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755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755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第756章賈珩:凈出餿主意!

金陵,寧國府

及至傍晚時分,在床榻上躺著的賈珩陡然而醒,目光微訝,分明見自己身上還蓋著被子。

不由看向坐在床榻上看書的黛玉,藉著燭台上的橘黃燈火,少女嬌小玲瓏的身影映照在淡黃色帷幔紗帳上,那側臉白膩如雪,絨毛似乎清晰可見,而他送給黛玉的耳飾影落臉頰,一動不動,靜謐柔美宛如一幅畫卷。

安靜時候的黛玉,那種世外仙姝寂寞林的動人氣韻,無疑讓人起心動念,或者說是對玉人如虹的欣喜。

賈珩起得身來,摟過黛玉的削肩,湊將過去問道:“林妹妹,我睡了多久了?”

黛玉臉頰見著羞喜,連忙放下手中的書籍,一剪秋水明瞳柔婉如水地轉而看向賈珩,關切說道:“攏共兒也沒有多久,珩大哥這幾天沒睡好,剛才睡的香甜呢。”

說著,從床榻上起身,從一旁的小幾上端過來一杯茶,道:“珩大哥,喝口茶吧。”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庭院中低垂四合的蒼茫暮色,因是微雨濛濛,天色無疑昏暗許多,凝起清眸看向黛玉,笑了笑道:“在妹妹這兒倒是睡了個飽覺,妹妹還給我蓋了被子。”

黛玉垂下眼睫,說道:“見珩大哥剛剛有些冷。”

賈珩接過茶盅,心道,黛玉這會兒還挺賢惠的,又是蓋被子又是遞著茶,這儼然是以他的妻子自居了。

或者說,黛玉何曾這般伺候過人,如是讓黛玉素手調羹,想來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兒吧。

黛玉春山黛眉之下,目光柔潤地看向端起茶盅喝茶的少年,輕笑道:“珩大哥如是困了,多睡一會兒也無礙的。”

方纔聽著耳畔的呼吸聲,伴隨著雨水淅淅瀝瀝打著芭蕉的聲音,覺得看書都是一種享受,真想一輩子都這樣。

賈珩放下茶盅,拉過黛玉的手,看向那白膩可人的臉蛋兒,輕聲道:“我若是睡到晚上,妹妹睡哪兒?也和我睡一張床呢?”

“珩大哥~~”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星眸柔波瀲灧,羞嗔道。

同床共枕,真就是夫妻了嗎?

賈珩湊將過去,輕輕噙住那少女瑩潤的唇瓣,過了一會兒,看向臉頰嫣紅的黛玉,低聲道:“我去沐浴更衣,回頭再來找妹妹說話。”

明天還要前往甄家,然後去江南大營接管防務,總之事情是挺多的。

“珩大哥去罷。”黛玉柔柔“嗯”地應了一聲,星眸如暮靄籠起的瀟湘之水,目送著賈珩離去。

賈珩出了黛玉所在的廂房,返回所居庭院,喚道:“晴雯,準備熱水,我洗洗澡。”

晴雯撅了噘嘴,從一旁閃身出來,輕哼一聲道:“公子既然都在林姑娘屋裏睡著了,一同在那洗澡也不就是了,反正那屋丫鬟也多。”

賈珩看向生著悶氣的晴雯,輕聲道:“會有那一天的。”

晴雯:“……”

伺候沐浴以後都不讓她伺候了?

少女膩哼一聲,氣鼓鼓地扭著水蛇腰,離了廂房。

賈珩回頭之間,抬眸看向從外間進來的鴛鴦,少女著翠色掐牙背心,身形高挑,明潔額頭以空氣劉海兒覆著,鴨蛋臉麵上笑意淺淺。

賈珩近前,狀其自然拉過鴛鴦的手,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大爺,洗澡需不需人服侍。”鴛鴦眉眼含笑地打趣道。

哪怕賈珩平時再是威嚴,畢竟是泥融飛燕子過好幾次,鴛鴦知道賈珩的性情,開著玩笑。

賈珩輕笑道:“可別讓晴雯聽見了,她又該生悶氣了。”

鴛鴦忍俊不禁,道:“當初老太太屋裏的那幾個小丫頭,就屬她氣性大。”

