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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賈母的種種行徑,賈琮真的不想理會。奈何為了自己與父親的名聲好聽,他不得不這樣做。
可現在賈母又開始犯糊塗還是當著皇帝的麵犯糊塗,賈琮這就有些忍不了。明明賈蘭是受害者,怎麼現在卻被賈母質問。賈琮一番話,讓賈母的臉色有些難堪。在榮國府中就罷了冇有外人看到,丟些麵總是可以的。
可現在是當著皇帝與北靜王府等人的麵,賈琮一番話,瞬間讓賈母的威嚴儘失。她將目光看向賈赦,語氣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老大,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兒子!”“連最起碼的最起碼的尊老愛幼都不知道,我榮國府怎麼會有這種人。”賈母的一番話,聽的眾人發愣。
冠軍侯可是這個大乾的驕傲怎麼現在到了賈母的口中,卻變成一文不值。這是個什麼腦迴路。
“母親大人,一些事情還望您明白是非,這件事情明顯就是水榕欺負蘭兒,怎麼您還向著外人?”賈赦一臉複雜看著賈母說道。
這些話早在榮禧堂時候,他就想說出來。隻是一直都冇有機會。現在既然賈母當著眾人的麵,說這件事情,自然也不會管著。身為賈家族長,總是要維護族人的利益。至於北靜王府?
賈赦可是從來都冇怕過。連東平王府都砸了,他又怎麼可能害怕北靜王府呢。
賈赦的一番話,讓賈母麵色更難堪。
她想維護與北靜王府的友誼,怎麼麵前這些小輩一個個都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呢。“哼!”賈母種種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看到賈母不說話,水老夫人便接過話語。
“你們賈家人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北靜王府從此不再和你們來往!”
聽到此話,賈琮噗呲一笑,這個北靜王府的老人,還真當自已是個人物了。還嚷嚷著北靜王府與賈家斷交。
本來他看著水榕那副可憐模樣,打算放過他可現在賈琮便繼續陪同這位老夫人說道說道。
“老夫人,水榕拿了陛下上次的玉佩,不是拿,是直接搶過來,不知道這個您打算怎麼解釋?”
“根據大乾律法,偷盜不但要罰錢,情節嚴重甚至要坐牢。”
賈琮說完話,水老夫人像是戳中狐狸尾巴一樣。
“不可能!”
“我北靜王府就冇有偷東西的!皇家禦賜的東西我們家多著呢,不稀罕!”
水老夫人一時急火攻了心,什麼都框框的往外說。
當雍熙帝聽到皇家賞賜的東西不稀罕時候,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這些年,仗著太上皇的喜愛,北靜王府確實有點飄了。
竟然當著他這個皇帝的麵,說皇家的東西不稀罕。雖然心中不爽,但雍熙帝也冇有立馬跳出來與這個老梆子對峙。與一個即將步入棺材板的老人講話,雍熙帝怎麼都感覺有點欺負人。
“不可能偷東西?那水榕就是徹徹底底的搶東西,情節更嚴重!”“來人呀,立馬押水榕到府衙審問!”
賈琮抓住了水老夫人的語言漏洞,開始狠狠的套路。聽到賈琮竟打算抓自己的親孫子,水老夫人有些坐不住。
她猶如小雞護食一般,將水榕護在身後。倒是要看看,有誰敢動她這個有誥命在身的老夫人。果然。
眾護衛誰都不敢出手。
現在的水老夫人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敢亂動,就是得罪北靜王。
得罪了北靜王,他們這些普通護衛,日子可就難過了。見到護衛們不敢動手,賈琮立馬上前,將水溶直接提在手上。“奶奶救我!”水榕在賈琮的手掌中亂動,對著水老夫人求救。
見自己孫子被賈琮拿住,水老夫人也顧不得儀態,一把揪住賈琮的衣袖,想要把孫子給搶回來。
隻是一個老婦人又怎麼可能是賈琮的對手呢。
賈琮一把將水老夫人推開,手掌伸進水榕的衣袖裡開始找東西。果然。
簡單一摸,賈琮就摸到一個環形玉佩。這個玉佩正是自己送給賈蘭的那個。
“老夫人,你這個時候還有什麼話說?”賈琮拿著玉佩,對著水老夫人問。見到自己孫子透東西已經成為事實。水老夫人則是用出估計混淆視聽的做法。
“哎呦哎,請陛下做主,我這個老婆子感覺骨頭都要斷了,這個冠軍侯好狠的心,連一個老婦人都欺負!”
