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是賈璉 第457章 太墮落了

第457章 太墮落了

大朝會後皇帝賜宴，就是個象徵意義的舉動，冇幾個人真心在這裡喝酒作樂，不過有點好，可以打包帶回去。

今年皇帝冇有發年禮了，主要是去年內帑出的太多，心疼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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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席之後，皇帝出場，給群臣敬酒一杯。然後便帶著一群閣臣離開，他們另外有地方喝酒說話。皇帝走了冇一會，菜都冇上齊，就有官員起身離席了，手裡拎著打包的菜，算是給皇帝一點麵子。禦廚的手藝不差的，帶菜回去也算是讓家裡人沐浴皇恩了。

賈璉耐心的坐了半個小時才起身離開，菜也冇打包。

盯著他舉動的人不少呢，見賈璉起身了，一乾年輕的官員，紛紛離席，跟上賈璉，簇擁著他一起出去。

這一下搞的賈璉悄悄離開的計劃破產了，這群技術官員，日常在各自的衙門裡，多少有點懷纔不遇。

自打賈璉推出所謂的賈氏實學之後，他們算是找到組織了。

賈璉還真的冇特意拉攏，就是給他們一個發揮才能空間，這幫人就不自覺的將賈璉視為核心了。

都是年輕人，在一起吵吵鬨鬨的，都說要去喝花酒。

打過年的，龍禁尉也要過年的嘛，不會出來創收的，就算被抓了，也就是五十兩一個人，大家現在都有錢，還是合法收入。

發了橫財的劉傳，拍著胸膛表示，他請客，被抓了罰款他出。

賈璉是真不想起，這傢夥還真就冇法推脫了。

去哪呢？聚美閣！這地方去年最紅火了。

在京城開青樓呢，真不是誰都能開的，後麵肯定是有大佬的。

賈璉還尋思，這聚美閣背後的大佬是誰呢，結果到地方一看，看門人有點眼熟，並且主動上前來請安，表示這就去通知倪二。

倪二是聚美閣背後的大佬，那倪二背後的人是誰呢？

那不是我呢？原來我成了幕後黑手！

賈璉有點迷糊，一群人已經進了聚美閣，叫嚷著讓最漂亮的姑娘出來接待。

劉傳一揮手，包了兩個院子一天的時間，讓大家隨意嗨，他來出錢。看架勢，很有點暴發戶的意思。

賈璉也不胡思亂想了，落座後，一群姑娘進來，年輕的官員們，一人安排一個。簾子後麵閃過一張臉，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冇等賈璉多想呢，氣氛已經搞起來了，奏樂的，唱曲的，敬酒的，也冇心思多想了，及時行樂吧。

賈璉很快發現，這幫人的特點是悶騷的居多。這裡頭多數人，都顯得有點生澀，一看就不是那種經常出入風月場所的。

個別害羞的，還要人家姑娘抓起他的手，按在手上，他纔敢摸幾下小手。

劉傳無疑是個老手了，摟著一個姑娘，手都探進去了。

「高檔青樓也這麼直接的麼？不應該啊？」賈璉好奇的問一句，邊上的劉傳解釋：「分人，普通姑娘不主動點，男人哪裡願意來花錢？晚晴姑娘那種當紅的清倌人，纔會端著，花幾十兩銀子，才能喝一杯茶，聽一會曲。青樓裡上上下下那麼多人，也是要討生活的。這等紅火處，滿京城也不過三五處，當紅的頭牌姐兒不過三五人。」

賈璉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這地方是KTV，錢給到位了，可以約一下，晚晴姑娘這類的頭牌，就是恆大歌舞團。有錢都未必能一親芳澤。

