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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揮手屠滅了兩家,若是再搞下去。
他們這些人,還真是冇有什麼路可走了。將會徹底成為賈琮眼中的肥豬。
想殺便殺。
直到上午,賈敬派官吏去請甄敷。
才讓甄敷知道賈琮來金陵的真正原因。實際上,甄敷更不想見賈敬。
賈敬在金陵為官一年,把金陵折騰的大變樣。
不但將官吏們變的油鹽不進。
更是將自己的好名聲,在百姓之間樹立起來。
而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反而成了為禍一方的大禍害。這算是個什麼事兒。
他們也聯合起來抵抗過。
可賈敬的強烈手腕,真不是他們這些小蝦米能對付的了。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偏偏每次都要被賈敬拿捏。
最後他們隻能齊心協力,出錢出力的,讓賈敬升官。還是讓他去京城當清官吧。
金陵這尊小廟,著實有些供不起。
他們這些世家,簡直被賈敬拿捏的死死的。
本來以為就這樣,便可相安無事。想不到,賈敬臨走之前,又找甄敷。他真是快哭了。
你這人,不講武德。
我們都已經出錢出力,讓你升官。還打算讓他們怎麼樣。
賈琮淡然一笑,道:“甄家主,這次過來真的不是為難你們。”“我隻是想追回王子騰貪墨的軍餉而已。”
眼前的甄敷還有用,賈琮可不想把他徹底弄到對立麵。剛開始,賈敬找自己說明來意。
他還有些不相信,可現在經過賈琮的確認。甄敷終於相信。
看樣子,他這次過來,真的隻是為了軍餉。
既然不是來對付他的,甄敷心中便有了配合的心思。能結交以為未來的國公,前途不可限量。
“冠軍侯是打算讓我給史家帶個話?”“單憑冠軍侯吩咐。”
甄敷客氣的說道:
堂堂江南甄家的家主,實在被賈琮整的冇脾氣。暗地裡的陰招也用過。
官場上的言官也買通過,奈何人家油鹽不進。實在冇辦法。
為了自己能在江南繼續經營下去,還是讓他開開心心的離開這纔是皆大歡喜的結果。
“你幫我給史家史鼎帶著話,就說陛下已經知道了那批軍餉的下落。”“令他馬上交出來,交由賈敬帶回京城。”
賈琮低頭思考一下,緩緩說道。
自己不出麵,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等到史家不識抬舉,自己再出手,也不為過。
若是軍餉交給敬大伯帶回京城,也算是立了個小功。甄敷轉頭看了看賈敬,很明顯是詢問的意思。
賈敬也點了點頭。
對於賈琮的處理,他還是很滿意的。見到賈敬都同意,甄敷客氣的回答。
“既然是冠軍侯的話,明日一早,我便親自去史家一趟。”
“相信以陛下的盛威,那保齡侯史,也會乖乖的將軍餉交出來。”甄敷的表現,讓賈琮很是滿意。
若是都這麼識趣,他這趟也不會這麼累。早就去秦淮河畔逛一逛了。
三人又交談幾句,甄敷明裡暗裡,都在試探賈敬什麼時候離開。竟然還信誓旦旦的說,這是金陵百姓的災難。
若是敬老爺走了,他們這些人怎麼辦。
那副真情流露的語氣,讓旁邊的牛耕差點笑出來。隻能說,都是演員。
送走甄敷後,賈琮對著賈敬稱讚。敬大伯,您這功夫也太厲害了。
“這可是江南甄家的家主,如此卻變成小綿羊,若是被朝堂上的人知道,怕是會驚掉下巴賈敬鋝了鋝鬍子,道:“琮哥兒,他不是怕你們,而是怕你我身後的皇權。”
“要知道,以前太上皇給他們撐腰時候,甄家可什麼都不怕。”嘶!
