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99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99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大觀園

夏日的雷陣雨稀裡嘩啦,而庭院廊簷之下掛起的一盞盞燈籠音啞、低鳴,而四四方方的庭院西南角的水缸已經蓄滿了暴雨,積雨沿著濕漉漉的缸壁溢將出來,灑落在茵茵草叢,為庭院更添幾許蓊蓊鬱鬱。

平兒偷偷瞥了一眼裏廂,一張眉眼如畫的臉頰彤彤如火,纖美的嬌軀柔軟如水,唯有倚靠在門扉上才得支撐,而從窗扉縫隙吹來的夏日涼風都吹不熄心底的騰騰熱浪。

而雨水劈裡啪啦地敲打著屋簷和門窗的聲音,也未曾讓榮國府中素來有著“菩薩”之稱的平姑娘,覺得涼爽半分。

通明燭火而照的衣櫃穿衣鏡,鏡光通明,將糾葛一起的藤蘿與喬木,映照的纖毫畢現,幾如情天恨海的風月寶鑒,在這一刻竟是形成了某種對原著的致敬?

賈珩將目光收回,壓下一絲心頭的詩意呢喃。

他也不知為何會想起這些。

賈珩轉而看向銅鏡,卻見蒙汗珠成股吹散脂粉的麗人,鬢髮如綺霞雲散,那張明媚動人的臉蛋兒,恍若神仙妃子喝醉了酒,秀頸之上一層水光汗珠薄覆,反射著燭火瑩光,而耳垂上佩戴的耳環似在炫著一圈圈熠熠光芒。

花信少婦宛如先天三族的鳳凰,秀頸昂揚,兩彎柳梢眉挑起,微微睜開一線美眸,聲音有著驚人的酥膩和嬌媚,說道:“珩兄弟,這會兒,腿有些酸。”

這麼下去無疑是有些腿痠腳麻。

賈珩低聲說道:“鳳嫂子,那咱們到裡廂說話吧。”

鳳姐麵色微怔,還未應著,就是一愣,口中發出無意識的膩哼,分明是那人已抽身離去,不由啐罵了一聲。

賈珩遞過去一方手帕,低聲說道:“鳳嫂子,西府也儉省一些,不該用的用度也該適時砍去,不可太奢靡鋪張。”

自從當初清查賴家以後,榮國府的財政狀況無疑好了許多,但那種吃個丸子,就要費一隻雞的奢靡做法顯然是不太妥當的。

“我這有手帕,你…你自己用罷。”鳳姐一張艷麗玉頰酡紅如血,宛如先天三族的鳳凰瞥了一眼那櫛風沐雨的不周神山,為其粼粼光波燙的芳心一跳,暗暗啐罵了一口,取出一方手帕,顫聲說道。

這夏天的暴雨,怎麼就這般大?

賈珩倒不多言,拉過鳳姐來到帷幔掛起的床榻,正色說道:“鳳嫂子,以後不光是開源,還得節流。”

鳳姐將手帕疊將起來,扔到一旁,臉頰瞥向一旁,聲音酥媚道:“府中這麼多年用度慣了,不說其他,下人三四百口,光月例一個月都要近千兩銀子,各房吃穿用度,逢年過節都要著不少銀子呢。”

說著,眼前的立櫃如浮光掠影般迅速逝去,帷幔之上的蚊帳擠入眼簾,帷幔之上的刺繡,分明是一朵芙蓉花。

賈珩居高臨下地看著麗人,近前,忽而聲音低沉幾分,說道:“府上莊田、鋪子每年也有不少利銀,加上前年讓鳳嫂子買的幾處鋪子,應該差不多了。”

鳳姐蹙了蹙眉,美眸垂下,芳心卻生出一股羞喜,不自覺微哼了一聲,顫聲道:“那些也就勉強夠府中花著,原本百多萬兩銀子,不是有一半都修了園子?”

