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726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726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金陵體仁院總裁,甄家

隨著甄老太太進入書房,甄應嘉以及甄家幾個兄弟紛紛起身相迎,讓給甄老太君,這位滿頭銀髮的老婆婆坐在一方軟墊上,看向甄氏三兄弟,中氣略有幾許不足。

「我瞧著我如是走了,這一大家子都要被人送到詔獄裏。」甄老太君冷笑一聲,撇向自家小兒子甄鑄道。

此言一出,甄應嘉臉色倏變,忙道:「母親,何至於此?」

甄晴與甄雪近前,來到甄老太君身旁落座,端茶倒水。

「為娘老了,不定什麼時候一覺睡過去,再也見不著第二天的太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幾個兄弟,現在咱們家是不比以往了,還是這般狂妄下去,怎麼能長久得了?」甄老太君擔憂地看向甄應嘉以及甄韶,感慨說道。

甄應嘉一時默然,說道:「母親的意思是?」

「就按晴丫頭說的,他們兩兄弟幫著那個永寧伯整飭江南大營,你在江南這邊兒幫他籌措糧餉,全力配合他,如他成了事,宮裏的聖上那邊兒,對咱們家的看法也能改觀一些。」甄老太君低聲道。

幾座織造局的事兒,她是有心無力,但別的事兒,甄家能做的還是要積極做著。

「母親,我說要不再行看看,如果那賈珩在北邊兒戰事失利,什麼整飭江南江北就成了空話,現在我們如是和他走的太近,萬一鬧出亂子,他抬腳回京去了,我們留在金陵,自絕於江南官場、勛貴,這以後在金陵也不好立足。」甄鑄出言反對道。

甄老太君斥道:「你懂的什麼?」

似是動作太大,咳嗽不止,可是嚇壞了甄應嘉以及甄韶,連忙

甄應嘉也回頭嗬斥了一聲:「四弟,母親跟前,不得再行妄言。」

甄韶幾是眉頭緊皺,怒目而視,麵上煞氣隱隱。

被甄韶凶戾的目光瞥視而來,甄鑄麵色悻悻,道:「母親,我知錯了。」

如果說對大哥甄應嘉敬多於畏,那麼對二哥甄韶是真心存畏懼,因為武將出身的甄韶,從小沒少揍著性情頑劣的甄鑄。

甄老太君道:「真要是出了變故,那時候局勢隻怕會更為嚴峻,別忘了當初隆治二十七年,還有之後那些腥風血雨,如是勝了,宮裏高興,你們又立了功勞,我甄家纔有一線生機。」

如果對虜大敗,崇平帝權威肯定受損,為了維護皇權,對內手段更為傾向酷烈。

所謂在外受了氣,回來多半是要打孩子。

正如田豐所言,勝猶可喜,還能赦免,如是大敗,那就是.......看誰都不順眼。

甄韶皺眉道:「母親,江南大營兵將牽涉方方麵麵,他一個新晉勛貴,隻怕想要推行此事,還有不少波折。」

甄老太君道:「那才顯得我甄家助力可貴,其實,攏共也就兵部、安南侯、兩江總督衙門幾家,他們是文武都有,不願放棄朝廷每年撥付白花花的銀子。」

南京兵部發下的軍餉,一大半都被兵部以及軍將瓜分,因為南國並無戰事,兵不滿額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就依母親之意,先看看情況,如是他有那個能為,我等順水推舟,如是他打不開局麵,我等也不好妄自出頭了。」甄應嘉想了想,沉聲說道。

甄老太君道:「不能那般想,盡量是幫著他讓他能辦成差事,隻有辦成,宮裏才知道我們家的功勞,當然如是他能為不濟,實在辦不成差事,那也沒什麼好說的。」

甄應嘉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下來。

甄老太君說完,將目光投向楚王妃甄晴,問道:「晴丫頭,這人對楚王是什麼個想法?」

「對王爺還不就是那樣,除卻逢年過節,平時沒什麼來往,當初王爺因為元春的事兒,還

鬧了一些齟齬,老祖宗先前應該看過我寫的

信。」甄晴提到此事,也不深談,道:「不過,這賈珩與其他藩王,除了魏王在五城兵馬司,還幫著魏王的四舅謀了差事,不過都是因著公事,這次對咱們家這麼說,正是因為公事。」

