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81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81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第818章賈珩:晉陽之絕代風華,唯送皇後……

此刻,鹹寧公主正與清河郡主坐在廂房之中的椅子上,兩姐妹正在手挽著手敘話。

小郡主蹙了蹙眉,低聲道:“鹹寧姐姐,先生今晚不會不來了吧。”

鹹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嬋月,應該會來的。”

她和嬋月在這兒眼巴巴地等著,如是嫁給先生就好了,起碼還能找人摸著麻將。

咦?她不是那個意思,嘻嘻……

這位少女自是知道賈珩家中的一些情況,畢竟都能做出在家書(婚紗照)之前犯的事情,當然對賈珩家中的雀聖知之甚深。

李嬋月柔聲道:“小賈先生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連女真親王都生擒了,舅舅那邊兒……是不是該賜婚了。”

鹹寧公主搖了搖螓首,容色現出思索,說道:“先生說了,還不太行,這裏的阻力其實還是天下的觀感,先生先前所立功勞,隻是將一些異議壓了下去,但咱們兩個終究是驚世駭俗了。”

李嬋月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還有多久呀。”

鹹寧公主忍不住笑了起來,拉過李嬋月的手,打趣說道:“嬋月現在這麼恨嫁了?”

李嬋月將螓首低下,一張俏臉通紅如霞,羞嗔說道:“哪有?就是覺得小賈先生天天很忙,很久也見不到一回。”

鹹寧公主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是啊,成了親以後就好了,起碼先生回家以後,咱們還能見著。”

李嬋月道:“先前,表姐不是在小賈先生身邊兒陪著嗎?”

鹹寧公主聞言,輕聲說道:“現在有人比我更合適。”

先生身邊兒有了堂姐,都不帶她了。

兩人正說話的功夫,忽而見到陳瀟從外間而來,藉著漆木幾案之旁的彤彤燭火映照,一張如秋月幽霜的清麗臉蛋兒,神色清冷,變幻不停。

“瀟姐姐不是去解手了嗎?”清河郡主李嬋月好奇寶寶一樣問道:“怎麼去這麼久。”

陳瀟蹙了蹙眉,輕聲說道:“嗯,解過手了,你們兩個說什麼呢。”

鹹寧公主輕聲說道:“沒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進入廳中,說道:“殿下,永寧伯來了。”

伴隨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賈珩緩步進入廂房,看向鹹寧公主和李嬋月,笑了笑道:“鹹寧,嬋月,還沒睡著。”

然後,抬眸看向陳瀟,麵色如常,輕聲說道:“瀟瀟也在?”

陳瀟冷冷看了賈珩一眼,沒有應著,神色淡淡。

“先生來了。”鹹寧公主目光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起得身來,挽過賈珩的手,清聲喚道。

賈珩點了點頭,笑問道:“剛才陪著長公主殿下多待了一會兒,你們聊什麼呢。”

兩人原也是心照不宣,都默契的沒有深談。

鹹寧公主那張清麗玉顏上笑意盈盈,聲音如飛泉流玉道:“說著出去逛著的事兒,金陵這邊兒好像有個十八景,四十八景什麼的,先生什麼時候有時間,也陪著我和嬋月一同出去轉轉。”

賈珩點了點頭道:“嗯,我原也有這個意思,等明天咱們去棲霞山轉轉。”

看來鹹寧這幾天也沒少打聽他的動向,眼下已經是某種程度上表達自己的意見了。

帝女終究是帝女,隻是在他麵前放低了姿態,但並不意味著對其他女人也會妥協、讓步。

不過,湘雲和寶琴那邊兒也不可能天天出去玩,在家裏歇著的時候,就可以與鹹寧和嬋月出去轉轉。

其實在開封、洛陽時候,就沒少帶著鹹寧和嬋月出去玩,那時候還有湘雲。

陳瀟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靜靜聽著賈珩與鹹寧公主以及李嬋月敘話。

李嬋月柳葉細眉之下的明眸,凝視著看向賈珩,問道:“小賈先生,聽堂姐說,那多鐸武藝不低,怎麼與那女真親王交手的?”

