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900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900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翌日

天剛破曉,晨曦微露,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四四方方的庭院上空,似要驅散著凜冽的寒風,為賈府帶來一絲暖意,但各房的丫鬟和嬤嬤仍是縮緊了脖子,將手捧著湊到嘴邊兒嗬著熱氣。

棲遲院

廂房之中,賈珩從床榻上起得身來,扶了扶有些暈的額頭,迅速穿著衣裳,穿著鞋子,來到幾案之上,提起一個白瓷茶壺準備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隨著“嘩啦啦”聲音響起,茶湯自壺嘴而出,白色的沫子裹挾起鮮嫩的茶葉浮浮沉沉,也將賈珩的一抹思緒飄遠。

昨晚與李紈的一場纏綿交流,比之往日,

其實與甄雪和甄晴還有不同,雪兒是柔婉如水,取用有度。

而猶如枯木槁灰的紈嫂子,卻似在醞釀著火星,中間為何無奈,那是因為能感受到身下嬌娃的炙熱,好似一座死寂了許久的活火山,內裡蘊藏著燃燒一切的岩漿。

隻是初識,還未到那一步。

這般下去,外端莊而內······隻能再次感慨,封建禮教害人。

賈珩壓下心頭的一些亂糟糟的思緒,麵如玄水,目光凝了凝,就是心有所覺,忽而抬眸看向珠簾之後俏立的少女,問道:“蘭妹妹,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說著,拿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神色如常。

甄蘭明眸閃了閃,則是麵色詫異地看向那少年,好奇問道:“珩大哥怎麼在這兒?昨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賈珩放下茶盅,輕聲道:“我也不記得了,隻是昨晚見你們睡的香甜,就沒有喚著你們。”

甄蘭“哦”了一聲,芳心下意識生出一股狐疑,狹長的眸子眨了眨,倒也看不出絲毫端倪,輕聲道:“那我給珩大哥準備熱水洗漱。

賈珩也不多言,拿起桌子上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麵如玄水,仍在思量著李紈之事。

李紈其實還好處置,這在高門大戶之中,其實比較普遍,但上不得檯麵。以後看來得善待賈蘭了。

不大一會兒,甄蘭去而復返,手裏正端著一盆熱水去,柔聲說道:“珩大哥,熱水好了,先洗洗臉吧。”

賈珩點了點頭,接過銅盆,說道:“晴雯呢?”向來是晴雯照顧著他的起居,但現在明顯不見她。

甄蘭柔聲道:“珩大哥平常不在棲遲院,晴雯也就沒有到院子裏來,不過這兩天珩大哥住在棲遲院了,許她這兩天該過來了。”看書喇

就在這時,簾子被挑起,傳來一道頗有特色的聲音,說道:“公子這是喚我呢?

隻見少女扭著柳蛇腰進得廳堂,看了甄蘭一眼,道:“蘭姑娘,這些粗活可不敢讓你忙著。”

賈珩看向那將櫻桃小嘴撅的老高的少女,笑道:“晴雯,讓廚房準備早飯,等會兒我吃點飯,前往京營。”

甄蘭輕聲道:“珩大哥,早飯已經知會了。”

晴雯這時看了一眼甄蘭,輕哼一聲,然後來到茶壺,說道:“公子,這茶都不熱了。”

她這幾天不過是因為不想見著甄家姐妹,她們兩姐妹住在棲遲院裏,她還留在這兒算什麼,算是伺候她們的丫鬟?

賈珩拿起手巾擦了擦手,輕聲道:“有嗎?好像是,剛才喝著是有些溫,我沒留意,換過一壺就是了。”

“姐姐,這麼早呀。”就在這時,拿著一隻綿軟小手捂著嘴巴,打著嗬欠的甄溪,挑開珠簾進入廳堂,見著賈珩,說道:“珩大哥?”

賈珩輕聲道:“昨晚回來的,你早上多穿點衣裳,別著涼了。”甄溪柔聲道:“珩大哥,這屋裏挺暖和的呀,沒什麼事兒呢。”賈珩問道:“昨個兒讓你寫的書信,寫好了嗎?”