正是因為甄晴看到賈珩為宋暄在河南之時謀劃差事,這才動了心思,既然楚王不能搭上線,那就曲線救國。

甄晴又道:「這人算是父皇一手提拔起來的,人家現在炙手可熱,內為軍機,外為大將,現在也沒有必要向誰示好。」

也不知為何,在講述賈珩之時,麗人心底忽而生出一股與有榮焉之感,哼,她甄晴縱然是尋情夫,那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少年俊彥。

甄老太君點了點頭,道:「聽見沒有?人家也未必稀得用著咱們甄家。」

許是因為激動,甄老太君喘氣又有幾分困難,頓時再次引來甄家眾人的擔憂目光。

甘氏連忙伸手撫著甄老太君的後背,道:「老太太。」

甄應嘉嘆了一口氣,心頭五味雜陳。

太上皇終究是老了,母親身子骨也越來越差,情況看著是不太樂觀。

甄老太君身旁的甄蘭,靜靜聽著幾人所言,秀眉之下的晶然明眸閃了閃,看了一眼自家雍容華艷的大姐,瓊鼻之下,兩瓣一如芙蓉花蕊的紅唇,輕輕抿了抿。

這永寧伯究竟是什麼樣人?竟讓大姐還有老祖宗如此推崇?

另外一側的甄溪,沒有那般多想法,不過仍是看了一眼雲髻粉鬟的甄晴以及端嫻淑寧的甄雪。

可以說,對甄家而言,甄晴與甄雪兩個風光體麵的王妃,是女眷仰望、羨慕的物件。

就在幾人議論之時,忽而門外傳來一道聲音,「老爺,永寧伯遞了拜帖,前來拜訪老爺。」

甄應嘉聞言,儒雅麵容上不由見著驚訝之色,與自家二弟甄韶以及四弟甄鑄交換著眼色,這就來了?

甄晴捏著手帕的玉手輕輕一頓,轉而看向自家妹妹,心道,那混蛋來的挺快。

「母親,我去見見這永寧伯。」甄應嘉連忙起身說道。

甄晴也盈盈起身,嫣然一笑道:「老太太,我也去看看。」

「你們父女去迎迎,我等會兒回福萱堂,你領著他過來,老身也親自見見。」甄家老太君低聲道。

說著,在甄家幾位夫人還有姑孃的攙扶下,返回福萱堂。

花廳之中,賈珩在僕人的引領下落座下來,品著香茗,身後一身飛魚服的裝扮的陳瀟,按著綉春刀,與錦衣親衛李述隨侍左右。

陳瀟自然知道甄家,隻是當年交集也不多,不過仍擔心等會兒被甄家老太君認出來,臉上稍稍易容了一些。

賈珩放下茶盅,目光抬起,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甄家花廳的一應擺設。

僅僅從傢具陳設就能看出,數十年富貴榮華的家族底蘊隨處可見,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和黃花梨,而花瓶以及各種物件都沁潤著富貴流動的歲月痕跡,至於畫軸更是出自名家手筆。

