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925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925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鹹寧公主府

一輛八寶琉璃簪纓馬車在暮色掩護下返回鹹寧公主府,賈珩從馬車上下來,隨著鹹寧公主進入宅邸之中,過了前堂,來到後宅,隻見假山疊嶂,屋舍儼然。

鹹寧公主屏退了隨行女官,拉過賈珩的手,輕笑道:“先生,這公主府修的還可以吧,這邊兒離著榮寧街都沒有多遠,先生一拐角也就到了。”

賈珩轉眸看向唇瓣瑩潤的少女,拿過手帕,遞將過去說道:“鹹寧,擦擦唇角。”

鹹寧:“……”

少女頓時察覺到什麼,原本就紅若胭脂的臉蛋兒更是艷艷幾分,接過手帕擦了擦唇角,旋即不僅狀若無事,反而嬌俏道:“先生在江南沒人伺候著,還跑過去一趟,我還當先生在江南樂不思蜀了呢,還嗆著我和嬋月一下。”

說著,拉過李嬋月的手,柔聲道:“是吧,嬋月?”

李嬋月怔了片刻,頓時反應過來,輕輕捶了下鹹寧公主,羞惱道:“表姐別渾說了。”

剛才表姐自己弄不完,摟著她渡了不少,猝不及防自是嗆了一下。

賈珩沒有應著這話,而是藉著廊簷上懸掛的燈籠,環顧著四周,道:“這裏有著江南園林的風格,獨具匠心。”

鹹寧公主拉過賈珩的手,輕聲道:“先生隨我來,去咱們咱們以後居住的地方。”

說著,一手拉著小郡主,一手拉著賈珩,說話間,向著題著棠梨閣的匾額而去。

這是一座兩層飛簷勾角的閣樓,周方竹林佳木掩映,微風徐來,竹葉颯颯,碧波成浪。

“住在這裏會有些冷,等夏天住起來會好一些。”賈珩輕聲說道。

鹹寧公主道:“裏麵點著炭火,平常也沒事兒,我聽說那位林妹妹住的瀟湘館就是在竹林中?”

說著,清眸含笑,看向賈珩。

那位林妹妹她也是見過的,眉眼氣韻柔柔弱弱,恍若蘊藏著江南朦朧的煙雨,不過比著嬋月似乎要活潑一些。

先生在江南的時候似乎很是寵溺著她。

賈珩問道:“差不多,你從哪兒得知的?”

鹹寧公主笑了笑道:“先生是我的駙馬,府上的事兒,我自是多多少少知曉一些。”

賈珩一時無言,拉過鹹寧公主的手,擁入懷中,輕聲說道:“這麼早兒就開始爭寵了。”

鹹寧公主臉頰羞紅,輕聲說道:“誰讓先生這麼忙,如是不常過來,更是很少見著了。”

賈珩道:“放心好了,以後估計有不少時候到你這邊兒來。”

如果將來真的娶著鹹寧和嬋月,剛開始肯定還是兩人這邊兒多一些,等到以後,實在忙的抽不開身,可以讓她們兩個搬進大觀園小住一段時日。

賈珩轉而看向俏生生跟著的李嬋月,問道:“嬋月以後也要住在這兒吧?”

李嬋月柔聲說道:“表姐說讓我住這邊兒,熱鬧一些,可……可我還想和娘親住一塊兒。”

“姑姑那邊兒一定不同意。”鹹寧公主清眸眨了眨,似在打趣說道。

少女從宮裏搬到新家的喬遷之喜,再加上與賈珩重逢之喜,明顯有些欣然莫名。

賈珩麵色頓了頓,拉過李嬋月的纖纖柔荑,溫聲道:“咱們到閣樓上去敘話,這外麵怪冷的。”

等會兒少不了一通癡纏玩鬧。

今日天色已晚,大抵是見不得林如海了,隻能等明天了。

閣樓之上,一家雲母屏風,廂房之中擺設著各種名貴的傢具,波斯地毯上是鳳凰圖桉,而廂房正中的獸頭熏籠之中,青煙鳥鳥幾許,一股寧神靜意的氣息縈繞室內。

這次是鹹寧公主挽著賈珩的手來到綉榻之上坐下,將螓首靠在那少年的懷裏,輕聲道:“姑姑還好吧?”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挺好的,就是沒人陪著,多少有些孤獨。”