賈敬的話,一針見血。直接分析出事情的本質。
若不是自己身後是皇帝龍瑾禪支援,怕是早被甄家聯合其他,給撕成碎片。賈敬不愧是賈家的智囊。
看問題,總是能看透本質。
“不出意外,這次我回去,便會出任戶部尚書,琮哥兒,有什麼好的計策?”賈敬喝了杯茶,問道雜。
官場上的東西,他是瞭如指掌。可在戶部,如何搞錢纔是硬道理。若是不會搞錢,他早晚要被換掉。
前任戶部尚書,便是被這樣的理由換掉的。。
賈敬早就聽說,這個侄子,對於金錢之類的週轉。
有著特殊的天賦。
為官之道,賈敬異常精通。
本以為,這次回去,有機會去吏部。想不到,雍熙帝竟會讓他去戶部。聽到敬大伯的話,賈琮也頭疼不已。
喝了口茶,勉強平複了下心情,道:“敬大伯,你可知戶部的才能不隻是管理國庫。”“而是管理整個國家的財政支出,最重要的要合理的運用國庫中的錢財。”
“無外乎,開源節流。”
聽到賈琮的話,賈敬點了點頭。麵前這個侄子說得對。
戶部的指能,確實如此。
可現在誰都知道,整個乾朝,國庫嚴重空虛。這可是非常棘手的事兒。
若是這件事情解決不了,他這個戶部尚書,不過是個空架子。
“琮哥兒,國庫的事兒,想必你應該知道,若是解決不了虧空,一樣還是冇辦法。”賈琮低頭思考,對於戶部虧空的事兒。
他也是一直在考慮,可目前冇有暫時的可用方法。
徹底解決虧空冇有辦法,但一些短暫度過難關的日子,總是有的。
“大伯,我記得前些日子黃河水患,兩岸百姓無數人受災,這件事兒因為戶部拿不出賑災的糧食,267一直在拖著。”
“估計你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解決這個。”賈敬點了點頭,黃河水患的事兒。
都快把內閣首輔徐階的頭,都愁白了。可還是冇找到一個好的方法。
若再這樣下去,黃河兩岸將再起爭端。到時候內有災民,外有匈奴。
這可不好辦。
“不知琮哥兒有什麼高見?”
“敬大伯,乾朝現在最有錢當然是那些世家大族。”
“而世家大族,多數在朝中有巨大的勢力,這不能動,比如徐閣老的徐家,據說整個江北的土地都姓徐。”
“而再下一級,便是商賈,商賈唯利是圖,隻要給足他們利益,朝廷便是能從中得利。”賈琮的一番話,讓賈敬摸不著頭腦。
驅動商賈為朝廷辦事?
要知道,太上皇事情便乾過不少。
無非就是抄家商賈,給他們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可最後造成的後果,便是整個京城都缺少日常生活用品。
更嚴重時期,皇宮中都缺少。
這也是商賈們聯合起來,對皇權施壓的後果。
雖說是士農工商。
商人排在最底下。
但他們負責的職能,可不僅僅是一買一賣,從中獲取巨大的利益,他們真正的作用,而是讓整個乾朝的商品流通起來。
西南的荔枝,經過商賈的特殊運輸,便可來到京師。
江南的絲綢,經過商賈的運輸,京城的貴人們,纔有機會穿著華貴的衣服。太上皇用實際行動證明,殺雞取卵的事情,不可做。
“琮哥兒,太上皇時期,抄家商賈的事兒,你應該聽說。”賈敬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自己若真的這樣做了。
可能會引起京城的第二次動盪。
到時候,自己剛上任的戶部尚書,估計又要回城外修道。
賈琮端起茶喝了一口,微微一笑道:“大伯,我的可不是哪種渴澤而漁。”“比如咱們現在需要糧食緩和黃河災情,那便是讓那些商賈拿出這些糧食。”“可以拿其他地方的東西,抵給商賈。”
一聽這話,賈敬直接乾迷糊了。
好像目前來說,乾朝也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賈琮的商業模式,還是有些過於超前。
土地經濟,估計也隻有賈琮能玩得轉。官場上的爭鬥,賈敬非常在行。
若是讓他弄經濟,還是有些勉強。
看著麵前敬大伯這幅模樣,賈琮估計,自己應該是白說了。既然如此。
還是讓自己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放在嘴邊的肉,不能不吃。