賈珩這邊兒拉過鴛鴦的手,抱在懷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道:“二老現在府上吧,等會兒咱們過去瞧瞧。”

先前因為一直忙,原本答應著去見鴛鴦的父母,路上還未見著,今天趁早有著時間,打算去見上一見纔是。

因為與鴛鴦早有過肌膚相親,鴛鴦素來是個體諒人的,自也談不上爽約食言。

鴛鴦眉眼彎彎,雪膩清麗的臉頰紅暈泛起,輕聲說道:“都在西府,我前幾天陪著去。”

賈珩低頭,湊近過去,輕聲道:“等我換身衣裳,一同過去看看。”

鴛鴦輕輕應著,臉頰羞紅如霞,應了一聲。

待沐浴過後,安撫了晴雯,賈珩出了廂房,隨著鴛鴦向著西府行去,正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迴廊兩側的斜風細雨拍打在屋簷上,兩人行過曲折迴環的長廊。

“這幾天府上還好吧?”賈珩轉眸問著鴛鴦。

“一切都好,中間楚王妃還有北靜王妃來了一次,與林姑娘說了會兒話,別的倒也沒什麼。”鴛鴦柔聲道。

賈珩道:“你年歲稍長一些,我不在府上的時候,你這個當姐姐的,多多照料著她們。”

鴛鴦應了一聲。

當姐姐的嗎?

許是他的心上,原也沒有將她們分著大小老婆。

來到西府後院花廳,鴛鴦父母在丫鬟的相陪下,進入內廳,看向那在自家女兒身旁的少年,連忙相拜道:“珩大爺。”

賈珩連忙上前攙扶,溫聲道:“兩位老人家無須多禮。”

如是按照賈府主子的規矩,如果是丫鬟被主子收做姨娘,那麼老子娘見了主子仍然不能失了主僕禮數,並沒有說真就母憑女貴,縱是貴著,也是在其他奴僕麵前,再怎麼貴也貴不過主子去。

當然,主子有時也不會不近情理,擺著主子的威風。

鴛鴦的爹,年近五十,頭髮灰白,臉上皺紋溝壑深深,一旁的老婦則是荊釵布裙,臉上也有些受寵若驚。

賈珩看向兩人,溫聲說道:“先前,也不知鴛鴦給二老說了沒有?”

鴛鴦老爹臉上就是一陣納悶,分明有些侷促。

賈珩詫異地看向一旁的鴛鴦,問道:“怎麼不告訴二老?”

鴛鴦明眸微垂,當著自家父母的麵,饒是少年明媚大氣,此刻芳心也難免有些害羞,囁嚅道:“大爺,我忘了。”

她就是想讓他親自去和爹孃說,許也有些像著提親一般罷?

賈珩隻得目光溫煦看向鴛鴦的父母,說道:“老太太那邊兒將鴛鴦許了我,等一二年,就收進房中。”

鴛鴦的爹聞聽此言,心頭可謂又驚又喜,看向賈珩,一時間卻不知說什麼好。

雖然知道自家女兒在寧榮兩府有可能被主子瞧上,收為姨娘,但沒有想過會是賈族族長,現在的永寧伯,可是府中如老太太那樣的頭一等主子了。

而且,還如此年輕有為。

鴛鴦的娘看向鴛鴦,心頭同樣高興,眉開眼笑說道:“珩大爺能看上她,那可真是這閨女的福氣了。”

她閨女從小生的白白凈凈,大了個頭兒也出挑,那麼多丫鬟偏偏她得了老太太的中意,現在又得了族長收為姨娘,這真是天大的福氣。

賈珩輕笑了下,拉過鴛鴦的手,輕聲道:“能找到鴛鴦這麼好的女孩兒,是我的福氣。”

鴛鴦聞言,嬌軀劇顫,心湖中盪起圈圈漣漪,兩彎一如新月的蛾眉之下,明眸就忍不住濕潤,不由攥緊了那少年溫厚的手掌。

世上有這樣的小老婆嗎?

