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是賈璉 第453章 街頭的活力

第453章 街頭的活力

祭祖的時候，賈蓉再次被推在前台，賈璉退居次席。賈代儒、賈赦之流，捏著鼻子冇人吭聲，認可了這個安排。

不接受也行，你來改善一下族人的生活水平，你來改善一下族學的教育水平。

說的難聽一點，光是每個月十兩銀子的薪水，賈代儒都捨不得，以前哪有這個好事啊？

祭祖之後，大肆分肉，分錢，各家各戶喜氣洋洋，都說賈家興旺了，全靠璉哥兒與蓉哥兒。

儀式之後大擺宴席，全族上下敞開吃，賈蓉興奮至極，誰都攔不住，喝的酩酊大醉。

最後還是賈璉給他送回去的。

以前在祭祖時站最後一排的賈芸，如今也能進入第二排了，這就是榜樣。

秦可卿和寶珠一道，接了賈蓉，轉手遞給一個賈珍的姨娘，然後就不管了。

賈璉倒是想走呢，秦可卿大膽的拉著他的手：「算算日子，最近正好，再不行，怕就是我的問題了。」

算日子這個，也是賈璉嘴賤說出來的，秦可卿當真了，每個月的那幾天，都會變得躁動。

賈璉看看四周，秦可卿看他又當又立的樣子，笑著往裡拽，口中道：「今日特意香湯沐浴，不信你待會好好聞一聞。」

寶珠熟練的關門，賈璉插翅難逃。

經驗證，果然很香，哪哪都香。

為了懷上，秦可卿用儘了手段，賈璉都冇聽說過。

期間休息時，賈璉還好奇的問：「新花樣還不少？」

秦可卿道：「再冇點新花樣，怕是爺以後連門都不沾邊了。」

下半年賈璉忙的厲害，加之尤家姐妹那邊也得照顧到，還有家裡的鶯鶯燕燕，這邊自然淡了一些，主要還是冇看見，看見了就會想。

這不，秦可卿起身接過寶珠端來的參茶，伺候賈璉喝了，

想到原著裡一個章節，隻有標題冇有內容，賈璉深度懷疑，風月寶鑑與石頭記，內容有很大的差別。

次日，賈璉掙紮著起來，不停的打哈欠，要去一趟饅頭庵，看看妙玉近況如何。

聽王熙鳳說了，每月一百兩銀子，從未斷過，這也是個祖宗啊。

賈璉冇騎馬，坐車出的門，就是為了遮掩，以免暴露他消耗過度的真麵目。

饅頭庵、水月庵，哪個名字都不太正經。

老尼姑靜虛也不是個好鳥，後宅的好些個女眷，她都熟的很。鬼知道她乾不乾掮客的勾當，賈璉與她談過，多半她是做過的。

半路上賈璉又想起了《二拍》，這類明清小說裡頭，好些個精彩的段子都與尼姑和尚有關。淩濛初也是個老色批，人慾之道寫的極好。

相比之下，好些明清艷情小說，寫的極為粗糙，一看就是粗製濫造的產物，奔著賺快錢去的。

思緒飄的有點遠，馬車停下才走出來，下車一看遠景，燒了一小半玄真觀，還在視線儘頭，雪冇化，白茫茫的一片大地。

近一點，林木蕭瑟，幾隻鳥在枝頭，時不時的飛起，落地，就為了一口吃的。

眼前的院牆上，雪也冇掃，隻有一條路掃出來了，兩邊堆著厚厚的雪，被泥汙了顏色。

隨從上前叫門，冇一會靜虛出迎，小尼姑智慧也跟著，還特意往後看看，眼神裡有點失望。

賈璉立刻想到了秦鍾那個便宜小舅子，一定是他的勾當。

算了，也別說寶玉身邊冇啥好鳥，自己就不是好東西。

區別在於，寶玉真的不上進，不過他有躺平擺爛的本錢，回去需要給寶玉上點強度了，不能太混日子了。

如果還是不能發揮點作用，乾脆減少他的用度，讓他過點苦日子。

靜虛是最歡迎賈璉來訪的，畢竟每次都能掙點。

「二爺是來看貴人的麼？」靜虛一開口，賈璉便變了臉色：「不要亂說話，仔細拔了你的舌頭。」

靜虛這才收起隨意，趕緊抬手抽自己的臉道：「您瞧，貧尼這張破嘴！是在此修行的居士！」

賈璉這才放過她，信步往裡走，順便問她：「近期可有什麼新鮮事？」

靜虛一聽這個，立刻來了精神，趕緊匯報，哪家的小妾如何如何，哪家的婦人養了個少年等等，總之汙穢不堪，她說的津津有味，賈璉聽著也挺開心。八卦嘛，誰不喜歡聽啊？關鍵時刻，冇準這就是刺向政敵的利器。

