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894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894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寧國府,大觀園

賈珩陪著一眾金釵用罷午飯,眾人前往而後藉口有事,離了棲遲院,想了想,並沒有去找瀟瀟,而是去了櫳翠庵。

正是雪覆庭院,銀裝素裹,廊橋之上的石珠上矇著一層薄薄雪花。

而沁芳溪流動都緩了一些,溪水中枯萎的荷梗尖端之上,簇簇雪花落在其上。

西北的雪雖不如江南小巧纖麗,但雪大如蘆花,亭台樓閣頂上為積雪籠罩著,愈見峻麗秀美。

賈珩沿著蒼鬆翠柏掩映的石徑,向著櫳翠庵快步行去,從白灰青簷的牆麵探出的一枝紅梅是那種混合著一點兒橙色的紅,比著會芳園的紅梅有一些不同,雪花落在花蕊之上,多了幾許安靜的妍態。

櫳翠庵中,靠著西南的軒窗,以一根竹竿支撐而起,其上雪花摞滿,而凜冽的寒風在窗欞玻璃軒窗上阻絕於外。

泥醅小爐上的紫砂壺,壺嘴兒正自“咕嘟嘟”冒著熱氣,茶香隨著熱氣在溫暖的廂房中充斥著,而牆壁之上懸掛的草書書就的“禪”字,金鉤鐵劃,瀟灑寫意。

妙玉一襲鶴紋素色道袍,坐在炕幾之上,明眸凝露而起,看向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飛簷勾角的涼亭之上雪花覆蓋,北方刮過,潔白如瑩的雪粉紛紛揚揚。

因為今日邢岫煙被邢夫人叫了去,而迎春與惜春又去了棲遲院,妙玉一時百無聊賴了起來,拿著一本三國話本,一邊兒賞雪,一邊看著書冊。

隻是這三國話本已經看過一遍,如今細讀,那種見字如晤的思念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丫鬟素兒進入室內,語氣欣喜說道:“姑娘,珩大爺來了。”

妙玉放下手裏的書冊,循聲看向素兒,那張白皙如玉的臉蛋兒,清冷神色如晴雪初霽,先喜後驚。

而說話的工夫,抬眸就見著賈珩從外間而入,冷眸溫潤,臉上的笑容好似冬日的暖陽,道:“師太,閑著呢。”

賈珩看向那女尼,自然能感受那眉眼之間的孤獨和寂寥,心頭微動。這幾天的確是有些沒過來看著妙玉。

妙玉凝睇含情,彎彎柳葉眉之下,疏雲冷月的眉眼中,密佈了驚喜之色,然後就是冷哼一聲,起得身來,向著裡廂而去。

自從十多天前,賈珩從江南返回過來尋找妙玉之後,後麵出了寶玉和黛玉的事兒,然後朝局上的諸番事務忙的騰不出手,再沒有來尋妙玉。

賈珩打量著那恍若開著白雪寒梅的少女,說道:“師太,青爐品茗,讀書賞雪,好雅興。”

妙玉聽著那少年的聲音,芳心羞喜,隻是玉容如霜,起得身來,打量著那少年,問道:“珩大爺今日這是得閑,到貧尼這茅簷草舍之中?”

“嗯,就是路過,要不我現在走?”賈珩情知傲嬌的文青女口嫌體直,逗趣說道。

妙玉道:“....這人就會捉弄她。

賈珩快步行至近前,拉住嗔目以視的妙玉的素手,順勢擁在懷裏,俯首看向那張清冷如玉的臉蛋兒,溫聲道:“在京營的時候,想著櫳翠庵的梅花開了,師太身倚紅梅,暗香盈袖,該是何等之美不勝收,於是就過來看看。”

文青女就是喜歡這個調調。

妙玉晶瑩如雪的臉蛋兒上湧起一抹羞惱,嫵媚與欣喜流溢的明眸定定地看向那少年,粉唇微啟,想要說話。

卻見這時,那道道令人麵紅耳赤的溫熱氣息撲麵而來,嬌軀一顫,頓時湮滅在驚濤駭浪中。

許久,賈珩看向那玉顏明麗的少女,伸手輕輕撫過妙玉的臉頰,將一縷秀髮撫至耳邊,溫聲說道:“這幾天埋首案牘,家都沒有回來,正好來櫳翠庵一同烹茶煮雪。

妙玉那張清麗如冰山雪蓮的臉頰酡紅如丹霞浮動,柳眉下盈盈如水的眸子,似乎倒映著那少年的清雋容顏,輕聲問道:“你這幾天在京營忙什麼呢?”

