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614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614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一艘高大如城的福船,沿著廣通渠的河水順風而行,劈波斬浪,河水在船舷兩側「嘩啦啦」流淌,而兩岸綠蔭成浪的楊柳,隨風搖曳,時節已然入夏,兩岸更可見各種各樣的花卉,綻蕊吐芳。

按照陰曆陽曆差一月來算,此刻就是陽曆過了五一假期,北方的天氣已是開始炎熱起起來,原本繁複的衣裙,也換上了輕便的紗裙。

清河郡主李嬋月藏在簾後,手中捏著一方絲絹手帕,站在裏間的一間套廂,秀眉之下,藏星蘊月的眸子,湧起道道異色,不錯眼珠地看向那少年,不知何時,目光發直。

小賈先生他.....怎麼能這樣?

還有娘親,她一向端莊華麗,高貴優雅,怎麼能讓小賈先生如此對待?

李嬋月不知為何,看著看著,隻覺臉頰發熱,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隻見賈珩附耳低聲說道:「荔兒,想你了。」

一句話,已讓晉陽長長公主嬌軀一顫,原本到了嘴邊兒的話,又嚥了回去,隻是在瓊鼻中發出一聲膩哼。

賈珩輕聲說著,目光凝聚,至於晉陽想不想他,他已經感受到了。

思念已如暴雨成汛,潰堤決口,綿綿不絕。

隨著賈珩俯首甘為孺子牛,治理晉陽河,或疏浚河道,或開鑿引河。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秀頸微微揚起,好似中箭天鵝,雪膚玉顏羞紅成霞,綺麗明艷,嬌軀輕輕顫抖,粉唇微張,卻說不出話,隻是一隻手輕輕抓住絲被,另一隻手捂住櫻唇。

斷斷不能讓嬋月聽見了。

.....

.....

也不知多久,隨著時間過去,賈珩深深擁住晉陽長公主,麗人雲鬢秀髮一縷縷粘在芙蓉玉蕊的臉頰上,美眸似張未張,嫵媚流波。

「晉陽,一個多月了。」賈珩低聲訴說著對晉陽的思念。

晉陽長公主則將螓首埋在賈珩懷裏,隻覺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忽而蹙起秀眉不語,貝齒輕咬著粉潤的櫻唇,美眸閃過一絲茫然。

不是,哪裏好像有些不對?

不是,她還沒問他和鹹寧的事兒呢,怎麼就給他含糊過去了?

而且隔壁是嬋月,不好,這會兒嬋月多半是醒了罷?

念及此處,原本如綺霞雲散的玉容,宛覆清霜,輕輕撥開賈珩的胳膊,鳳眸幽光閃爍,定定看向賈珩,惱怒說道:「你就沒什麼要對本宮說的?」

雖故作威嚴,可剛一開口,偏偏是酥膩嬌媚,好似冰雪融化,動聽悅耳,完全起不了什麼「威懾」作用。

賈珩麵色微頓,故作詫異說道:「還能說什麼?嗯,一二三四,再......?」

後麵的話就很輕,但晉陽長公主卻聽清了。晉陽長公主:「???」

這人,又在顧左右而言他,分明還想糊弄過去。

晉陽長公主坐將下來,秀眉蹙了蹙,散亂的鬢髮下,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國色天香,恍若雲錦煙霞,秀直的瓊鼻下,瑩潤泛光的丹唇吐出兩個字:「鹹寧。」

賈珩麵色默然,輕聲道:「鹹寧她沒過來罷,你問她做什麼?」

他就知道逃不過這麼一遭兒。

晉陽長公主冷哼一聲,將螓首轉過一旁,隻留給賈珩一個瓊花玉貌的側顏,此刻鬢髮汗津津的黏在一起,而翡翠耳環也因為浸潤著汗水,炫出一圈圈靡靡的光澤。

他和鹹寧的事兒,夏侯瑩都通過密信和她說了,兩人在河南期間,感情甚篤,最近甚至已到了蜜裏調油,如膠似漆的地步。

雖不知具體到哪一步,但以他撩撥於人的手段.....隻怕鹹寧也清白難保。

嗯,這人別是拿著剛剛伺候鹹寧身上的......過來伺候她吧?