府上的璉二奶奶,那般強勢,也未聽說璉二爺有這麼一句話。

縱然是讓她為他去死,她也願意。

可以說,以賈珩今時今日的地位,當著人家父母說著這種話,別說鴛鴦是一個丫鬟,就是寶釵都頂不住。

因為,這和兩人獨處之時說著甜言蜜語還不一樣。

賈珩道:“二老如是想到京裡,一家人團聚,等這次辦完事,一同返回京裡,倒也可行。”

鴛鴦還有一個哥哥,喚作金文翔,娶了妻在榮國府做著買辦等事。

鴛鴦的爹聞言,卻連忙說道:“伯爺,我和鴛鴦她娘在金陵待習慣了,也不好去京裡。”

鴛鴦的娘,也笑說道:“我們老了,在金陵待一二十年了,猛一下子也不習慣神京。”

鴛鴦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道:“大爺,爹孃年紀大了,這一路上顛簸辛苦的。”

其實去了神京也未必就好,哥哥和嫂子,尤其是嫂子都未必樂見。

賈珩見此,點了點頭說道:“那在金陵榮養也好,南方氣候濕潤,天氣暖和,不比西北冬天乾冷乾冷的。”

這等事也不好強求,還是要尊重鴛鴦父母的意見,況且神京真比不上江南。

賈珩與鴛鴦父母又說了會話,待兩人離去,看向鴛鴦,嘆了一口氣道:“二老在這看著房子也好,先前是我考慮不周了。”

鴛鴦道:“大爺原也是一番好意,我們何嘗不想父母團聚,共序天倫,隻是到了神京,近在眼前,姑且不說哥哥和嫂子要忙著府裡的事,照料不周,就說到了府裡,如不幫著府裡做些什麼,不定人家怎麼說閑話呢。”

賈珩看向鴨蛋臉麵的少女,輕聲道:“金姨娘是擔心人家說著,仗著女兒是小老婆,一家子在外橫行霸道的?”

鴛鴦嗔白地看了一眼賈珩,這人……

賈珩上前拉住鴛鴦的素手,說道:“伱的心思,我知道的,那等以後再來金陵,就帶你過來看看。”

相比平兒對鳳姐的無限服從,襲人的精明算計,鴛鴦算是寧榮兩府少有的清醒之人,沒有那般戀愛腦,讓不戀愛腦的人戀愛腦,才難能可貴。

鴛鴦將螓首靠在賈珩的懷裏,心頭甜絲絲的,低聲道:“大爺有這番心就行了。”

賈珩輕聲道:“再等二年,你正式過了門以後,就沒有什麼閑話了。”

“嗯。”鴛鴦應了一聲,似有幾分打趣說道:“走,省的林姑娘再著急了。”

賈珩輕笑道:“你倒是瞭解她。”

估計黛玉在這兒,就要說,好呀,我就是讓你們來取笑的。

鴛鴦輕笑了一聲,也沒有繼續說著。

心道,她如何不瞭解林姑娘,當初在老太太跟前,不知與寶二爺生了多少氣,也不知為何,在他跟前兒卻如變了個人一般,兩人南下到現在,林姑娘一次氣都沒有慪過。

其實,隻是賈珩把黛玉至情至善的一麵激發出來,天天在蜜罐裡泡著,哄的五迷三道,小羊隻會咩咩,而不是拿羊角頂人。

……

……

翌日,甄宅,福萱堂

甄老太君躺在一張羅漢床上,雙眼微闔假寐,氣若遊絲,下方的綉墩上圍攏著一眾甄家的媳婦兒,大氣不敢出,此外,甄晴、甄雪以及甄蘭、甄溪都在。

因為賈珩來之前提早下了拜帖,甄老太君就喚來其他各房都等著。

這時,一個嬤嬤進入福萱堂,道:“老太太,珩大爺來了。”

甄老太君聞言,好似聽到了什麼,睜開眼眸,凹陷蒼老的麵頰浮起紅暈,原本虛弱的身軀,也不知從何生出一股力氣,強撐著起得身來。

甄應嘉之妻甘氏,連忙上前攙扶,關切道:“老太太,慢點兒。”

甄晴也近前攙扶著甄老太君,道:“祖母,珩兄弟這就過來了。”

說話之間,賈珩在甄應嘉以及甄軒的引領下,進得福萱堂。

“珩哥兒。”甄老太君一見賈珩,蒼老麵容上就見著複雜之色,伸出枯老的手相喚。

如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賈珩是甄老太君失散多年的嫡孫。

賈珩凝眸看向甄老太君,明顯感到上次見著還是麵頰紅潤,中氣十足的老嫗,此刻周身籠著一股老態龍鐘的暮氣。

油盡燈枯,壽終正寢。

賈珩心頭閃過八個字,目光平靜如水,喚道:“甄老太君,可還好?”