賈珩道:“練兵,寫了份新的作訓大綱讓軍卒練著。”

說著,拉著妙玉的纖纖素手坐在一旁的炕幾上,看向上麵的三國話本,好奇問道:“這是我寫的第三部三國?”

妙玉溫聲道:“閑來無事,隨便翻翻,你這第三部天下大勢拉開序幕,似在赤壁之戰上,隻是後麵還未寫出來。”

相比當初擔心被賈珩瞧見,還要將書冊藏在被子中,現在的妙玉無疑要坦然許多。

“赤壁一戰為天下三分之始,後麵慢慢寫。”賈珩捉著妙玉的素手,纖纖柔荑,並無寶琴與寶釵這種小胖妞的酥軟,而是纖細柔嫩,幾如蔥管,不由十指相扣。

“在這兒住的可還習慣罷?”賈珩關切問道。

妙玉被少年十指相扣的動作弄得芳心甜蜜不勝,抬起清冷玉顏,輕聲道:“這裏挺好的,清幽寧靜,雖是新立,但比之古剎山寺都不遑多讓了。”

他顯然是用了心的,這是專門為她建的居所。

賈珩拉過妙玉的手,使其坐在自己腿上,環住妙玉的腰肢,湊到那耳畔,淡淡的清香從髮絲中滲出,輕聲說道:“喜歡就好,當初和你說,這裏就適合你住著,旁人都不行。”

妙玉聽著耳畔的溫言軟語,一時間有些嬌羞不勝,而精緻如畫的眉眼中甜蜜之意難掩。

賈珩感慨道:“師太,那庭院中的紅梅,縱然是會芳園中的梅花都多有不及,真想在這住幾天。”

妙玉聞言,剛想說著在這住兩天倒也不可,但話到了嘴邊兒,卻忍不住冷哼一聲,明眸中帶著幾許譏誚,說道:“你就不怕外間的人說你,連出家人都不放過。”

賈珩摟著妙玉,笑道:“我這是以己為筏,渡師太出得苦海,別人能說什麼?”妙玉眉眼湧起一股羞嗔,道:“又在渾說。”

芳心卻難免生出一念,或許他的確是在渡著她出的苦海。

賈珩轉過少女肩頭,打量著那張雪膩玉顏,說道:“妙玉。”

妙玉對上那雙明眸,怔了下,卻見那少年再次湊近而來,連忙垂下眸子,旋即,頓覺唇瓣一軟,而後是恣睢而壓迫的氣息襲來,熟悉而親切。

妙玉伸手撫過賈珩的肩頭,一時間心神悠遠,不知何往。

賈珩噙住清清涼涼,絲絲縷縷的氣息如同白梅寒香,暗香浮動,徐徐沁潤心底。

在這麼多人當中,他其實還是喜歡和妙玉親昵,不僅僅是才女的身份加成,還有那股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傲嬌氣韻,旁人都難以相及。

氣質美如蘭,才華馥如仙。

念及此處,天龍八部之中的天山折梅手在林海雪原中縱橫往來。妙玉嬌軀微顫,鼻翼中膩哼連連,隻能任由著那少年輕薄。

少頃,賈珩看向檀口微微,玉頰酡紅的少女,輕聲說道:“妙玉,再過幾天,我可能要南下一趟,這和你提前說說。”

“你···你不是剛回來?”妙玉柳眉之下,美眸已是水潤盈盈,訝異問道。

賈珩聲音含混不清,說道:“這不是又有了公差,朝廷在江南分省,不過年前應該能回來一次。”

