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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開局救駕,賜婚黛玉 第31章 前途

作者:伍丶丶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8 22: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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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入研究過紅樓的世界,知曉諸多名留青史的詩人。

為避免露餡,隻能挑選些生僻詩詞來“借鑒”。

此謂借鑒,非抄襲也。

成人世界,何來抄襲,唯有借鑒罷了。

“翠玉初結實,正宜待鳳翔。”

“竿竿翠色濃,個個綠蔭涼。”

“濺階阻流水,穿簾礙爐香。”

“勿搖清影碎,美夢日初長。”

賈琮緩步而出,吟詠出此詩。

眾人無感,唯賈元春眼角含淚。

此詩正映其多年遭遇。

少女時,被送入宮闈。

鳳凰涅槃枝頭立,今朝歸府,如夢一場。

夢醒時分,方覺宮廷之險惡。

黛玉自幼聰慧,亦聽出詩中深意。

感歎三哥哥果真不凡,竟能作出如此貼合之詩詞。

既暗諷賈母等人送元春入宮之卑劣,又無形中傳達出元春姐姐此刻的心境。

“寶玉,輪到你了。”

賈琮自信滿滿地歸座,對賈寶玉說道。

一聽要自己作詩,賈寶玉小臉皺成一團。

又是故作姿態地轉了幾圈,賈寶玉始終未能吐出一字。

王夫人不禁蹙眉。

莫非今日,這銜玉而生的寶玉,要被賈琮這庶子壓過一頭?

她心有不甘。

轉頭望向丈夫賈政,隻見他臉上亦露出無奈之色。

最終,賈寶玉一詞未作,愁眉苦臉地回到賈母身旁坐下。

見賈寶玉如此,賈敬也不再偽裝。

直接宣佈,國子監的名額歸賈琮所有。

若賈琮有意從文,待秋闈之時,可前往國子監報到。

一旦進入國子監,科舉之時,便可直接跳過鄉試,直接參加秋闈。

秋闈中榜後,便是殿試。

殿試過後,跨過文華門,正式確定狀元歸屬。

可以說,國子監,乃是科舉之捷徑。

“敬兄,不可啊!”

“琮兒身強力壯,還是去軍營曆練為好,莫要浪費這國子監名額!”

賈赦繼續勸說賈敬。

王子騰在一旁看得羨慕不已。

那可是國子監名額啊。

尋常人家若想考入國子監,猶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回想自己當年考國子監的艱難。

再看看人家,好好的國子監名額,竟然互相推讓。

真是暴殄天物。

王子騰心中暗呼,你們不要,可以給我兒子啊。

他兒子王忠還盼著國子監名額呢。

最後,王子騰實在受不了這二人的虛情假意,起身告辭。

王子騰剛走,賈璉便帶著賈珍與賈蓉走了進來。

見到父親賈敬,賈珍猛地一顫。

想不到,竟在此處遇見父親。賈敬見賈珍踏入門檻,冷冷地哼了一聲,聲音沉重。...

賈珍被這氣勢一駭,連話都不敢輕易出口了。

他在寧國府的種種劣跡,早已傳入賈敬耳中,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此刻正商議著王子騰的事,賈敬也不便當場發作。

“恩侯,您就彆推脫了,我心意已決。”賈敬開口道。

“倘若日後琮哥兒投身軍營,無需此名額,那自當歸蓉哥兒所有。”他言辭懇切,不容置疑。

賈蓉剛進門,一臉茫然,心中嘀咕:什麼名額?但礙於輩分最低,隻得按捺住好奇,不敢貿然發問。

聽聞賈敬提及賈蓉,卻未提及賈寶玉,她心中略有不悅,卻也未表露出來。

賈敬向林黛玉等人擺了擺手:“你們這些女眷,且先退下,我們有要事相商。”

賈探春聰慧過人,見狀便知趣地領著林黛玉等人離去。

榮禧堂內,僅餘賈母、王夫人、邢夫人三位女眷。

見王夫人等並未離去,賈敬眉頭微蹙,顯出不悅之色。

按舊規,家族議事,女眷理應迴避,這是寧國公賈源定下的鐵律。

“政哥兒的媳婦,你們也退下吧。”賈敬對王夫人言道。

賈母聞言,麵色微變,心中暗自思量:莫非我也要被請出?

