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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開局救駕,賜婚黛玉 第13章 自尋死路?!

作者:伍丶丶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08 22: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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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逆孫,愈發放肆,愈發跋扈了!!前段時間讓這對父子管事,本以為堪堪值得托付,可如今看來,日後這家裡豈不讓他們橫行霸道,還有吾等的安生日子可過嗎?!”“二房媳婦,你即刻派人前往京兆府報案,務必如實陳述。”...

“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我賈家斷不會包庇此等作惡多端的孽障!!!”

見老太太如此震怒,王夫人心中暗自得意。

她轉身便開始安排榮國府的貼身仆從前往京兆府報案。

大房一脈,真是自尋死路。

竟會乾出當街殺人的蠢事。

太祖時期便有明文規定,武勳子弟不得仗勢欺人。

一旦證據確鑿,便可直接押入京兆府大牢,秋後問斬。

據說太祖時,就連一位皇子也因此受到了嚴懲。

“是否再覈實一下……”

林黛玉本欲再替賈琮分辯幾句,卻見賈母抬手示意,止住了她的話頭。

當下證據確鑿無疑,任憑如何辯解,也難以抹去賈琮當街行凶殺人之惡行。

“林之孝,你帶幾個仆從去將賈琮看住,稍後交由京兆府大牢。”

賈母此刻已無心詩會,隻想儘快處理賈琮之事。

說到底畢竟是個庶子,毫無教養可言。

竟能乾出當街殺人的荒唐事。

不過畢竟有前科,某種程度上也不足為奇,但也確是不可繼續放任了,作孽得有個限度啊!

看來能否讓他們繼續掌事,自己心中要打一個問號了。

處理完一切,賈母起身向榮禧堂走去。

一路上,她還不忘叮囑賈寶玉,切不可學賈琮那般,像個粗魯愚笨的鄉野村夫,隻知打打殺殺舞槍弄棒,不知禮數。

林黛玉雖然心中委屈,卻也不敢再為賈琮辯解。

自幼聰慧的她,早已看出。

賈母對大房一脈的人,始終心存芥蒂。

甚至未曾查清事情真相,便已給賈琮定了罪。

事已至此,她隻能默默祈禱,願賈琮能夠平安無事。

京城府衙內,京兆尹周和正埋首於案牘之間,審閱著堆積如山的卷宗。

忽聞門外鼓聲隆隆,他猛地站起,急令侍從速去探查緣由。

不久,一人被帶至大堂之上,周和這才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是賈家榮國府的子弟,在光天化日之下犯下命案。

周和心中不免躊躇,畢竟此案牽涉京城首屈一指的貴族——賈家。

且還是賈家嫡係血脈,此等案件,委實棘手難辦。

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際,下人傳來賈家老夫人的口信,聲稱此乃她之意。

“王法無私,貴賤同罰。”

“身為朝廷武臣,賈家自當率先垂範。”

賈母此言一出,周和不禁拍手稱快,讚歎不已。

他盛讚賈家老夫人深明大義,不愧為代善公之遺孀,承繼了代善公的遺風,實乃當世之楷模。

既然賈母已有此表態,周和當即下令,命官吏速速拿人歸案。

此舉既能彰顯公正,又能贏得民心,何樂而不為?

……

榮國府前,一具屍體橫臥門階,乃是奴仆金寶。

過往行人皆小心翼翼,匆匆而過,生怕惹禍上身,被榮國府遷怒。

賈琮等人早已離去多時,林之孝率眾前來收拾殘局。

賈家門楣顯赫,豈能容此血腥玷汙?

他命人妥善收斂金寶遺體,賈琮當街行凶之事,目擊者眾多,證據確鑿。

無需擔憂抵賴,隻需尋得幾位證人,便可將罪名坐實。

處理完畢,林之孝急忙打聽賈琮等人的行蹤。

得知他們前往寧國府,林之孝立即趕往榮禧堂稟報。

剛踏入府門,便見一灰衣瘸腿老者,蹣跚而來,麵帶傲色。

未等林之孝開口,老者已徑直走向他。

“速告二老爺與寶二爺,東府今日開啟宗祠,請他們即刻前往。”

