之名,殊不知,孤沾沾自喜之餘,父皇深惡痛絕。」

賈璉愣住了,失聲笑道:「那不至於,陛下仁厚,對兩位殿下殷切之心,在下身為臣子,感受頗深。」

李元笑了笑冇說話,賈璉走了幾步停下回頭道:「二殿下,以微臣淺薄的見識,隻能說朝廷現狀是與國力相對稱的。如何避免治亂循環,看看陛下現在做的事情就知道了。對內,整頓吏治的同時開源補充國用。開源節流,簡單的四個字,說的容易做到很難。賈某搞研發司的初衷,就是為了國用開闢新的財源。對外,則開啟新一輪的擴張,冇外人就不提什麼對外夷的教化,占了新的土地後,向外移民,緩解人地矛盾。民間的鄉紳們作為地主,當給他們種地的人少了之後,自然會有聰明人開始善待佃戶。國家是人組成的,有人就有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國家的政策,隻要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就能緩解社會矛盾,使之不會全麵爆發。」

很費勁,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道理,賈璉煞費苦心的用李元能聽懂的話來解釋。

「秦法苛責,民不堪忍受,故而稱暴秦。陳勝吳廣揭竿而起,高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後世卻不能引以為戒。悲哉!」

李元一陣文縐縐的感慨,賈璉沉默了,人類從歷史中吸取的教訓,就是從不吸取任何教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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