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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直接掏出天子劍,就問王子騰是跪下,還是不跪下呢?這也算是自己的秘密武器。...
半個時辰後,王子騰一臉陰沉的來到宗正~院門口。
三司分彆是廷尉、禦史中丞和司隸校尉,掌管乾朝刑—法。三司會審,也算是乾朝最高級彆的審理。
若是旁人在此,絕對會得到一個公正的結果。
可現在是賈琮賈赦父子在這裡,那可就公平不了。廷尉王乾鴻乃是榮國公賈代善的親兵。
跟隨賈代善獲得從龍之功,經過多年在朝堂上的摸爬滾打,終於混到廷尉的官職。而禦史中丞洪光則是賈代善的同僚,兩人一起抗擊過匈奴。
而司隸校尉趙謙更是賈家親自扶上去的。對於這場會審來說,賈琮是優勢在我。隨著一聲威武開始,審理正式開始。
賈瓊悠閒的站在堂中,王子騰一言不發。
禦史中丞洪光首先說道:“王指揮,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瞭解,為何王家會有綁匪出現?
“是因為你的弟弟王子勝是綁架林黛玉的主謀嗎?”
賈琮真是冇想到,禦史中丞洪光一上來便開大招。
直接把王家定性為主謀,這樣的話,賈瓊屠戮王家,也有了正當理由。王子騰聽到洪光話語,臉色頓時不好看。
這不是明白的偏祖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賈琮當天是故意的。
“大人,我弟弟王子勝隻是收留了一個好友,他並不知道那個人是綁匪。”
“而且我弟弟有官職在身,可賈琮卻毫不猶豫的殺戮,難道這不是對朝廷司法的侮辱嗎?王子騰的鏗鏘有力的話,在整個大堂迴盪。
聽了王子騰的話,洪光低頭沉思一會兒。
看到洪光這幅表情,王子騰心中樂開了花。看樣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
無故屠戮朝廷官員,總是要有些罪責的。可實際上洪光是想著怎麼幫賈琮開脫。還真是有些難搞呢。
正當洪光思考之際,賈瓊站出來說話。
“若是如王大人所言,那我將您的兒子擄到榮國府,是不是也可以說是彆人擄走的?”“我們榮國府隻是收了個路人,至於什麼綁架,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洪光一聽賈琮話語,雙眼發亮。
不愧是賈赦的兒子,這小子說話還是有一套的。
“老洪..洪大人,我覺得賈琮說的有幾分道理。”
“咱們不能因為這一個收留好友莫須有的罪名,便偏袒綁架幫凶吧。”“賈琮砍殺王子勝,也是正當防衛行為。”
“難道龍禁衛還不能捉拿綁匪?”
司隸校尉趙謙捋了一把鬍子,和洪光商量。
聽了趙謙的話,坐的一旁的廷尉王乾鴻也點了點頭。
聽到堂上三位掌管司法的老大人如此說話,王子騰麻了。這是什麼鬼?
連樣子都不裝了,直挺挺的開始偏袒賈琮。
還真是有些過分。
現在司法權在那三位大人手裡,王子騰也隻能乾瞪眼。
“大人,賈琮砍殺朝廷命官是事實吧,說不定哪天便要到你們府上。”王子騰悶悶的反駁一句。
聽到這話,洪光立馬吹鬍子瞪眼。這踏馬說的是人話?
明明是你的關係..呸!
是證據不足,現在還說出這種話語。
洪光當即臉色陰沉的質問,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王子騰會如何解釋。
“王大人,我現在有點懷疑你藐視三司的嫌疑,本官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好似賈琮屠戮王家的事兒,開始變的不重要。
重點變成了王子騰藐視三司。
這個大帽子扣在王子騰頭上,真是有些百口莫辯。看到這樣一幕,賈琮也有些發呆。
這是什麼鬼。...
他還準備和王子騰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朝堂大戰,想不到竟這樣結束了?可自己還冇發力呢。
坐在一旁的賈赦,一臉異樣。
可能自己想多了,自己好像都不用過來。
三兒自己就搞定了。
王子騰現在是百口莫辯,這是明擺著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太欺負人了。
看自己是外來官,也不能這麼個過分的欺負吧。
“大人,我冇有藐視三司的意思,隻是覺得您的話有些不公平。”“若真是如此,那今日也不用審了。”
王子騰做出拂袖而出的動作,轉身想走。
可事情還冇有塵埃落定,洪光怎麼能讓他走。
“既然如此,本官便是宣佈,賈琮正當救人,無罪。”“王家王子勝及一乾奴仆之死,咎由自取。”
王子騰心態炸裂,這些官乾的是人事兒?一點都不帶掩飾了,明擺著袒護賈琮。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王家隻是個縣侯之家,不能和榮國府相提並論。
“大人,今日的審理我不服,明日早朝我會稟告陛下。”王子騰無力反駁一聲,便要起身告辭。
賈琮一看這樣,啥玩意?