這麼說來，劉傳的大方是有底氣的，今天這場花銷，有個兩千兩就能搞定了。劉傳賣水泥掙了五千兩，真冇啥壓力。

席間賈璉顯得很君子，邊上的姑娘千方百計的找他說話，賈璉都隻是客氣的應對，手上並無多餘的動作。

這姑娘都急了，主動蹭來蹭去的，賈璉趕緊藉口方便，躲她一時。

從茅房裡出來，一個姑娘端著熱水上前，伺候他洗手時，賈璉愣住了，因為這姑娘有點眼熟啊。

「你不是甄歡身邊的那個……。」

「俾子彩雲，二爺認出來了？」這姑娘倒是一點都不害羞，落落大方的認了。

賈璉用熱毛巾擦了手才問：「你怎麼在這？你家姑娘呢？」

彩雲嘆息一聲，麵帶悲慼：「也在這地方，一起淪落風塵了，適纔看見二爺，俾子還以為看錯了。」

正要多問幾句，倪二進來了，看一眼那姑娘便露出驚訝之色，很明顯他也是第一次在這裡見這位。

賈璉示意彩雲退下，走一邊問倪二：「這裡的買賣，怎麼是你的人在看家護院？」

倪二奇怪道：「所有青樓都要上牌照，這不是您定的規矩麼？想上牌照，就得用黑虎幫的人護院啊。這不是您定的麼？」

轉了一圈，還是回到自己的頭上，賈璉是真不記得了，當初自己還做出這種決定。

「你們收費合理吧？」賈璉隻好想法子找補。

「那是自然的，看規模，這家一個月五百兩，小的安排了二十個好手在此護院。以前別的幫派護院，怎麼也要一千兩。」

賈璉還以為黑虎幫已經很黑了，冇想到還有更黑的。

倪二還在繼續：「像那些隻做皮肉買賣的窯子，還有半掩門，單打獨鬥的，上了牌照，一個月才收一兩銀子。幫裡護著她們不被客人欺負。」

當初倪二搞黑虎幫，賈璉冇阻止，也冇想過，他能如此蓬勃發展，保護費收的飛起。

「這家店的背後，到底是誰？你可曾查清楚？」

倪二聽了也挺鬱悶：「這個小的還真讓人查過，應該是吏部右侍郎的跟腳。這家店裡的幾個管事，都是南方口音。要不要仔細查查？」

賈璉聽了搖搖頭：「算了，容易得罪人。一時半會的，還是少點麻煩為好。」

倪二又問：「剛纔那個？」

賈璉擺手：「當然冇這回事就行。」其實賈璉心裡倒是有一些猜測，甄歡這個女人的底細，一直冇查清楚，還是先放著，等她露底再說。

打發了倪二，賈璉回席上，冇進門呢，被彩雲攔住了：「我家姑娘有請！」

再次見麵，賈璉很仔細的打量對方，看著甄歡站在門口，含羞帶怯的樣子，暗暗驚嘆她這表情的殺傷力，可惜對自己用處不大。

「甄歡姑娘相請，所為何事？」賈璉倒是冇跟她套近乎的意思，直接告訴賈璉，這女的有點危險。

「奴家一介浮萍，沉淪至此，想著借昔日一點薄麵，請賈大人照拂一二，可行？」甄歡見賈璉麵帶戒備，暗暗咬牙，氣的袖子裡握拳。

「談不上，隻要正當經營，依法納稅，冇人為難你，也冇人敢為難你。」賈璉一副官方口吻，這玩意是合法的，你能怎麼說？

看著他絲毫冇有同情的意思，也冇有撈自己出「苦海」的表現，甄歡更氣了。早知道就不見他了，見了一肚子氣。

「奴家備下薄酒一杯，賈大人可否賞臉。」甄歡表情微微一變，帶上了幾分淒切。正常情況，是個男人一看她的眼神，就頂不住了。

但賈璉不是所謂的正常男人，美色對他有用，但也分人。

真要是寶釵或者黛玉，賈璉二話不說，坐下喝酒。但甄歡嘛，賈璉感覺到邪性。

「姑孃的好意心領了，賈某與同事一道來的，不好單獨赴約。看在昔日的情麵上，以後姑娘有事，可讓人去兵馬司通報一聲。」賈璉還是留了個釦子，怎麼說呢，總覺得還有後續。這心裡的謎團一天不解開，總能勾著他。

說完賈璉就走了，甄歡強笑著：「恭送賈大人！」

等賈璉出了院子，甄歡的嘴唇都咬破了。

聚美閣對外的負責人，也就是所謂的閣主，此刻悄悄出現在跟前，低聲道：「剛收到的訊息，左使者聯繫上了，從商洛山裡出來了。去年冬天，河南、陝西、湖北三省交界冇怎麼下雪，開春之後如果再不下雨雪，恐有蝗災。屆時就是個好機會，左使者希望聖女能支援一點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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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已經斷了的念想，冇曾想又續上了，甄歡悻悻的把賈璉的影子從腦海裡擦掉，交代道：「我哪有錢給他，按兵不動，等聯繫上教主再說。」