話音剛落,那老者竟在府門前耍賴不走,嚷著要酒喝,還吵鬨著要與往日的老夥計們聚上一聚。

林之孝無奈,隻得命人取酒,自己則匆匆趕往榮禧堂。

老者得酒,自斟自飲,興起時還哼唱起來。

榮國府下人雖欲驅趕,卻不敢造次,隻能任其放浪形骸。

榮禧堂內,氣氛凝重。

林之孝匆匆入內,稟報東府之事。

賈母聞言,心中更添煩躁,暗歎多事之秋。

東府賈珍又生何事,此刻竟要開宗祠。

“既珍兒欲開宗祠,爾等便去一趟吧。”賈母對賈政父子吩咐道。

賈政起身欲行,卻見賈寶玉麵色蒼白,呆坐不動。

他聽聞賈琮之事,心中驚恐萬分,至今未能平複。

見寶玉異樣,眾人目光皆聚焦於他。

賈母亦察覺愛孫異樣,連忙詢問緣由。

寶玉顫抖著說自己身體不適,賈母心疼不已,暗責賈琮胡鬨,驚擾了她的心頭肉。

“寶玉既然不適,那便不必去東府了,好生歇息吧。”

“此刻應無大礙,你稍後告知珍兒一聲便是。”

賈母滿眼慈愛地望著寶玉,對賈政吩咐道。

賈政領命,走出榮禧堂,向府門行去。

那守門飲酒的老者見隻有賈政一人,便打了個酒嗝,問道:“怎隻你一人?族長有令,賈家男丁皆需到場。”

賈政望著老者邋遢模樣,心中雖有不悅,卻也不便發作,隻得強作和顏回答。

“犬子身感不適,老祖宗有令,命其在家中靜養。”

此言一出,老者頓時怒不可遏。

酒壺猛地擲向地麵,榮國府門前瞬間一片混亂。

守門的仆從聞聽酒壺碎裂之聲,隻道是又有人滋事。

紛紛抄起棍棒,一擁而上,將老者團團圍住。

“豈有此理!”

“榮國府可還有半分規矩?你們眼拙至此嗎?”

“敕封榮國府幾個大字赫然在目,此乃爺們以命相搏換得!”

“今日,我焦大便要讓你們這些後輩知曉,何為榮耀!”

焦大的幾聲怒吼,引來眾多百姓圍觀,最終還是榮國府的仆從強行驅散人群,方得安寧。

賈政一聽焦大名號,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這位焦大,可是寧國府的老資曆。

在寧國府,即便是賈珍也要恭恭敬敬地喚一聲焦大太爺。

他曾是寧國公賈演的貼身護衛,從屍山血海中揹負著重傷的寧國公逃出生天。

饑腸轆轆時,他忍饑捱餓,隻為偷得食物給賈演充饑。

口渴難耐時,他自飲馬尿,卻將僅得的半碗清水留給賈演解渴。

念及往昔功績,寧府的主子們對他總是另眼相待,不曾為難。

即便是仆從,也對他禮敬有加。

他更曾追隨榮國府賈代善,據傳還曾救過賈代善一命。

雖無確鑿證據,但每次焦大來訪榮國府,賈代善總是親自出門迎接,不敢有絲毫怠慢。

榮國府的其他仆從,卻對焦大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

個個躍躍欲試,欲上前表現一番。

卻被賈政的眼神製止。為避免外人看笑話,賈政隻能強作鎮定,客客氣氣地將焦大迎入榮國府。...

賈政在前引路,焦大在後搖搖晃晃地跟著。

行至路旁,焦大隨手撿起一根樹枝,令賈政心驚不已。

他記得,兒時頑皮時,父親賈代善便是用這種方式教訓自己。

過往的丫鬟仆從皆感好奇,究竟是何人,能讓二老爺賈政親自引路。

紛紛跟在焦大身後,圍觀不已。

這讓焦大頗為不滿,想不到榮國府竟如此冇規矩,下人幾欲淩駕於主子之上。

來到榮禧堂門口,賈母的笑聲隱約可聞。

焦大心中一陣厭惡。

爺們在外浴血奮戰,他們卻在此歡聲笑語。

今日開族廟之事,焦大起初並不讚同。

寧國府自賈敬修道後,已日漸混亂。

族廟幾乎成了焦大心中最後的寄托。

直到看見賈琮手持青龍戟前來,焦大那渾濁的雙眼才閃過一絲光芒。

五年前,皇家收回青龍戟時,焦大滿心自責。

自此之後,他整日沉淪於寧國府門前的酒鄉。

未曾想,賈家竟有迎回青龍戟的一日。

又見賈赦身披鎧甲,焦大激動萬分。

彷彿看到了昔日的榮國公賈代善再現人間。

於是,在賈珍的吩咐下,他匆匆趕來榮國府,召集嫡係男丁前往族廟。

然而,來到榮國府,卻遭遇如此鬨心之事。

未曾想,西府後輩竟對開族廟之事如此輕視。

這是對他們的羞辱,對賈家爺們昔日浴血沙場的羞辱。

來到榮禧堂門口,焦大當仁不讓。

手持藤條,闖入堂內,直指坐在首位的賈母質問。

“敢問老太太,族長的吩咐可曾帶到?”

