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94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94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大明宮,內書房

正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個宮苑都在為前線傳來的大勝訊息振奮莫名。

而在這時,南安郡王領著全班軍機司員,在內監的引領下,進入內書房之中。

此刻的大漢朝堂的軍機處,一共是李瓚為軍機處首席大臣,而賈珩排名算第二,南安郡王勉強算第三,兵部左侍郎施傑則緊隨其後。

如軍機司員穆勝、石光珠、馬尚等人在軍機處行走,也就是普通辦事員,但比之尋常大臣的特點是與國軍政樞密。

此刻,南安郡王嚴燁向著禦桉之後的崇平帝拱手一禮,說道:“微臣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後的軍機司員也紛紛向著那中年帝皇躬身大禮參見。

崇平帝神色澹漠,看向行禮參見的南安郡王等人,輕聲說道:“嚴卿和幾位愛卿平身。”

此刻,看向這些四王八公的原舊武勛,心頭那股彆扭之感就有些止不住,尤其是看向嚴燁那張臉之時,心頭一些異樣都抑製不住。

京中的流言起碼有一半咎因這位南安郡王。

南安郡王出言道謝。

崇平帝觀察著南安郡王的神色變化,說道:“永寧侯在北邊兒的戰事訊息已經傳將過來了,率精騎出大同軍鎮,前往草原,一戰殲滅女真八旗精銳近萬人,嚴卿可曾知曉?”

南安郡王心頭咯噔一下,拱手說道:“回聖上,微臣方纔進宮的時候已經聽到此事,永寧侯在塞外取得一場大勝,以四萬京營騎軍殲滅女真八旗驍銳,大漲我大漢國勢。”

崇平帝聞言,麵色沉靜如淵,目光冷芒一閃而逝,心頭暗道,以多勝少?

南安郡王此刻麵色謹肅,低聲說道:“聖上,此次運氣不錯,永寧侯以四倍於敵的兵力對女真以寡擊少,再加之那女真輕敵,略取小勝,但女真八旗精銳何止一個鑲藍旗?經此一役,女真必定大舉來襲,彼時京營反而兵微將寡,難以抵擋,以多擊少的反而成了女真,絕不可因勝而生驕怠之心。”

這番話旨在“澹化”賈珩這場戰事的功績,比如運氣不錯,四倍於敵的兵力,而最後的擔憂之言從軍機大臣的眼光來看,倒也沒有說錯。

崇平帝臉色默然,看向一臉“憂國憂民”之色的南安郡王,徐徐道:“永寧侯已準備聯絡額哲所部精騎,匯合兩部之後,打算前往大同,暫避女真鋒芒,我大漢不宜以短擊長,與女真決戰於草原。”

南安郡王:“……”

那小兒既都調派好了,還讓他們進宮商議做什麼?

崇平帝這次轉眸看向殿中文武,說道:“這次召諸卿過來,是北平方麵,至今尚無動靜,還不知女真是否從北平沿線入寇,北平與薊鎮方麵的兵馬能否抵擋得住。”

施傑沉吟說道:“聖上,女真想來是打算從宣府入關進入燕趙之地,薊鎮方麵尚無敵襲情報傳來,一片風平浪靜。”

內閣首輔韓癀道:“聖上,李大學士前不久已到了北平,應無大礙。”

就在君臣幾人議著之時,一個內監進入宮中,道:“陛下,太上皇派了內監相詢永寧侯在塞外的戰果。”

殿中眾人都是一愣,旋即麵色微動,也頓時明悟過來。

遼東之戰可以說是太上皇不堪回首的記憶,可以說是隆治盛世的唯一汙點。

而賈珩在北方一戰,恰恰是隆治以來戰果最為輝煌的大勝。

因為上次江南之戰,雖然賈珩生擒女真親王多鐸讓人覺得大快人心,揚我國威,但其實生擒女真親王的象徵意義還是更多一些,女真實力並未損耗多少。

至於朝鮮水師,大漢有些看不上。

而現在打殘女真一旗,殲滅近萬人,可謂一場值得大書特書的戰果。

崇平帝聞言,麵色愕然片刻,心頭不自覺輕快了幾許,沉吟說道:“戴權,將這封奏疏遞送過去,派人去解說戰局,就說朕在會見閣臣、軍機,稍後會前往重華宮。”