王子騰剛來京城,還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說的好像明日朝會稟告皇帝,便會給弟弟翻案一樣。
聽了王子騰如此大言不慚的話,洪光也有點惱怒。
當即宣佈三司結果,王子勝死有餘辜。
綁架林黛玉,王子騰需向其賠償百兩銀子作為補償。此刻的王子騰鬱悶到極點,第一次感受到人間險惡。之前有賈家的庇護,他在九邊時候,也是順風順水。
誰能想到,離開了賈家,發現自已啥也不是。
“哼!”
重重冷哼一聲,王子騰便要轉身離開。一看這樣,賈琮可不會慣著他。
立馬從懷裡掏出天子劍,大喝道:“天子劍在此!”“見天子劍如見陛下!”
堂內眾人見到天子劍亮相,慌忙下跪。“拜見陛下!”
眾人跪拜聲此起彼伏,讓賈琮一陣膨脹。還彆說,這玩意還真是好使。
跪在人群中的賈赦腦門一臉黑線。
這個逆子,老子給兒子下跪,就不怕折了壽。
雖然自己跪的是天子劍,但拿著天子劍的可是賈瓊。
想想就來氣,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真是人事兒一點不乾。
見賈瓊竟拿出天子劍,王子騰再次臉黑。
他想不明白,為啥賈瓊這個庶子,能如此得聖寵。雍熙帝竟能連天子劍都賜給賈瓊。
正思考間,賈琮冷漠的話語傳來。
“王子騰,見天字劍不跪,難道你想造反嗎?”
彆管為啥,先扣上大帽子再說,這是賈琮一直以來的作風。被賈瓊這麼提醒,王子騰滿臉不甘的跪下。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招惹上賈琮這個不講武德的小子。“拜見陛下!”
王子騰跪倒在地,屈辱話語從口中說出。
看著滿堂跪著的大臣,賈琮心中惡趣味來襲。
就是不說平身,倒是要看看這群大臣能咋辦。
人群中的賈赦心中那個氣,這小子今天明白就是來搗亂的。最後眼神瞪了賈琮一眼。
聽到平身的話,眾人才起身。
王子騰正要起身,但要聽賈琮的話。“王子騰不滿三司裁決,不知處於何種原因?”賈琮裝著雍熙帝龍瑾禪的說話腔調嚴肅質問。...
麻了,王子騰徹底麻了。有這樣欺負人的嘛。
自己啥理由,你這個當事人,心裡冇點數?
“啟稟陛下,剛纔隻是無疑之舉,微臣冇有任何不滿意。”王子騰對著天子劍說道。
他明知道說這話是賈琮,礙於天子劍的威嚴,隻能回答。見到王子騰如此聽話,賈琮便收起天子劍。
剛收起天子劍,賈赦一腳踹了上來。
“三兒,你小子還真是有出息了,讓老子給你下跪!”賈赦臉上有些惱怒的說道。
洪光等人都在一旁鼓勵賈赦,讓他多來幾腳。
他們這一幫半百老頭,竟讓對著一個毛頭小子下跪,想想就覺得憋屈。王子騰看到堂中其樂融融景象,默默離開。
太欺負人了,簡直是太欺負人。
賈琮略有深意的看了王子騰一眼,便不在理會。
半個時辰過去,賈赦與三司一幫老友去酒樓喝酒,賈琮則默默來到皇宮。今日結果,總是要和皇帝說一聲的。
即將前往江南,他心中要有一絲顧慮。
與龍禁衛打了個招呼,徑直朝著太和宮走去。
在門口遇見夏守忠,賈琮恭敬的表示,自己想見陛下。通報一聲,賈琮在一處書房內,見到龍瑾禪。
見到賈琮前來,龍瑾禪丟下手中的毛筆,問道:“今日不該是三司會審的日子,你怎麼跑到皇宮裡了?”
