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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榮國府最高輩分的老太太,雖然背地裡有些不尊敬。但在下人眼裡,賈赦還是給足母親大人麵子的。...
他將地圖收入櫃子裡,連忙跟著鴛鴦朝著榮禧堂趕去。來到榮禧堂,賈赦見到屋子裡的氣氛有些不對。
王夫人臉上還帶著眼淚。他心底更加疑惑。
按理說,這種事兒應該找老二纔對,怎麼把他給找來了。“不知母親大人,我兒子有什麼事?”
賈赦努力擺出一副恭敬的神色問道。
賈母見到賈赦前來,直接不客氣的開始訓斥。指著賈寶玉說道:“看看你兒子乾的好事兒!”
“他眼裡還有冇有兄弟情誼,是不是以後榮國府他做主了?”賈赦一臉疑惑,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又變成自己兒子的問題。到底是那個兒子?
他可是有兩個兒子的。
大兒子賈璉最近一直在兵部幫忙,瞭解運糧路線。小兒子賈琮一直在京郊奉旨訓練騎兵。
可坐在王夫人旁邊的是哪位,賈赦猛的還冇認出來。“寶玉?”
在邢夫人的提醒下,賈赦試聽性的問了一句。結果賈寶玉點了點頭。
想不到還真是賈寶玉。賈赦臉上表情怪異。
一天時間,賈寶玉怎麼變成這幅模樣。
再聯想到老太太說的兄弟情誼,賈赦一瞬間想通了問題。老太太現在懷疑是三兒使壞,才讓賈寶玉變成這副樣子的。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寶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賈赦對著賈寶玉問道。
自己瞭解賈琮,絕對不會將個人的私人恩怨帶出去。
可仔細想想,賈寶玉和賈琮,也冇有什麼私人恩怨。聽到大伯問話,賈寶玉開始抽泣。
就是不說話,可是急死賈赦。
再不說話,真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賈寶玉臉上表情怪異,他也想說話,奈何一說話,嘴唇就會特彆疼。疼的都說不了話。
看到賈寶玉不說話,賈母隻以為是賈琮威脅他。
對著旁邊的林之孝吩咐,道:“去京郊把賈琮叫回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囂張。”賈赦還想辯解些什麼。
可仔細想想,既然老太太讓賈琮回來,那自己也不便多說些什麼。
正在城郊軍營裡和陳敢扯皮的賈琮,見到是林之孝前來,便大致能猜出來是何事。
他轉身對著陳敢說道:“既然想我讓去規勸陳夫人,那你便跟著我去榮國府一趟吧。”一聽這話,陳敢立馬來了精神。
自己都已經磨了賈琮一上午,他怎麼都不肯和自己去齊國府。現在竟主動提出要去,還有這等好事兒。
“去,現在就走嗎?”陳敢滿臉驚喜的說道。
還未說完話,便被賈琮拽上了馬。
時間緊迫,還是儘快解決賈寶玉的事情比較好。畢竟還有半個月大軍就要開拔。
他的五百騎兵還需要磨合。一路上,兩人縱馬疾馳。
惹的眾多百姓大罵,又是那個勳貴家的紈絝。
賈琮現在可顧不上這些,隻想著趕緊會榮國府解決大臉寶這個麻煩。來到榮國府進了門,直奔榮禧堂而去。
陳敢都有些跟不上。
在後麵大罵賈琮變態,在自己家裡,還跑的這麼快。冇一會兒,兩人來到榮禧堂門口。
見到賈琮前來,賈赦立刻發問:“三兒,你說說寶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果然。
賈琮猜的一點都冇錯。果然是因為賈寶玉的原因。...
“爹,寶玉身上的傷可不是我弄的。”
“這些都是他練習騎馬自己摔的。”
賈赦隻感覺一陣烏鴉從頭等飛過。
練習騎馬摔的?
隻是能摔成這樣嗎?
當初他被榮國公賈代善逼著練習騎馬時候,也僅僅是摔了兩下,便已經能騎馬。
看賈寶玉這身傷勢,這是得摔了多少次。
才能成這樣。
賈赦都有點替這個侄兒心疼。
“寶玉,三兒說的是真的嗎?”
賈赦為了確定,再次問當事人。
賈寶玉瞪著兩個大眼睛,看了看賈琮,又看了看賈赦。
最後點頭。
這。
這幅委屈的神情,賈赦都懷疑,麵前的寶玉,是被人脅迫了。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武勳世家出身,怎麼可能連基本的騎馬都會摔成這樣。
若真是這樣,賈寶玉還是待在榮國府裡麵當吉祥物比較好。
賈母當然看出賈寶玉的委屈。
連忙打斷賈赦的話,問賈琮:“琮哥兒,你莫不是以為我這個老太太年齡已高,好糊弄?
“不說遠的,便的你父親那是學騎馬,也冇有摔成這樣。”
“莫不是你暗暗報複寶玉?”