此念一起,麗人隻覺芳心就是一悸,嬌軀顫慄,也不知為何,心底最深處隱隱有著一股古怪的心緒湧起。

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想問他,究竟是誰的更.....甘甜可口一些?

呀,她怎麼了這是?怎麼會有這般荒唐的念頭?

她應該生氣!這人得隴望蜀,慾壑難填,斷斷不能容他矇混過關。

賈珩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纔好,低聲說道:「鹹寧她千裡迢迢的,隨軍出征......」

後麵的聲音愈發低微幾分,終究有些底氣不足。

他的確虧欠晉陽太多,如今思來,如果沒有當初晉陽舉薦給天子,他也不會這般平步青雲,或者說,不可能這般快。

所以,少奮鬥......他還是吃了軟飯?

嗯,吃軟飯就吃軟飯吧,真香。

晉陽長公主聲音故作清冷,說道:「所以你就從了她?」終究是不忍說著重話,不然一句,你對得起我嗎?

絕對讓賈珩心如刀割。

可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覆水難收,晉陽長公主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默然無言,隻是將臉頰埋在晉陽長公主心口,如同將腦袋埋進沙子裏的鴕鳥。

已經躺平任.....

不過,還是輕輕蹭著晉陽長公主的心口,宛如犯錯的小孩子。

晉陽長公主卻被這一招弄得哭笑不得,又是嬌羞,又是嗔惱道:「你怎麼和嬋月一樣呀。」

這話一出,卻將躲在暗中窺伺的李嬋月,猛地心頭一跳。什麼呀,她纔不是小賈先生呢,她起碼不會那樣。

不過,忽而想起,如是她和小賈先生一左一右在懷裏....她都在想什麼呢?

晉陽長公主輕輕摟著賈珩的背頭,也有些不忍心責怪,或者說先前一遭兒,心裏縱有多少氣也消了許多,隻是略有幾分嗔怪道:「你.....你做的好事兒。」

賈珩抬眸,四目相對,目光溫和,低聲道:「荔兒。」

「哼,別喊本宮閨名。」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看著那雙清眸,不知為何,又有幾分羞惱,鬼使神差道:「要喊,喊你的芷兒去罷,抑或是你想兩個都一起喊著?」

賈珩眉頭皺了皺,心頭一跳,這個時候突然提一起.....實在頂不住。

晉陽長公主鳳眸眯了眯,她隻是試探了下,這人就露了馬腳。

方纔那種緊密相擁中的細微感觸,明明......有些不對勁。賈珩麵色如常,低聲道:「好了,這會兒時候還早。」

晉陽長公主正心頭狐疑不定,不想又.......隻得被賈珩再鬧了一次,終究再無力生氣,周身肌膚玫紅生暈,聲音嬌軟柔膩,說道:「這件事兒,本宮可以不給你計較,但你要答應本宮一件事兒。」

賈珩聞言,目光深深,心頭鬆了一口氣,問道:「什麼事幾?」

此刻,裡廂偷看半晌的李嬋月,此刻已是臉頰嫣紅,滾燙如火方纔想要離開,可好似挪不開步子一樣,嬌軀發軟,呼吸急促。

清河郡主李嬋月聽到這裏,貝齒抿了抿唇,隻覺心頭一緊,難道等下要說著她和小賈先生的事兒?

晉陽長公主幽幽嘆了一口氣,柔聲道:「等本宮想到了再說罷。」

如是有可能,還是希望等他能喜歡上嬋月,如是因為承諾於她而接受嬋月,那麼嬋月某種程度上也就成了她的替身,對嬋月也不公平。

她也應該經歷少女傾心,然後情投意合的過程。

雖然不是自己的孩

子,但看著嬋月長大,心頭的感情也非常人可比。

在這一刻,麗人因為長期形成的母愛,又佔據了上風。李嬋月:「???」

娘親怎麼能這樣,怎麼不告訴小賈先生?

