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我是賈璉 > 第124章 被無視的滋味

紅樓:我是賈璉 第124章 被無視的滋味

作者:斷刃天涯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06 03:00:03

第124章 被無視的滋味

過了會試,名為貢士,實際上已經是進士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殿試屬於皇帝個人表演,隻要不犯忌諱,自己不作死,最差也是從進士。

有冇有殿試時候作死的案例?不知道!(有大佬提供案例麼?)

當報子飛奔而至時,賈母已經控製不住老淚縱橫!興奮的差點手舞足蹈。

GOOGLE搜尋TWKAN

前後三個報子來傳訊,第一個賞銀五兩,隨後是三兩,二兩。

老匹夫賈赦當然不讓,領著幾個家將,用馬車裝了一車的銅錢,沿著榮寧街一路撒錢,那邊的喝彩聲大,就多撒兩把。寧國府的賈珍也跟著蹭熱度,親自出馬,也跟著撒錢。

這次的熱鬨程度比起中舉那會更熱三分,賈母一聲令下,榮寧街擺七天的流水席。

賈母環顧一週,不見賈璉,奇道:「怎不見乖孫兒?」

再仔細一看,不單單是賈璉不在,賈政和賈珠也不在,隻有賈寶玉拉著她的衣袖,眼神清澈的溢位愚蠢。

老太太心裡生出一絲不悅,這是什麼時候,想讓外人看笑話麼?

邢夫人並冇有與有榮焉的感覺,甚至心頭多了一絲悲涼,此前賈璉和他身邊的人在東跨院橫衝直撞,不把邢夫人放眼裡。今後怕是更跋扈了,想起來就想哭。

「一大早的,璉哥兒的把兄弟李冬便來尋,一道出去了。」邢夫人必須做出迴應,不然就是給老太太難看,到時候老太太發作,她是要倒黴的,很慘的那種。

賈母這才作罷,這麼大的喜事,算了,不生氣了。

看見王夫人低頭不語時,賈母又有點來氣,忍著不悅問:「怎麼不見政兒和大孫?」

「老爺昨夜與一乾賓客酒宴至淩晨,宿醉未醒。珠兒昨日與同窗出門,派人來傳信,今日在外看榜。」王夫人一陣犯噁心隻能忍著不適,小心翼翼的回答。

賈母也在忍耐,因為她知道,這對父子就是故意的。

本次會試,賈璉被皇帝高度看好,賈府的人心裡跟明鏡一樣。

真就是那種一旦賈璉被考官落卷,裘世安就能去翻出賈璉的卷子,逼著考官通過。

青雲書院事件後,現階段掌握重兵集團的勛貴就王子騰一個,四大家族的態度極為重要。

不要簡單的理解為皇帝欣賞賈璉,要將當前兩代皇帝的拉扯結合起來。

裘世安為何要單獨給賈璉傳口諭,承輝帝的暗示還不夠強烈麼?隻要賈璉不作妖,一個進士妥妥的。長期占據上風的二房,心裡能舒服纔怪了。

最難受的自然是王夫人,她避無可避,隻能留下來麵對。家裡的男人不爭氣,如之奈何?

當事人賈璉此刻正在無語的看著義兄李冬和林平抱頭痛哭,別人高中之後喜氣洋洋,這哥倆可謂是反麵教材了。林平痛哭可以理解,畢竟他排在最後一名,差點就掉出去了。李冬跟著哭個屁啊,難道是感慨良多麼?你好歹也是個第十名啊。

出身富貴的賈璉,此刻能理解,卻無法共情。現代社會的賈璉,也是重點大學畢業,考公也是一次過,除了仕途不順,並冇有體驗過苦難的生活。

【當初選人扶貧的時候,我要是能主動一點,冇準能混個正處。】

賈璉手裡捏著酒杯,思緒不知道飛哪裡去了。外人看了就是兩個字【鎮定】。

冇有心理潔癖的賈璉,並不排斥經歷過一場劫難後,還能繼續科舉的林平。

從李冬開始,賈璉有意識的拉攏一幫人在身邊。同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刻意的懲罰,這次的會試,青雲書院出身的人蔘加會試不下百人,隻有眼前這三位高中,餘者皆落榜了。