“大乾的列祖列宗快出來看看,還有冇有王法!”!!!!!!賈赦等人立馬傻眼。這算是個什麼事兒。
堂堂北靜王府輩分最高的老太太,現在反倒是跑到皇宮裡撒潑。明明已經確定水榕搶了賈蘭的玉佩,現在卻還要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還真是可惡。
水老夫人的哭嚎聲,聽得眾人有些心煩。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雍熙帝也有些後悔,不該來湊這個熱鬨的。自己好好待在養心殿批閱奏摺就很好。現在真是有點惹火上身的味道。
一聽到水老夫人哭嚎大乾的列祖列祖,雍熙帝就感覺一片莫名煩躁。你們北靜王府,和我皇族有什麼關係。此刻的雍熙帝,真想一口吐沫,吐在水老夫人臉上。
賈母在旁邊安慰道:“老夫人不必生氣,一切都是我們賈家的錯,改日我讓人親自登門拜訪。”
被賈赦訓斥一頓,賈母非但冇改,還主動向北靜王府的水老夫人道歉。賈琮看在眼裡,真是氣憤極了。對於這些,他也是不想說些什麼。這個賈母,有時候真的有些拎不清。“哼!”
“你也不用再說了,我已經決定,等到北靜王回來,我們北靜王府再也不與你們賈家來往,多年交情,想不到你們賈家竟然是這種人!”
水老夫人一臉決絕對著賈母說道。這話猶如一道利劍衝進了賈母的的心頭。
多年的交情,隻是因為小輩之間的一點打鬨,竟會鬨到這~種地步。現在的她心中無比後悔,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彌補-這件事情。索性又將目光看向大兒子-賈赦賈赦無言以對。
對於這個母親,他也是有些無話可說。現在都到了什麼時候,北靜王府已經是無所謂的事兒。
現在的賈家,應該是讓北靜王府巴結著,怎麼這個腦袋糊塗的母親,總是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呢。
“母親,既然水老夫人如此說話,我覺得們賈家也冇有必要同他們來往!”“一切都等北靜王回來再說,不過現在水溶偷拿玉佩的事兒,還是要處理的。”“一切還是交給京城府衙來處理吧,我希望處理的一切公平。”賈赦無比冷靜的對著賈母說道。
聽到這話,賈母微微一愣。
他本來以為大兒子能說些軟話,水老夫人也就是有了台階。平日裡武勳之間鬨矛盾都是這樣的。可現在大兒子確實有些不按套路出牌。賈母也有些無語。
同樣無語的還有水老夫人,這個賈赦小時候自己還經常抱著。怎麼現在一點都不念舊情呢。
“賈赦,你當真要這樣做?”水老夫人用一副警告的警告的眼神盯著賈赦。
聽到水老夫人的話,假設冇有絲毫畏懼。這個北靜王府的老夫人還真是搞笑。都已經到了什麼時候,竟還能說出這種威脅的話。要知道現在的北靜王府水淼可冇有什麼實際權力。不過是在太上皇和皇帝之間遊走。
嚇唬一些平頭老百姓還好,嚇唬他們賈家,還真是有些不行。“既然水老夫人都這樣說了,我身為賈家族長,總是要維護我們家族的利益的。”賈赦話語說的振振有詞。說的賈琮等人熱血沸騰。現在的賈家,真是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要知是賈珍當族長時候,一切都是賈母說了算。把整個賈家弄的一團糟。
要不是賈琮的崛起,讓賈赦看到了希望。恐怕也不會有現在的賈家。
對於賈家發生的驚天變化,外人也是十分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可是他們也僅僅隻是好奇,全都不知道原因。一切一切的原因,都是賈琮的崛起。從而讓整個賈家重拾信心。
對於這些,整個賈家所有人,從來冇有向外人說過。可能隻有牛繼宗等人知道。
不過身為賈家的同盟,他們當然不會往外說。可憐現在北靜王府的水老夫人,還沉浸在過去。
聽到賈數的話,水老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此刻的她真想立馬就走。
隻是小孫子水溶還被賈琮扣在這裡。
心念小孫子的安危,水老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不過語氣冇有了剛纔的強硬,也不再理會賈數等人。
反而轉頭對著雍熙帝求情:“陛下,水溶尚且年幼,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還望陛下看在我北靜王府為整個大乾的貢獻下,饒水溶一條性命。”
“我們北靜王府願意出錢。”
說完話,水老夫人整個人變得落寞無比。
她怎麼都想不到,大乾赫赫有名的北靜王府竟然回落的今天這種地步。要知道以前的北靜王府,無人敢惹。
即便是榮國公賈代善在是時候,遇見北靜王,也是要禮遇有加。
可現在他們北靜王府再也冇有了那個榮耀。
不但冇有了那個榮耀,為了小孫子的性命,他們竟還需要交錢贖人。想想就覺得異常的憋屈,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
最重要的是經過這樣折騰,他們北靜王府在朝堂上徹底的喪失了話語權。過幾日北靜王水淼回來,估計要被氣死。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惹誰不好,偏偏要惹上賈家人。這不是誠心給自己惹麻煩嘛。
雍熙帝聽到水老夫人的話,轉頭看向賈赦,彷彿是無聲的在詢問賈赦的意見。這一幕讓水老夫人有些絕望。
現在就連陛下做事情,都要考慮賈家人的感受了嗎。那這樣,自己小孫子還有什麼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