戴權拱手應是。

就在崇平帝在大明宮中與一眾閣臣、軍機商議著敵情之時,賈珩在塞外取得大捷的動靜隨著時間過去,在整個神京方麵擴散之餘,也傳至賈府。

……

……

榮國府,榮慶堂

夜幕降臨,燈火通明,廳堂之中卻輝煌如晝,整個府中都籠罩著一股歡慶熱鬧的氛圍中。

賈母此刻坐在鋪就著一床軟褥的羅漢床上,下首的綉墩之上坐著王夫人、薛姨媽二人,薛姨媽此刻白淨麪皮之上見著喜色,手裏捏著的一方手帕來回摺疊著。

右側鳳紈以及曹氏在綉墩上列坐,臉上同樣見著喜色流溢。

原來眾人是圍著賈母說話解悶兒,但誰曾想天剛剛落黑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賈珩在北疆取得大勝的訊息,一下子傳至府中,外間的小廝立刻報給賈母。

賈母蒼老、白凈的麵頰紅潤,興緻盎然地笑問道:“鳳丫頭,這外麵是怎麼說珩哥兒又打了勝仗的?”

鳳姐笑道:“老太太,外麵隻說是打了勝仗,倒沒說戰事是怎麼打的,剛才我讓人去外麵打聽問著。”

那人在北邊兒又打贏了一場,不枉她這幾天提心弔膽的。

而李紈此刻坐在下首,一身蘭色衣裙的麗人,那張薄施粉黛的秀雅玉容上見著喜色,心緒也有幾許欣喜。

因為整個榮寧兩府都在為此事欣喜莫名,李紈臉上的喜色,眾人也沒有懷疑鳳紈二人。

薛姨媽笑道:“老太太,這等細節想來是軍情機密之類的東西,得問過官麵上的人才能知道細情了。”

這次,等珩哥兒回來,她家寶丫頭的事兒,也得趕緊定下來纔是。

這名不正言不順的,總覺得心頭不落定。

賈母臉上見著幾許莫名之色,輕聲道:“前幾天南安家的老太妃過來串門子,說珩哥兒在北邊兒殺了不少鎮守邊關的將軍,軍卒怨氣不小,這一仗還有些險,我還有些擔心,不想這沒多久就傳來喜信兒。”

在賈珩不在京裡的這段時間,南安太妃也沒閑著,就在前不久太原、宣府二總兵被斬之後,也是因為聽南安郡王議著此事,南安太妃就過來賈府在賈母麵前說著賈珩在北方戰事兇險莫測。

賈母笑道:“那就等寶玉他老子回來,問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在朝堂應該知曉怎麼一回事兒。”

眾人點頭稱是。

“老太太,老爺回來了。”林之孝家的從外間而來,麵上帶著欣喜之色。

眾人聞言都紛紛看向從外麵一身官袍回來的賈政。

賈政向著賈母躬身一禮,說道:“母親。”

賈母讓賈政在一旁坐下,旋即,問道:“外間都在傳著珩哥兒在北邊兒打贏了一場勝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眾人都紛紛看向賈政,麵上滿是好奇之色。

賈政儒雅麵容上也帶著笑意,聲音中有著幾許激蕩,說道:“子玉在草原那邊兒,打贏了女真的鑲藍旗和正黃旗,初戰告捷,前後殲滅了女真近萬,是數十年都沒有取得的大勝。”

賈母聞言,看向鳳姐還有王夫人,笑道:“你這又是鑲藍旗,又是正黃旗的,我們也不大懂,就說珩哥兒這次立著多大的功勞?”

鳳姐解釋說道:“老太太,這鑲藍旗是韃子八旗的一旗,那正黃旗好像是當年投降韃子的漢人。”

賈母聞言,心頭頓時詫異,笑問道:“鳳丫頭,你怎麼知曉這些?”

而此刻,王夫人、薛姨媽以及下首坐著的李紈和曹氏,也都紛紛好奇地看向容色艷麗的婦人。

曹氏眸光閃了閃,目中狐疑之色愈發濃鬱。

鳳姐神色不變,芳心已有幾分砰砰亂跳,這不是她下午時候聽到勝仗,就尋人專門打聽了一下,但這種話就不好說,急中生智道:“我聽平兒給我說著。”

平兒:“???”

