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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裝騎兵的威力,賈琮自然知道。
北靜王水溶說的冇錯。
匈奴那邊一萬騎兵攻城,而他們守城將士有八千人。完全可以可以防守住。
他也在思考,要不要出動重裝騎兵。
可現在不出動,若是匈奴單於直接發飆。
大舉攻城,到時候僅僅隻有六百重裝騎兵。一旦衝鋒,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想到這裡,賈琮整個人陷入糾結之中。旁邊的牛耕,見到賈琮這幅模樣。
以為他是怕了。
連忙開始勸說道:“三叔,還是讓下方的兄弟出動吧。”“我也好想看看他們的威力。”
陳敢同樣點頭。
他們是見識過重裝騎兵,可六百人對一萬。這巨大的懸殊,還是有些讓人不放心。
可現在重裝騎兵不出手,若是後期匈奴出動兩萬人攻城。那這連夜打造的盔甲,可就冇了用武之地。
六百人對戰兩萬人,又怎麼可能打贏呢。經過牛耕的勸說,賈琮在刹那間做出決定。“小牛,打開城門,讓鐵浮屠應戰!”
賈琮語氣堅定的對著牛耕吩咐。
旁邊的北靜王水溶聽到這話,眉頭微皺。
生城門之前,他自然見過在東華門前準備迎戰的騎兵。估摸著也就是一千人左右。
賈琮這是瘋了?
這麼點人馬,卻對著匈奴人一萬騎兵發起反衝鋒。簡直是離了大譜。
“琮哥兒,守東華門,還是要謹慎些。”水溶對著賈琮勸說道。
世上又怎麼可能有幾百騎兵打敗一萬騎兵的案例呢。冇有熱兵器。
騎兵便是整個戰場上的王者。
往往騎兵的一場衝鋒,便可讓步兵損失一大半。
古代戰爭,往往戰損率達到百分之三十,整個部隊的士氣便會極其低落。甚至特殊情況下,整個軍隊都有可能麵臨軍心渙散的風險。
而騎兵的一場來回沖鋒,若是阻止不及。能直接影響一場戰爭的勝敗。
匈奴的騎兵不但能發起衝鋒,還能在馬背上拉弓射箭。他們對乾朝作戰,有著天然上的優勢。
而乾朝的軍隊,雖然也有騎兵。
但因為戰馬人員素質等問題,往往在戰場上,和匈奴騎兵作戰。不占上風。
可現在賈琮竟打算以幾百騎兵對戰匈奴的一萬精騎。水溶感覺賈琮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賈赦竟還讓他負責還守衛京城最重要的東華門。“琮哥兒,還是據城而守吧。”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北靜王水溶繼續勸說。可賈琮壓根就冇聽進去。
對著牛耕揮了揮手,讓他下去趕緊準備。
看著賈琮發瘋的樣子,水溶感覺內心快要崩潰。這是個什麼瘋子。
賈赦這個兵部尚書,竟讓一個瘋子來把守東華門。這簡直是**裸的關係戶。
聽到北靜王水溶的話,賈琮自信一笑,道:“王爺且看好,我對自己的騎兵有信心!”
水溶心中暗罵。
有信心個鬼。
以幾百人,對戰一萬人。
對方還是匈奴人騎兵,若是能贏,他都想讓賈琮來當這個北靜王。以區區幾百騎兵,正麵擊潰一萬匈奴騎兵。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兒。
水溶都感覺麵前這個賈琮在做夢。“琮哥兒!”
水溶剛要繼續勸說,但東華門已經打開。身著重甲的重甲騎兵,自城門中緩緩走出。站在匈奴後方的左賢王,見到東華門打開。頓時滿臉欣喜。
莫非是大單於,提前安排了內應在裡麵?不然怎麼會這麼容易。
他轉頭對著右賢王炫耀,道:“看樣子是我先攻入城門了。“城中的金銀財寶,都是我們的。”
聽到這話,右賢王滿臉嫉妒的看向前方。
自己負責的神武門,怎麼冇碰見這種好事兒。城門打開,隻走出來幾百騎兵。
這就是**裸的送福利。
看樣子,乾朝內部,也有希望投降的。水溶看到城門已經打開,頓時滿臉驚懼。這個賈琮,怎麼敢。
那可是整整一萬的匈奴騎兵。
一萬匈奴騎兵,與乾朝作戰時,可直接衝擊三萬乾朝戰陣。
若是防禦不及,大部隊直接就被衝散了。
也顧不上與賈琮說告彆。
他現在要立刻將這個訊息送到太和殿。東華門失守,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兒。現在還是要早做打算。
看著水溶匆匆離去,賈琮冇有理會。
他現在最需要注意的是,戰場上六百人的重甲騎兵。是否能正麵衝散匈奴的一萬騎兵。
這可是親儘全力的一戰。
為了以防萬一,重甲騎兵出城後。
他立刻將東華門再次封鎖。
此刻牛耕帶領的重甲騎兵,徹底成了孤軍。不成功,便成仁。
見到身後的城門關閉,牛耕自然明白賈琮的考慮。
“弟兄們,建功立業便在此刻!”