“敬哥兒,我這老骨頭也要走嗎?”賈母語氣中帶著幾分陰沉。

賈敬搖了搖頭,緩和氣氛道:“嬸孃自然不必,我此次歸來,正是因嬸孃而在。”

“我長年不在府中,恩侯為避敵眼,選擇隱忍。”

“這些年,全賴嬸孃為賈家操持,辛苦了。”

賈母聽罷,臉色稍緩,心中倍感欣慰。

然而,賈敬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心頭火起。

“嬸孃,王子騰欲任京營節度使,我實難讚同。”

“恩侯已重獲聖寵,京營節度使一職,理應為恩侯預留。”

“若落入外人之手,我實難安心。”

賈母心中明白,這是對自己決定的質疑。但她早有準備,從容反駁:

“敬哥兒,你離家多年,對賈家現狀恐有不知。”

“若家中男兒皆可靠,又何須外人相助?”

“你瞧瞧,這滿屋的男丁,不是玩樂就是飲酒,可有誰為賈家未來著想?”

賈赦聽後,臉色一沉。自己住馬棚明明是母親的決定,怎就成了自己貪玩所致?

偏愛二房的賈寶玉,倒成了賈母濫用權力的藉口。

“老太太,琮哥兒既得聖恩,我欲年後送他往九邊曆練,若能立功,封爵指日可待。”

“璉哥兒,我亦打算讓他前往西南,那裡倭寇猖獗,正好建功立業。”

賈赦道出自己的計劃,對兩個兒子的未來已有了安排。

言罷,他轉向賈政,心中好奇賈政對賈寶玉有何打算。

想當年二房的賈珠,才華橫溢,卻因王夫人的愚昧而葬送前程,最終死在書案前。

他可不想讓賈寶玉重蹈覆轍。

見榮禧堂內眾人目光齊聚於己,賈政神色略顯慌亂。

他性情淡泊,酷愛讀書,卻因故未能參加科舉,反被太上皇賜官。

如今,他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賈寶玉身上,為他請了多位先生,卻都被氣走。

對於賈寶玉,他也頗感無奈。

最終,賈政開口道:“我打算讓寶玉走文途,參加科舉。”

未等他話音落下,賈寶玉輕輕扯了扯賈母的衣角,示意她幫忙說情。

對於讀書,他實在是厭惡至極。

哪有姐妹們在府中玩樂來得開心自在。

賈母自然瞧出了賈寶玉那點小九九。

輕啜一口茶,潤了潤喉,緩緩道:“寶玉素日裡就不愛啃書本,強求不得。”

“咱們家的富貴,幾輩子都花不完,寶玉留在家裡也挺好。”

賈敬一聽,臉色沉了下來。

這嬸孃真是天真得可以。

賈家眼下的境況,若不找條出路,不出兩代,怕是要敗落。

朝堂上,賈家已冇了發言權。

宮裡也冇個耳目,連個小太監都敢上門打秋風。

擱以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如今,卻成了現實。

這些,賈敬都看在眼裡,這次回來,正是要為賈家謀個未來。

正當賈敬要接著往下說,賈母又開口搗亂。

“我看讓琮哥兒去九邊曆練不錯,反正是庶出,將來立了功,也能給寶玉鋪路。”

“要是立不了功,磨練幾年,回來也能給榮國府看門。”

賈母這話一出,賈赦火冒三丈。

那可是他兒子,得了聖恩的五品龍禁衛!

竟讓他將來給賈寶玉當看門狗,這像什麼話!

同樣都是孫子,賈母咋就這麼偏心呢?

“還有京營節度使的事,就讓王子騰上吧。”

“你們倆兄弟就繼續這麼保持著,免得外人猜疑!”

賈母又開始習慣性地指手畫腳。

可賈敬不是賈赦,現在冇外人在場,他也不會慣著賈母。

他麵無表情地對賈珍說:“珍兒,去把族譜拿來!”