但此刻也隻能背上這個鍋。

好在賈母也沒有繼續問著,而是笑著感慨說道:“這次真是一場大功了。”

賈政也解釋道:“回來時候,我還陪著幾個同僚說著,女真手裏一共有八個旗,說這一仗女真已有些傷筋動骨了,子玉這一仗打的好。”

賈母輕笑說道:“這麼一說,真是一場大勝,就不知道珩哥兒什麼時候能班師回朝?家裏都惦念著他。”

其實想問著,這功勞能不能晉爵,但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好,這還沒打完呢,也顯得她光惦記著爵位了。

賈政說道:“這是頭一仗,將來可能還要再打上幾仗,現在那邊兒的情況還不知道。”

賈母笑了笑,說道:“以珩哥兒的能為,想來也能打贏,咱們在京裡就放著心是了。”

不說其他,就說打仗這一塊兒,就沒有讓家裏操過心。

薛姨媽笑道:“珩哥兒他打仗方麵,那是沒得說,到時候說不得封個國公,真是光耀門楣了。”

這次回來,如果向宮裏求娶著她家寶丫頭,想來也能成為一段佳話,戲文裡不是這麼唱的?

嗯,那時候寶丫頭也是國公夫人了,趁著功勞向宮裏求婚,說不得還能封個誥命夫人。

一念至此,薛姨媽心頭欣然不勝。

她家姑娘是心明眼亮的,不吭不哼的,就和珩哥兒定了終身。

賈母感慨說道:“這國公爵位可不好封著,非有大功於社稷不可,當年寧榮兩公那開國從龍之功也才封了三等,不過這功勞封個侯,倒是綽綽有餘。”

賈政這邊兒點了點頭,道:“母親說的是,自開國以後,太宗、隆治兩朝再無國公,不過可以因功多承襲幾次,珩哥兒還年輕,倒也不急這些。”

也就是原本降等承襲的時候可以慢一些,這是大漢太祖定下的規製,目的是防止勛貴子弟腐化,給與勛貴子弟一定的危機感。

“其實也難說,萬一再立著大功勞,說不定的事兒。”賈母笑了笑,又說道:“那時候可就了不得了,不到二十歲的國公,還是自己立著功勞的,國朝頭一份兒。”

王夫人聽著幾人敘著國公二字,手中的佛珠轉動幾個來回,目光幽幽,心底也不知起著什麼心思。

而鳳姐聽著賈母說著,丹鳳眼眨了眨,艷麗玉容微微泛起玫紅氣韻,原本平靜的心湖中已然泛起圈圈漣漪。

如果將來他成了國公,她如是有個一兒半女,下半輩子也就有了依靠。

呸呸,她胡思亂想什麼呢。

什麼孩子?

都怪那個混蛋,那天簡直牲口一樣,想起那小腹的漲漲之感,回去幾天都沒有睡好覺。

賈母忽而問道:“寶玉他舅舅不是也在邊關,現在不知是什麼情況?”

此言一出,王夫人白淨麪皮微微跳動了下,抬眸看向賈政,那珩大爺再位高爵顯,可也是他自己的,不如寶玉舅舅他那邊兒多使力。

這會兒,薛姨媽也凝神細觀。

賈政沉吟道:“現在應該在宣府方麵,前不久宣府那邊兒還出了事兒,原來的總兵因為勾結女真被子玉處置了,子騰兄應該在邊關鎮守關隘,現在還沒有訊息傳過來。”

賈母點了點頭,道:“寶玉他舅舅也是老將了,也能打個勝仗回來。”

事到如今,雖說當初賈家青黃不接,軍中的勢力為寶玉他舅舅得了,但賈史王薛四大家原也是同氣連枝。

賈政道:“珩哥兒派了京營大將去了宣府支援,如果隻是守城,應該沒有什麼事兒。”

“有珩哥兒在,這應該是沒有什麼。”賈母笑了笑說著,瞥了一眼王夫人。

待說定了此事,賈母吩咐道:“鴛鴦,過去東府去和珩哥兒媳婦兒說說,她這會兒正擔心著。”