甄老太君攏著目光,輕聲道:“珩哥兒,你可算是來了。”

賈珩近前落座在綉墩上,寬慰說道:“先前甄四爺已經從虜寇中救將回來,老太太且放寬心,朝中聖旨沒有降著罪,說明還有轉機。”

昨日對兩江總督沈邡的聖旨,他今早也聽到了訊息,革職留用,以觀後效,至於兩位兵部侍郎,因為不是一力整頓江南大營的主要當事人,他彈劾江北大營軍械的奏疏,還在遞送進京的路上,倒沒見著處置。

甄老太君嘆了一口氣,道:“珩哥兒,你別安慰老身了,這般不降旨問罪,比降旨問罪還要難辦。”

兩江總督因為舉薦非人而被革職留用,她那四兒子,先前也就是因為被俘,一時不好處置,等之後如何處置,委實難說。

福萱堂中的媳婦兒以及甄蘭、甄溪,聞言,麵色齊齊一變。

楚王妃甄晴,柳眉下的鳳眸幽晦幾分,她又何嘗不是這麼想,說明父皇對甄家已經徹底失去耐心,準備攢到一起發作。

賈珩麵色默然了下,輕聲道:“老太太,多慮了。”

甄老太君苦笑一聲,道:“我雖然土已到了脖子,但卻並非不知這些,我今年都八十多歲了,從當年吃不上飯的宮女,有了這麼一大家子,兒孫滿堂,按說沒有什麼遺憾,但這麼一家子,還是放心不下。”

甄應嘉眼眶濕潤,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喚了一聲道:“母親。”

賈珩看向甄老太君,道:“老太君是有大福氣的人,至於兒孫,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太君還是要保重身子纔是。”

這老太太是個明白人,可惜甄家已是積重難返。

甄老太君聽著少年的話,心頭湧起一股無奈,渾濁的蒼老目光忽而清澈,說道:“珩哥兒,我們甄賈兩家,從代化公那時候都是老交情,先前因為江南大營的事,溪兒她老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老身向你賠不是了。”

賈珩麵色微變,連忙閃將開來,道:“老太君折煞晚輩了。”

不管如何,這麼一個耄耋老人,忽而做出這番姿態,他如何能坦然而受?

如果不是實在推不開,說實話,他也不太想過來應對著甄老太君的道德綁架。

甄老太君沉吟說道:“珩哥兒,我這四個孫女,最小的溪兒,還未婚配,老身想將她託付給你。”

甄溪:“???”

一張巴掌大小的臉蛋兒瞬間就紅透了,紅若胭脂,靈氣如溪的眼眸滿是羞意,看向甄雪,低聲道:“二姐。”

“溪兒。”甄雪一手將甄溪摟在懷裏,輕輕撫著甄溪的秀髮,那張婉美玉容上見著複雜之色。

昨日,姐姐給她提及此事之時,她也頗為驚訝,老太太又不是不知子鈺已有家室,這怎麼能溪兒妹妹過去……

甄蘭玉容倏變,苗秀的眉微微蹙起,因是第一次聽到這訊息,心湖掀起了驚濤駭浪,凝睇看向甄老太君,不解其意。

祖母竟然想將溪兒妹妹許給珩大哥?她們甄家何時就到了這麼一步?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老太君,此事是否有些不妥,我家中已有髮妻,還為朝廷誥命夫人,溪兒妹妹……又是從何說起?”

這時,甄鑄的媳婦兒,臉色已是難看到極致,她的女兒正經的嫡出,怎麼能給人當妾?

老太太這是老糊塗了。

這時候的嫡女、庶女的區分標準,不在於其父在族中排行第幾,隻在於該人是姨娘生的,還是正妻生的。

因為甄鑄就是嫡四子,甄老太君所生,猶如賈政之於賈母一般,元春因是王夫人所出,毫無疑問是嫡女,而探春和賈環則是成了庶女和庶子。

如果探春再嫁人為妻,生下的孩子無疑是嫡子和嫡女,當然仍改變不了探春的庶出身份。

不過相比甄鑄還能仗著早奶奶為甄老太君寵著,直呼不可,甄鑄媳婦兒雖然心頭十萬分個不樂意自家女兒給人做妾,但也不敢違逆著甄老太君的意思。

尤其,甄老太君已近彌留之際,此言已有幾分遺願意味。

甄老太君中氣虛弱說道:“不是娶妻,你收做偏房也好,留下來給你端茶送水,鋪床疊被也罷,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賈珩眉頭微皺,問道:“甄老太君是在與我說笑?”