賈珩輕聲道:「也好,你什麼時候想到了,什麼時候告訴我。」

說著,看向晉陽長公主,擁在懷裏,低聲道:「殿下對我的好,縱我傾盡所有都不能報答。」

與麗人早就心靈相犀他知道麗人已是原諒了她,可心頭卻愈發愧疚。

招惹鹹寧,就是斷絕了晉陽的名分之路,這些他.....不是不知道,從本心而言,還是他覺得名分這東西不重要。

而晉陽選擇了原諒,以一種極大的心胸容納他。

晉陽長公主玉顏染緋,低聲說道:「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對了,本宮和鹹寧的事兒,你也不能管。」

她和鹹寧之間,她必須討個說法。有這樣的?趁她不在,搶她的人?

而且,鹹寧性情也有些像她母妃還有那個嫂子,招惹進來,會不會家宅不寧?

賈珩「嗯」了一聲,附耳說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管,隻想好好伺候殿下。」看書喇

晉陽長公主:「....」

這人說的都是什麼話?什麼叫就隻想好好伺候她?

不過這般一個剛剛威震天下,建功封伯的少年勛戚,能這般對她....

芳心深處湧起甜蜜,她就是要他一個態度。

「你別.....別亂來了,這會兒天都黑了,待的太久,她們該懷疑了。」隻是麗人思忖間,忽而感受賈珩又有重整旗鼓之意,隻覺芳心一悸,嬌軀發軟,低聲道:「嬋月在裡廂睡著,不定什麼時候醒來,如是讓她瞧見,本宮真就沒臉見人了。」

賈珩低聲道:「嗯,好吧,那咱們不急,到了洛陽再說。」

暗道,他聽覺敏銳,方纔已聽到裡廂漸漸混亂的呼吸聲,想來就是小郡主了,估計瞧見了不少。

本來他不會那般急切,隻是擔心晉陽因為鹹寧的事兒慪氣,隻能出此下策了。

又與晉陽長公主膩歪了一會兒,方纔伊人的催促聲中,賈珩穿上衣裳,抬眸從軒窗瞧了一眼外間的天色,卻見不知何時,暮色已經徹底落將下來,一輪大如玉盤的暈月在連綿起伏的山巒間,向東移動。

先前,他讓劉積賢領著錦衣府衛沿河而護送。

「殿下,先行沐浴更衣,我去廳中等你。」賈珩看向已然綿軟無力的晉陽長公主,低聲說道。

「去罷,讓憐雪喚進來。」晉陽長公主雪顏生暈,有氣無力說著,黛眉下顧盼流波的美眸瞧見賈珩的臉頰,嗔怒道:「將臉上的胭脂還有.....擦擦,還有讓憐雪給你尋個廂房,好好洗洗.....等會兒,一身氣味怎麼見著你那幾個妹妹?」

這座福船足夠大,廂房也有著幾間,賈珩在船艙中過夜倒沒什麼。

賈珩從懷中拿起手帕,擦了擦臉頰的胭脂,輕笑道:「我這就過去。」

晉陽雖不如元春豐沛,但多少還是有一些。

裡廂,李嬋月這會兒聽著外間的聲音,隻覺心神顫慄,繞過屏風,連忙向著裡廂床榻而去,一時怔怔失神,清麗如雪的臉頰早已滾燙如火,而稚麗眉眼間更是怔怔失神。

方纔的一幕好似思想鋼印,拓印在少女的心頭,那視覺強烈的一幕,怎麼也都揮之不去。

李嬋月不由伸出纖纖玉手,撫上臉頰,眸光失神,心亂如麻。

小賈先生,他怎麼能這樣?還有娘親,怎麼也能陪著小賈先生胡鬧?

她以後怎麼辦?難道也要那樣.....