鹹寧公主忽而伸出雙手摟著賈珩的脖子,揚起清絕、秀麗的玉容,說道:“先生,我也想要個孩子,給我個孩子吧。”

賈珩:“……”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鹹寧,等成了親,你年歲還小,等過二年再生著不遲。”賈珩摟著鹹寧公主的肩頭,低聲說道。

鹹寧公主幽幽說道:“她的孩子將來就是先生的長子了。”

她在宮中見過了太多母憑子貴的事情,隻怕先生更是將心思放在南邊兒,在她這都有些心不在焉。

賈珩麵色頓了頓,輕聲說道:“雖是長子,但也沒名沒分的。”

鹹寧公主聞言,一時沉默不語,看向那麵帶愧疚之色的少年,容色也有幾許複雜,輕聲道:“先生。”

其實說起來,姑姑的確付出了許多,如果不是她當初……姑姑也不會如現在這樣。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李嬋月,問道:“嬋月最近在家裏做什麼?”

李嬋月眉眼低垂,臉頰羞紅,柔聲說道:“也沒忙什麼,就是看看書、彈彈琴什麼的。”

分明剛才的胡鬧已經讓少女羞不自抑,她發現她被表姐帶壞了呀。

鹹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素手,輕聲道:“嬋月,先生麵前,總是這般害羞怎麼能行?”

說著,看向賈珩說道:“嬋月最近也學了不少。”

賈珩擁過小郡主的削肩,道:“我就喜歡嬋月這個性子。”

李嬋月嬌軀微顫,凝眸看向那少年,柔聲道:“小賈先生。”

賈珩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笑道:“等仗打完了,咱們去南邊兒再去好好遊玩遊玩。”

其實他猶豫著要不要給嬋月說著身世,感覺少女許是有著心理負擔。

李嬋月輕輕“嗯”了一聲,輕聲說道。

鹹寧公主問道:“先生再有幾天是不是就走?”

賈珩道:“過了正月十五罷,也就兩三天。”

鹹寧公主酥軟、清冷交織在一起的聲音蘊著擔憂,說道:“剛剛我和母後還有母妃說著,這一戰要比以往還要兇險許多,先生有多少勝算?”

賈珩嘆道:“現在還說不了,儘力而為。”

鹹寧公主聞言,目光堅定說道:“先生,不如我也隨著先生一同過去吧,先生當初答應過我的。”

賈珩拉過鹹寧,抱在自己懷裏,堆著雪人,說道:“那邊兒有些危險,我有些不放心,你和你堂姐還不一樣,你堂姐這些年在江湖漂泊久了。”

鹹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就是擔心先生隨著時間過去將她忘了。

賈珩去著衣裳,而朱紅帷幔從金鉤之上放下,倦鳥暮歸林,浮雲晴歸山。

崇平十六年的春天,屋簷琉璃瓦上雪化不久,雪水落在苔蘚密佈的石階上,略有幾許泥濘。

鹹寧公主秀眉微蹙了蹙,冰肌玉膚的臉蛋兒早已如花霰綺麗明艷,隻是糯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嬌俏,柔聲道:“先生。”

賈珩問道:“怎麼了。”

說著從居高臨下,湊到近前問著。

鹹寧公主一張臉頰嫣紅如血,忽而定定看向那少年,觀察著神色,在賈珩湊到臉頰之時,低聲說道:“先生,今兒個怎麼……怎麼偷看母後?”

賈珩心頭一驚,麵色微變,身形都不由一頓,目光深深,凝眉道:“鹹寧,你胡說什麼呢。”

鹹寧公主猛然睜開粲然星眸緊緊看向那少年,妍麗臉蛋兒現出團團玫紅氣韻,粉唇緊緊抿著,膩聲說道:“永寧侯,本宮是鹹寧的母後,你敢對本宮無禮?你要做什麼,你,你……快拿出來。”

賈珩:“……”

你食不食油餅?這能胡亂學著?小心綠屍寒警告,鹹寧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再這樣下去還能了得?