“你別鬧,和我說說江南和朝堂的事兒。”妙玉按住了賈珩的肩頭,顫聲說著,整理著寬大的僧袍。

賈珩溫聲道:“嗯,那好,今個兒正好有空,和你好好說說,這邊兒怪冷的,到裡廂暖和一些。”

說著,拉著妙玉的手繞過一架屏風,挑開珠簾向著裡廂而去,去了鞋襪,拉著妙玉躺了上去。

“正說有些犯困,咱們躺在床上說會話。”賈珩溫聲道。

妙玉也去了鞋子,和衣上了床榻,兩個人蓋著被子,並排坐著。

妙玉揚起清冷玉顏,問道:“你再去金陵是為了江南分省的事兒?”

賈珩摟過妙玉的肩頭,輕聲說道:“江南省域先前太過龐大,朝廷就分了安徽和江蘇兩省,這其實是朝廷分江南之勢,現在朝堂上南方士人太過勢盛。”

說著,就大概說了下最近的朝局。

妙玉是他的女人,他也應該和妙玉說說。

妙玉彎彎秀眉之下,明眸粲然幾如星辰,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道:“這是你出的計策?”

“你怎麼知道?”賈珩目光溫潤地看向妙玉。

其實妙玉是十分聰穎的,又是出身官宦之家,對這些朝局未必不知。妙玉彎彎睫毛垂將而下,抿了抿粉唇,道:“我猜的。”

她當然知道,她的情郎原就是才情天下少有,謀略世間無雙的偉男子。

賈珩輕輕捏著麗人光潔圓潤的下巴,將臉蛋兒挑起,對上那晶瑩澄澈的眸子,笑著說道:“師太果然是知我的。”

“你···唔~”妙玉正自為賈珩這個“輕佻”的舉動而羞惱著,正想出言清斥,但話還未出口,那少年又再次過來。

這人就這麼喜歡親她?

妙玉芳心生出一股難言的嬌羞,不過也沒有推拒著,兩人原就許多日子都沒有見著。

過了一會兒,賈珩溫聲道:“師太,等明年打過仗,你隨我去江南罷,咱們將二老的墳墓遷移到原籍,也讓二老做個見證。”

晉陽以及甄晴和甄雪兩個人在金陵起碼要生完孩子,到時他還要前往金陵看顧著,帶著妙玉過去蘇州府,也不會耽擱。

妙玉聞言嬌軀輕顫,凝眸看向那少年,芳心深處不由湧起一股暖流。她父母那的事兒,他都是記在心頭的。

“嗯。”妙玉輕輕應了一聲,道:“你這次南下,萬事小心。”

賈珩應了一聲,說話間,又與妙玉膩了一會兒,附耳低聲說道:“妙玉,許久沒有伺候你了我再給你消弭一下災禍。”

妙玉:“......”

你那是為了消弭災禍?

不過心頭嬌羞之餘,還有幾分感動,這是為了讓她不再有著顧慮。“這···這還是白天呢。”妙玉看向那已經動起手來的少年,嗔惱道。賈珩看向妙玉,說道:“沒事兒,這不就天黑了?”

說著,將帷幔的金鉤放下,對著外間的素素道:“素素,櫳翠庵今日閉門謝客。妙玉:“.....”

轉過因為羞紅了臉頰,愈見妍麗明媚的臉蛋兒,看向那少年心湖中滿是羞窘之意,纖聲道:“你別···別胡鬧。”

“我想師太了。”賈珩在妙玉耳畔低聲說道。

妙玉嬌軀頓時柔軟了下來,再也生不出推拒心思。她其實也有些想······想他了。

此刻,外間的丫鬟素素躡手躡腳地進了廂房,看向那已經放下的帷幔,一張稚嫩的小臉紅若胭脂,而那火爐上的熱水壺嘟嘟冒著熱氣。

不大會兒,妙玉螓首揚起,鬢髮上一縷秀髮垂下臉頰,嬌軀輕輕顫慄著,臉頰酡紅如霞,明眸霧氣潤生,看向那伏虎少年,輕輕扶著賈珩的肩頭。

許久許久。

賈珩拿過手帕擦了擦,輕聲道:“這些時日,對師太是日思夜想,原來師太也一樣·

說著附耳在妙玉耳畔低語幾句。

妙玉清冷眉眼之間湧起一抹嗔惱,道:“你別胡亂取笑人。”

賈珩摟著妙玉的削肩,幽幽道:“師太,我這江南之行,不知造就多少殺孽,槍下亡魂不知凡凡,要不,師太舌綻蓮花,誦經超度,也幫我消弭一下禍亂?”