“寫好了,這就給珩大哥拿來。”甄溪連忙說著,然後翻身去往書案之後,拿過信封遞了過去。

賈珩道:“先放桌子上吧,等我走的時候帶上。”

而後,與甄蘭和甄溪用罷早飯,沒有多做盤桓,而是前往前院,一邊兒吩咐著晴雯準備熱水沐浴更衣,一邊兒離了大觀園前往書房。

來到寧國府後院書房,陳瀟輕步走來,說道:“剛剛錦衣府的李述一大早兒派人過來,說是曲朗今早兒從山東回來了。”

賈珩頷首道:“我等會兒去錦衣府。”

陳瀟打量了一眼賈珩,輕聲道:“這兩天,京裡正在議著江南分省的事兒,最近議論紛紛的。”

賈珩道:“怎麼說的?”

陳瀟道:“京城都在議著安徽和江蘇兩省巡撫的人選,江蘇巡撫還好說,可由江南巡撫接任,但新的安徽巡撫是否由江左佈政使徐世魁接任,尚在兩可之間。”

賈珩沉吟片刻,道:“疆臣人選,自有朝廷和閣部共議,胡亂猜測,完全不得要領。”

陳瀟秀眉之下的清眸閃了閃,直將賈珩打量的不自在,說道:“伱這是打算舉薦李守中?”

賈珩:“......”

他記得好像沒有給瀟瀟說過吧,這究竟是從哪得來的訊息?是了,他從昨晚開始還未沐浴更衣,瀟瀟這是屬狗鼻子的。

陳瀟深深看了一眼賈珩,沒有點破昨晚稻香村赴宴一事,而是冷著臉道:“你還是早點兒南下,處理正事,最近雖然在家沒有幾天,但也太過放縱了一些。

在家裏的功夫,兩三天就禍禍一個,按這個速度,非要將那園子裏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禍禍完了。

賈珩麵色有些不自然,輕聲說道:“這兩天我就走,在京城是沒有什麼事兒,我不打算待在家裏了。”

除了探春替趙姨娘傳話,想要邀他去吃飯說著賈環的事兒,此外家裏好像也沒有別的事兒了。

此去江南,既是主持分省事宜,還要再次視察水師,等明年開春那場戰事,現在就要準備著了。

這一戰關乎他生死榮辱,需得及早準備著。

“這是八家晉商的生意在京城還有山西諸府縣的分佈,你看一下,也好心頭有些數。”陳瀟勸諫了一句,說著,從隨身的牛皮包中取過一張輿圖。

賈珩聞言,接過圖冊,定了定神,看向上麵的輿圖記載。

晉商八家,主要包括喬、常、曹、侯、渠、亢、範、孔八大家。

即祁縣喬家、榆次常家、太穀曹家、介休候家、祁縣渠家、臨汾亢家、介休範家和太穀孔家。

其中臨汾亢家號稱山西首富,據聞家中資產達幾千萬兩,主要業務在販鹽、賣糧食和開當鋪,彼等八家晉商在山西、大同乃至神京都有著不少商鋪產業。

賈珩翻閱著圖冊,看向玉顏清絕的少女,讚揚說道:“這份圖冊比文字要明晰許多,瀟瀟有心了。”

陳瀟乜了一眼賈珩,冷聲道:“早些去江南,早些回來,大同的事兒最好不要等到年後,及早落子將來也免得手忙腳亂。”

天天沉迷於女色之間,還有心思理著正事?

對上那雙銳利的清眸,賈珩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般想著。沒有瀟瀟管著,還真不行,可卿她們也沒有敢管著他的。

而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在外間廊簷下,說道:“大爺,宮裏天使來了。賈珩與陳瀟對視一眼,道:“我這就去看看。”

心頭隱隱有著幾許猜測,隻怕是派他前往江南的聖旨已經派了過來。

此刻,前院鋪就著波斯地毯的花廳之中,大明宮內相戴權在幾個錦衣華服的內衛護衛下,坐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落座品茗。

“戴公公。”賈珩進入廳中,朝著穿著大紅蟒袍的權閹,拱手一禮。

戴權起得身來,還得一禮,白凈的麵皮上笑容粲然,說道:“賈侯,陛下有旨。賈珩連忙以大禮參拜,道:“臣接旨。”

戴權“刷”地展開黃色絹帛,然後以尖細的聲音念誦道:“奉天承運皇帝,製日

·····江南地域廣袤,人事龐雜,政務繁蕪,令出多衙而致事權不清,朕意在重厘疆域,定省藩經製為安徽、江蘇兩省,揀選良臣為安徽巡撫督鎮地方,是故遣派永寧侯為欽差,赴江南之地專務分省辟疆諸事,黜陟兩省州府縣官,欽此。”