賈珩看向李嬋月,道:“多鐸先前與我交手過幾次,原先就不是我的對手,再加上正處兵敗之時,四麵楚歌,被生擒也就順利成章。”

李嬋月定定看向賈珩,關切說道:“小賈先生,經此一事,女真是不是會加緊南侵。”

賈珩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所以再等一段時間回京備虜。”

鹹寧公主接過話頭,問道:“先生,瀟姐姐這段時間沒少幫著先生罷。”

賈珩轉眸看向陳瀟,道:“她最近是幫了不少忙。”

陳瀟放下手中的茶盅,看向那少年,清眸閃了閃。

當著鹹寧的麵,瀟瀟都不願喊了。

鹹寧公主也僅僅是隨口一問,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見不知何時已是天色蒼茫,夜色漆黑如墨,說道:“天色不早了,要不瀟姐姐先回去好好歇著,我和嬋月陪著先生說說話。”

陳瀟:“……”

攆人了是吧?

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頭起伏不定的思緒,擰了擰如劍的秀眉,看向鹹寧公主,道:“我這會兒還不困,你們說什麼,我也聽聽。”

鹹寧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而抬眸看向賈珩。

她和先生多久才見著一回,堂姐也不體諒體諒,等下她和嬋月還要和先生跳舞呢。

賈珩沉吟片刻,轉眸冰肌玉骨的臉蛋兒上神色淡然的少女,輕聲說道:“瀟瀟,我和鹹寧有段時日沒見,還有些話要說,伱早些回去歇著吧。”

陳瀟聞言,玉容覆霜,冷哼一聲,猛地起得身來,一言不發向著外間走去。

其實不是因為鹹寧?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喜歡清冷性子?

“瀟姐姐好像生氣了,先生。”鹹寧公主走到賈珩身邊兒,落座下來,拉過賈珩的手,笑意盈盈說道。

先前就聽著先生喚著堂姐為瀟瀟,現在都這麼親切了嗎?

賈珩道:“沒事兒。”

回頭他再哄哄瀟瀟就好了。

鹹寧公主道:“瀟姐姐她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賈珩點了點頭,抬眸看向清河郡主,道:“嬋月,過來我這邊兒。”

李嬋月俏麗玉顏羞紅了半邊兒,垂下螓首,道:“小賈先生。”

但裙下的繡花鞋卻不受控製一般,向著賈珩身邊兒的綉墩上坐下。

鹹寧公主明眸笑意盈盈地看向蟒服少年,輕聲說道:“先生,我和嬋月排練了一支新的舞蹈,先生等會兒要看嗎?”

賈珩詫異說道:“什麼舞蹈?”

鹹寧又整了什麼新活兒?

鹹寧公主笑了笑,道:“等會兒先生就知道了,先去裡廂吧。”

說著拉著小郡主的手前去換著衣裳。

現在已到了亥時,燭火在高幾上搖曳不定,賈珩坐在床榻上,看向正自翩翩起舞的二人。

舞蹈有些艷,但沒有到那種低俗的地步,一個仙姿翩躚,一個嬌小玲瓏,珠輝玉麗,不分軒輊。

鹹寧是越來越會了,隻是把小郡主都帶壞了。

而且鹹寧那張清冷幽艷的臉蛋兒,在他教導之下,漸通風月之事,配合著高貴的出身造成某種又純又欲的臉蛋兒,烈焰紅唇。

相比之下,同樣身姿高挑的瀟瀟,是從內而外的“老實木訥內向”姑娘,不會打扮,甚至不會取悅男人,最適合接渣男的盤。

嗯,為何想起了瀟瀟?

待一舞而罷,鹹寧公主緩步湊到賈珩近前,盈盈如水的狹長美眸,吮著一絲嫵媚,坐在少年的懷中,摟著賈珩的秀頸,低聲道:“先生,我伺候你吧。”

“等一下,不是,嬋月呢?”賈珩凝了凝眉,目光投向不遠處嬌羞不勝,呆立原地,甘當“綠葉”的李嬋月。

李嬋月:“……”

少女眨了眨星眸,一時忘了羞,小賈先生什麼意思?是要她也過去。

鹹寧公主:“???”