“今日午時,開族廟,祭拜列祖列宗!”

焦大滿身酒氣,衣衫襤褸,泥垢滿身,令賈寶玉不禁皺眉。

堂堂榮禧堂,怎能容忍此等乞丐模樣的人進入?

賈母多年未見焦大,一時竟未認出。

心中大怒,想不到一個奴仆竟敢當眾質問她。

多年的養尊處優,讓賈母養成了高高在上的心性。

“放肆!”

“你這卑微仆從,竟敢踏入榮禧堂半步?!”

“速速離去,莫要讓我動手!”

賈母的心腹侍女鴛鴦厲聲斥責。

“哼!哼!哼!”

焦大憤極而笑,連哼三聲,聲聲冷冽。

“我與老夫人言談,豈容你這婢女置喙?該罰你掌嘴三十!”

多年戰場磨礪的煞氣,瞬間瀰漫榮禧堂每一寸空間。

賈母眾人彷彿置身於硝煙瀰漫的戰場,耳畔隱約迴響著戰馬長嘶與士兵的呐喊。

“老祖宗,這位是焦大前輩……”

賈政輕聲靠近賈母,低聲說明焦大的身份。

聞及焦大名號,賈母眼神一閃,未料到今日族廟開啟,竟是焦大親臨。

莫非有大事發生?

“下人無知,冒犯了焦大前輩,我代她向您致歉。”

得知焦大身份,賈母態度恭謹,連忙賠罪。

對於這位爺,她實不敢有絲毫得罪。

畢竟府中尚有數十位與焦大生死之交的老兵,他們隻負責榮國府安危,對她的命令置若罔聞。

焦大聞言,微微頷首,手持藤杖,麵色陰沉地道:“賈家公子,賈寶玉可在?”

聽聞焦大提及愛孫,賈母心中暗叫不妙。

正欲開口阻攔,卻見賈寶玉已顫抖著站起,滿臉驚恐。

確認無誤,焦大毫不留情,幾步上前,藤杖揮向賈寶玉背心。

“哎喲!”

寶玉身邊的丫鬟襲人驚撥出聲。

賈寶玉隻覺背痛如錐,幾乎痛徹心扉,卻隻能咬牙強忍。

賈母欲阻,卻被焦大淩厲的眼神製止。

“一杖,教你銘記先祖……”

“二杖,讓你知曉爺們戰場搏殺之艱辛……”

“三杖,望你明白男兒當自強不息……”

三杖之下,賈寶玉幾欲昏厥,自出生以來,何曾受過此等屈辱。

焦大三杖完畢,轉身欲去,臨行前叮囑賈母,午時族廟開啟,賈家子孫務必全員到齊。

缺席者,將除名族譜。

焦大離去後,榮禧堂內一片混亂,婦孺哭聲四起。

賈母心如刀絞,她的寶貝孫子,向來被捧在手心,何曾遭此大罪。

王夫人目光如炬,緊盯著焦大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盤算,定要尋兄長王子騰,嚴懲這不敬主上的狂徒。

見寶玉受苦,她恨不能將焦大碎屍萬段。

唯獨賈政保持鎮定,雖麵不改色,卻已悄悄吩咐丫鬟取藥。

正當榮禧堂內一片紛擾之際,京城府衙的捕快不期而至。官差隨林之孝步入榮禧堂,卻隻見一片紛亂景象。

無奈之下,隻能在堂外靜候。

畢竟,這裡是榮國府,賈家之地。

一門兩國公,顯赫至極的貴族。

眼下,心肝寶貝被如此對待,賈母哪還有心思去管賈琮殺人的案子。

正當她欲遣官差去擒人時,王夫人輕聲在賈母耳邊低語。

“老祖宗,您不覺得今日之事,太過湊巧了嗎?”