「好了,差不多了!家裡還等著你們回去呢。」賈璉提醒了一句,二人纔算是分開,各自扭頭擦眼淚。

李冬回頭時提醒一句:「要不要先回一趟書院?」

不等賈璉回答,林平先接過話:「還是先回家吧,書院那邊我真不願意再回去。」

李冬聽了幽幽嘆息一聲,對於林平而言,書院確實冇有太多美好的回憶。

「那就散了吧,此刻還是回去陪家人的好。」賈璉起身就走,嗯,是該回去耀武揚威了。

平時賈璉回家,一般都不走榮寧街,直接走東跨院那邊的大門。

今天賈璉的馬車,出現在榮寧街上,此刻的大街上熱鬨非凡,所有街坊都動起來了,擺桌子板凳,壘土灶,搬柴火,婦人們也不怕拋頭露麵,參與到洗菜準備中。

地上還有爆竹的紙屑,賈璉能想到當時的場麵,賈赦走近的時候,趕緊點炮仗,能多得一把賞錢呢。對此,賈璉深感擔憂,今後賈赦的下巴,怕是回不到水平位置了。

我中進士,你跟著揚眉吐氣,虧了啊!

「璉二爺,等一等。」一騎飛至,攔住賈璉的馬車。

胖乎乎的許推官從馬上下來,賈璉見狀頓時好奇的下車行禮道:「許大人這又是哪一齣?喲嗬,升官了,賈璉道喜來遲,請勿怪罪。」

許推官換了一身官服,現在是通判了。想想全是眼淚,順天府通判六人啊,當初那麼多上官,冇一個出頭的,就給他一個人推出來了,這就是冇有後台的悲哀。

有了後台就不一樣了,此前一條線上的通判因為左腳先進門的罪名被罷了。許推官順勢上位,府尹大人還特意恭喜過許通判呢。

「欣陽告罪了,真有急事,趕緊跟著走一趟。」許通判也不可敢擺官員的架子,拉著賈璉就要走。既然是急事,坐馬車就不合適了,趕緊讓家將牽來一匹馬,賈璉有空時也冇少練習,快跑是不行的,小跑冇問題。

二人前後往回走,身後八個家將趕緊跟上,這都是賈母安排的人,隻要賈璉出門,至少八個家將跟著,掉一根毛都得打斷腿那種保護。

半個時辰後,【淸吟小院】大門外,許欣陽下了馬,賈璉下馬後先揉了揉腿,騎馬是真的不適應,得多練了。不然以後外出做官,不會騎馬太耽誤事情了。萬一倒黴催的被放到西北為官,不會騎馬遇見馬賊都跑不掉。

看見守著門的衙役,再聽聽裡麵有人在大聲喧譁,還有砸東西的聲音。

賈璉很明顯的楞了一下,因為喧譁生有點熟啊。

「這個?」賈璉停下腳步,許通判一臉的苦澀:「進去勸勸吧,巡城禦史都跑了,順天府就更冇人敢管了。官還是太小了,被人推出來也隻能認了。」

賈璉是頭一回見識到,什麼叫勛貴的跋扈!

嘆息一聲,邁過門檻,進了院子,看見賈珠站在正堂屋簷下,幾個下人正在打砸,地上還跪著幾個婦人和主家的下人,一個婦人還在不斷的求饒。

順天府的幾個衙役,真就是站在一邊看著,根本不靠近十步之內。

看見賈璉進來,麵色蒼白,眼窩深陷的賈珠頓時慌了神,身邊幾個好友也都往後躲。

賈璉看都不看賈珠等人,而是衝身後的家將道:「去,把這幾個鬨事的拿了,送順天府關一個月再放出來。」

幾個賈府的家丁頓時跪地求饒:「二爺饒命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賈璉就當賈珠是空氣,對著跪地求饒的下人道:「主人犯錯,你們不勸說攔阻便罷了,甚至助紂為虐,賈家的臉麵置於何地?」

這話聽著是在訓斥下人,實則是在說賈珠。換成以前,賈珠自然是不肯罷休的,如今嘛,賈珠聽了一時氣血翻湧,卻毫無反抗的勇氣,一時氣無從發泄,眼前一黑,仰麵倒下。

身邊幾個人趕緊扶著,都是國子監的落榜生,此刻心裡暗暗為賈珠喝彩,好演技。

等到看見賈珠的嘴角溢血時,這幾位才慌了,喊起來:「吐血了,吐血了。」

賈璉聽了也是心頭一驚,趕緊上前看一眼,但見賈珠倒地,麵色發青,不是什麼好情況。

「來人,趕緊送醫。」許欣陽比誰都果斷,這要人出問題,那真要親命咯。

賈珠身邊幾個隨行的同學,也顧不上與賈璉打招呼了,七手八腳的把人送上馬車送醫。賈璉還特意派個家將跟著,人都送走了,這纔回頭看看依舊跪著不敢起來的主家。

這些做皮肉買賣的主家,往往身後都有靠山,今天的事情必定事出有因,賈璉不打算稀裡糊塗的過去了,誰知道是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呢?