但沒有多說其他,淚痣上方的明眸早已霧氣朦朧,瞥了一眼賈珩的神色,旋即,王負劍,秦王繞柱走。

賈珩麵色頓了頓,不覺一愣,看向已是熟練至極的鹹寧,皺了皺眉,忽而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雖然不是很重要,但的確不對勁。

是了,他好像沒洗澡。

果然,不多一會兒,鹹寧公主膩哼一聲,秀眉蹙起,清麗玉容上見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神情,瑩潤明眸中見著幾分委屈,去年秋日在神京中閣樓的一幕好似在腦海中重現,羞紅了一張妍麗如雪的臉頰,疑惑問道:“先生……”

對了,先生剛和那人癡纏過一陣,啊,這……

賈珩這時也反應過來,麵色略有幾分不自然,但強壯鎮定,倒打一耙道:“我剛剛要給你說,你都不等一下的。”

不調換一些裝備,就心急火燎的絕地求生。

鹹寧公主一張嬌媚如玫瑰花瓣的臉頰騰地紅了起來,彤彤如霞,明眸中流溢著羞惱之色。

然後,眼眸眨了眨,看向在一旁呆愣原地的李嬋月,淺淺笑道:“嬋月,你要不試試,挺好的。”

此刻,李嬋月已經羞紅了一張粉膩俏臉,聞言,走也不是,離也不是,此刻看著鹹寧公主的模樣,隻覺羞紅了臉蛋兒,連連搖頭道:“我……我先回去了。”

賈珩連忙起身,拉過李嬋月的素手,帶入懷中,輕笑說道:“嬋月是單純,不是傻。”

真當一群小孩兒去偷吃杏子,碰到苦的,大快朵頤著說好吃,欺騙同伴也嘗嘗。

李嬋月這邊兒已在賈珩懷裏,芳心微跳,拿著粉拳羞惱地捶著賈珩的胸口,嗔怒道:“小賈先生,你不是好人。”

在小賈先生心裏,她難道就是這樣蠢的?

賈珩這時端過一杯茶盅,遞給鹹寧,道:“喝口茶罷,這才幾天不見,見著…倒是比見我都親切。”

鹹寧:“……”

一時間又羞又怒,芳心異樣難言,不過,好像先生也沒有說錯。

賈珩待鹹寧公主喝完了茶盅,關切說道:“這幾天怎麼沒有和嬋月一塊兒出去玩?”

鹹寧公主將杯中茶飲了一口,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裏,麵色說道:“也沒有人陪著,也不大想出去玩。”

賈珩攬過鹹寧的肩頭,溫聲道:“這幾天我多陪陪你和嬋月,咱們在金陵城四下看看,等這個月底就回京了。”

其實嚴格說來,相比寧國府的眾鶯鶯燕燕,鹹寧和嬋月纔算確定是要與他共度一生的伴侶,回來之後頗有一些冷落。

主要還是解決釵黛之間的糾紛。

李嬋月揚起小臉,聲音清越說道:“小賈先生,這個月底就回去嗎?那女真今年不會南下了吧。”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嬋月,溫聲說道:“今年應該沒有什麼戰事,但也不一定。”

嗯,此刻摟著鹹寧和嬋月,真有幾分,你來的正是時候的既視感。

李嬋月垂下螓首,怯生生說道:“先生,我先回去了。”

“先生。”鹹寧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嫁給先生。”

她不想再如先前那般苦苦等候著那邊兒飽食一頓以後,她再用些殘羹冷炙。

如果她和先生也有了夫妻之實,那人想來也不會再“欺負”她。

賈珩默然了下,輕聲道:“你回去之後,容妃娘娘那邊兒該生氣了,再說,等也等不了多久。”

其實生擒多鐸以後,將鹹寧順勢收入房中也沒有太多問題,隻是他不想和容妃這等“天仙媽媽”去對線。

而且,哪怕是在金陵,他也並不缺人服侍,所以一直以來,其實對鹹寧並不急切。

鹹寧可能總是隔靴搔癢,比他還著急一些,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對抗……某位麗人。

賈珩擁著鹹寧公主以及李嬋月,低聲道:“好了,等下我伺候下你們兩個吧。”

嬋月聞言,原本紅撲撲的臉蛋兒彤彤如火,芳心劇跳,連忙說道:“小賈先生,我先走了,我和瀟表姐去睡一個屋了。”

她可是知道小賈先生是怎麼伺候人的。

賈珩卻一下子拉住小郡主,道:“嬋月,總要有這一遭兒的。”

說著,湊到李嬋月近前。

小郡主眉眼撲閃撲閃,感受到那暗影欺近,旋即閉上眼眸。

賈珩說話間,來到床榻上坐下。

鹹寧公主看向那麵容清俊的少年,道:“先生。”

“瀟姐姐幫著先生了不少忙吧。”鹹寧公主紅著臉頰,好奇問道。

賈珩正自撕著漁網襪子,聞言,麵色頓了下,輕聲說道:“她的確幫了不少忙。”