聖旨之意十分簡單,就是派遣賈珩為欽差前往金陵,主持江南分省一事。

但這裏麵其實不僅是牽涉到劃定疆域,還有對江南官員的甄別、分化留任,否則如果隻是簡單的化為兩省,仍然難以製衡南方士人抱團之勢。

賈珩道:“微臣遵旨,萬歲萬歲萬萬歲。”

戴權將聖旨遞送過去,道:“賈侯,陛下說了,江南江北大營等新建水師,永寧侯可以執天子劍提督軍務,此為軍機分內之責,就不必專門下著聖旨了。”

這當然是信任、倚重之意。

賈珩整容斂色恭敬說道:“微臣謹記聖上囑託。”戴權笑道:“那咱家就不多留,回宮復命了。”

“戴公公慢走。”賈珩說著,相送著戴權離去。大觀園,稻香村

帷慢四及的綉榻之上,玉顏恬然的麗人,彎彎眼睫輕輕顫動了下,繼而“嚶嚀”一聲,似是猛地驚醒,美眸迅速睜開,原本柔美眉眼之間縈繞著的迷茫神色漸漸不見,而變成羞臊。

她······她昨天做了一場夢。

然而昨晚那滾燙如火,以及如江河綿綿不絕的海浪,在腦海中縈繞不散,真切地提醒著花信少婦根本就不是一場夢。

剛剛想要撐著一隻藕臂起來,忽覺周身綿軟幾如一團爛泥,驟然之間完全使不上力,而兩條白皙的大腿更是輕輕顫抖,而原本紅暈漸褪的臉蛋兒,重又紅若煙霞,妍麗無端。

這······這真是不成體統。

花信少婦芳心羞惱,暗暗啐了一口,緩了緩勁力,還是掀開被子,悄悄起得身來,待周圍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氣息襲來,更是不能自持,連忙穿上裙裳。

而僅僅是這般一折騰,晶瑩玉容兩側的團團桃花紅暈泛起,嫣然明媚。

這時,素雲和碧月聽到廂房裏的動靜,輕手輕腳地從外間進來,兩個丫鬟玉頰微紅,垂將下頭來,低聲道:“奶奶,洗漱了。”

李紈玉容寧靜,美眸瑩瑩如水,粉唇抿了抿道:“素雲,什麼時候了?”

這時,素雲和碧月聽到廂房裏的動靜,輕手輕腳地從外間進來,兩個丫鬟玉頰微紅,垂將下頭來,低聲道:“奶奶,洗漱了。”

李紈玉容寧靜,美眸瑩瑩如水,粉唇抿了抿道:“素雲,什麼時候了?”但花信少婦一開口,就又是被自己的幾許酥軟、柔膩的聲音嚇得一跳。素雲卻不以為意,輕聲道:“回奶奶,巳末時分了。”

碧月近前攙扶著李紈,說道:“奶奶起床,我伺候奶奶洗漱吧。”

李紈“嗯”了一聲,不敢再繼續多言,穿上繡花鞋,整理著衣裙,此刻鬢髮散亂的臉頰上,春韻未褪,綺霞雲散,明明沒有塗抹著任何胭脂的臉蛋兒,恍若牛奶洗過一般,白裏透紅,美艷得驚心動魄。

兩個丫鬟都是當年在閨閣之時的丫鬟,可以說是李紈心腹中的心腹,而且縱然不說賈珩的身份,就是李紈這些年的苦處,兩個丫鬟比誰都清楚。

是故,二人都不點破,一個端著熱水近前,一個輕手輕腳地收拾著床鋪,隻是見著床單之上的狼藉時,才羞紅了臉。

這···奶奶都尿床了呢。

李紈初始心頭還有些羞臊,但隨著時間過去,漸漸試著視之平常,洗了洗臉,用柳條樹枝刷著牙,旋即,說道:“準備點兒熱水,我······我待會兒沐浴。”

這會兒裡裡外外黏黏糊糊,渾身都不帶勁。

碧月柔聲道:“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奶奶等會兒直接沐浴就是了。”

李紈“嗯”了一聲,心頭幽幽嘆了一口氣,忽而詫異問道:“怎麼不見曹嬸子?素雲道:“嬸娘一大早就去老太太那邊兒請安去了。”

李紈聞言,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之後,就是一驚,道:“向老太太請安去了?”這別是告著她的刁狀去了吧?