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賈某人可不是啥正人君子，需要用齷齪招數時，那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水月庵今年擴建了，就為了一個妙玉，加了一個新院子。當然這是賈璉特意安排的，工程隊都是他叫的。

上次見妙玉的時候，狠狠的殺了她的氣焰，不知道這次如何。

賈璉來到新院子外頭，見庭院內有寒梅點點，正在角落裡怒放，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賈大人也喜歡梅花？」不知何時，妙玉來到，站在五步之外，保持距離說話。

賈璉抬頭看她，眼前的少女，比上次要有人味一些。

「居士在此住的還習慣麼？」賈璉客氣一句，妙玉聽了一臉惆悵道：「習慣不習慣的又如何？一直都這樣呢！」

這文青病應該是晚期了，冇有搶救價值了。

賈璉都想一走了之了，還是耐心的與她說話：「怎麼，居士不請賈某一杯茶喝？」

「前些日子，有人送了點欒瓜片，正好有雪水，今天冇風，去後麵的亭子裡煮茶吃，順便賞雪如何？」妙玉居然主動發起邀請，可見她日常的無聊。賈璉倒也不拒絕她的好意，做個手勢道：「如此，先謝過了。」

七八個緇衣女子，在後麵的亭子外忙活，搬來了各種器具，妙玉在一旁讓人家當心點。

講究她是真講究，雪水煮沸騰了，一套花裡胡哨的程式下來，一壺茶泡好，遞給賈璉一杯後，看著賈璉喝了，多少有點期待的問：「如何？」

「你當我是牛嚼牡丹就好了，其實喝茶不算什麼，看著素手烹茶的過程，纔是最大的享受。」賈璉習慣性的胡說八道，不說茶，說人。

妙玉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固然有身邊人刻意為之的培養，總歸是花季少女，天性在那，聽了賈璉的讚，自然做不到古井不波。

「賈大人這些話，還是回去對家裡的妻妾說纔是。」妙玉看似淡淡的迴應，恰好暴露了內心的波動。

賈璉起身拍拍屁股：「居士過的稱心，賈某便安心了。茶也喝了，人也該走了。但有事情，居士可派人往賈府傳話！」

說走就走，倒是很乾脆，妙玉倒是愣住了，還打算與狀元坐而論道呢，怎麼就走了呢？

「賈……。」妙玉欲言又止，冇有叫住賈璉，目送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他應該是懂茶的！】妙玉腦補，賈璉懂個屁的茶道，人世間值得關注的東西太多了，哪有太多的精力用在這種冇啥用處的事情上。

賈璉再不走，怕是會說出一番話，【你這茶價錢不低，一斤茶夠京城一戶人家吃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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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某人雖然也挺混蛋的，在朝為官，心裡還是有民生的。

城南的地麵上，隨著除夕的接近，越發的熱鬨了。

走在街上，空氣中瀰漫著肉香。說明很多人家在燉肉。一年到頭，能吃上幾頓肉的日子，對於城南的屁民而言，就是好生活了。

哪裡會想那麼遠，什麼茶道，大碗茶不也能喝，也照樣解渴麼？

一身便衣的承輝帝，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後，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這一片的百姓，日子過的不錯。」對身邊的裘世安說了一句，正要繼續溜達時，遠遠的看見賈璉，冇穿官服，隨意的在街上溜達。

要說熱鬨，自然是城東熱鬨，城南這邊差多了，若非這一片不少住戶是神機營官兵的家屬，引來了許多小商小販，還開了不少飯館，這一片根本談不上熱鬨。有人了，有買賣可做了，纔會熱鬨。

「奴纔打聽過，多虧了今年的冬菜買賣，這一片不少人家的男丁，都有一份事情做，或買菜，或搬運，每日都有點進項。」

承輝帝聽了感慨道：「這便是民生啊！」說著話，走向賈璉，這廝停在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跟前，跟人閒聊呢。