妙玉:“???”

什麼意思?你也有禍亂?不是······

賈珩湊到妙玉耳畔,然後引著那肌膚的滑嫩纖纖素手。

妙玉頓時恍若觸電般收回,玉頰羞紅成霞,忍不住啐了一口,嗔罵道:“你,你這下流胚子。”

賈珩在妙玉耳畔打趣說道:“師太現在倒打一耙,也不知是剛才誰······”後麵的話就有些說不清。

妙玉那張清麗臉頰已是滾燙如火,有氣無力地捶了一下賈珩,心底卻不由湧起一念。

如是說汙穢之地,他又何曾嫌棄過她?

縱然她如那些艷情話本中的淫尼取悅於人,嗯,不是,總之,這原也是她的本分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太既不喜,那就算了。”

妙玉聞言,隻覺心頭又好氣又好笑,輕哼一聲,冷聲道:“貧尼說不喜了嗎?”

嗯,那她就今日大發善心,以身侍魔,舌綻蓮花,難為他這般惦念著。這般想著,妙玉也不多言,進入被窩。

隻是,師太明顯於此毫無天賦。

賈珩眉頭皺了皺,隻能低聲敘說著關要。

許久之後,賈珩眉頭時皺時舒,而後拉過妙玉看向那臉頰紅若胭脂的少女,說道:“師太,差不多了。”

妙玉眉眼滿是嗔惱之色,明眸瑩瑩如水,臉頰紅撲撲的。賈珩拉過妙玉的手,凝眸看向玉人,輕聲道:“妙玉。”

妙玉瑩澈如水的目光對上那靈動的眉眼,心湖盪起圈圈漣漪,分明是捕捉到那目光深處那一抹令人心驚肉跳的炙熱。

他想和她······

也是了,她和他早已生死契闊,心心相印。

儘管早就想過這一天,但真的到來,仍有幾許不知所措,在這一刻,俗家女子的心態終究戰勝了方外之士的灑然。

賈珩溫聲道:“妙玉,再過幾天我就南下了,又不知多久才能回來。

妙玉二九芳齡,比著黛玉要大好幾歲,在這個嫁人比較早的年代,許是連孩子都有了,情至濃處,倒也不用壓抑。

妙玉玉頰微紅,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抿了抿瑩潤的唇,閉上眼眸,鼓起勇氣,正待湊將過去,但卻被賈珩讓過,正自疑惑之間,卻見那少年已經拉過自己的手,道:“師太且誦經。”

妙玉芳心忽而生出一股慌亂,在那流連徘徊中,心神搖曳不定,凝眸看向那少年,顫聲道:“賈珩,你···你以後要對我好一些。”

說到最後,明眸盈盈如水,見著癡迷和恍惚、

她這輩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賈珩麵色怔了下,凝眸看向妙玉,似看出那明眸中的珍視,輕輕一笑,低聲道:“我對妙玉視若珍寶。”

他是真的喜愛妙玉的性子,除卻妙玉的命運讓他意難平,還有白虎饅頭······簡直就是天賜於他的無暇美玉。

妙玉聽著那少年目光真摯地喚著自己的名字,芳心微微顫動了下,彎彎睫毛垂落一抹慌亂之影,而後檀口微張,秀眉蹙了蹙,鼻翼中發出一聲膩哼。

崇平十五年的冬天,題著櫳翠庵三個大字區額的庭院中,西南角濕漉漉的青牆屋簷之下,幾棵傲霜淩雪的梅花開的嬌艷繁盛,凜冽朔風吹拂而來,那雪花壓滿枝的紅梅,似不堪重負,在哢嚓一聲中,紅梅片片而落,落在皚皚白雪上,嫣紅刺目,明艷動人。