這般想著,忽而驚覺,垂下眸去,隻覺身上有些不自在。不行,她等會兒也要沐浴更衣了。

賈珩出了晉陽長公主所在的艙室,沿著廊道向著外間而去,在憐雪的引領下,前往一座艙室,沐浴更衣,洗去征塵。

待到夜幕降臨,整個行舟於水的福船也亮起了各種燈火,一串串的燈籠懸掛在桅杆上,不過早早在晉陽長公主的吩咐下,沒有用那種朱紅燈籠,而是尋常的燈籠。

不僅如此,除了親信的女官和嬤嬤外,在福船上也沒有什麼舞姬樂師,一路而來,十分低調。

而元春所在的艙室中,燭火已經亮起,驅散著夏夜的夜色,而晚風穿過竹簾,吹進艙室內,讓人心曠神怡。

探春放下手中的書冊,看向元春,低聲道:「大姐姐,珩哥哥去了晉陽長公主府上這般久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少女縱然再是心思慧黠,可也難以往別處想。

不說其他,一個年齡能夠當賈珩嶽母的美婦,剛剛和賈珩卿卿我我,抵死纏綿。

元春這會兒坐在不遠處,手中拿起一本琴譜,粉唇微啟,說道:「內務府撥銀給河台衙門,宮裏提前傳了話,另外還有在長安的鋪子,想來應有不少事兒要和你珩哥哥細細說。」

其實,她也有些心不在焉,隻怕這會兒珩弟正和晉陽殿下......

探春隻是隨便問問,或者說焦急等著賈珩過來給自己講述打仗之事,聽到這番解釋,倒也沒怎麼懷疑,隻是端起茶盅,輕呷嘞一口,撥開竹簾往著河岸瞧著,低聲道:「這都進入了四月中旬,不知河堤修的如何,能否趕在夏汛前修好。」

這幾天,探春隨著元春前來河南,也漸漸瞭解賈珩在河南的事務,治河修堤,以備夏汛,等此事一畢,就能班師回京了。

「聽長公主殿下說,這次河南連同支援的京營,動員了不少軍民,應該能修好的罷?」元春豐潤、白膩玉容上見著思索之色。

湘雲手中拿著一本書,抬眸看向元春,輕聲道:「大姐姐,聽書上說,一石水,九鬥沙,治河先治沙。」

元春笑了笑,道:「雲妹妹還知道治河先治沙呢?」湘雲輕笑道:「這是書上說的呀。」

探春看了一眼湘雲,笑道:「姐姐,雲妹妹雖然看著貪玩了一些,但對珩哥哥的事兒,比誰都瞭解。」

她這幾天就發現了,湘雲隻是表麵看著有些貪玩,其實有一多半心思放在珩哥哥身上。

湘雲聞言,宛如紅芍藥的臉蛋兒,玉頰悄然浮起紅暈,脆生生說道:「珩哥哥他在河南治河,大家都擔心著呀。」

看著兩個小姑娘拌著嘴元春柔美玉容上也見著恬靜笑意,但口中還是嗔怪道:「你們兩個,在一塊兒就喜歡鬥嘴。」

就在這時,一個女官進來,低聲說道:「元春姑娘,殿下喚著幾位姑娘到大廳中用著晚宴,永寧伯也提前在廳中相候。」

元春聞言,驚訝說道:「這.....已經好了。」

嗯,頓覺失言,轉而看向探春以及湘雲,說道:「走吧,去吃飯。」

此刻,賈珩已經等候在廳中,仍是穿著蟒服,隻是內裡中衣早已換過。

就在這時,賈珩凝眸看向元春以及探春、湘雲還有一眾丫鬟,喚道:「大姐姐,三妹妹,雲妹妹,過來了。」

元春近前而來,秀麗的雙眉下,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眼神中蘊著別樣的意味,默然片刻,忍不住問道:「怎麼不見晉陽殿下?」

賈珩麵色有些不自然,說道:「等會兒就過來。」先前折騰的不輕,得讓晉陽緩緩,回復一***力。

暗道,元春又不是不知道,偏偏來問,等晚上還要去忙碌一番。

幾個人落下座來,等候著晉陽長公主以及清河郡主。

隻是,說話的功夫,就見遠處憐雪陪同著一個著丹紅色長裙,雲堆翠髻的麗人,緩步而來,身旁還有一個著青白對襟襖裙,身形嬌小玲瓏的少女,正是李嬋月。

原本坐著的眾人紛紛起身見禮。

免費閱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