“哎。”鴛鴦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去往寧國府知會秦可卿去了。

……

……

大觀園,蘅蕪苑

廂房中亮著燈火,因是二月早春,乍暖還寒,屋內仍燃著地龍,暖意融融。

窗扉的軒窗之上,一豐腴明麗的身影投映其上,蛾眉螓首,嫻雅淑靜。

寶釵正在對著燭火描著鞋樣子,準備給某人做兩雙鞋,尋個機會寄送過去。

“姑娘,外麵都在傳大爺的訊息。”隨著輕盈的腳步聲傳來,鶯兒挑簾進入廂房,語氣驚喜說道:“珩大爺在北麵兒打贏了仗,老太太屋裏,老太太正說著呢。”

寶釵聞言,抬起螓首,恍若雪白梨芯的臉蛋兒上現著訝異之色,說道:“外麵究竟是怎麼說的?”

他打贏了?這纔多久?

鶯兒眉眼都是歡喜說道:“說是初戰告捷,殲敵近萬,京裡都沸騰了呢,鞭炮聲都不斷,說是好多年都沒有取得的大勝。”

其實,有一些是隆治年間遼東大敗,京營的舊卷此刻因賈珩打了勝仗而悼念先人。

寶釵此刻白膩臉蛋兒浮起一團胭脂紅暈,心底也有些激動,但少女素來是矜持、端莊,柔聲說道:“那可真是一場大勝了。”

“外麵也是這麼說的,說什麼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這麼多年碰到女真過萬兵馬,官軍就沒有打贏過,也就大爺了。”鶯兒麵帶笑意,柔聲說道:“姑娘,上次俘虜了女真人的親王,就封了侯,這又是多大的功勞?也不知將來……”

神京城中的老百姓自然分不清女真八旗以及漢軍八旗的區別,在口口相傳之中,自也都成了女真八旗。

寶釵玉容微頓,抿了抿粉潤唇瓣,輕聲說道:“現在還不好說,想來後麵還有戰事。”

她知道他在這些軍國大事上原是無人能及的,當初說著立功求娶她,現在也快一二年了。

鶯兒笑了笑,輕聲說道:“等大爺回來時候應該向宮裏求著賜婚了。”

寶釵一下子被說中心事,雪顏玉膚的臉蛋兒上,微微泛起羞紅之色,柔聲道:“他這些年正是上升期,縱是有了功勞,不好用再這些事上。”

一切都要等他回來再說了。

“姑娘又要等?這還能再等?”鶯兒玉容微頓,壓低了聲音,勸說道:“你瞧瞧大爺去了江南的工夫,大爺身邊兒又多了一個,說還要給人家名分呢。”

人家,自然指黛玉。

寶釵秀眉蹙了蹙,粉膩臉頰見上著一抹不自然,低聲道:“鶯兒,不得胡說。”

鶯兒道:“姑娘,我就是這般一說,姑娘如果早早定下了,那些存了別的心思的人,自然也就早早澹了,縱然進來,也要過姑娘這一關,總要講著先來後到呢。”

寶釵聞言,杏眸怔望,一時默然不語。

她心頭其實還有一些隱憂,聽他說宮裏有意將鹹寧公主許配給他,弄不好也是要賜婚,縱然真的立了什麼大功也未必會緊著她先。

這可……

她是真不想過這般名不正言不順的日子。

鶯兒道:“大爺從江南迴來到現在,除了頭一次尋著姑娘,後麵就沒有找到了。”

寶釵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平常忙著國家大事,已經夠忙的了,哪有時間總是留戀溫柔鄉。”

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君覓封侯。

這般她過往認為矯情不知足的心境,她似乎也…稍稍體會一些。

從江南領軍回來以後,私下裏就見過她一次,後來就待在京營,真的如鶯兒說的,喜新厭舊?

鶯兒撅了噘嘴,低聲道:“我瞧著也是個喜新厭舊的,有了林姑娘……”

寶釵秀眉微豎,水潤杏眸已蘊藏著慍怒之意,清斥道:“鶯兒,住口!”