正如妙玉所常用的那一套傢具擺設,有些甚至是禦用進貢之物,重金難尋。

忽而伴隨著珠簾聲「嘩啦啦」響動聲傳來,甄應嘉與楚王妃甄晴父女二人,從後堂進入廳中。

賈珩打量向來人,目光從盛裝華裙,容色絕艷的甄晴臉上挪開,落在甄應嘉身上,拱手道:「甄世伯。」

之前,想了幾次稱呼,最終還是以甄賈兩家老親的身份拜訪比較合適,這時候,甄家與賈家可以說交情匪淺。

在金陵,逢著生意

兩家互相拆借銀子,等到甄家抄家之時,還送銀子讓賈家代為隱匿。

甄應嘉連忙笑著迎去,溫聲說道:「賢侄無需多禮,千盼萬盼,總算是將賢侄盼來了。」

這會兒,甄應嘉也是細細打量著對麵的蟒服少年,身形挺拔,麵容朗逸。

一襲黑紅團紋、白襯的蟒服,肩腰剪裁得

體,更顯淵渟嶽峙,此刻起得身來,濃重眉宇之下,一如點漆的眸子沉靜如淵,氣度沉凝,顧盼自雄。

而身後兩個錦衣將校,相貌一俊朗,一兇悍,扈從左右,愈見凜然威勢。

這是甄應嘉第一次見著這位近半年以來,在大漢官場民間都已聲名顯赫的少年權貴。

所謂眼睛是心靈之窗,見過兩江官場上自總督、巡撫、藩臬諸司官員,下自書吏幕僚的甄應嘉,可謂閱人無數,自有一套識人之術。

一下子對上那堅定、沉靜的目光,心頭都生出幾分凝重之意。

盛名之下無虛士,軍國樞密,不可小覷。

楚王妃甄晴抬起盈盈如水美眸,看向那少年,麗人嫵媚目光柔波點點,僅僅瞟來一眼,也不敢太拉絲,塗著胭脂的玫瑰唇瓣微啟,寒暄道:「珩兄弟。」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王妃安好,怎麼不見北靜王妃和歆歆?」

因為,先前從揚州乘船至金陵,兩方船隻同行,加上賈珩認了水歆為乾女兒,這番親切熟絡的話,落在甄應嘉眼中並無相疑。

甄晴輕笑道:「她們娘兩個在老太太那邊兒,珩兄弟一會兒就能見著了。」

賈珩轉而看向甄應嘉,說道:「上次在淮安府駐節,彼時貴府甄璘兄弟前往相請,因為身上公務繁急,未有機會入金陵登門拜訪,等會兒當好生見過甄老太君纔是。」

甄應嘉笑了笑,道:「賢侄,老太君一直唸叨著你,你可算是過來了,還未請問榮國太夫人在京中身子骨還安好?」

賈珩道:「在京中一切都好。」

之後,雙方寒暄著,敘著甄賈兩家昔年的舊交情,減輕著初見之時的隔閡,而甄晴在一旁笑著說話,時而在賈珩與自家父親跟前兒充當著暖場之人。

許是賈珩的善意態度讓甄應嘉意外之外頗為欣喜,笑著誇讚道:「子鈺真是年少有為,英姿勃發,年歲不及弱冠,已為掌兵樞密,先前在河南之時更見韜略無雙。」

論起官階,眼前少年還在他之上,如不是因為甄家原為世交,他說不得還要口稱下官?

心頭既覺荒謬,又覺得羨慕,這樣的人物,哎......

賈珩道:「世伯過譽,都是聖上竭力栽培,唯不敢負聖命而已。」

見自家父親與他相談甚歡,甄晴芳心湧起一股欣然,艷麗玉容上笑意流溢,說道:「父親,要不讓珩兄弟去福萱堂,別讓老太太等急了。」

甄應嘉聞言,笑了笑,伸手相邀道:「子鈺,老太太一直惦念著,過去看看吧。」

賈珩點了點頭,然後隨著甄應嘉向著後院的福萱堂而去,從前廳到後院要過好幾道門,尚有一段路程要走。

目之所見,皆是江南園林的典雅佈局,假山樓閣,鬥拱鉤簷,錯落有致,花卉爭奇鬥豔,林木綠植環繞,假山疊石,嶙峋幽奇。

總而言之,甄家莊園不論是佔地麵積,還是樓閣佈置,都比之賈家更見富麗堂皇,相比之下,坐落在神京的榮寧二府,雖同樣屋舍連綿,受製於佔地麵積,反而有些小家子氣。

隻怕賈家蓋了大觀園之後,也隻能媲美七八分。

「也就晉陽的棠園還有忠順王的曉綠園能夠勝之一籌。」賈珩心頭暗道。

而據他所知,這僅僅是甄家的祖宅,其他圍著

祖宅,依山傍水還有甄家其他族人居住的別墅。

隻是,彼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靡盜內帑而來,聖上豈能容之?

