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紅樓:開局救駕,賜婚黛玉 > 第6章 戶部尚書

紅樓:開局救駕,賜婚黛玉 第6章 戶部尚書

作者:伍丶丶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8 22:21:21

\\n

賈政聞言,身子一緊,欲要反駁,又怕激怒賈琮,最終漲紅了臉,也未吐出一字。

賈母眉頭微蹙,亦不敢出言,怕是刺激到這一對父子。

上次賈赦一日之內連續兩次大鬨榮禧堂,她氣得頭風發作,還未來得及請醫,便聽聞賈赦吐血的訊息。

她雖偏愛賈政,但賈赦纔是榮國府的爵位繼承人。

若他有個不測,榮國府的爵位必會降級,且繼承人定是賈璉。

倘若她一日離世,榮國府便將成為二等將軍府。

賈母暗暗深吸一口氣,忽略賈赦的諷刺,隻道:“兄弟間哪有解不開的仇,今日喚你來此用膳,實則有要事相商。”

“你上次是錯怪你弟妹了。”

賈赦眉頭緊鎖,賈母連忙補充道:“你弟妹已查明貪汙府中銀兩之人,並將錢財悉數追回。那些倒賣禦賜之物的仆從,也皆已被杖斃。”

賈赦含笑瞥了王氏一眼,這一個月來,王氏想必是焦頭爛額,眼圈烏黑如墨,麵容枯槁,彷彿蒼老了十餘載。

所謂亂棍斃命,實則不過是殺人以絕後患罷了。

一旁的賈琮聞言,仍有些許不適應,對這個皇權至上的世界感到陌生。

王氏一句話令下,那些人便命喪黃泉,封建禮教果真吃人。

回想前世那句話,求求你搞點資本主義吧......咳咳扯遠了。

王氏以帕輕拭眼角,那哭聲真乃撕心裂肺。

“我萬冇料到,賴大竟如此膽大包天,敢私吞公中數十萬銀兩。若非琮哥兒前番提醒,我尚無查賬之念。”

即便此刻,王氏言語間仍不忘暗諷賈琮。

她意在提醒賴嬤嬤等人,真正將賴大推向深淵的,非她王氏,而是賈琮。

王氏輕揮衣袖,便有下人抬進數個紅木雕花箱籠。

箱籠一開,滿目皆是熠熠生輝的金銀財寶。

賈琮並未太過驚訝,他早料王氏會尋人頂罪,故而才讓林之孝將貪墨之物交予他。

若非林之孝交出財物,此刻替罪羊便非賴大,而是林之孝了。

賈琮亦望向賈母,賴大之母乃賈母心腹。

賈母在心腹與王夫人間,終是選擇了這個兒媳。

賈母見賈琮始終麵帶微笑,便試探道:“琮哥兒,公中貪墨之事,如今也算有了了斷。”

賈琮見賈母注視著自己,笑而點頭,“我們不管這錢財從何而來,隻要能填補公中虧空,我們便不再過問。”

“是啊。”

賈赦也附和道:“弟妹啊,往後管家可得更加用心。家中奴才家底竟比主子還豐厚,你這管家之職,可真是‘儘職儘責’啊。”

王氏敢怒不敢言,緊握帕子向賈赦行禮,誓言日後管家定當竭儘全力。

賈母都不敢與賈赦正麵衝突,生怕賈琮突然發飆,她又怎敢去招惹這個瘋魔之人。

嚴格來說,其實賈琮還算是個頑劣稚童,但府中眾人儼然不敢輕視於他了,正是英雄出少年,舉個不恰當例子,算是有勇有謀類型的李元霸。

賈政心中憤懣難平,每思及此事便怒火中燒。他昔日欲購字畫,三千兩都覺昂貴。...

而賴大竟被抄出數十萬銀兩,更有十餘件禦賜之寶。

賈政深覺賈赦賈琮所言極是,王氏管家無方,竟養出賴大這等钜貪。

...