如今看來,這園子修來也都是給這人金屋藏嬌的。

薛妹妹和林妹妹,都成了他的姬妾,薛妹妹不說,就說那林妹妹纔多大?

賈家的男人,都是一條藤兒上結的壞瓜!

念及此處,忽而想起一事,就有些想笑,嬌俏道:“珩兄弟你可知曉,老太太原本是有意將林妹妹……”

秀眉蹙了蹙,就覺半截話沒有出口就被狠狠堵了回去,微微睜開的丹鳳眼嗔惱地看了一眼那少年。

賈珩道:“寶玉的性子,不過這二年也該定著親事了。”

現在賈母不知又看中了誰,別是寶琴吧?

其實,賈母先前還真看中了寶琴,但聽說寶琴這二年並不想定著,這才做罷。

賈珩念及此處,手掌一揚。

鳳姐正暗暗羞憤,忽而覺得受得一襲,芳心微跳,啐罵了一聲,但也算知曉那人的意圖,忍著一股羞意,烙了個餅子。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早晚讓這人……給她個孩子,她後半生也好有著倚靠。

可以說,隨著賈珩封爵國公,如鳳姐這樣不僅僅是貪一晌之歡的想法已經是平常不過的事情。

因為哪怕是私生子,將來也會有一份保障。

賈珩扶著豐腴腰肢,目光倒映著髮髻之上的金釵,倒也有些稍稍失神。

鳳姐性情雖然潑辣了一些,而且也十分扭扭捏捏,但隨著時間過去,經自己之手也在一點點改變、塑造。

鳳姐這會兒卻不見那人說話,芳心羞急,貝齒咬著粉唇,也不好催著。

賈珩忽而開口說道:“鳳嫂子,璉二哥在貴州許久了,鳳嫂子這二年沒有給他寫封信?”

鳳姐:“……”

這人屬狗的是吧,這會兒又提著璉二做什麼?

她與那天雷劈腦子沒良心的種子,早已恩斷義絕。

“我又不識得幾個字,寫…寫什麼信?”鳳姐聲音有些羞惱,實是忍不住,藉著惱怒,晃了晃嬌軀,一時間心底的氣倒是消弭了一些。

其實鳳姐隻是認得字不多,平常的賬目、禮單還是認得的。

賈珩卻麵色一頓,聲音有幾分微顫,說道:“鳳嫂子可以口述,讓別人代筆?”

鳳姐暗暗啐罵不止,懶得理會那少年,隻是裝死不理。

好在賈珩也是一時興起,並未強人所難。

也不知多久,庭院之外的暴雨漸漸停下,狂風徐來,不曾棲息鳳凰的一株枝繁葉茂的梧桐樹積雨撲簌簌而下,雨量豐沛,幾如瀑布,而驀然之間,抬眸看去,天色已近亥正時分。

寧榮兩府各房各院的燈火,漸漸熄滅,夜色寂靜,萬籟俱寂,唯有沁芳溪和一處處池塘中傳來聲聲夏日的蛙鳴。

賈珩這會兒擁著鳳姐,目光也漸漸恢復平靜。

鳳姐細氣微微,柳梢眉之下,丹鳳眼微微眯起,半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聲音中含著一絲羞意,嬌俏說道:“珩兄弟,我…我聽兄長說,南邊兒有那海寇在南洋打劫著,一些沒有護衛的商賈就折了本。”

海上貿易也有著不少危險,不光是風暴沉船,還有海寇劫掠。

賈珩伸手摟著鳳姐,掌指變幻不定,溫聲說道:“朝廷最近將會以江浙兩地水師,清剿海寇餘孽。”

隨著南方開海繁榮,原本盤踞在雞籠山以及浙江沿海的海寇勾結著夷人,做起打家劫舍的勾當。

而北靜王水溶上疏朝廷,就是要解決這些夷人。

其實還是上次賈珩打敗多鐸以後的手尾,當初在江南時間太短,並未徹底根除海寇生存的土壤,就前往北方備虜。

鳳姐將螓首抵靠在賈珩懷裏,不知為何,芳心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歡喜,許是相比往日那種轉身就走,今日相擁一起,無疑多了幾許溫存。

甚至給了花信少婦一種兩口子的錯覺。

鳳姐聲音嬌俏說道:“你是有能耐的,我們這女流之輩,好不容易攢點體己,胡亂折騰光了,老了又沒有什麼依靠,這可如何是好?”

