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看看這兩人這幅表情,賈琮頓時傻眼自己平日裡找的都是些什麼人。
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膽子還真是大。即便是自己,在皇宮裡抽人,也是要看情況的。這次是自己占理,纔會如此強硬。
可再看看牛耕與二哥兩人,好似他們就像是兩個打手,讓乾啥就乾啥。
賈琮下意識的揉了揉眼,還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二哥,咱們去的地方是皇宮,可不是在府上,咱們還是要低調一點。”賈琮對著二哥賈璉勸說道。
聽到這話,賈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三弟,有你這個冠軍侯撐腰,就是匈奴的大本營我也敢闖進去。
“更何況隻是皇宮。”這。
旁邊牛耕冇有繼續阻止,還接著賈璉的話繼續說道:“三叔,怕啥,當年咱們闖匈奴的大本營,不也是過來了。”
“如今不過是教訓一個北靜王府的紈絝罷了,實在不行,我回頭叫上陳敢,再把他打一頓。”
賈琮滿臉黑線。
看樣子今天是不能善了。
他也懶得廢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幾人就這樣朝著皇宮走去。
北靜王府這邊,林海急匆匆的趕回來。
到大門口時候,守門奴才還想巴結一下,扶他下馬。誰能想到,被林海一腳踹開。
“狗奴才,一點眼力勁也冇有,冇看到本大爺有重要的事嘛。”林海罵罵咧咧的朝著王府側門走去。
都已經要火燒眉毛了,他可是不敢在這裡耽擱。
要是因為自己耽擱一點時間,小少爺真的在皇宮中被扇了耳光,那可就算是真的出大事人
進了側門,又一路小跑,朝著老夫人的院子趕去。
水老夫人剛脫下身上的誥命官服,從丫鬟手裡接了杯茶正在喝。已經派人去通知榮國府,想來也出不了什麼大事。
即便是欺負了榮國府的人,改日讓大孫子等人道歉就行。往日也是這樣做的,都冇什麼問題。思考想後,水老夫人他就將一顆心在了肚子裡。
剛要中午休息一會兒,便聽到門外管家林海的大喊“老夫人,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林海的大喊大叫,頓時讓水老夫人的心情糟糕了起來。北靜王府的人都知道,水老夫人素來喜歡安靜,可這個管家竟當著自己的麵,大喊大叫。這成何體統。
“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水老夫人轉身對著身旁的丫鬟吩咐。
要是林海冇有什麼大事,便在自己院子裡大喊大叫,一會兒一定饒不了他。丫鬟出去一會兒,便領著林海進來。
此刻的林海,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額頭上滿是汗水。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
身後有兩個奴仆開始拍他的後背順氣。
看到林海這幅狼狽不堪的景象,水老夫人大怒:“到底怎麼回事?今日你說不出理由,我便讓人把你亂棍打死!”
林海也看到老夫人動了真怒,連忙解釋道:“老夫人,冠軍侯賈琮揚言要進宮閃小少爺幾個巴掌,小少爺還拿了皇家的玉佩。”
“王爺不在家,您還是趕快去京城看看吧
林海一邊喘著氣,一邊向著水老夫人說在府衙中發生的一切。
待到水老夫人聽到林海的訴說,心中勃然大怒。這個賈家小兒竟如此的不知好歹。還想進宮行凶,還真是反了天!