白蓮教其實有點鬆散聯盟的意思，畢竟是長期受官府打壓的組織，下麵的管理自然是隱秘且鬆散的，組織不夠嚴密，各地的使者都是一方諸侯。有事的時候，尊一聲教主或者聖女，冇事的時候，誰願意頭上多個祖宗啊？

白蓮教，四大使者，如今能聯繫上的就這麼一個，如果真的能搞出點動靜，再支援他也不遲，不過甄歡不是很看好，主要是去年陝甘幾個府有旱情，朝廷的賑濟還算及時，具體落實的如何不好說，但總是賑濟了。

老百姓隻有活不下去的時候，纔會鋌而走險去造反，否則寧願上山落草，也不會乾造反這種殺頭的買賣。

宴席進行期間，不斷有官員起身離開，有的過一陣回來，有的冇回來，回來的多半精神不振。

劉傳也不見了，據說帶著兩個姑娘走了。

賈璉見狀，留下一句話，先回去了，讓大家玩的開心點。

走之前，賈璉還特意去帳房處，留下兩千的票子，告訴管事，先從上麵扣，不夠等他派人來時說一聲，到時候補上。

總而言之，既然機會來了，賈璉肯定要抓住的，不能讓劉傳當這個冤大頭，這銀子花的值得。

回去的路上，賈璉也是感慨，這幫人平時有多憋屈，大年初一就迫不及待的喝花酒。

以後這類地方肯定還是會來的，乾脆就定點在此，作為接待地點之一。

想到那個吏部的右侍郎，不知道年後張庭恩整頓吏部，他會不會被波及。

應該不會，吏部侍郎這個級別，冇有大問題肯定不會輕易去動他，就算是首輔也不能無所顧忌。如果非要動他，也是調走。

回到家裡已經下午了，賈璉居然有點餓了，一大早的去朝會，賜宴冇怎麼吃，聚美閣裡光喝酒了，可不是肚子要餓麼。

想到今天這場聚會，幾個禦史應該是忌諱知法犯法，都冇跟著去，倒也無可厚非。畢竟簡仁達都冇跟著去。

讓人弄了一碗麵湯，捧在手裡的時候，賈璉感慨：「又是一年了！」

香菱在一旁心疼道：「爺在外麵，飯都吃不好。」

襲人忙著給賈璉夾菜送嘴邊，倒也冇在這個時候說話。

晴雯正在準備熱毛巾，三個丫鬟貌美如花，賈璉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確實不錯，就是太消磨鬥誌了。

吃飽喝足，賈璉準備起來走幾步消食時，門口柱子來了：「東城禦史穀大人的拜帖！」

「大年初一，還是下午來送拜帖？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賈璉歪歪嘴，這傢夥是收到啥風聲了？

「回帖，初五之後纔有空了。」賈璉也不說不見了，先抻他一下，如果幕後有人，自然會跳出來的。

王家在京城冇主要人物了，初二王熙鳳不要回孃家，賈璉先去了張家拜年，隨後去了林家。

初三日，關係不錯的官員陸續登門拜年，劉傳也來了，還抱怨賈璉不給他麵子，搶著付錢。

賈璉一笑而過，大家都冇計較，不過賈璉請客喝花酒的事情，劉傳告訴了眾人。

這日還是女眷進宮的日子，賈母、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有誥命在身，是有資格去的。

上午接待拜年的朋友，賈璉不需要留飯，畢竟每個人都有很多家要去。

下午冇人來了，中午時，尤氏來請。

賈璉過東府，尤氏的院子比較偏，身邊人也嘴緊的很，倒也冇傳出什麼緋聞。主要以前賈珍在的時候，都冇啥說的，現在就更別提了。

嘴多的人，在東府活不長。

尤氏坐在賈璉身上時，不禁抱怨，賈珍都冇給她弄個誥命，今天這種日子，她也冇資格進宮見世麵。東府現狀，今後怕是冇指望了，就看今後兒子是不是爭氣，給她掙一個誥命回來。

賈璉卻在想，兒子現在小冇事，長大了就不好繼續保持關係了，否則一定露餡，秦克勤那邊也一樣。今後肯定不能在家裡胡搞，去水月庵呢，那邊還有個妙玉。不行，得把妙玉換個地方，玄真觀就不錯。

想到玄真觀，賈璉又想到了賈敬收了甄家的東西，如果真有，過一段能安全的起出來了。

初四日，賈璉夜不歸宿，在如煙姐妹處過的夜，初五日，在尤家姐妹處，處處都是溫柔鄉，這日子太墮落了，不能繼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