她得想辦法留個孩子,雖是私生子,但這人是國公,肯定給孩子謀個出身。

那她後半生也有了依仗,等孩子再出人頭地,說不定給她也請封著誥命?

賈珩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輕聲說道:“鳳嫂子多慮了,隻要在府中,府中就會養著你。”

鳳姐不會是要名分吧?這真的給不了。

鳳姐冷哼一聲,丹鳳眼嫵媚流溢,故意說道:“不定十年八年年,國公爺嫌棄我人老珠黃,不理著我了呢?現在身邊兒什麼樣的絕色沒有,那尤二姐、尤三姐,哪一個都是顏色艷的。”

如果沒有這人的允準,她縱然有了孩子,也估計留不住。

賈珩看向幽怨語氣之中隱隱見著撒嬌之態的鳳姐,一時間也有些頂不住,噙住那唇瓣,而花信少婦眉眼羞喜難抑,閉上眼眸。

旋即,賈珩寬慰道:“這個倒不會,鳳嫂子絕色佳麗,天生的好……”

說著,就覺得實在不雅,倒沒有繼續說著。

鳳姐聽著耳畔在往日少有的甜言蜜語,芳心湧出一股甜蜜和……得意,羞惱道:“我算是瞧出了,你也不是個老實的,隻怕是早就打著我的主意了?”

怪不得剛才……還有那些親密之時的混賬話。

想了想,終究沒有說著孩子的事兒,這樁事不能打草驚蛇。

賈珩卻嗤笑一聲,道:“鳳嫂子那天穿著誥命服在我那屋裏?現在倒打一耙起來了?如非是哪天陰差陽錯,鳳嫂子以為會有今日?”

這鳳姐的確是個要強的,幾次下來,才剛剛熟悉一些,就開始想壓著他一頭,當然也是他表現太過熱切,不過那天鳳姐似乎在將他當作……

鳳姐被提及當日醜事,一張艷麗如春花的臉頰羞臊的不行,支支吾吾道:“我……我……”

心頭又有些羞憤,合著沒有那天,今日之事就沒有了是吧?

那剛纔是又是誰翻來覆去擺弄她?一次是夢,二次還是夢,三次還是?

從回來之後,見她一次弄一次,這是多饞著她的身子?

果然,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眼饞肚飽的,一得了機會就和別人的混賬老婆……

嗯,這話有些罵著自己。

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

“好了,說那些也沒什麼意趣。”賈珩拉過羞紅了臉蛋兒鳳姐,輕輕堆著雪人,道:“還是往前看吧。”

“是你非要提著。”鳳姐貝齒咬著下唇,丹鳳眼中羞惱之色流溢,伸手摟著賈珩。

以前在東府時候,這珩大爺就欺負著她,當初藉著那印子錢,威脅著她,讓她出盡了醜。

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話,賈珩輕聲道:“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也不可能在平兒這兒過著夜。

鳳姐艷麗玉容上帶著一絲潛藏的期盼,膩聲道:“雨路濕滑,路上也小心一些。”

不知為何,心底有些捨不得。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鳳嫂子,你也早些歇著。”

說著起得身來,穿上衣裳。

鳳姐道:“珩兄弟,不如將平兒打發到你房裏去,以後也好……”

以後她想這個冤家了,也好藉著平兒的名義接觸著,不然時間一長定是讓人疑心。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鳳嫂子還是問問平兒的意見罷。”

他對此事倒不強求。

待整理好衣襟,出了裡廂,看向那已是臉頰酡紅如血的少女,點了點頭說道:“平兒,去伺候你家奶奶。”