而遠處的朱簷碧甍,飛簷勾角的亭台樓閣,在積雪中影影綽綽,秀麗挺拔。

不知何時,浩渺、高妙的天穹之上,漆黑夜色如幕布籠罩而下,寧榮兩府華燈初上,錦繡盈眸,而大觀園中各處宅院,已經零零星星地亮起了燈火。

北風在庭院迴廊之中迴圈往複,吹過簷瓦時發出陣陣嗚咽之音,而廊簷下的一隻隻燈籠或急或緩,在欄杆和玉階上灑下一團或大或小的光影。

一隻點起的燈籠在櫳翠庵匾額兩側掛起,丫鬟素素紅著臉,高一腳、淺一腳走在有些濕滑泥濘的廊簷下,返回庭院,而高幾上的蠟燭早已燭淚流溢。

橘黃燈火將素素嬌小的身影投映在屏風上,而小丫頭瞥了一眼那溫暖如春的裡廂忽而,裡廂的帷幔之內,賈珩輕聲道:“外邊兒好像天黑了,你餓不餓?”

妙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裏,白膩如雪的臉頰早已密佈玫紅氣暈,自秀頸而至鎖骨,艷光照人。

玉人將臉頰貼在那滾燙的胸膛上,在寒冷的冬夜裏,簾帷之內暖融融一片,甚至讓人出了汗,打著捲兒的鬢髮汗津津貼在鬢角,原本傲嬌清冷的聲音帶著幾許嬌軟和柔膩:“不怎麼餓,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在這緊密相擁的一刻,縱然再是清冷孤傲的性子,也難掩依依不捨。

賈珩撫著玉人雪白圓潤的香肩,親了一口妙玉香嫩如玉的肌膚臉頰,輕聲道:今晚哪也不去,就陪著我們家師太。”

妙玉對他的依戀無疑更深了幾許。而他似乎發現有些越來越喜愛妙玉。

隻能說,火燒草料場的豹子頭,這白虎節堂入得不悔,至今記得看過的《水滸》中那一句頗見功力的描寫······那雪正下的緊。

而挑著懸掛葫蘆的花槍的豹子頭,雪夜上梁山的插畫,更是栩栩如生。

妙玉臉頰羞紅,往日清冷如冰雪融化的聲音中,已是酥膩嬌俏難言,道:“誰讓你陪?你隻管幫著你的正事去。”

誰是他家的師太?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妙玉,以後天天過來陪著你好不好?”

妙玉聞言,先是一喜,旋即容色微變,驚聲說道:“那我···我真就是禍水了。”她看那些佛經,如是沉迷女色,傷了本元,那真就是她在害著他了。

賈珩輕笑了下,低聲道:“那我想你了怎麼辦?師太。”

其實他也隻是開開玩笑,他的定力都是久經考驗的,不是誰都能麵對釵黛都可以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尤其是遇到磨盤和雪兒以後,再加上鹹寧和嬋月,在某種程度上鍛煉了他的意誌力。

妙玉羞惱道:“那也不能天天·····.”

說著,聲音細弱下來,方纔她就發現他對自己皮相的迷戀,雖然因為憐惜著她剛為新婦,但漸入佳境之後,恨不得······

賈珩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就三五天?”妙玉:“......”

反應過來是在打趣著自己,忍不住掐了一下賈珩,但終究不忍用力,故作惱怒道:“大漢一等武侯,平時威嚴肅重,誰能想到竟是這般無賴?”

“那怎麼辦?”賈珩輕輕笑了下,伸手拍了拍妙玉,在玉人羞惱莫名的眉眼中,溫聲道:“好了,不說了,起來吃飯吧,我這會也有些餓了,等會兒和你說說正事。

妙玉柔柔“嗯”了一聲,隻是剛一起身,未撐起胳膊,秀眉蹙了蹙,頓覺嬌軀綿軟如蠶,掀開被子,目之所及,心頭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甜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