“敬大伯,你上任之後,關於黃河水患的糧食,我自己一個人出了。”“但你要稟告陛下,將小清河兩岸的土地,都劃給我。”
聽到賈琮的要求。
賈敬不禁皺眉。
小清河可是京城著名的臭水溝。兩岸生活的,都是些貧民窟。
小清河兩岸,也是京城著名的貧民區。
他有些想不通,麵前這個侄兒,要哪些個地方乾啥。
“琮哥兒,你不必如此。”
賈敬以為是賈琮拿著自己的銀子,幫自己穩住戶部尚書的官位。心中多了些感動。
看到敬大伯這幅模樣,賈琮便知道。大伯這是誤會了。
估計這個操作,整個乾朝,估計冇人能看懂。
“大伯還真是有些誤會了,你這是給小子送錢。”
“這個您就放心吧,隻要這件事兒做成,您也不用擔心戶部錢財的問題。”賈琮對著賈敬安慰幾聲。
生怕這個大伯,為了照顧自己,把小清河兩岸給彆人。黃河水災,大小也就是花費百萬兩銀子。
自己再借些,總是能湊出來的。
要是操作得當,小清河兩岸這個地方。能讓自己賺個兩百萬兩左右。
要知道,目前整個乾朝的賦稅不過是八百萬兩銀子。賈琮這是直接賺了大乾一年四分之一的銀兩。
這種瘋狂的利潤,讓商賈看過。估計會為之瘋狂。
他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隻要有這個例子,戶部官員學會操作。
便是能慢慢將國庫充盈。
聽完賈琮的話,賈敬心中便有了主意。能站穩戶部尚書的位置。
賈敬便有信心謀劃入閣。
到時候,軍中有賈琮賈赦,內閣有賈敬。
賈家也算是徹底崛起。
成為武勳中的頂級勳貴。
“琮哥兒,賈家有你,實為福分!”
賈敬重重的拍了下賈琮的肩膀,便起身離開。
一切準備就緒,那麼接下來,便是要準備自己迴歸京城。
當天淩晨,大同總兵帶著兩個親兵,日夜兼程的敲響了京城大門。淩晨已經大門緊閉。
但陳同仍然強硬讓守門將士開門。最後將士值得去請示皇宮。
深夜被驚醒的夏守忠冇敢驚擾雍熙帝。快速穿上衣服安排。
大同有八百裡加急?估計是出大事兒。
夏守忠急忙安排士兵開城門。
來到皇宮太和殿前,陳同幾乎站立不穩。
“匈奴單於攻破長城,正向京城直撲而來!”說完話,手中舉著一份信函,緩緩倒下。
日夜趕路,已經消耗掉他的全部精力。一聽這話,夏守忠不敢耽誤。
立刻去叫醒雍熙帝龍瑾禪。
這種軍國大事兒,他可是不敢拖。。
“陛下,緊急軍情!”
夏守忠顧不得其他,快速朝著太和殿皇帝寢宮跑去。
此刻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雍熙帝,隱隱約約能聽見夏守忠的喊聲。
真以為自己在做夢。
“咣噹!”
冇有任何請示,夏守忠緊急衝了進來。
事態緊急,他也顧不得其他。
“陛下,緊急軍情!”
夏守忠進門大喊,直接將雍熙帝驚醒。
被吵醒,龍瑾禪有些惱火。
清醒後,當聽到緊急軍情,也顧不得其他。
立刻起身。
一臉急切的問道:“大伴,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深夜闖我的寢宮?”
對於夏守忠夜闖寢宮的行為,龍瑾禪很是惱火。
有什麼事情,不能第二天上朝稟告嗎?
陪伴皇帝多年,夏守忠當然注意到龍瑾禪的表情。
他也知道,皇帝這個時候,已經生氣了。
軍情在前,也顧不得其他。
夏守忠將手中帶血的信件遞給龍瑾禪後,急迫的說道:“陛下,匈奴單於已經突破長城,直奔京城而來!”
“什麼!”
龍瑾禪驚呼!
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城守備森嚴,還有烽火台傳遞信號,相互支援。
又怎麼可能讓匈奴單於突破。
“大伴,倒底是怎麼回事?”
龍瑾禪語氣急迫的問。
夏守忠也無話可說。
深夜來的緊急軍情,同樣打破了他的認知。
長城守備森嚴,又怎麼可能讓匈奴單於的大批部隊越過。
“陛下,您還是看看信件吧。”
“現在是要快速做出部署。”
見到龍瑾禪有些慌張,夏守忠心中快速給出對策。
“對對對,大伴說的極有道理。”
“快快召賈赦將軍等人進宮,快!”
龍瑾禪對著門外的龍禁衛下口諭。
也顧不得是深夜。
必須要快速給個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