牛耕一馬當先,披著三十多斤的重甲,開始逐漸加速。
其他人按照演練的陣型,一字排開。
雖說隻有區區六百人,卻將大半個戰場覆蓋。不出意外,將和匈奴騎兵,來一場血肉的衝鋒。
匈奴一方帶隊的乃是左賢王部的第一勇士,金岩烈。
此人七歲便獨自降服一匹烈馬,雖隻有二十一歲,但已經在馬上過了整整十五年。而且此人力氣驚人。
十五歲那年,便可以雙手之力,硬生生拽住一匹馬。被譽為匈奴王庭第一勇士。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便是左賢王部王子。
左賢王之所以讓兒子親自上場。
便是在為他造勢。
以便更好的入主王庭。
左賢王部,終究不是王庭正經分支。冇有競爭單於的資格。
隻有入駐王庭,纔可競爭單於的位置。
“哈哈哈!乾朝人這是瘋了嗎?竟然與我大匈奴騎兵對衝!”“兒郎們,給我放箭!”
金岩烈大笑一聲,抬手彎弓搭箭。
他身後的眾多匈奴騎兵,看到王子都這樣,立馬效仿。
匈奴這招略試不爽。
乾朝騎兵,多數對於騎術不擅長。
麵對匈奴射來的弓箭,他們大多數無法躲避。基本上都成了活靶子。
往往一輪箭雨下來,乾朝騎兵,大多數減員三分之一。
剩下的騎兵,即使躲過了箭雨,士氣也低落到不行。無法與匈奴直接對碰。
一年之前,金岩烈便是用這種方法輕而易舉的,打敗乾朝守軍。
衝在最前頭的牛耕,抬頭看到飛來的箭雨,冇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反而再次揮揚馬鞭加速,極速衝向匈奴騎兵。
後方的重甲騎兵,見過牛耕這樣,而全都加速跟上。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箭雨與盔甲密切接觸,冇有任何損傷。騎在馬背上的金岩烈見到這一幕。
眼睛都瞪大了。這是什麼個鬼!
乾朝什麼時候有這種盔甲。連匈奴的箭雨都能防禦住。
而且一輪箭雨下來,連戰馬都冇有死。還真是有些個詭異。
仔細一看,戰馬竟也穿上了盔甲。真是狗大戶。
有鐵資源,也不能這麼造吧。
金岩烈不信邪的再次搭弓射箭,還是同樣的結果。他一發狠,同樣加速。
“弟兄們,都給我打起精神,把乾朝這些狂妄的事情,全部衝爛!”金岩烈對著身旁的人大吼。
經過金岩烈語言上的刺激,匈奴騎兵戰意高揚。紛紛繼續加速。
站在城樓的賈琮,正在努力觀望。
馬蹄揚起的灰塵將整個戰場覆蓋。
他隻能麵前看到,雙方人馬還冇有對碰。
雙方距離已經很緊。
牛耕已經能看到領頭匈奴人囂張的嘴臉。
急速的衝鋒,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眼看雙方越來越近。牛耕索性閉上眼睛。
富貴在命,生死看天。直接乾。
衝在第一位的金岩烈感受到不對勁。極其不對勁。
最後他強行用拉拽馬繩,用精湛的騎術從重裝騎兵的縫隙中穿過。可其他匈奴便冇有這麼幸運。
牛耕再睜開眼時,隻感覺周圍一片安靜。灰塵遍地。
眼見前方空開一片。便拉住了韁繩。
灰塵散去,匈奴騎兵減員一半。整個東華門前,血流成河。
自己身上的鎧甲,也沾染著絲絲血跡。
戰馬的悲鳴,蓋過牛耕粗壯的喘氣聲。金岩烈同樣驚訝,對麵這是什麼騎兵?
僅僅隻是一次平常的衝鋒,匈奴騎兵,竟減員一半。也就是說,一次衝撞,他們竟損失超過五千人。
而對方卻隻有幾人穩不住身形,不慎跌落馬背。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何人?”“可敢報上名來?”金岩烈對著牛耕大喊。
他迫切的想知道牛耕的身份綱。此人到底是誰。
竟能以幾百騎兵,大敗匈奴一萬騎兵。還讓他們減員接近一半。
還是在匈奴人最擅長的騎兵領域。
這是匈奴對乾朝作戰,有史以來,最失敗的一次。。
金岩烈還是有點不相信。
這還是乾朝的軍隊嗎?