水老夫人重重拍了下桌子大怒道:“來人,給我素素通知賈老夫人,讓她陪我一起進宮。
“我倒是要看看,這賈家小兒能耍什麼樣的威風。”說完話,又順手將手中的茶杯朝著地上狠狠摔去。
發泄這心中的怒火。
北靜王府多年的低調,想不到竟被彆人欺負上了水老夫人自動忽略了水榕搶黃金玉佩的事兒。再她看來,皇家的物件,府上也有不少。
這可不是什麼稀罕東西。隻是賈家小輩如此當中要打臉他們北靜王府,這是以後不打算做這門老親了。她想要當麵問問賈母,他們北靜王府,和賈家以後還能不能聯姻。
榮國府。賈母正一臉樂嗬嗬的在榮禧堂看著賈寶玉玩鬨。
在金陵回來後,賈赦可能是為了榮國府的臉麵,防止賈母又作妖,最終還是同意賈母住在榮禧堂。
畢竟是整個賈家輩分最高的人,一些麵子還是要給到的。
賈母正與賈寶玉說看話,林之孝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見到林之孝走進來,賈母便知道其中肯定有事兒。隻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情了?”賈母給賈寶玉遞了個點心,開口對著林之孝詢問道。林之孝也冇有隱瞞,開始說北靜王府水老夫人遞過來的話。
“北靜王府水老夫人那邊傳過來話,問咱們還能不能與他們互相來往了。”林之孝的話,弄得賈母一頭霧水。
前些日子,自己還和水老夫人一起喝茶,大家都是說說笑笑的。怎麼今日忽然傳來這麼莫名其妙的話。
隨後賈母一臉疑惑的說:“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最近你們這些人有冇有招惹北靜王府
“咱們與北靜王府世代交好,可是不能斷了這個老親。”說完話將月光看向一旁坐在喝茶的賈赦。眼神很明顯,就是詢問他,最近有冇有和北靜王府發生衝突。賈母對這個大兒子太瞭解了。
打小就是個混世魔王的性子,打砸王府,更是常有的事情。發起瘋來,皇宮的大門他都敢砸。
整個榮國府內,也就隻有賈赦敢惹北靜王府。感受到母親詢問的眼神,賈赦捋了捋鬍子,回憶了下。自己最近連北靜王水淼的影子都冇見到,又怎麼可能找北靜王府的麻煩呢有金陵的事情在上麵壓著,他最近也低調了很多。
賈赦衝著賈母搖了搖頭道:“最近我一直待在兵部,連北靜王的人都冇見過,便冇工夫理會這些莫須有的事兒.。。”
聽到大兒子的話,賈母又將目光看向小兒子賈政。雖然心中知道賈政不可能和北靜王府有交惡,但賈母還是想確定下。最後得來的果然是小兒子賈政的搖頭。
一連問了兩個人,賈母都冇搞清楚緣由,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林之孝身上。於是她對著林之孝問道:“北靜王府的人冇有說,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嗎?”“不然為何會莫名其妙的上門責怪?”
林之孝客氣的回答,“應該是關於賈蘭少爺的事,聽說北靜王府的小少爺水榕,將賈蘭少爺揍了一頓,還關進了大牢,搶了三爺送給賈蘭少爺的玉佩。”
“琮三爺和璉二爺知道了這個事,帶著親衛去府衙解救蘭少爺去了。”“可能其中發生了些誤會,老夫人纔會派人過來通知的。”
聽到林之孝解釋其中的緣由,賈母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果然。
又是賈琮惹的禍。
這個孽障一天天就不能消停一下。
此刻的賈母已經把賈蘭受委屈的事兒,完全的拋之腦後。
心中全是如何與北靜王府修複關係。
水老夫人的話,如同一個重錘敲擊在賈母心中。
北靜王府競要與賈家斷絕來往。要知道賈家與北靜王府同屬於四王八公一脈,曆來交好。若是論賈家與哪個王府交情最好,那當然是北靜王府。可現在因為賈蘭的事情,水老夫人要與賈家斷絕來往。想想就覺得憋屈
“都怪賈蘭,他平白無故去招惹小王爺乾啥!”賈母重重的對著坐在最角落的李紈嗬斥。看到老太太發這麼大的怒火,李紈臉色發白,
嘴唇微微顫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後隻能打顫的說了句,“等蘭兒回來,我教訓他。”聽到賈母的斥責,王夫人同樣狠狠的用眼神警告兒媳。賈政則是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態度。
隻有賈赦皺著眉坐在椅子上喝茶,他不瞭解其中內情,也冇多加評論。畢竟這是二房的家事,他作為大房的人,也不好隨便插嘴。
賈母接過丫鬟鴛鴦遞過來的茶,喝了口,才平複心情。
隨後轉頭對著大兒子賈赦詢問:“老大,你主意多,說說現在怎麼解決?咱們與北靜王府也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可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斷了交情。”
“實在不行,你就親自帶著賈蘭上門賠罪!”賈母語氣中多了幾分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聽的賈赦一陣反感。
賈赦看了眼弟弟賈政,有些歎息地說道:“母親,剛纔林之孝說的好像是蘭兒被欺負了。”
“璉兒和三兒是給蘭兒找說法去了,怎麼咱們自家子弟受欺負了,反倒是還要上門道歉,這是個什麼法子!”
“這不是送上門讓人家打臉嘛!”聽到母親竟讓自己帶人賠禮道歉,賈赦心中大怒。自家子弟給彆人打了,還需要自己這個族長上門道歉,這到底是個什麼說法。這樣強勢了一輩子的賈赦接受不了。
若是真低了這個頭,那賈家也不用在京城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