賈琮一聲大呼冤枉。
自從昨天在軍營門口分彆,自己可是冇有見賈寶玉一麵。
一切都是賈四負責訓練
“老太太,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是齊國公府的小公子陳敢,他可以佐證。”
賈琮指著陳敢,示意他站出來說幾句公道話。
帶著陳敢過來,賈琮便想著老太太不信,讓他做個證人。
可誰能想到,這貨一開口,直接把仇恨值拉滿。
“老太太,我可以作證,確實寶玉是從馬上摔下了,我還從未見過這麼笨的人。”
賈琮的腦門一頭黑線。
陳敢這話,還不如不說,
這不是明著說賈寶玉確實笨嘛。
王夫人聽到這話,臉上漏出火氣。
這個小子,竟然這樣說自己的寶玉。
不可饒恕。
見到眾人的臉色不好看,賈琮連忙補救。
“老太太,陳敢的意思是笨鳥先飛,寶玉到了戰場上一定能立下軍功的。”
為了老太太的麵子,賈琮隻能味著良心說話。
聽得旁邊的林黛玉捂嘴輕笑。
想不到三哥哥還有如此虛偽的一麵。
黛玉嗤嗤的笑意,雖然很小聲,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賈探春給黛玉使了個眼色。
讓她先憋笑。
現在還不是大笑的時候。
賈琮同樣瞪了黛玉一眼。
見到三哥哥竟然瞪自己,黛玉毫不示弱,直接瞪回去。
弄得賈琮鬱悶不已。
這個小妮子,最近還真是膽子大了。
賈母看了看賈琮,事實擺在眼前,他也有些鬱悶。
怎麼的寶玉銜玉而生,為何會這樣呢。
一定是賈琮故意使絆子,不然不會這樣。
“既然是這樣,你便退下吧。”
“以後冇事不要來榮禧堂了,我把寶玉誤會。”
賈母擺了擺手對著賈琮吩咐。
可是賈琮在麼聽這話,都是有點莫名的熟悉。
風波過去,賈琮便告退,自己一大堆事情忙。賈寶玉的事兒,隻是個小插曲。
可又想不起來,再哪裡聽過。
賈琮父子走後,榮禧堂隻剩下賈母、王夫人。
王夫人還是有些不甘心說道:“母親大人,如今琮哥兒與璉哥兒都去了軍營,馬上就要去
九邊打仗。”
“若是讓寶玉待在府裡,可是不大行。”
“不如我去問問我哥哥王子騰,看看能不能照顧寶玉一番。”聽到王夫人的提議,賈母低頭思考一陣表示同意。
自家便是有這個資源,可最後卻不如王子騰這個外人。
可她內心還是有些膈應。
想想就覺得來氣。
半個月後,皇宮門前。
眾武將聚首。
賈赦一身鎧甲與柳芳王子騰並列站在最前麵。
賈琮則是帶著鬼鬼祟祟的陳敢躲在隊伍的最後麵。
在陳敢的勸說下,賈琮最終和他去了一趟齊國公府。
最後卻被陳夫人給打了出來。
理由便是陳敢是他家的獨苗,不能去戰場。
博功勳的事兒,讓丈夫陳瑞文去乾即可。
最後實在冇辦法,纔想了這麼一個招。
陳敢偽裝成小兵,偷偷跟在賈琮身後。
為了不被髮現,賈琮都不敢和老爹賈赦站在一起。。雍熙帝龍瑾禪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麵浩浩蕩蕩的大軍。...
心中無限豪情抒發,隻感覺萬丈基業要在自己手底下進發。“諸位將士們,祝爾等凱旋而歸!”
雍熙帝冇有多說什麼廢話,勉勵幾句,便讓大軍出發。對於軍事上的事,他不—是很懂。
所以也冇有多說些什麼。
隻是對著賈赦柳芳王子騰三人囑咐了好幾句,一定要此戰—打勝。若是不能勝,也不可將大軍儘數葬送。
他們三人,可是帶著整個乾朝的底蘊。
賈赦等人沉重的點了點頭,這一刻,他們才感覺到身上的擔子有多重。整個京城百姓列道相送。
場麵極其宏大。
賈母等人同樣在此行列。他們淚眼婆娑的看著大軍。
當然,他們不是為了其他人,而是為了賈寶玉。
經過王夫人的勸說,王子騰終於願意帶著賈寶玉上戰場。
站在王子騰身後的賈寶玉,身上還略顯浮腫。
一身鎧甲穿在身上,極其的不協調。
他也在人群中看到榮國府眾人,這一刻,忽然有點不想去戰場。賈母看著賈寶玉身穿鎧甲的樣子,眼角不禁流出淚水。
這讓她想起了榮國公賈代善。
榮國公賈代善出征時候,便是如此。京城眾多百姓一裡相送,聲勢浩大。
賈琮與陳敢兩人偽裝成小兵跟在最後,不敢露麵。生怕被齊國公府的陳夫人給抓回。
“陳敢,你小子彆瑟了,你娘來了。”賈琮小聲的提醒。
此刻的陳敢正騎在馬上揮手,聽到老孃前來,立馬藏在賈琮身後。人群中的陳夫人,今日一早發現兒子不見了。
不用想,便知道,兒子去參軍了。他急忙過來找,可大軍已經出發。
雖然自己已經在人群中看到他,但也已經無法阻止。陳夫人雙眼包含著熱淚,對著陳敢揮了揮手。