“老身這身子骨兒撐不過這幾天,如何還和給你說笑,這是一點兒遺願,你就不能答應我老婆子嗎?”甄老太君蒼老目光盯著賈珩,柔聲道。

一副賈珩不答應,老人家死不瞑目的樣子。

此刻,福萱堂中鴉雀無聲,一些早先沒得到訊息的年輕媳婦兒,多是麵麵相覷。

她們甄家,如何就到了這步田地?甄家兩個女兒都嫁為王妃,現在竟為著丫鬟?

甄晴鳳眸抬起,勸道:“珩兄弟,老太太就這麼點兒念想,你要不就收下溪兒妹妹罷。”

甄應嘉隻是唉聲嘆氣,看向賈珩,低聲道:“子鈺,事到如今,這也是老太太的一點念想,我們這些做晚輩的,也不好拂逆。”

顯然關於此事,甄老太君已和甄應嘉有過通氣。

賈珩卻一時沉默,轉而看向已是在甄雪懷中羞不自抑的甄溪,問道:“溪兒妹妹,你是怎麼想的?”

此言一出,甄老太君都是一愣,這等婚姻大事,哪有小姑娘說話的份兒?

甄雪凝睇看向那少年,心頭微動,子鈺他這是給妹妹選擇終身的機會。

“我……我聽老太太的。”甄溪羞得臉頰羞紅,將螓首埋在甄雪懷裏,糯聲說著。

賈珩沉吟片刻,看向甄老太君,道:“老太太,等溪兒妹妹大一些,她有了其他想法再說罷。”

甄老太君聞言,道:“珩哥兒,怎麼能聽著她一個小孩子的?”

賈珩道:“甄家不比旁家,在我身旁伺候著,傳揚出去,隻怕好說不好聽,老太君的心思雖好,但總要為甄家盤算。”

甄老太君微微閉上眼眸,嘆了一口氣,道:“珩哥兒,這是老身臨走之前的一點兒念想,你就不能答應老身嗎?”

溪兒不收,隻能說她甄家在劫難逃,連這位天子近臣都不願多插手。

賈珩沉吟片刻,看向楚王妃甄晴。

甄晴柔聲道:“老祖宗要不這樣,先讓溪兒妹妹在我那,回頭我送到寧國府去,讓可卿帶著,她如是覺得好,那就留下,如是覺得不好,再送回府裡。”

賈珩:“……”

這個磨盤,凈出餿主意!還嫌事情不夠亂,送到府裡的結果就是不好送回去,否則甄溪還怎麼嫁人?

甄老太君見此,卻說道:“那樣也好。”

賈珩看向老態龍鐘的老嫗,一時間,心頭也不知說什麼纔好,可以說這是甄老太君的臨終遺言。

在未徹底撕破臉以前,名義上,甄家與賈家還是好幾十年的交情,甄家早些年未嘗沒有於賈家有恩。

賈珩想了想,也沒有再說話,打算以後再做打算。

甄晴看向麵色默然的少年,道:“珩兄弟,你也別怪老太太,老太太現在惟獨就放不下溪兒妹妹。”

老太太放不下的還有她那個四叔,還有甄家,否則,也不會使出這般一招。

甄雪抿了抿唇,芙蓉玉麵上見著期冀,輕聲道:“子鈺,溪兒妹妹她也挺可憐的,子鈺……”

她這輩子不能嫁給子鈺,溪兒容貌品格與她頗有幾分相似,如是嫁給子鈺,也算是是代她嫁過去了。

賈珩抬眸看向甄雪,對上那一雙柔婉如水的美眸,再次默然。

既沒答應,也沒再拒絕。

甄老太君見此,心頭鬆了一口氣,微微闔上眼眸,也不知在想著什麼,擺了擺手,低聲道:“應嘉,帶著珩哥兒回去吧。”

賈珩則是隨著與甄應嘉以及甄晴父女離了福萱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