一席晚餐時分,賈琮目睹了賈府中的奢靡之風。

賈府已然從根基處腐朽,賈琮連規勸的念頭都未曾萌生。

這一天,賈琮正攜著迎春和探春在府中漫步。

父親將迎春托付給邢氏照料,邢氏未負所托,先是更換了迎春身邊的所有仆從,隨後又安排她的居所緊鄰自己的院子。

當然了,其實自從賈琮穿越以後,就對迎春照料有加。

畢竟她在處世為人上也隻知退讓,任人欺侮。

探春於園中摘得一花,輕快地奔向賈琮。

“琮哥哥英俊,花兒贈予琮哥哥佩戴。”

賈琮聞言,蹲下身來,含笑任由探春為他戴上花朵。

一旁的迎春見狀,也跑去園中摘了一朵碩大的紅牡丹,鬨著要給賈琮戴上。

探春所選,不過是一朵小巧的薔薇,賈琮覺得戴上無妨。

然迎春手中那朵牡丹,大如臉龐,戴於頭上實屬不妥。

迎春見賈琮不願戴他的花,誤以為賈琮不喜自己,嘴角微撇,眼眶泛紅,嘴角嘟囔:“哥哥怎隻喜探春妹妹的花花~”

賈琮輕歎一聲,走近迎春蹲下,“好吧,我戴上便是~”

邢氏遠遠便聞得賈琮與迎春探春的歡聲笑語,對王善保家的低語:“還真彆說,自從前些年琮哥兒性情大變後,讓大老爺如今也變的和善多了。”

但願這對父子能一直這般灑脫!

王善保家的眼珠一轉,低聲建議:“大太太,如今的大老爺比以往更易相處,您何不示好,邀他共進晚餐。或許能藉此機會懷上子嗣,您後半生便有了依靠。”

邢氏明白王善保家的是為她著想,但她心有所屬,不願如此。

當年待嫁之時,她心中已有意中人,她的心隨那人離去而逝。

婚前一夜,她得知他去世的訊息,身著白衣,對著明月與他行禮。

她能做的,便是守護自己的清白。

“且隨緣吧。其實如今的日子已算安逸,卻無多少貪心之唸了......”

王善保家的聞言點點頭,往昔東大院並非邢氏當家。

邢氏生病時想加菜,還需額外付錢,夜晚有時連熱水都無。

自邢氏掌管東大院事務以來,餐桌上佳肴任選,夜晚熱水不斷,連她這個仆人都跟著享福。

賈琮陪迎春與探春嬉戲至午時,才命下人將他們抱回。

賴大出事後,林之孝特來向賈琮叩謝救命之恩。

他已然查清,王夫人最初的目標是他,因在他院中未尋得銀兩,才轉而將賴大推作替罪羊。

琮三爺那句“欲生欲死,任君選擇”,原來暗指的是王夫人。

他暗自慶幸自己選擇了效忠琮三爺,私藏的錢財全部上繳,否則此刻被杖斃的便是他了。

林之孝行事愈發勤勉,暗中徹查了賈赦名下的所有田產。

耗時一月,整頓完畢,帶回十七萬白銀,並舉報了二十九名管事,交由官府處置。

賈琮見林之孝風塵仆仆,臉上添了幾道皺紋,周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輕聲吩咐:“今日你且好生歇息,明日還有要事需你去辦。”

林之孝連忙表態,自己並不疲憊,無需休息。

此次查田歸來,賈琮賞了他一萬七千兩。

從查抄所得中,他自得十分之一,這份收益比貪汙來得坦蕩。

這筆錢來路正當,他可隨心支配,無懼他人窺視,更不怕威脅。

賈琮見林之孝精神飽滿,便低聲吩咐:“賴大貪汙的銀兩仍存於府中庫房,你持我父親玉牌前往莊上調人。待夜深人靜,派人將庫房團團圍住,等我前來。”

林之孝雙手恭敬接過令牌,“琮三爺放心,此事我必將妥善辦理。若有差池,您隨時取我項上人頭。”賈琮笑著瞥了林之孝一眼,“去吧,我這人可不玩那人頭球。”...

林之孝笑著離去,賈琮則輕輕歎息。

他仍無法對賈府完全置身事外,若賈府遭抄,父親與迎春又該如何自處?

難道他要帶著他們浪跡天涯不成?

賈府中確有人該死,但多數人卻是無辜的。

賈琮再次歎息,“罷了,再做最後一次嘗試,賈府的未來,就交給命運吧。”

夜深時分,賈琮在院子裡習練拳腳結束,沐浴更衣。

自從穿越之後,他就不習慣丫鬟侍奉了,身邊從無貼身之人。

賈琮準備妥當,林之孝已在屋外等候。

賈琮來到大庫房前,隻見一排下人已被綁好、封口。

他視而不見,對林之孝吩咐:“砸開鎖鏈,清理庫房,湊足八十萬兩裝箱,銀兩不足則以古董字畫充數。”

林之孝雖不解賈琮用意,但唯命是從。

無論是砸庫還是裝箱,即便是賈琮命他放火,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上次若非遵從賈琮之命,他早已化為黃土。