賈珩心頭湧起冷意,這甄家被抄,完全不值得同情。

見賈珩神情默然,劍眉之下,目光冷閃,甄晴鳳眸凝了凝,捏了捏手帕。

畢竟在一塊兒恩愛癡纏許久,漸漸瞭解一些性情,心頭湧起猜測,這混蛋多半心底正在腹誹著她們甄家。

來到後院,讓李述以及陳瀟在外等著,而後隨著甄應嘉以及甄晴進入後院。

一座懸有「福萱堂」匾額,以五間正廳與兩間抱廈而成的廳堂赫然矗立,穿過幾架仕女、

鬆鶴、雲峰、牡丹各式圖案的精美屏風。

此刻,甄老太君已經在丫鬟、嬤嬤的相陪下,在羅漢床上歪坐下來,下方鶯鶯燕燕,釵裙環襖,浮翠流丹,珠輝玉麗。

正是甄家主脈四房的夫人,在侍奉著甄老太君,因為擔心傷神,比較賈家歡聲笑語的榮慶堂,甄家的福萱堂就要安靜許多,眾人說話都輕聲細氣,壓低了聲音。

至於小一輩的姑娘和年輕媳婦兒則在兩側屏風後,偷偷瞧著熱鬧,不過幾是咬著耳朵在說話。

此外,還有一位麵似銀盆,頭戴束髮紫金冠的俊美少年郎在甘氏身旁,坐在甄老太君下首的綉墩上,猛一看,幾是以為寶玉,但容貌仍有不同。

嬤嬤笑道:「老太君,永寧伯來了。」

此言一出,原本正小聲說話的幾個婦人都是心頭一驚,循聲望去。

坐在甘氏下首的甄雪正自摟著自家女兒水歆,坐在甄老太君近前,聞言,也不知為何,心底隱隱生出一股期待。

水歆揚起粉膩小臉,低聲道:「娘親,乾爹來了呀。」

甄雪揉了揉自家女兒的額頭,螓首轉向屏風,凝睇而望。

於是,幾是在眾人屏住呼吸,凝神矚目之下,一個蟒服少年隨著甄應嘉,長身而入。

甄老太君一眼就瞧見那蕭軒疏舉,風儀儼然的少年,虛眯了眯眼,以便看清,看向那少年蟒服黑冠,腰間懸劍,心頭微動。

「賈珩見過老太君。」賈珩行了一禮,看向對麵滿頭銀髮,笑意盈盈的老嫗。

甄老太君連忙起身,做欲攙扶之態,笑道:「珩哥兒,快起來,珩哥兒近前來,讓我好好看看。」

不得不說,這話說的,幾有麵對自家孫子的親切、熱情。

畢竟是在宮裏作過宮女、奶嬤嬤,察言觀色,臨機應對,可以說活成了人精,

一旁的嬤嬤忙搬了綉墩,讓賈珩在甄老太君近前而坐,賈珩麵色從容,對周遭女眷目不斜視,道了一聲謝,落座下來。

甄老太君笑著贊道:「真是了不得啊,史家妹妹有了個好孫子,能文能武的,生的也好,你們瞧瞧,真是儀錶堂堂,英武不凡。」

甘氏在一旁笑道:「珩哥兒他說來才沒多大,比我們家寶玉也沒大幾歲。」

甄寶玉是甄應嘉老來得子,十分稀罕。

甄韶的妻子孫氏也在一旁笑著說話,至於甄雪,同樣將溫寧如水的目光,投向那少年,不由撫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心緒就有幾許不平靜。

而屏風之後,甄蘭甄溪也好奇地偷瞧著那蟒服少年,蛾眉曼睩,秋波盈盈。

賈珩聽著甘氏的誇獎,隻得招架著,看了一眼一身大紅箭袖,麵如滿月的甄寶玉。

其實論起五官長相,甄寶玉與賈寶玉還是有著許多不同,心頭的一絲狐疑也壓了下去。

這世上原不該有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人。

甄老太君笑了笑,說道:「珩哥兒上次在淮安府,璘兒那孩子給

你添了不少麻煩,老身原想著過來見你一麵,不想你那邊兒忙著朝廷的大事。」

賈珩道:「甄璘兄在淮安府,當初幫著穩定米糧物價,還是幫了不少忙的。」

因為都是女眷,除卻甄應嘉之外,其他甄氏年輕子弟並未引將過來,待之後再行想見。

甄老太君輕笑說道:「待中午時候,你們兄弟可要好好喝上兩杯。」

賈珩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下來。

甄老太君輕聲道:「你家老太太在榮國府,可還好著?」

賈珩道:「好著,身子健朗,還說這二年要回來金陵一趟。」

這是寶玉捱打時候,賈母說的話,不過也算說了。

「她身子骨好,心裏放不著什麼憂愁事兒,

不過這千裡迢迢的,也不好來回折騰。」甄老太君笑了笑道。

賈母年輕時頗是愛玩鬧的天真爛漫性子,屬於什麼事兒不往心裏擱著。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老太君這邊兒,可請了太醫?」