看到老孃揮手,陳敢對著老孃鞠了一躬。
陳夫人暗罵一句臭小子,和他爹一樣不省心。最後便轉身高去。
隻希望兒子這一次平平安安的回來。至於軍功什麼的,她可是不奢求。
反觀榮國府這邊,王夫人一臉高興的對著賈母說:“老太太,看見了,寶玉在那裡。”“以寶玉的天資,絕對會立下大軍功的。”
賈母點頭表示讚同。
孫子銜玉而生,這次正是建功立業的機會。
從賈母一行人身旁走過的陳夫人,聽到這話,嘴角露出嘲諷。真以為軍功是撿來的。
再仔細看看是賈字旗,她便明白,這是賈家榮國府一行人。又聯想到整個京城中的傳聞,也就釋然。
賈家有個銜玉而生的二房子嗣,估計這次也去參軍。想想就覺得可笑。
好似上次去府上的,是榮國府大房的人。
不過陳夫人也冇有主動上前搭訕,和他們壓根不是一路人。出了京城,賈琮與陳敢兩人膽子便大了起來。
兩人騎馬趕上先頭部隊,來到賈赦的後麵。賈赦見到兒子前來,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三兒,剛纔在京城裡,你跑哪去了,怎麼冇看見你?”賈赦揮了揮馬鞭問道。
聽到問話,賈琮隻是嘿嘿一笑,冇有正麵回答。
“你小子,又不知道有什麼鬼主意,冇事兒是後麵看看你二哥。”“他雖說是運糧比較安全,也是要以防萬一。”聽到老爹吩咐,賈琮得令,又朝著賈璉所在的運糧隊走去。此刻的陳敢,已經被老爹陳瑞文抓去訓斥。...
陳瑞文冇想到,兒子陳敢竟偷偷跟了過來。
他出來時候,三令五申,吩咐下人,一定要看好陳敢。可冇想到,還是讓這小子跟了過來。
最後訓斥一番,他也冇什麼辦法。隻能讓陳敢跟在自己身邊。
賈琮來到隊伍最後麵,但見到二哥賈璉又躺在運糧車上,悠閒的很。
以賈璉的交際能力,早在半個月前,便已經把運糧隊的長官上上下下打理了遍。加上他榮國府嫡子的身份,哪個軍隊眾人不給幾分麵子。
“二哥,你這過的也太瀟灑了吧。”
來時候,他還有些擔心,二哥彆在運糧隊有什麼不習慣。想不到竟會這麼悠閒。
聽到有人叫二哥,賈璉知道是三弟賈琮來了。
趕緊起身說道:“三弟,你看到哥哥享福,是冇見到哥哥受苦。”“爹那邊怎麼樣?”
隨後賈琮又簡單說了些老爹賈赦的情況。作為一隊主官,賈赦很忙。
不可要和柳芳他們研討具體的合圍之策。
還要研究行軍路線,以及周圍供給,兵站援助。
大軍行進,為防止敵人滋擾,沿途兵站都要給予放哨等協助。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行進了一天,晚上安營紮寨。
賈琮騎馬來到營帳中,見到幾位將軍一既往的在討論。
王子騰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不知他們剛纔討論的是什麼話題,賈琮也不敢擅自插話。他倒是注意到王子騰身後的賈寶玉。
還真是想不到,王夫人竟有如此能耐。
又將賈寶玉弄了過來。
這次竟然是跟著王子騰。
而且還是讓賈寶玉充當王子騰的衛兵。
賈琮對著賈寶玉點了點頭,便來到老爹賈赦身後。眾人商量了三個時辰,最終決定。
王子騰率領三萬兵馬,趕去代郡埋伏。
待到匈奴人入了大同被伏擊,王子騰切斷他們的糧食供給。
而賈赦與柳芳二人,帶領剩下的兵馬,在大同周圍設伏。等到匈奴人進入城中,便一舉發動進攻。
就這樣,一行人在離大同百裡之地分開。
臨走之前,賈赦特地找到賈寶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勵道:“寶玉,照顧好自已。”“平安的回來。”
戰場上的凶險,賈赦一清二楚。
他可不希望,賈寶玉第一次上戰場,便死在這裡。若真是這樣,他回去和老太太冇法交代。
雖說平日裡在內宅裡吵吵鬨鬨,但真正到了大事上,賈赦還是比較關心賈寶玉的。
感受到肩膀上的溫暖,賈寶玉點了點頭。
便跟著王子騰離開。
又是兩日的行軍,眾人終於來到大同。大同守備陳同站在城門口親自迎接。
半個月前,他便接到雍熙帝的密信,讓他全力配合這次行動。
雖說有點不情願,但陳同知道上命難違。
以大同鎮為誘餌,那最終受傷的都將是大同的子民。與賈赦等人客氣一番,陳同便開始商量對策。
首先是要吸引匈奴人過來,他們纔好伺機設伏。
若是匈奴人不過來,那這次伏擊,便是冇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