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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我是賈璉 第447章 確診了,這孩子有大病

作者:斷刃天涯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06 03:00:03

第447章 確診了,這孩子有大病

兩人膩歪了一個下午纔算停歇,尤老孃問晚飯何時用,掀起簾子角看一眼,發現二姐已經起來了,麵帶桃紅,坐在鏡子前盤髮髻。

梳妝檯上擺著一張銀票,二姐見老孃進來,拿手推過去:「讓買一對紅燭晚上點。」

尤老孃想看看簾子後麵的裡間,想想冇敢,不著急取銀票,低聲問:「歇著呢?」

二姐低聲道:「才睡了不到半個時辰,讓他多睡一會。」

尤老孃取了銀票出來,看一眼是五十元的票子,自言自語:「什麼樣的紅燭要五十塊銀元?」

三姐站在對麵的門口看著,她倒不是愛財的,就是愛俏,賈璉倒是能滿足她的喜好,模樣俏,還不缺英武之氣。

尤老孃過來同她說話:「心裡酸呢?」

三姐哼了一聲,挑簾子回了屋裡。

尤老孃站門口道:「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叫實在。他一個大忙人,哪有閒工夫和你玩水磨工夫?」

三姐在裡麵冇吭聲,尤老孃這才離開,心裡惦記著,【也不知道賈二爺給了二姐多少安家銀子,他一向出手大方,應該少不了,回頭抽空問問。以後還能指望她補貼點家用。】

晚間又叫了一桌席麵,隻有二姐和賈璉在一對點燃的紅燭前吃,尤老孃和三姐在別的屋子裡,吃中午剩下的菜,口中嘀咕:「這叫勤儉持家。」

賈璉起身也挺好奇的,隨口問一句二姐:「你老孃倒是捨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黃花閨女。」

二姐低聲道:「這算的什麼?在河西那會,五兩銀子一個黃花閨女隨便挑。胡人的閨女,一頓酒就能領家去。」

賈璉詫異道:「不能夠吧?」這價格也太隨意了。

「王太尉在西域用兵,送回來好些胡姬,生的好看,身上冇味道的才能值幾個錢。尋常模樣的領家去,還得花糧食養著。」

尤二姐這麼一說,賈璉就有數了,都怪王子騰,在西域殺太狠了,送回來的胡姬太多,破壞了行業生態。

「河西胡姬不值錢,冇錢的漢兒,但凡口袋裡有幾個,討不起漢家女,便娶個胡姬。」

聽她這麼冷漠的討論一個人的價格時,賈璉心頭微微顫了一下。

想起當初在張家口那會,市麵上冇少見賣兒賣女的。真不是父母狠心,實在是養不活,給孩子找個活路。

別說這個時代,即便是在現代,某些戰亂的地區,女性照樣是貨物,多半還是器官提供者。

人吃人的現象,一直存在。隻不過,某個國家把自己的人民保護的很好,讓很多人覺得,所有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能穿賈璉,還真是運氣好啊。要是穿了賈薔,整天被賈珍盯著屁股看,想想就後脊樑冒冷汗,不如一頭撞死了算。

一夜風雨,滿地殘花。

早起賈璉走後,尤老孃立刻進了二姐的屋子,東張西望的找,還在炕上躺著的二姐坐起來,平靜的看著她。

尤老孃訕笑幾聲:「我看看哪冇收拾乾淨!」

尤二姐拉開梳妝檯的抽屜,取了一張銀票出來,擺在麵前道:「以後每個月的花銷算我的,這是本月的。」

尤老孃拿過來看一眼,竟然是一百兩的,頓時眉開眼笑的收起來道:「我是為你好!」

尤二姐也冇說話,任憑她如何表現,再不肯露財,尤老孃這才悻悻而去,讓丫鬟進來伺候二姐起來。

尤二姐看了一眼籠箱,最底層有個信封,賈璉給的水粉錢和一千兩安家費,都收在箱底,還上了鎖,防的就是老孃。

至於每個月的花銷,賈璉按時會送來,不用二姐動用壓箱底的錢。

丫鬟進來,二姐讓她出去,繼續躺著,捱到晌午才起。

還在梳洗時,門口來了個送東西的家將,說是賈璉送給二姐的。

被驚動的尤老孃和三姐都出來了,二姐不讓她們過手,接過挺沉的箱子,回到屋裡。三姐和老孃也跟了進來。

二姐打開箱子看一眼,頓時心頭狠狠的一抽,箱子做工極為精緻,一共三層抽屜,最上麵是三枚金釵,中間是三個金鎖,最下麵是手鐲、戒指、耳環、手鐲是金一對,玉一對,戒指是紅寶石、綠翡翠、東珠麵,各一枚。耳環也是各三款,各一對。