賈琮嘿嘿一笑,回答道:“王子騰如一個小醜般,幾下便被臣說服。”“還要給我送銀子賠罪呢。”
龍瑾禪臉色表情僵住,想不到世間竟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三司會審的結果,在結束時候,便已經出現在龍瑾禪的書房裡。待看到賈琮拿天子劍狐假虎威,龍瑾禪好奇又好笑。
“你小子什麼瞎話都敢講,下次再這樣,我便把天子劍砍到你頭上!”對著賈琮警告一番,龍瑾禪開始詢問他的進宮目的。
“陛下,這次去江南,我打算帶著玉兒一共前往,看看老嶽父。”
“路途遙遠,玉兒身體又不好,想請張禦醫一同前往。”原來這小子饒了這麼多彎子,竟是因為這事兒。
龍瑾禪嘴角漏出一抹笑意嘲諷道:“現在可不是你嶽
父,小心被人家趕出家門。”
“若是進不去林家的大門,可就要露宿街頭了。”聽到龍瑾禪的嘲諷,賈瓊隻是微微一笑。
這些都是小事情。
“剛好張禦醫前往江南也有點事情,我便讓他和你一起去。”“到時候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此去江南,彆忘了你們的正事。”龍瑾禪語氣平淡的提醒道。
為了軍餉的事兒,龍瑾禪整夜都睡不好。
登基五年,他急需一場大戰來為自己正名。
若是此戰能勝,他也好趁機從太上皇手裡要權力。
至少能掌控點軍權吧。
對於龍瑾禪說的糧餉,賈瓊自然放在心上。
皇帝對於自己寄予厚望,他也不能讓其失望。
若是龍瑾禪能順利的掌控一點兵權,那賈家的處境也會變好。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兒。
賈瓊躬身鄭重表示,自己一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可得來的卻是一腳。
就這樣,賈琮與張禦醫知會一聲,便返回榮國府。進了大門,快速朝著林黛玉住處走去。
林黛玉正坐在桌子旁邊獨自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賈瓊來到跟前,她也冇發現。
用手指在黛玉麵前晃了晃,她這纔回過神來。看到是賈瓊前來,黛玉嬌嗔一聲。“三哥哥走路還真是冇有聲音,把玉兒都給嚇死了。”賈瓊嘿嘿一笑,來到林黛玉對麵坐下。...
拿起一杯茶,一飲而儘。
喝完後,才發現茶杯處,停留著陣陣清香。又抬頭一看,黛玉正滿臉紅霞的盯著自己。
“三哥哥,那是我喝過的...”
林黛玉蚊聲說道。
兩人坐的那麼近,賈琮自然聽到她的話語。
抬手給黛玉理了理額頭秀髮,說道:“倒是和我見外,我又不是什麼外人。”“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過幾日,咱們便可前往江南,到時候可要見嶽父了。”
玉輕啐了一ロ,道:“如此膽大無理的欺我,小心到了揚州,爸把你打出去。”“到時候我可不幫你。”
賈琮還從未見過黛玉如此嬌羞模樣,感覺煞是可愛。便有了逗逗她的心思。
“玉兒,到時候真被嶽父趕出來,你會幫我嗎?”“三哥哥討厭!”
“又來調侃玉兒。”
黛玉眉目含春,朝著賈琮的胸口敲打幾下。兩人又打鬨一會兒。
賈琮便朝著東院走去。
江南之行,其中凶險他自然知道。
其中細節,還需要找老爹賈赦仔細商議。來到東院,發現二哥賈璉也在。
打了個招呼,賈瓊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對著賈赦問道。
“爹,去江南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賈赦微微點頭說道:“剛要和你說這個事兒,我打算帶著你二哥一同前往。”“他在府上幫二房跑腿,再這樣下去,就廢了。”
“還有賈四等人,留下幾人看家護院,其他的人,都跟著咱們去。”聽到這個安排,賈琮點了點頭,認同了老爹的安排。
二哥賈璉一同前往,他自然高興。
賈璉長年跑腿做雜活,早已練就了七竅玲瓏心。若是遇見難纏人物,賈璉也能斡旋幾分。
父子三人又商量下細節,共同前往榮禧堂。帶著林黛玉回江南,總是要和賈母說一聲。
來到榮禧堂,便看到賈寶玉正逗的賈母哈哈大笑。
一派其樂融融景象。
看到賈數父子三人前來,賈母雖有些不高興,但冇表現出來。“母親,明日我便打算啟程去江南,帶上璉兒和三兒。”
聽到老大準備去江南,賈母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他早就想讓賈赦父子出去,想不到他們竟然主動提出來。“既然是陛下交代的差事,你要好好乾。”
“不可辜負了聖恩。”賈母對著賈赦勉勵道。
正要擺手讓他們退下,卻聽到賈赦繼續說道:“我打算把玉兒一同帶回去,也該回去看看了。”
聽到大老爺要帶林黛玉回江南,賈寶玉臉色頓時哭起來。
“老祖宗,林妹妹若是走了,誰與我玩耍?”
“你還是不要讓林妹妹走,我在府上陪林妹妹一起玩。”看到心肝兒這副樣子,賈母有些於心不忍。
最終開始勸說賈赦。
“玉兒身子不好,待她養幾年身子再回去,豈不是更好?”賈赦默默不說話。
很明顯,老太太不是心疼黛玉,隻是因為黛玉走了,寶玉冇了玩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