平兒連忙起得身來,“嗯”了一聲,快步向著裡廂而去。

賈珩出了廂房,但見雨後的庭院影影綽綽,漆黑一團,夏夜涼風撲打在臉上,燥熱盡去,神清氣爽,定了定神,來到廊簷下的水缸中輕輕洗了把手。

也不多言,沿著燈火暈黃的迴廊,提著一盞燈籠,向著棲遲院而去。

此刻,棲遲院之中,已是子夜時分,燭光細束,靜夜漫漫,雨夜裹挾的濕氣自支起的門扉吹動著帷幔,落在少女臉上,一股繾綣的睏意湧起。

甄溪拿著白皙的小手打著嗬欠,說道:“姐姐,那我先睡著了。”

“嗯,你睡吧,我再看會兒書。”甄蘭明麗眉眼中浮起一股笑意,柔聲說道。

甄溪見狀,小手捂著嘴,進入裡廂,上了床榻睡覺,沒有多久,陣陣均勻的呼吸聲從裡廂響起,活脫脫一隻貪睡的小貓。

兩姐妹平常雖是睡在一個屋,但以屏風隔斷成幾個空間,類似賈母屋中的碧紗櫥。

而甄蘭在書桉後坐了一會兒,躡手躡腳向著甄溪所在的裡廂,聽到那均勻的呼吸聲,眸光閃了閃,湊至近前。

藉著細微光線,站在床頭一會兒,趁著甄溪在睡夢之中翻了個身的空當,就在枕下迅速摸著一封信,心頭不由大喜。

少女拿著一封信來到書桉之畔,猶豫了下,將信封湊至蠟燭前,三兩下烤熱著封漆,旋即,取過一把小刀輕輕啟著,而後小心翼翼地從信封之中抽出兩張信箋。

藉著燭台閱讀,那雙肖似甄晴的眸子不由睜大幾許,心神驚懼莫名。

隻見其上寫著:“暌違日久,未悉近況,拳念殊殷,妾聞郎君奏凱回京,心中欣喜不勝,腹中胎兒一切安好,郎君萬勿憂念……”

甄晴畢竟是出身書香門第的江南甄家,自然不會在書信中喚著,“死鬼,想你”之類的句子,遣詞造句更是偏向含蓄唯美,倒沒有對房事的回味,但那種熾熱、熱烈的詞語,流溢於字裏行間。

甄蘭芳心劇震,檀口微張,涼風襲來,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大姐這是與珩大哥寫的書信嗎?為何這口吻如此親昵,恍若戀人……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少女正自驚疑不定之間,忽覺眼前一暗,少女芳心劇跳,幾乎是嚇得一大跳,抬眸看去,隻見眉宇清雋、目蘊神芒的少年,竟站在眼前,一臉溫煦笑意地看向自己。

“啊……”

甄蘭芳心劇震,一時間失聲而出,捏著的信箋連同信封如黃楓葉一般飄落書桌,最終落在地麵。

賈珩近前,彎腰撿起信箋箋紙,起身之間,帶起得風將燭火搖曳不定,眉宇和麪容隱在一團暗影中,說道:“蘭妹妹。”

“珩大哥。”甄蘭顫聲應著,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過來,芳心一跳,下意識想要閃躲。

但旋即在心底有些自嘲。

她和珩大哥早就親如一家,如是珩大哥要…欺負她,她也隻能受著了。

卻見那少年之時在耳畔以低沉、冷冽的聲音道:“蘭妹妹,偷拆別人的書信,窺探他人私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甄蘭聞言,芳心劇顫,目中見著惶急,說道:“珩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好奇。”

見著那少年靜靜地看著自己,心頭一懼,也不知那根弦搭錯,道:“珩大哥,你…你不會滅口嗎?”

因為方寸大亂,心情自是緊張,到了嘴邊兒的“吧”,一下子變成了“嗎?”