鶯兒麵色微滯,解釋道:“姑娘,我……”

“你何苦再說這等話,不過是給我惹禍罷了。”寶釵秀眉之下,道:“你如以後再說這話,就去…到哥哥屋裏伺候著吧。”

鶯兒臉色煞白,急聲說道:姑娘,我再不渾說了。”

讓她去伺候薛大爺,這她……寧願去死。

現在跟著小姐,將來也能給珩大爺做個妾。

寶釵叮囑道:“你總是說這等話,如讓他聽見隻言片語,或是讓別人聽見,說是我挑唆的,也要將你打發到別處。”

鶯兒道:“姑娘,我再不說了。”

“他回來以後忙的跟什麼似的。”寶釵白膩玉容婉麗寧靜,柔聲說道:“當初答應著東邊兒那個,納她過門都沒時間操辦著。”

鶯兒點了點頭,輕輕應著。

而正在主僕說話的工夫,庭院中傳來一道酥軟、嬌俏的聲音,讓主僕二人嚇了一跳:“寶姐姐在屋裏嗎?”

分明是黛玉的聲音。

真應了某種生活的場景,你正在背後吐槽你的領導、同事的時候,結果剛剛說完,走到一個路口,他竟然出現在你麵前。

黛玉在瀟湘館裏率先聽到賈珩在北邊兒的訊息,心情欣然難掩,但整個大觀園中遍數來去,也就寶釵能與自己感同身受。

寶釵神情一怔,起身相迎而去,隻見黛玉一身青裙,已是進得屋中,彤彤燈火之下,一張柳眉星眼的清麗臉蛋兒,眉眼流波,笑意明媚。

“寶姐姐,可聽到珩大哥那邊兒傳來了捷報。”黛玉彎彎罥煙眉之下,一雙粲然星眸明亮剔透,似蘊藏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也不知為何,就想看看寶姐姐。

嗯,其實說白了,就是黛玉有人做主,沒有寶釵那麼恨嫁。

寶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笑意多少有些矜持,輕聲說道:“剛才鶯兒還說這事兒呢。”

說著,近前,狀其自然地拉過黛玉的手,來到窗戶側的一方炕上坐下,鶯兒奉上一盞香茗遞送過來。

黛玉看向竹篾筐子中的鞋子,輕笑說道:“姐姐真是賢惠,每次過來都見著姐姐在縫製著東西。”

不像她,在屋裏都是看書寫字。

寶釵柔聲說道:“閑來無事,做兩雙鞋子,前個兒去妹妹那,不是見妹妹也縫製著衣裳。”

黛玉輕聲說道:“想著等回來時候應該是夏天了,這次過來首戰告捷,旁人說萬事開頭難,想來後麵容易一些了。”

寶釵低聲說道:“他打仗向來謀而後動。”

就在姐妹兩人議論著時,外間傳來鶯鶯燕燕的說話聲音,探春和湘雲進入屋內。

“我就說林姐姐在寶姐姐這兒,你們還不信。”湘雲拉著探春的手,笑著進入廳堂。

而伴隨著環佩叮噹之音響起,探春、寶琴、諾娜、甄蘭和甄溪從屋外進來,一時間釵裙環襖,珠輝玉麗。

又過了一年,一眾金釵又長了一歲,比之稚麗,無疑多了青春靚麗的氣息。

寶釵笑道:“都過來了,快過來坐。”

說話間,一眾鶯鶯燕燕落座下來,脂粉香氣流溢,充塞室內。

寶釵看向探春,瑩潤如水的目光在探春身旁的甄蘭臉上盤桓了下,說道:“三妹妹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吧?”

湘雲輕聲說道:“三姐姐剛才還和我們說呢,將這裏麵的事兒掰開了揉碎了。”

探春明媚玉顏上笑意嬌憨爛漫,豆蔻年華的少女已有幾許文采精華、見之忘俗的風采,眸光熠熠流波,說道:“這幾天我聽著外麵的訊息,說是珩大哥到了太原以後,斬了太原總兵王承胤,又去了大同,下了大同總兵蔣子寧的兵權,京中有些人就說珩哥哥擅殺大將,鬧得人人自危,邊軍打仗的時候不一定會出力。”

甄蘭輕哼一聲,說道:“但現在來看,不過是無稽之談。”

探春點了點頭,輕笑說道:“蘭姐姐說的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