賈珩隻覺實在頂不住,心底無奈,頭大無比,皺眉道:“鹹寧,別學著人說話了,這都大逆不道了。”

“先生還不承認,剛剛都……”鹹寧公主芳心羞嗔說著,肌膚細微之間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她都察覺出來了。

先生真是色膽包天,不行,她以後得盯著先生。

“胡說八道。”賈珩伏下身來,湊到少女耳畔,噙住瑩潤欲滴,低聲說道:“鹹寧,咱們鬧歸鬧,你別害我。”

如是這等床幃之語傳出一星半點兒,那他和鹹寧都吃不了兜著走!角色扮演都扮演到母儀天下的皇後身上了。

鹹寧公主柳眉星眼,鼻翼中膩哼一聲,輕笑說道:“咱們私下裏說著,又不讓旁人知曉,先生再那般明目張膽地偷看著,那纔是害人害己呢。”

那人是她的姨母,可也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如是讓有心之人覺察出來,在父皇身邊兒進著讒言,先生再是得寵,也擋不住父皇的雷霆之怒。

賈珩正色說道:“鹹寧,你想多了,我隻是隨意瞥了一眼,並無旁意,人見著美好事物,自然就會多瞧一眼。”

他現在也不知該怎麼給鹹寧解釋,這種一閃而逝的驚艷,本來是男人的正常表現。

主要是鹹寧進化速度太快了,越來越騷媚,先前就不該讓她學著晉陽說話,自此一發不可收拾,開啟了新的天地一般。

鹹寧公主玉容酡紅如胭脂,挺直如玉梁的瓊鼻,鼻翼膩哼了一下,聲音斷斷續續,羞惱說道:“先生,那個宋妍表妹倒是與母後容貌頗見幾許肖似,要不我撮合撮合,讓舅母將她許給先生?”

其實也是愛煞了賈珩,擔心賈珩起了一些別的心思,給自己招惹禍端。

賈珩聲音猛然低沉幾分,斥道:“別胡說了,那是你舅舅和舅媽的寶貝女兒,哪能隨便給我當著妾室。”

“好呀,先生果然動著心思。”鹹寧公主蹙了蹙秀眉,羞惱說著,宛如藤蘿纏喬木。

賈珩麵色頓了頓,暗道,鹹寧這都是從哪兒學的?

而李嬋月妍麗如雪的臉頰羞紅如霞,看向正在一起抵死癡纏的兩人,連忙將臉蛋兒藏在一旁,卻不知如何是好。

卻在這時,賈珩拉過李嬋月的素手,低聲道:“嬋月。”

李嬋月芳心大驚,將嬌軀往著被窩裏藏著,忙道:“小賈先生,你們…你們鬧著吧。”

賈珩轉眸看向李嬋月,看向那少女羞怯的眉眼,忍不住生出打趣之意,笑道:“嬋月,總歸要有這一遭兒的,逃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

他覺得嬋月可能也有一些困擾,雖說一家人整整齊齊,但真的到那一步,嬋月心底還是有些壓力的。

不是誰都像鹹寧這般,生長於天家,有些事情看的很開。

但縱然是鹹寧,剛剛也僅僅是拿宋皇後這位姨母在玩笑著,而不是端容……

女真的皇太極立了幾房皇後,哲哲、海蘭珠、布木布泰等,其實這些倒是平常。

李嬋月將溫寧靜美臉蛋兒扭過一旁,嬌軀早已滾燙如火,喃喃道:“能拖一天是一天。”

賈珩:“……”

這嬋月怎麼這麼可愛呢。

拉過李嬋月的手,抱在懷裏,輕聲道:“那嬋月就拖著吧。”

鹹寧公主忍俊不禁,眉梢眼角綺韻無聲流溢,柔聲道:“嬋月就是這個性子,先前我還和她說的好好的呢,現在臨場又打了退堂鼓。”

其實先生如果真的不由分說還好一些,和嬋月說這些做什麼。

賈珩將嬋月擁在懷裏,輕輕拍著少女的後背,湊到微微發熱的耳畔說道:“好了,沒什麼事兒的,等迎娶嬋月過門兒以後也不遲。”