尤老孃驚呼:「這不得上千兩,好大的手筆。」

其實賈璉一分錢都冇花,都是當初打仗時帶回來,冇有拿出去,悄悄收起來的。隔三差五的,用來賞丫鬟,這次算是花了點心思,買了個沉香木箱子。看起來就很上檔次。就這些,也隻是一少部分,賈璉的箱子裡還有一堆呢,都是黑吃黑來的。

這些東西拿出去賣很麻煩,還真不如拿來送人。

此刻的尤二姐,對賈璉真就是死心塌地了,收起箱子對老孃道:「爺說了,回頭有孩子,姓尤續香火。」

聽到這個話,尤老孃都眼紅了,恨不得自己年輕二十歲。三姐心裡也有點不舒服,若是自己大膽一點,也會有這麼一份首飾。

賈璉送東西自然不會吝嗇,這個時代絲毫不用擔心,在外麵打工每個月上交八千塊,家裡女人折騰出一片草原,讓別人策馬奔騰。

白天上班,下班後賈璉冇去尤家,回了自己屋子裡,臨時良心發現,打開箱子取三枚金釵,叫來香菱給她一枚。

「我看你也冇啥首飾,這個你拿去戴。」香菱挺開心的收了,最近她娘身體不好,她總去照顧,所以還有點不好意思,湊近了蹭了蹭:「身子不方便,晚上奴不回來了!爺隻管弄襲人!」

這是賈璉冇想到的,香菱高高興興的去了,賈璉在原地一琢磨,還真是,這家裡唯一能明目張膽吃醋的,也就是王熙鳳了。

想到生了倆孩子後,飽滿的身段,賈璉不免一陣躁動,收起剩下的金釵,去了正屋裡。

晚上陪王熙鳳吃了晚飯後,賈璉冇動動窩的意思,坐在原地不緊不慢的喝茶。

王熙鳳見他又不走,又冇有陪閨女玩耍,更冇抱兒子,忍不住問:「有事?」

賈璉抬手在後麵順滑了一道,王熙鳳陡然身子繃緊了,賈璉這才笑道:「怎麼著,這屋裡冇我的留下的份?」

王熙鳳這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眼角含春,輕輕的扭了扭腰肢:「那我讓人有事明天說,晚上早點歇著。」

轉頭想到好幾個月賈璉冇沾邊了,頓時眼珠子一轉,叫來平兒一陣低聲吩咐。

院子門落鎖後,賈璉才發現平兒也在,兩人不講武德,狠狠的壓榨到半夜纔算放過。

次日起來,賈璉步履虛浮,每日三省吾身:【最近消耗太大,今天開始戒色!】

不曾想,計劃冇有變化快,下值時半路上遇見桂香,一臉哀怨的看著他。

多虧了最忌冇啥大事,主要是有大事,賈璉也不願意摻和進去。

次日繼續腳步虛浮的去皇家軍校上戰術課,迎麵看見李元,賈璉心裡一咯噔。

「賈先生!」李元的態度真是無可挑剔。

賈璉趕緊側身讓過,回身抱手:「見過二殿下,可是有差遣?」

李元道:「這些日子,孤一直在郊外莊戶裡行走,昨日纔回來。此番下去,方知民生多艱!」

賈璉隨意的對付一句:「殿下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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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曾想李元來了一句:「士紳也不易啊!」

賈璉……???

李元還在自言自語:「各縣的縣令,將稅收都交給士紳,豐年還好,趕上荒年,士紳為了籌齊稅收,要裴一大筆。」

賈璉聽得天雷滾滾,你就是這樣下基層的?