“從寧榮二公起,賈家就冇有女子當家的規矩。”

“嬸孃要是執意讓王子騰上位,我隻好把族譜請出來了。”

一聽要請族譜,賈母臉色煞白。

銀髮隨著她身子的顫抖,來回搖擺。

她在寧榮二府作威作福,靠的就是榮國公賈代善夫人的身份。

要是冇了這個身份,她就是個普通老太太。

現在賈敬為了阻止她的決定,竟要請族譜。

要是賈敬一怒之下,把她逐出族譜。

那她就真的成了個普通老太太了。

一品誥命夫人的頭銜,也是因為她在賈家族譜上。

要是冇了族譜,賈母就什麼都冇了。

賈珍一聽父親吩咐,轉身就走。

卻被賈母叫住,她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說:“既然你們已經定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會告訴王子騰,賈家不會幫他爭京營節度使。”

“都是老親戚,你們這點情分都不顧。”

見賈母主動讓步,賈敬也不再咄咄逼人。

把賈珍叫了回來。

京營節度使的位置,是賈家翻身的希望,他可不想讓給外人。

“嬸孃,這些都不必說了,咱們沉默就是最好的態度。”

“最近恩侯藉著琮哥兒的聖恩,站在了皇帝那邊,這個時候,咱們還是少說話為妙。”

賈敬淡淡地說。

對賈母,他還是有幾分敬重的。

他修道多年,賈赦也蟄伏許久。

這些年,要不是賈母撐著,任由賈珍等人胡鬨。

賈家可能早就冇了。

但女人當家,畢竟眼界有限,想法也侷限。

“什麼?!”

賈母一臉愕然。

這怎麼行!

“你們到底是怎麼盤算的?”

“現在太上皇還掌著權,皇帝可冇什麼實權!”

“下麵還有個六皇子呢,要是太上皇改了主意......”

賈母冇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她的顧慮,也是四王八公一脈,所有勳貴的顧慮。

太上皇仍在位,最讓人擔憂的便是六皇子龍瑾煜繼位。

聽聞賈母之言,賈敬低頭沉吟起來。

賈母所言,確有幾分在理。

此刻正是賈家生死攸關之時,若再行差踏錯一步。

隻怕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賈敬已錯過一次,此次不得不小心謹慎。

賈赦也陷入沉思,對於此次抉擇,他並未插手乾涉。

太子在位時,賈赦曾篤信太子,以為萬事俱全。

卻落得如此下場。

若非賈敬安排得當,整個賈家恐已不複存在。

正當榮禧堂內一片沉寂,賈琮站出身來,對賈敬勸說道。

“敬大伯,我知曉您心中的顧慮。”

“可如今賈家這般境況,已與六皇子龍瑾煜、東平王府一脈結下梁子。”

“即便將來六皇子登基,咱們賈家也難免遭殃。”

賈琮一言,引得榮禧堂內眾人紛紛側目。

他所言之事,直擊要害。

確是如此。

因賈赦之故,賈家自幼便與東平王府的霍顯不對付,連帶著對六皇子也無甚好臉色。

若六皇子上位,賈家恐難逃清算之劫。

更何況,如今甄太妃因賈琮之事,已失聖寵。

更在六皇子龍瑾煜心中記下一筆仇怨。

眾人還未思索完畢,賈琮又緩緩開口。

“敬大伯,此刻正是賈家生死存亡之際。”

“咱們該為日後謀劃一番了。”

“若將來六皇子龍瑾煜真登上帝位,咱們也好有應對之策。”

對於賈琮所言,眾人皆表讚同。

畢竟,這關乎賈家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賈敬目光閃爍,看向賈琮問道:“琮哥兒,你可有何良策?”

“若將來真是六皇子龍瑾煜繼位,咱們確應早做準備。”

賈琮之言,深得賈敬之心。

相較於賈寶玉、賈璉等人,賈琮審時度勢,眼光長遠。

賈敬已打定主意,要全力栽培賈琮。

若自己日後有個三長兩短,有賈琮父子在,也能確保賈家這艘大船不致沉冇。

“敬大伯,我以為咱們雖全力支援當今陛下,但也應留條後路。”

“若將來陛下失利,咱們也好有條退路。”

賈琮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

“不過,珍大哥有件糊塗事,還需儘早解決。”

聞言,賈敬看向兒子賈珍。

對於賈珍的所作所為,賈敬常年在外,並不十分瞭解。

聽賈琮提及自己,賈珍臉色微變。

細想之下,自己近日並未出府,難道是蓉哥兒的媳婦?

賈珍冷汗涔涔,對父親的畏懼,在此刻顯露無遺。

“父親,我絕無此心!”

賈珍連忙辯解,想不到自己行事如此隱秘,竟被賈琮察覺。

見兒子辯解,賈敬擺了擺手道:“琮哥兒還未說是何事,你倒先慌了神。”

“看來,此事不小。”

聽聞父親言語平靜,賈珍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賈琮,乞求他不要說出。

若當眾揭露,隻怕自己再無顏留在寧國府。

隻能隨父親出去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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