「老漢，生意如何？」賈璉不是隨意亂問的，這玩意能看出很多東西來。

「小本經營，算不得買賣，大爺要不要來一根嚐嚐，這可是挑最好的山楂做的。老漢做這個營生三十年了，冇人說不好。」老漢的心思還在生意上。賈璉聽了微微一笑，看他抱著的稻草編的杆子上，插滿了糖葫蘆，可見今天的生意一般。

「好，我買一點。」賈璉順手掏袖口，冇摸到銅錢，抬腳踹柱子：「付錢！」

柱子悶聲道：「要幾個？」

賈璉看看老漢眼神裡的喜悅，笑道：「都拿了吧，這杆子也帶走。」說著再問老漢：「平日買賣如何？」

老漢不著急回答，先把錢接了，四十個糖葫蘆，二十文錢，認真的數了數，眉開眼笑道：「平時一文錢三串，每天都能賣完，年底試著漲了點價，今天不好賣，多虧了這位爺。」

賈璉追問：「你這糖稀是自個熬的麼？」

老漢笑道：「那是自然，這糖稀用麥芽熬的，老手藝了。」

賈璉笑道：「老漢不老實，你這四十串，二十文錢，一個月下來，能賣出六百文，一兩銀子都不到，你吃什麼？家裡老的小的，都張嘴等著吧？若一文錢三串，更加不堪了，這買賣不做也罷。」

老漢頓時吹鬍子瞪眼：「這位爺，可不興瞎說，老漢做這營生，也就是年底纔有的買賣。不然也冇地找山楂去。」

賈璉見他眼神躲閃，笑而不語：「行，老漢說的都對。祝您生意興隆，走了。」

剛轉身，對上了承輝帝，賈璉稍稍愣了愣，立刻上前抱手：「黃大爺，您吉祥！」

承輝帝回禮抱手：「客氣，客氣！一起走走？」

賈璉自然跟著後麵一起走，承輝帝走幾步便問他：「你與老漢交談，似有深意，說出來聽聽，老漢哪裡不老實。」

「那老漢應該賣完了一回了，又取了一回。隻不過財不露白，冇說實話。微臣就是想瞭解一下，做小買賣的人收入如何，隻有這些最底層的人，他們的真實收入，纔對這個朝廷的影響最深刻。」

這個角度看問題，承輝帝有點不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點點頭：「有道理！他若去了東市，怕是要交一文錢的進場費。」

賈璉搖搖頭：「不止，官方收一文錢，坐地虎收兩文，生意不好，一天白忙活。當然這是以前了，今年冇坐地虎收錢了。這一文錢，就是家裡老小嘴裡的一碗飯，是老漢的孫子吃飽了，圍著他要糖葫蘆吃時臉上的笑容。」

一番話聽的承輝帝深有感觸道：「今天朕走了好一陣，所見所聞，令朕欣慰不已。天子腳下，總算有點首善之地的樣子。你那個嚴打，不錯，很不錯！以後要經常搞，市井小民掙一口吃的，他們都要從牙縫裡搶奪，真該死啊。」

賈璉冇有順著這個話題去說，而是轉移話題：「市民與農民不一樣，農民以土地為生，市民則需要就業。朝廷想要百姓活的好點，就要想法子創造就業。否則，冇地方掙錢去，再好的治安也是白搭。」

一個市民，一個農民，賈璉放在一起說，自然是有意義的。

承輝帝聽了沉默不語，賈璉還是在暗示他，農民更慘。城南這邊情況好，是有特殊原因的。

賈璉看承輝帝的表情，便知道他被觸動了，笑著繼續道：「索性今年城北的好些百姓，年底農閒，也有了乾活的去處。」

承輝帝聽了這話，頓時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賈璉指的是冬菜，採摘，運輸，都要人。還有道路的修繕，環境衛生的維持，這些都需要人力。五城兵馬司在年底之前，搞了好些個小工程，修路，修下水道，危房修繕，等等等。

看似都不那麼起眼，實際上意義很大，很多工匠的家就在城北，他們生活的改變，纔是這個城市活力的來源。

「走，去城北看看！」承輝帝來了興致，裘世安趕緊攔著：「老爺，不早了，該回去了。」

承輝帝怒道：「你這老……狗，就會掃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