林之孝率人上前,一陣乒乒乓乓,銅鎖紛紛落地。

整個院子燈火輝煌,林之孝指揮人手清點財物、裝箱,賈琮則如巡視疆土般漫步其間。

榮國府的大庫房,其中八成物件皆來自賴大家,可見原本庫房之貧瘠。

賈母掌管中饋時,想必也暗中充實了自己的私庫,方能容忍王氏對公中的貪婪。

至後半夜,賈琮命林之孝押送財物前往戶部,同時叮囑:“派人看守庫房,防止有人通風報信。”

“王氏不是貪嗎?我便將錢財全部送入戶部,看她如何再貪。”

賈琮深知,今日之事,定會有人原原本本地傳達給王氏與賈母。

他刻意吐出那番言辭,正是為了讓王氏與賈母誤解他歸還戶部欠款的真正動機。

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哪一個不是戶部的債務人?

若要清償債務,他必須尋得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否則必會被其他三大家族視為背叛之舉。

他渴望的是寧靜的生活,不願給那三大家族增添任何麻煩的藉口。

整個京城都已傳遍,東院赦老爺與王氏關係破裂,琮三爺還狠狠教訓了賈政一頓,更有甚者,斷言這對父子已陷入瘋狂。

他索性披上了“瘋子”的外衣,因不滿王氏當家,唯恐那些失而複得的財物再次落入王氏之手,便毅然決定將銀兩交予戶部,以償還舊賬。

即便有人窺破他此舉意在向新皇示好,說出來也得有人信才行。

當然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世人皆以為這是賈赦之舉措,殊不知真正的幕後佈局者,乃是個他們眼中十餘歲的“無知小兒”...

天未亮,賈琮便率車隊候在戶部門外,未及半個時辰,戶部尚書陳樂清望見賈琮,連忙趨前詢問:“咦?這是賈府的琮哥兒?深夜造訪,究竟所為何來?”

他與賈赦不過點頭之交,並無深交。

卻冇料到,為何賈赦午時派人一封信劄秘密突然送到府上,說是深夜這十餘歲的少年會孤身一人前來拜訪自己?

陳樂清藉著火把的微光,仔細打量賈琮的麵容,不禁暗自吃驚。

曾有一次,新皇心情大好,與他閒聊時提及,賈赦乃是他年少時所遇最敬仰的少年豪傑之一,隻可惜年歲愈長,如今頹靡度日,已然一派枯枝敗葉矣。

陳樂清又偷偷瞥了賈琮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不得不說,琮哥兒這是完美遺傳了他父親年少時期的不凡氣度啊,不愧是虎父無犬子。”

賈琮走近陳樂清,指了指身後的車隊,“我受父親所托,隱秘行事,故此他老人家自己不方便出麵,便由我來接洽大人。”

“此乃我家近日從下人處搜出的銀兩,存放於庫房恐有不測。我憶起先祖曾言,我家尚欠戶部數十萬兩,今日心情尚佳,便特意為大人送來了。”

陳樂清早聞賈琮帶車隊封堵戶部之門,心中已有所猜測,猜想賈赦令賈琮或許是為了還款而來。

待聽賈琮親口證實,陳樂清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閃過。

賈赦,真的如外界所言,瘋了嗎?

陳樂清熱情地邀賈琮進屋,“令尊賈將軍真乃高義之士,近年來天災頻發,百姓生計艱難,國庫空虛。若朝中能多幾位如令尊賈將軍般高義之人,實乃百姓之福啊。”

賈琮故作不滿地撇撇嘴,語氣慵懶地道:“大人過譽了,我父親豈是什麼高義之人。人當有自知之明,我父親是何許人也,自己心裡清楚。”

“這些銀兩本是意外所得,留在家中也隻會引來家賊,不如還了戶部欠款。既能救人一命,也勝過被賊人盜去。”

陳樂清聽出賈琮話中有話,涉及王夫人,不便多言,隻得以笑掩飾。

不過這賈琮言語之間對父親如此“不敬”,還真是......虎頭虎腦的讓人一言難儘啊!

雖與賈赦的這個庶子不熟,但這個讓陳樂清眼前一亮之人,竟隻是賈府一名不見經傳不受重視的庶子?

賈府竟如此藏龍臥虎的嗎?

甚至包括賈赦,他印象中的賈赦沉迷聲色,是典型的紈絝子弟,對兒女也是漠不關心。

但如今種種跡象來看,卻似乎並冇有那麼簡單,實難讓人將其與廢物紈絝聯絡在一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