在他眼裡,乾朝軍隊,多達數贏弱不堪。
而且戰法比較僵硬,麵對匈奴騎兵時,隻能被動防禦。可這個騎兵,卻是渾身披著黑甲。
整個部隊中,散發驚人的殺氣。
再一看,黑甲也將馬匹全部包裹,隻留下兩個眼睛在外麵。可是從未見過這種騎兵。
難道是乾朝新訓練的軍隊?一定是。
金岩烈瘋狂的內心腦補,看著遠處的牛耕,他有些瘋狂。
自己可是帶著一萬匈奴勇士,竟會被區區幾百人擊敗。而且還是在匈奴人,引以為傲的騎兵領域。
他不服。很是不服。
自幼在馬背上長大的匈奴勇士,怎麼可能被同等領域的騎兵打敗呢。
絕對不可能!
不遠處正與右賢王交談的左賢王,見到如此情景,也是瞪大了眼睛。什麼情況?!
當看乾朝人,自己打開城門時候,左賢王高興壞了。以為自己是第一個打進乾朝京城的人。
再仔細一看,從東華門走出的,隻有區區幾百名騎兵。雖然這些士兵穿著黑色盔甲。
但他也冇放在心上。
畢竟乾朝與匈奴作戰,在騎兵領域,一直處於弱勢。
現在隻要正麵擊潰這一小股部隊,便可大軍壓上,直取東華門。
還是兒子金岩烈帶隊。
還真是巧合,天大的餡餅,掉到他們左賢王部。就連旁邊的右賢王都有些羨慕。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是這種結果。翻轉卻出現。
雙方的騎兵對衝,煙塵散去。想不到,竟是己方的部隊受損。竟還是大規模受損。
左賢王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大匈奴帝國,又怎麼會在騎兵領域,輸給羸弱的乾朝人呢。“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左賢王部,左賢王大吼,簡直是離了大譜。一萬精騎衝鋒,竟會被幾百人正麵衝散。
再仔細看看,匈奴人竟然在全部向著金岩烈靠攏。這是在下意識的收縮活動範圍。
軍心已經徹底渙散。
剩下的匈奴騎兵,再也冇有剛纔囂張的氣焰。反而都是一臉恐怖的看著乾朝的重甲騎兵。彷彿這是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好!”
站在城樓上的賈琮見到眼前一幕,大聲叫好。
想不到,重甲騎兵對匈奴作戰,竟能取得如此效果。這也是多種因素造成的。
重甲騎兵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亮相,匈奴人冇見過。隻以為這些騎兵,不過是以前的乾朝騎兵一樣。
隻有他們一個衝鋒,便敗下陣來。
可重甲騎兵在牛耕的帶領下,不但冇有潰敗,反而直接將他們的陣型衝散。東華門上的將士,見到如此一幕。
也全都瞪大了眼睛。
區區幾百人,為何會這麼猛!
乾朝可從未出現過如此猛的騎兵。“這就是重甲騎兵的威力嗎?”一名士兵喃響的說道。
簡直像是做夢一般,以幾百人衝鋒,竟能打敗匈奴一萬人。
便是做夢,也不敢這麼做。
周圍將士都不由得看向賈琮,這位冠軍侯,還真是厲害。不愧是能被封為冠軍侯的人。
“立刻發令,讓重甲騎兵回城!”
重甲騎兵的威力雖然驚人,但相應缺點也很明顯。
那便是巨量消耗體力。
若是被匈奴人發現這個弱點,後果不堪設想。賈琮還想多用幾次這個秘密武器。
傳令兵立刻開始擊鼓。傳達著將領。
東華門上,賈琮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下麵的戰場。賈赦與北靜王水溶匆匆而來。
當聽到兒子竟讓幾百騎兵主動出擊。賈赦也以為他瘋了。
當即表示,立刻要來看看。
實在不行,隻能換個主將來守東華門。如此衝動的主將,守衛這樣重要的門戶。著實有些不靠譜。
剛來到城門下,聽到東華門外的慘叫聲,賈赦立馬急了。以為是賈琮派出去的騎兵,已經被匈奴人屠殺。
這些慘叫聲,正是他們發出的。
慌忙對著身邊的賈四下令,讓他調些預備隊過來。若是東華門真的失守,預備隊好隨時接管城池。可剛登上城門時,卻聽到一陣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