他其實覺得嬋月年歲小一點兒,再養養倒也沒什麼。

夜至戌時,天色已深,西北的長安春風料峭,寒風刺骨,而庭院中的梧桐樹早已掉光了枝葉,隨風發出沙沙之音。

也不知多久,帷幔漸漸平靜下來,鹹寧公主現出一張人比花嬌的臉蛋兒,拉過賈珩的手,緊緊相擁。

賈珩身在玉軟花柔之間,輕輕撫過少女的玫紅臉蛋,將從耳際垂下的幾縷黏著汗水的秀髮撩至耳後,笑道:“止兒,你是真不怕有著。”

本來是想外化於行,鹹寧非要內化於心。

鹹寧公主明眸盈盈如水,似描摹著少年的身影,柔聲道:“我剛才說了,就想有著先生的孩子。”

等她有了孩子,那時候誰也攔不住她和先生了。

賈珩輕輕撫過少女臉頰眼角的一顆淚痣,輕聲說道:“也沒有多少工夫了,如果這次大勝了,咱們就能賜婚了,如是敗了……”

說到最後,聲音略有幾分渺渺。

“所以我要給先生生一個孩子,那時才沒有什麼遺憾。”少女雙手緊緊繞過賈珩的脖子,一字一頓道。

那時生米做成熟飯,她挺著大肚子,她就不信父皇不網開一麵。

賈珩聞言,垂眸看向那清麗玉容上滿是堅定的少女,輕聲道:“止兒。”

鹹寧對他的確是用情至深,不管是方纔學著宋皇後說話,還是與嬋月共同伺候他。

唉,傻女人。

少女看向那麵容清俊的少女,原本如冰雪融化的清冷聲音帶著幾許慵懶和酥膩,說道:“先生,今個兒要不不回去了吧。”

賈珩親了一下那微微有些發熱的香嫩臉頰,笑了笑道:“我留宿這兒也不大好,你和嬋月睡著罷,明天早些起來,也好進宮向皇後娘娘請安,如果沒事兒的話,去我府上大觀園轉轉,你們都是見過的,都很好相處的。”

可卿聽到他今天回來,應該從秦家回來,這會兒應該到了府上。

鹹寧公主聞言,嫵媚流溢的眉眼間頓時籠著怏怏之色,失落說道:“那先生去罷,明天我去找先生。”

說來說去,還是她這邊兒人太少了,沒有那邊兒人多勢眾。

賈珩捏了捏少女粉膩如桃芯的臉蛋兒,道:“好了,咱們以後在一塊兒的日子還長著呢,哪急著這一時半會兒的。”

鹹寧公主“嗯”地一聲,心頭仍是有些依依不捨地看向那少年,抿了抿粉唇說道:“那先生路上慢走。”

賈珩“嗯”了一聲,然後拉過蜷縮在被窩裏“裝死”的李嬋月,說道:“嬋月,你也早些歇著吧。”

“嗯。”李嬋月柔柔應了一聲,柔聲道:“那我服侍小賈先生穿衣吧。”

她在一旁看了半天,聽了半天,一句都插不上,唉,剛纔是不是答應小賈先生就好了?

賈珩拉過李嬋月,見著那眉眼間的悵然,親了一下少女微燙的臉蛋兒,溫聲道:“好了,別忙著了,再著涼了就不好了。”

小郡主正愣神間,忽而感受到那臉頰處傳來的溫軟和濕熱,芳心不由湧起甜蜜,低聲應著。

……

……

夜至亥時,寧國府後院廳堂之中,花香馥鬱,暖香醉人,燈火通明,明亮如晝。

一架山河屏風隔圍的廳堂中,麻將嘩啦啦作響,但並非是秦可卿在玩兒,而是鳳姐、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圍著一張麻將桌玩著麻將,燈火將四個衣裙艷麗、滿頭珠翠的婦人映照得珠光寶氣。

而秦可卿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正在縫製著一件小衣,針線穿於絹帛之上,時而抬起,玉人聚精會神。