素雲壓低了聲音道:“奶奶不用擔心,老太太挺喜歡和嬸娘說話的,紋姑娘和綺姑娘一早兒就去梨香院去了。”

李紈點了點頭,旋即芳心大羞,嗔怒道:“我擔心了嗎?”她現在就唯恐嬸子回頭取笑著她。

其實,曹氏也是個人精,或者說,縱然是打趣也不該是這時候過來,起碼要等李紈和賈珩戀姦情熱之時,現在才僅僅一次就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李紈也沒有和兩個丫鬟多說,而是來到梳妝枱前,看向銅鏡之中那妍麗如桃蕊,輕輕撫著眼角那驚心動魄的綺韻流溢,芳心既是欣喜又是擔憂。

啊,這也太艷了······斷斷不能讓人瞧出端倪。

“奶奶,熱水準備好了。”素雲輕聲喚了一句,也將李紈從紛亂思緒中拉了過來

李紈柔柔應了一聲,然後向著裡廂,看向素雲和碧月,低聲道:“你們將衣物放這兒,我自己來就好了。”

素雲和碧月應了一聲,也不多言,然後離了廂房。在以往都是兩個丫鬟伺候著李紈洗澡。

李紈脫去身上的裙裳,隨著香肩落下,垂眸看向盈月,心頭一跳,分明是再次想起昨晚那迷迷糊糊中的

而後,摸著渾圓、酥挺,似能感受到後麵還有淺淺的紅印,而那一聲聲竹節折斷的聲音依稀耳邊。

也不知是不是想的深了,神情恍惚之間,忍不住輕輕拍了一下,“啪”,旋即,李紈反應過來,素手幾乎如同觸電一般,玉頰滾燙如火。

她真真是魔怔了,怎麼能這般不知廉恥?

李紈暗啐了自己一聲騷蹄子,再不停留,伴隨著“嘩啦啦”聲中,迅速進入暖融融的水中,木桶中的騰騰熱氣遮掩了一張人比花嬌的臉蛋兒,秀美眉眼微垂,輕輕撩著水洗著身子,而目光幽幽,思緒紛繁。

昨晚明明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偏偏······

實不敢多想,壓下心頭紛亂思緒,忽而想起一事,玉容微變,昨晚那般如是珠胎暗結,隻怕就是天大的醜聞了。

應該不會,可卿過門那般久都沒有孩子,她也不會纔是。

其實,昨晚賈珩後來也是忙忘了,最終內···化於心,外化於行。

李紈不敢多想,伸出纖纖素手,輕輕撥動著水洗著秀頸,光滑細嫩的細膩肌膚在水光映照下,似有幾許靡靡晶瑩,而水珠洗散脂粉,似也將別的東西洗凈,但心底的印記卻如思想鋼印般踏鐵有痕。

以後蘭哥兒不論是科舉出仕,還是做著別的他珩叔應該都會好好待他的,如此,也不枉她一番苦心了。

是的,她這一切原都是為了蘭哥兒,如果不是為了蘭哥兒,昨晚也不會宴請著子鈺,也不會······喝醉。

花信少婦在心底給自己不停訴說著。

或者說,當清醒之後,來自世俗禮教的束縛幾乎猶如無形的枷鎖一般緊緊纏繞著不能得脫。

李紈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怔怔失神。原也是最後一次了。

而另一邊兒,賈珩接了戴權的聖旨,返回書房,對上陳瀟那雙探尋的目光。賈珩放下聖旨,嘆道:“聖旨既然降下,明天就出發罷。”

陳瀟點了點頭,叮囑道:“那你去歸去,在金陵時候尋著那妖妃,最好謹慎一些,別讓人瞧出端倪來。

那甄家妖妃挺著大肚子,如是過從太密,隻怕會有人懷疑,玷染天家血脈,這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歆歆還在南邊兒,我去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由頭,另外,我會留意的。”

這個時候還在前三個月,正是危險日子,他不會沒輕沒重。陳瀟溫聲道:“京城這邊兒,我幫你留意著,你放心走吧。”

“那這邊兒就交給你了。”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等會兒我去錦衣府去見見曲朗。

而在這時,晴雯喚著熱水準備好了,賈珩回到廂房簡單洗了澡,然後換了一身贊新蟒服,然後返回後院內廳,打算與秦可卿敘說南下一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