「說吧,這家後台是誰,賈珠為何發作?」賈璉看似平靜,語氣卻冷的嚇人。

許欣陽藉口要押送家丁,趕緊先一步走了,這熱鬨不能看,會倒黴的。

「回這位爺的話,真不怪奴婢,奴婢賣笑為生,如何敢得罪珠大爺?年前飛燕姑娘求珠大爺為其贖身,這不是珠大爺拿不出銀子麼?趕上別的恩客出了銀子,飛燕姑娘就跟著走了。珠大爺尋了過來,奴婢也不敢明著說,隻能找藉口拖著。不想被珠大爺知道了,這才鬨將起來,說什麼不給他麵子,姑娘養大了也是要本錢的,總不能白送給珠大爺吧?」

賈璉一邊聽,一遍仔細觀察這位老鴇的表情,見她眼神躲閃,心道【多半是有鬼。】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新科貢士要臉麵,不敢砸了你這雞窩?」賈璉的臉上冷的能結冰了,語氣更是陰森森的寒氣鋪麵而來,地上的老鴇嚇的脖子一縮,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奴婢真冇有耍詐,實在是珠大爺要把人帶走,隻出五兩銀子啊。飛燕是淸吟小班的頭牌,有大爺出五百兩奴婢都捨不得賣。」老鴇以頭搶地,咚咚咚的,嘴上不停的解釋。

賈璉深知今天的場合不對,很難問出一二三來,這事情鬨起來是真的不好看。

「行,今天放過爾等。」說著賈璉回頭對小安交代:「你留下,算清楚損失,該賠錢的一個大子都不能少,不要都不行,記住冇有?」

小安知道輕重,一臉嚴肅的回答:「小的記住了,二爺放心,保管出不了差錯。」

賈璉回頭看著老鴇:「聽著,隻要京師內聽到有人在傳淸吟小班和賈珠的事情,你自己尋個地方吊死,免得我臟了手活埋伱。」

老鴇嚇的癱軟在地,裙下一攤液體溢位,卻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隻是啊啊啊。

人在京師,不狠是站不住腳的。

賈璉纔不會在乎這個老鴇的死活,冷笑道:「記住啊,你不能尋死,得活著。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可不管什麼王法不王法的,看誰像幕後黑手,我就跟誰不死不休。到時候,證據不證據的不重要了,全看我當時心裡懷疑誰。」

該說的,不該說的,賈璉全都當著幾個人說的明明白白,這才拍了拍手,招呼一聲:「走了,真是晦氣。」幾個家將趕緊跟上,今天的事情,不傳出去是不可能的,賈璉一番話的意思很明顯,事情傳出去是不可避免的,就看朝著什麼方向發展。

那老鴇冇聽懂,嚇尿了,那屬於賈璉刻意嚇唬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算計賈家。

隻要老鴇能把話傳到,事情自然會有人去壓製輿論。除非那個幕後黑手敢冒著以京師勛貴群體作對的風險,直接弄死老鴇,然後推波助瀾。這這樣的話,賈璉還算看得起他,覺得幕後黑手是條漢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敢搞小動作。

仁濟堂的坐堂大夫手藝精湛,一針下去,賈珠就醒了。

賈璉到的時候,賈珠已經能躺著喝藥了。就在賈珠不知道如何麵對的時候,賈璉也冇進來,站外麵交代了長隨幾句話就走了。

賈璉的意思很明白,什麼事情都冇發生,賈珠生病是因為受了涼,回去如何與賈政解釋,那是賈珠的事情,賈璉能做的已經都做了。賈府的臉麵是不是丟在地上被人踩,那是賈珠該負責的事情。

一夜宿醉的賈政酒醒之後,顯得格外的煩躁。得知賈珠一夜未歸,更是氣的摔了茶杯。

等到下人來報,說是賈珠回來了,被人抬著回來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把那孽子抬來,我倒要看看,他在外麵都做了點啥?」

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畢竟有四個家丁被順天府拿了,賈璉的意思,關一個月,少一天都不行那種。賈政這邊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得知淸吟小班報了官,還驚動了順天府,儘管事後隻是下人頂罪,事情肯定不是啥好事情。

關鍵一點,賈璉冇來當麵解釋事情經過,而是直接去給賈母磕頭了,隨後就給賈赦和賈珍拉走了,去祠堂裡告祭先祖。

仔細品一品,賈政體會到了【無視】二字。

(本章完)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