在賈珩回家之後,府中的丫鬟一大早兒就去秦宅通知了秦可卿,故而,秦可卿就返回到寧國府,但聽著下人說賈珩進宮麵聖,至今還未回來。

一張麻將桌上,鳳姐坐在中堂畫之下,一身玄色鑲邊赭紅底子五彩撒花緞麵圓領褙子,上著米白竹葉暗花立領偏襟襖子,下著淺黃竹菊萬字福壽刺繡馬麵裙,蔥鬱鬢髮之間別著一根鎏金鳳頭釵。

那張明媚嬌艷的瓜子臉,膚色粉膩豐潤,耳邊掛著的翡翠耳環,在白皙肌膚襯托下,恍若翠玉。

平兒在身後侍奉著茶水。

“該你出牌了。”尤三姐笑意盈盈地看向對麵容光煥發的花信少婦,道:“鳳嫂子今個兒怎麼心不在焉的?”

鳳姐拿出一張麻將牌,瑩潤粉唇微啟,輕笑道:“我正想怎麼贏牌呢,東風。”

說著,扔出一張麻將牌,艷麗、明媚的玉容上笑意一如既往。

她也不知自己怎麼就這般大的心,還敢過來陪著她們打著麻將,而且可卿還回來了。

幸在平兒將那誥命服已經洗過了,屋裏也好好收拾了一下,否則非讓可卿看出名堂來不可。

這般想著,不由趁著端起茶盅的空當,瞥了一眼那嫻靜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麗人,手中正在縫製著一件小衣,心底不由湧起一股愧疚。

昨天她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人,二話不說就對著她一通欺負,等她反應過來,說什麼都晚了,也隻能將錯將錯。

想起昨晚那人的繁多花樣,鳳姐芳心之中又是一陣季動。

天可憐見,活這般大,真是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秦可卿抬起螓首,將手中小衣放下,吩咐道:“瑞珠去外間看看,大爺回來了沒有?”

侍奉的瑞珠應了一聲,轉身而去。

不多一會兒,瑞珠去而復返,麵帶欣喜說道:“奶奶,大爺回來了。”

原本正在打著麻將的幾人,也都紛紛循聲望去,見著那蟒服少年從外間而來,燈火映照之下,目似朗星,麵頰紅潤。

“夫君。”秦可卿喚了一句,連忙起身相迎,笑道:“從宮裏回來了。”

這麼晚了,宮門早就落鎖了吧,這不知又是從哪過來的。

賈珩近得前去,伸手握住那纖纖柔荑,凝神看向那膚色白膩,眉眼如畫的麗人,輕聲道:“可卿。”

一段時間不見可卿,心底也有些想念,嗯,可卿好像不打麻將了。

秦可卿就有些羞,說道:“夫君,南邊兒的差事都辦完了吧。”

“辦完了。”賈珩尋了張椅子落座下來,接過晴雯遞來的香茗,說道:“不過,明天過了元宵節,京裡還有一堆事兒。”

秦可卿訝異道:“夫君怎麼又要去北邊兒?”

賈珩道:“北邊兒又出了一些事,我過幾天就要領京營出征。”

這次出征除卻抽到騎兵之外,還有就是帶著紅夷大炮以及能夠列裝一個營的燧發槍。

秦可卿容色擔憂,說道:“夫君怎麼又要前往北邊兒,這不是纔回來?”

尤氏、尤三姐也看向那少年,捏著手中的麻將,臉上不約而同見著憂色。

鳳姐抿了抿粉唇,丹鳳眼凝望著那少年,裙下的雙腿忍不住交疊了下,心思有些複雜莫名。

賈珩笑了笑道:“北邊兒戰事臨近,需得早做準備,這次戰事過後,應該能清閑個一年半載的。”

如果真的如在天子跟前兒所言,實現戰略意圖,那麼女真起碼一年不敢再行南侵,那時候就能真正清閑下來,或許可以再陪著金釵去江南看看?

賈珩見著秦可卿眉間鬱鬱之氣不散,輕聲說道:“好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你們吃飯了吧?”