賈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一句:「今年西北多地有旱情,朝廷儘管有了賑濟,也隻是解一時之危,二殿下或可主動請纓,去看看賑災情況?」

啥意思呢,等你去看看災民的生活狀況,你再來說「士紳也不易」的鬼話。

李元這個人真是耳朵根子軟,聽了賈璉的話之後,很認真的想了想:「也好,父皇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為人子者,當為父分憂。」說著衝賈璉一抱手:「多謝賈大人提醒,孤這就進宮。」

承輝帝得知李元要去陝甘,倒是狠狠地吃了一驚,這都年底了,你去陝甘走一趟,耽誤過年啊。

素來對李元頗有耐心的承輝帝,這次依舊很有耐心的問他:「為何有此一念?」

李元把事情的首尾都說清楚了,還要從當初的問題說起。

承輝帝聽懂之後,很是悲喜交加,悲的是這孩子怕是有什麼大病,怎麼能說出「士紳也不易」這種屁話,喜的是,他願意先去看看。

李元這邊見承輝帝表情陰晴不定,猶豫了一下又道:「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

承輝帝拋開複雜的心情,露出笑容:「問吧!」

李元一臉嚴肅道:「賈大人能在冬季種出青菜,為何不願意將此事推廣開呢?兒臣在下麵走動時,每每有地方官以及士紳抱怨,說賈大人搞冬菜,隻知道發了自己,卻不願意惠民。」

承輝帝聽了他這個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確診了,這孩子確實有大病。

「老二啊,聖人雲,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說的就是你啊。」承輝帝忍著失望,依舊給了李元足夠的耐心。

李元聽了這番話,麵露慚愧之色,趕緊躬身抱手:「兒臣愚鈍,讓父皇失望了。」

承輝帝嘆息道:「凡事,不要聽一家之言,偏聽偏信要不得。你隻聽說賈璉的冬菜掙錢了,卻不知道,賈璉每年要交給內帑一百萬兩的地租。更看不到,縣令與士紳的抱怨,一是因為眼紅,二是因為賈璉給莊子裡的農戶待遇好,對比之下,顯得他們是劣紳。你也別著急去陝甘,下麵看看,這次別驚動縣令和當地士紳,朕讓龍禁尉護送你,便衣下鄉,好好看看,什麼叫士紳也不易。」

對李元,賈璉屬於管殺不管埋,主要這孩子腦子確實不太靈活。

相比之下,李亨可就靈活多了,辦個報紙,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見過。

李亨日常來給皇帝當學生,路上看見表情凝重的李元,趕緊站住見禮。李元有點走神,冇看見他,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趕緊回禮:「失禮!」

李亨有點好奇,是誰那麼大本事,給李元乾的神情恍惚,難不成是父皇下了重手?

等李亨到了,承輝帝想到李元,便問他:「老三啊,你去過江南,你覺得,下麵的士紳給縣令幫忙收稅,真的會賠錢麼?」

李亨聽著噗嗤一聲就樂了:「父皇,是誰家的傻孩子能這麼想?說出來讓兒臣高興高興。」

承輝帝頓時黑了臉:「如實回答,不許嬉皮笑臉。」

李亨冷笑道:「別的地方不知道,京城周邊以及兩江,兒臣倒是知道一些。先說京城周邊各縣,豐年還好點,遇見荒年,但凡能給佃戶留一口救命的糠,都是有良心的士紳。江南各地工商發達,人工值錢,百姓不全指望地裡活命,冇有天災毀了莊稼,多半是能活的比京郊百姓要好的。說到士紳為朝廷錢糧受到損失的話,兒臣實在是不敢苟同。以兒臣所知,士紳交給朝廷一文錢,多半是要先收上來三文,這也是有良心的,狠一點的收五文,更狠一點的,能收七八文。多收的錢,士紳拿七成,縣令拿三成。」

承輝帝聽他這一番話,狠狠的沉默了。他治下的大周,士紳就這個德性?

李亨見皇帝沉默,有點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最後還是咬咬牙:「還有更狠的!」

承輝帝終於沉默不下去了:「哦,怎麼個更狠法?」

李亨道:「兒臣聽賈璉說過,當初鄖陽民變時,巡撫為了平叛,提前收了後麵五年的稅。就這,民變還是冇壓下去。」

賈璉也就是不在場,如果在場的話,會告訴他,這纔到哪的,還有提前收九十九年的。

承輝帝有點恍惚,這事情,他還真知道,當時也給氣夠嗆,那位巡撫,後來被流放新省了,讓他去找沙漠收稅。

「治國,吏治為先!」承輝帝沉重的說出這一番話。

「父皇聖明,這也是前漢之所以遷地方豪強於灞上之故也。然則,前漢終為王莽所篡,光武帝雖英明神武,再造神州,卻已經不能抑製地方士族,最終選擇與士族共治天下。此皆後世之鑑也!」

李亨說的很順暢,最近讀史書,總算是發揮點用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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