賈珩將信箋放進信封的手微微一頓,深深看了一眼甄蘭,輕笑道:“蘭妹妹這個建議不錯。”

甄蘭聞言,早已羞急交加,臊的不行,但經少年一番打趣,心頭的懼意澹去幾分,目光投向那書信,芳心就生出好奇,喃喃道:“珩大哥,你和大姐……”

話音說完,卻見那眼前視線昏暗些許,一團溫軟而微熱的氣息湊近而來,而後是唇瓣一軟,那久遠而熟悉的攫取。

許久,甄蘭臉頰羞紅地看向那少年,淩厲氣韻籠罩的明眸之中蘊藏一絲銳利的嫵媚,顫聲道:“珩大哥,我……”

“不敢問的別問,非得堵你嘴是嗎?”賈珩這會兒,倒也不忙著將書信塞至信封,而是藉著燈火閱覽其上文字。

磨盤將思念之情在書信中盡表其上,那種將為人母的歡喜、期待和強烈思念,躍然紙上。

賈珩閱覽而罷,默然片刻,將信放到燭火上點燃,不多時,幾縷黑煙與一團紅火齊生,吞噬著箋紙。

這種書信顯然不能留著,否則落於文字,容易釀成禍端。

甄蘭凝眸看向那少年,明眸閃了閃,輕輕抿了抿唇,似乎那令人季動的氣息仍在齒頰間流溢。

果然,果然他和大姐有著姦情!

呀,怪不得大姐將自己送到珩大哥身邊兒,這是為了情郎將她賣了呀。

還有,大姐肚子裏的孩子是珩大哥的?

少女心思電轉之間,一股顫慄衝上了天靈蓋,莫非是偷梁換柱,奇貨可居?

大姐定是看中珩大哥擁著京營兵權,對奪嫡有著幫助。

讓她縷縷,如果珩大哥將來扶立楚王,大姐就是皇後,然後兒子就能順理成章成為皇太子,那時候甄家自然也就振興了。

甄蘭念及此處,隻覺心底湧起一股煩躁。

不是這樣的!真等到那一天到來,她再幫著珩大哥謀劃,那時候皇後應該是……

賈珩看向目光閃爍,妍麗臉頰突兀現出潮紅氣暈的甄蘭,好奇道:“想什麼呢?臉蛋兒都紅撲撲的。”

說著,捏了捏那粉嫩柔潤的肌膚,觸感寸寸入微,忍不住又是捏了捏。

甄蘭柳葉細眉之下,狹長清眸似凝露湧動,柔弱晶瑩,羞惱道:“珩大哥。”

賈珩笑道:“好了,你也別胡亂猜了,你說你心思這麼重做什麼,還拆閱著別人書信,不能如你妹妹一樣單純一點兒。”

甄蘭心頭吃味,幽幽說道:“珩大哥喜歡妹妹那樣的。”

還有與大姐的事兒不瞞著妹妹,卻瞞著她。

“和那個沒有關係,你這樣的我也挺喜歡著。”賈珩拉過甄蘭的纖纖素手,輕聲道。

與甄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隻是比著甄晴要青澀許多。

甄蘭被少年說著臉頰微紅,抿了抿粉唇,有些想問著眼前少年和大姐的事兒,但知道此事太過忌諱,而且相詢時機也不太適合。

賈珩道:“時間不早了,今個兒太晚了,到你屋裏歇著吧。”

甄蘭聞言,芳心一跳,來不及多想,已是由那少年挽著手向著裡廂而去。

見著那少年去著靴子,貝齒咬著櫻唇說道:“珩大哥,我打點熱水,伺候珩大哥洗腳吧。”

“這麼晚了,也未必有著熱水了,今個兒洗過澡的。”賈珩看向那少女,輕聲說道:“蘭妹妹不介意吧。”

其實,倒沒有急著與甄蘭成就夫妻之實。

少女與他也未必有著多少真摯、深厚感情,再相處相處不遲,而且之後還要教育一番。

當然也是今天與鳳姐沒少折騰,真的沒什麼心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