“琮兒犯下命案,東府便要開族廟,那族廟中可是供奉著太祖賜下的丹書鐵券啊。”

丹書鐵券。

想當年,太祖爺驅逐外敵,重振漢室江山。

為嘉獎四王八公十二侯的赫赫戰功,特賜丹書鐵券。

後世子孫憑此券,可免一次死罪。

王夫人此言一出,賈母心頭一震。

原來如此。

萬冇想到,大兒賈赦,為救一庶出之子,竟打起丹書鐵券的主意。

那可是祖宗們用鮮血換來的榮耀啊。

丹書鐵券,不僅是免死金牌,更是與皇室情誼的見證。

太子風波後,賈家聲譽一落千丈。

可以說,丹書鐵券已是賈家最後的依靠。

豈料,賈赦這逆子,竟敢瞞著她,私自打這丹書鐵券的主意。

還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庶子。

在賈母看來,丹書鐵券是賈家的根基,理應留給寶玉,助他謀得一官半職。

隻要此券在手,她穿上誥命夫人的服飾,進宮與甄太妃商議,定能為寶玉鋪就一條仕途之路。

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庶子,犧牲丹書鐵券。

她絕不答應。

賈母心中明瞭,頓時怒不可遏。

“這逆子,眼中可還有我這個母親!”

“竟為一庶子,妄圖動用祖宗留下的根基重器!!!”榮禧堂裡,賈母的怒聲震響全院。...

穿梭的婢女仆從皆滿心疑惑,究竟何人,竟惹得老祖宗如此動怒。

要知曉,在榮國府中,老太太便是那天上的日頭。

唯有寶二爺,這位混世魔王,方能讓她收斂幾分。

“來人呐!”

“隨我前往東府,我倒要瞧瞧,這不肖子孫今日究竟要如何!”

賈母向林之孝下令,養尊處優多年的她,已是許久未曾這般盛怒了。

林之孝正欲去喚人,賈母忽地想起一事。

命林之孝去通知榮國府的老兵們,也好讓他們親眼看看,榮國公的好兒子,是如何糟蹋祖宗家業的。

於是,賈母乘上前往西府的馬車,車內躺著哀嚎不止的賈寶玉。

隨他一同前來的,有榮國府的護衛老卒,還有京城衙門裡的官差們。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寧國府而去。

賈五乃是榮國府的護衛老兵之首。

為何賈五能當頭領?隻因賈一至賈四,皆隨榮國公賈代善征戰沙場,為護衛榮國府而獻身。

他自然也就成了頭領。

一眾老兵竊竊私語,榮禧堂發生的事,他們自然也有所耳聞。

聽聞賈赦欲用丹書鐵券救庶子,皆是憤怒不已。

都打算在族廟裡好好訓斥賈赦一番。

賈赦幼時,曾跟他們學武,這群人也可算是賈赦的師長。

訓斥賈赦,自然是輕而易舉。

……

寧國府中央。

族廟內供奉著賈家曆代功勳。

頂端高懸著一枚丹書鐵券,散發著耀眼的金屬光芒。

首位是寧榮二公,賈演與賈源。

其下,便是賈家代字輩。

由賈代善與賈代化領銜。

賈珍已換上一身華服。

作為賈家族長,他自然要主持青龍戟的入廟儀式。

賈赦站在最前,這本該是賈敬的位置。

因賈敬修道,無暇前來,隻能由賈赦替代。

賈赦身後是賈璉、賈琮。

賈蓉站在最後。

此次青龍戟入賈家族廟,在賈赦的安排下,顯得頗為低調。

若是往日,榮國府賈代善還在世,定要讓整個京城都知曉此事。

眾人沉默不語,立於族廟之中。

靜候賈政父子的到來。

忽聞外頭一陣喧鬨。

原是管家來報,說京兆伊派人前來捉拿賈琮。族廟內的賈琮自然聽到了話,但他毫不慌張。

身著飛魚服,他倒要瞧瞧,因殺一個賈家奴仆,能否讓他身陷京城衙門的大獄。

賈赦聽到不遠處的吵鬨聲,眉頭緊蹙。

祖宗靈前,豈容大聲喧嘩。

“璉兒,你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賈赦強壓怒火,對賈璉吩咐道。

聞父言,賈璉趕忙轉身出去探明情況。

來到寧國府大門前,賈璉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賈母的馬車。

身後還跟著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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