甄老太君笑了笑,道:「請了,也是上了年紀咯,天時有數,不能強求,我這個年紀縱是走了也是喜喪,隻是這些孫子和孩子們,老身卻是放不下啊。」

說著,看向甄晴、甄雪以及甄寶玉等人。甄應嘉連忙淒聲道:「母親,是兒子不孝。」其他幾個女眷,也都紛紛出言勸著。

這時候,賈珩也不好胡亂接話,隻是寬慰道:「您老是有大福氣的,再過十來年,玄孫也能抱著。」

甄老太君笑著擺了擺手,道:「什麼大福氣,隻是生來就是操心的命。」

這時,似是賈珩與水歆對視了一眼,水歆粉唇嘟起,看向那少年,伸著小手想要抱抱。

「聽雪兒說,你認了歆歆為乾女兒。」甄老太君眼明心亮,瞧見這一幕,笑著問道。

賈珩輕聲說道:「歆歆乖巧伶俐,我和拙荊都很是喜歡歆歆。」

然後,看向粉紅衣裙的水歆,喚道:「歆歆,過來讓乾爹看看。」

甄雪方纔一半心神都留意著那少年,聞言,輕輕鬆開水歆,低聲說了一句。

小丫頭頓時過來,闖入賈珩懷裏,糯聲喚道:「乾爹。」

賈珩抱著水歆,逗弄著小蘿莉。

甄晴笑了笑,說道:「這一路上,珩兄弟和歆歆,比和我都親。」

賈珩抱著水歆的手微微一頓,這個磨盤,究竟是誰和誰親?這嘴瓢之下,都自曝***了?

甄晴也覺得說話有些怪怪,對自己的嘴瓢,芳心生出一股羞臊,但瞧了眾人臉色,都無異樣,因為並不相疑,或者說嘴瓢之後的主謂顛倒,已經自動過濾修正。

隻是甄雪臉頰浮起淡淡紅暈,接過話頭道:「珩兄弟是喜歡歆歆一些。」

眾人,此刻見著賈珩與水歆逗趣的這一幕,甄老太君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隻是這樣的乾親,也未必牢靠,如是沒有娶親,從孫女中挑一個嫁過去,可再保甄家二十年富貴。

這少年雖看著年輕,但總給她一種舉重若輕,看不透的感覺。

這般深入想著,就有一股倦意襲來。

見甄老天君神情懨懨,甘氏開口道:「老太太還是多休息,回頭再說。」

因為甄老太君精神不濟,說話時間就不能太長。

賈珩道:「老太君還是多歇息,等回頭再做敘話,倒也不遲。」

甄應嘉也連忙說道:「母親,我與子鈺先到前廳敘話。」

甄老太君點了點頭,應允下來,然後看向賈珩,笑道:「年紀大了,說不幾句話就精神不濟,你們去前廳敘話也好。」

賈珩與甄應嘉等會兒明

顯有正事要談,甄老太君自是知曉。

「乾爹,你又要走呀。」水歆怏怏說道。

賈珩笑了笑,看向粉雕玉琢的少女,拉過水歆的小手,低聲道:「等會兒再過來看我家歆歆。」

眾人見著那少年現出溫和的一麵,輕輕笑了起來,都看向那對父女。

甄晴起得身來,笑道:「老祖宗,我和妹妹送珩兄弟過去好了?」

因為楚王妃的超然身份,與賈珩在一塊兒談話倒也不落外人閑話,至於北靜王妃甄雪,則更多是因為水歆。

而後,賈珩在甄應嘉的陪同下,重又穿牆過屋,來到一座待客的軒室,此刻,甄應嘉的二弟甄韶,四弟甄鑄都已經等候多時。

待賈珩與甄應嘉離去,甄老太君默然片刻,感慨道:「賈家後繼有人啊。」

眼瞧著當初賈家漸漸衰落,現在出了這麼個厲害人物,反觀她甄家,漸如行將就木,暮氣沉沉。

甘氏笑道:「老太太,這等人物,多少年都未必出一個,羨慕也羨慕不來的。」

甄老太君嘆了一口氣,道:「是多少年都未必出一個,等會兒,看看他們怎麼商量的吧。」

賈珩在甄應嘉、甄晴的相陪下,來到待客軒室。

這時,等了一會兒的甄韶以及甄鑄,連同二人之子甄玨、甄璘都看向那少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