鹹寧公主修長白皙的秀頸揚起,秀髮綰成的髮髻垂落肩後,雪膩臉頰滾燙如火,纖纖素手抓著一旁的被單,顫著聲說道:“先生,我也服侍著先生吧。”

賈珩愕然了下,道:“我不是沒…”

“沒什麼的。”鹹寧公主玉顏嫣紅如血,連耳垂都瑩潤欲滴,聲若蚊蠅,低聲說道。

等哪天她讓那人還過來就是了,哼,等著吧。

賈珩:“……”

暗道,鹹寧不愧是鹹寧。

一夜再無話。

……

……

翌日

乳白色的霧氣籠罩著長公主的庭院,屋簷之上霜露輕覆,晶瑩通透。

賈珩看向正自酣然入睡的鹹寧公主,這位眉眼清絕的少女,睡覺仍有些不安分,緊緊摟著自己,如一隻樹袋熊般。

至於一旁的小郡主李嬋月也睡態甜美,憨態可掬,粉唇微微抿著,清麗臉頰白裏透紅,紅暈如花霰籠罩,粉膩凝脂。

賈珩目光一時失神,鹹寧和嬋月的確是有些特別,都是很好的女孩子,他或許應該給她們更美好的愛情體驗,那些本該屬於這個年紀女孩子的渴望的寵愛和陪伴。

其實,經過陰差陽錯的甄家妖妃以後,心態的確是更上一層樓,所以才會理解黛玉那些瑣碎的小情緒,相當於極致的感官體驗之後,達到某種返璞歸真。

就在這時,也不知是賈珩的目光猶如實質,李嬋月明顯睡得輕,彎彎眼睫顫抖不停,睜開一線眼眸,眼簾中映照著一雙含笑溫煦的目光,芳心大羞,輕聲道:“先生,你醒了。”

賈珩看向李嬋月,道:“嗯,嬋月睡著挺香啊。”

其實昨晚是可以與嬋月……但想想,暫且做罷。

有必要說明一下,和所謂的技能冷卻沒有任何關係,不管是他這個體質,還是年齡,隻是因為剋製。

李嬋月臉頰微紅,道:“小賈先生,天都亮了。”

昨晚都不知怎麼的,暈暈乎乎的,小賈先生實在是口齒伶俐。

這以後就是她過門以後的日常嗎?

賈珩伸手揉了揉少女額前的劉海兒,溫聲說道:“先起來吧,等會兒咱們幾個去棲霞山轉轉。”

另一邊兒,鹹寧公主也“嚶嚀”一聲,秀眉之下的明眸睜開來,看向兩人,道:“先生,什麼時辰了。”

賈珩將鹹寧的一條腿從自己身上放下,輕聲道:“快巳時了,起來吧。”

今天,湘雲以及寶琴等人在家歇息一天,他正好陪著鹹寧公主以及李嬋月在金陵城四下閑逛著。

鹹寧公主聞言,丹霞絢麗的臉蛋兒,現著雀躍的喜色。

賈珩當先起得身來,穿上衣裳,離了廂房,站在廊簷下,回頭卻見不遠處的少女,目光清冷,幾如利劍。

賈珩目光平和地看向那青裙少女,喚道:“瀟瀟。”

陳瀟冷冷看了一眼少年,將手中的一份簿冊,道:“這是福州都指揮僉事晏東遞送來的軍報,陳述最近今日追擊海寇的情形。”

賈珩聞言,麵色一肅,接過陳瀟手中的軍報,須臾,閱覽而罷,道:“這些海寇俱已落網,海域平靜了許多。”

陳瀟擰了擰秀眉,聲音清冷如碎玉入水,道:“那些逃亡的海寇多是成不了氣候,再有不多天,應該還有其他幾路水師陸陸續續來報,你如果沒有什麼事兒,就將心思放在對虜一事上,成天沉迷女色,像什麼樣子。”

賈珩笑著看向陳瀟,正色道:“瀟瀟說的是,最近這兩天是有些懈怠了。”

見少年態度尚可,陳瀟問道:“如果來年女真攻打察哈爾,其勢必在薊鎮用兵,吸引朝廷主意,你沒有想過從天津衛主動出擊?”

賈珩道:“天津衛那邊兒的水師比之登萊也更為殘破,而女真在遼東沿海仍有水師,此事需得從長計議,不過你這個提議不錯。”

陳瀟問道:“你最近可有通盤的對寇方略?”