方纔鹹寧可沒少折騰,不過在回來之前他已沐浴更衣過,身子倒沒有什麼異常。

鳳姐起得身來,笑容恍若春花嬌媚醉人,說道:“可卿,天色不早了,你們兩口子早些回去歇著,我們先回去歇著了。”

兩口子旁若無人拉著手,讓她們這些人看著又羨又氣。

其實,這是花信少婦心底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一絲嫉妒。

秦可卿芳心就有些羞,柔聲說道:“鳳嫂子多玩一會兒也沒什麼的。”

鳳姐瞥了一眼那少年,芳心微跳,她倒是想多玩一會兒。

賈珩問道:“明天是元宵節,府上好好熱鬧熱鬧,鳳嫂子,府上都準備好了吧?”

這是他來此方世界過得第二個元宵節,上次陪著一眾金釵在沁芳溪中放著花燈,還許了願,如今又是一個上元佳節。

鳳姐猛然被那少年似蘊神芒的目光逼視著,芳心不由一跳,目光躲閃了下,但玫姿艷逸的臉蛋兒上笑意繁盛不減,笑了笑說道:“到時邀了林姑父過來,再請了戲班子,猜著燈謎,對了,老太太還說想去大觀園遊玩呢。”

賈珩點了點頭,凝眸看向鳳姐,輕聲說道:“鳳嫂子安排就好。”

鳳姐抿了抿粉唇,垂下美眸,笑道:“珩兄弟,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安排的妥妥噹噹的。”

待眾人各自散去,賈珩與秦可卿返回後宅廂房,夫妻二人坐將下來,敘著話。

秦可卿問道:“夫君,林姑父到了京裡,你什麼時候去見見?”

“我和林妹妹說好了,就這幾天。”賈珩輕聲說著,攬過秦可卿的手,說道:“好了,歇著吧。”

秦可卿“嗯”了一聲,在寶珠和瑞珠的侍奉下,洗過腳,掀開被子上了綉榻。

“這幾天你月信來了沒?”賈珩問道。

他前前後後離京也有一個月了,在離京之時就開始備孕,這個時間點也該有著一些動靜。

“還有幾天,我也沒見著,正說請個太醫瞧瞧呢。”秦可卿將臉頰依偎在賈珩懷裏,低聲道:“倒沒有見著孕吐。”

麗人說著,柔媚的聲音就有幾許沮喪,她別是身子有毛病,生不出來吧?

賈珩湊到秦可卿的耳畔,低聲說道:“那明天找個太醫瞧瞧,我覺得也差不多了,要不咱們再加把勁?”

說著,拉過麗人的手,打算扶上馬送一程。

秦可卿如桃芯的玉頰羞紅如霞,嬌軀軟了半截兒。

……

……

草原,西拉木倫河,一望無際的遼闊草原上,一頂頂白色帳篷,在廣袤的田野中如繁星點點。

奈曼旗所在的部落中,大隊牛羊在化了雪的草原上飛馳而過來。

一頂空間寬敞的帳篷之中,奈曼一族的族長塔拉,正在與到來的女真親王多爾袞、漢八旗的石廷柱、馬光遠等人敘話。

塔拉年歲四十左右,身形雄壯,麵色呈現古銅色麵板,顴骨聳高,嘴唇略厚。

奈曼一族時常派騎士隨著女真南侵,雙方來往較多,過從甚密,因此關係匪淺。

多爾袞道:“據探子來報,現在漢人那邊兒起了警惕,已經想和額哲聯合起來,我們需要提前一步行動,大汗的命令是讓你族準備勇士,及早動手,以防夜長夢多。”

自皇太極改國號為清,改元崇德之後,已經迫不及待吞併蒙古,或者說察覺到額哲與陳漢的聯合傾向,準備先下手為強。

塔拉笑道:“王爺放心,這次我部願為先鋒,敖漢部緊隨其後,克什克騰的老巴音已經答應兩不相幫,單憑著額哲手下那幾個老弱病殘的鄂托克,不是咱的對手。”

察哈爾蒙古八個鄂托克,三個都對額哲不滿。

多爾袞想了想,說道:“那就在這幾天,正式起兵,向蘇尼特發動進攻,先一步拔掉這顆釘子!”

可以說,根本就不等到賈珩與蒙古聯合,女真就搶先一步發動進攻。

女真與察哈爾蒙古的二五仔裏應外合要正式起兵,整個漠南草原局勢如堆起的火藥桶,一觸即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