“自是有著。”賈珩說著,輕輕拉過陳瀟的手,果然被其一臉嫌棄地迅速躲開,倒也不以為意,沉吟道:“女真既然要動察哈爾蒙古,我們需要提前早一步做準備,但現在江南江北大營整訓剛立,所以我說在這兒最多再待半個月,眼下也沒別的事兒,不如一同四下走走,也是陪陪你。”

其實他都是有著計劃,最近是抽空陪著湘雲、寶琴她們幾個四下轉轉,也隻是待水師稍稍成形,規劃典製。

或者說對江南江北大營更施加一些影響,但這個事兒不能擺在枱麵上,也就與一眾鶯鶯燕燕四下逛著南京的名勝古蹟。

陳瀟抬眸,冷哼一聲,你是陪著我?不過,仔細想來,好像還是她在他身邊兒的時間要多一些。

少女瑩瑩明眸凝視向那少年,溫聲道:“你有盤算就好,我也不是非……隻是提醒你。”

總之,不要耽擱正事纔好,荒唐一些倒也…其實他也沒有太過荒唐,原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賈珩對視著秀眉之下清眸,難得認真道:“沒事兒,我就喜歡你管著我。”

陳瀟:“……”

少女默然片刻,芳心劇烈悸動了下,砰砰亂跳不停,心湖中的漣漪似乎撫不平般,終究冷哼一聲。

這人有病啊,有事兒沒事兒就……撩撥人。

在這一刻,似乎知道為何那些女孩子都在他那些撩撥人的手段中沉淪其中。

這都臻至化境了。

賈珩道:“等會兒咱們一同去棲霞山觀觀景。”

他其實沒有撩人,有瀟瀟時常在他耳畔說說忠言逆耳,倒不是他犯賤,而是不想在脂正濃、粉正香時漸漸迷失了一些本心。

晉陽在不牽涉生死存亡之事上,總是會縱著他,都快把他當孩子養了,明明記得他當初纔是支配者來著?

陳瀟抿了抿粉唇,心頭也不知什麼滋味,甜蜜和羞惱交織在一起,輕聲道:“嗯。”

賈珩也沒有再說其他,隨著陳瀟來到晉陽長公主的前廳中。

晉陽長公主換了一身流蘇輕揚的丹紅衣裙,麗人恍若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花,一顰一笑都見著春花爛漫的綺韻。

“子鈺,鹹寧和嬋月呢?”晉陽長公主看向兩人,目光落在那少年臉上,輕聲問道。

昨晚說晚一些時間過來陪她,結果等到子時都沒見著人。

賈珩道:“她們兩個還在洗漱,等一會兒就起來。”

晉陽長公主:“???”

難道昨晚……

賈珩目光溫煦,低聲道:“並不是殿下想的那般。”

“那先吃早飯吧。”晉陽長公主笑著看向一旁的陳瀟,盈盈落座,麗人那種美艷雍麗,哪怕沒有怎麼施著粉黛,都足以艷壓群芳。

相比之下,不善打扮的陳瀟的確相形見絀,哪怕是釵黛和可卿,十五年後或許,但現在都略顯青澀,或者說晉陽之絕代風華,唯送皇後……

賈珩暗暗思忖著,目光凝了凝,揮去心頭一絲雜亂思緒。

不大一會兒,就見李嬋月以及鹹寧公主從外間而來,兩個少女清麗雅黛,一著藍裙,腰間束著如瀑秀髮,亭亭玉立;一著紅裙,綰著鬟髻,身形嬌小可愛。

“過來吃飯。”晉陽長公主喚著鹹寧公主以及李嬋月,打量著二人,見其無論行走左立還是眉梢眼角皆無婦人樣式。

心頭稍稍鬆了一口氣。

小郡主此刻那張嬌小的臉蛋兒還有幾分羞紅,偷偷瞧了一眼賈珩,落座下來,道:“小賈先生給娘親說了嗎?”

鹹寧公主輕笑說道:“先生說等會兒要去棲霞山呢。”

晉陽長公主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賈珩,芳心欣然,輕快道:“那今個兒咱們去爬山,我正說從小到大,還沒登過棲霞山了呢。”

情知這是眼前之人有意在陪著她。

賈珩低頭用著早飯,暗道,還真是做對了。

也該陪著晉陽四處走走,不能總侷限在長公主府的書房和閣樓,嗯,他並不是要野外露營,隻是生活中除了床幃之事,還有其他更多有趣的體驗。

推一本書《從龍城開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