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58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58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榮國府,榮慶堂

正是晌午時分,賈母剛剛吩咐著鴛鴦擺著飯菜,周圍王夫人、薛姨媽相陪,釵黛、元探、迎春、湘雲皆列坐相陪,珠釵裙襖,雲堆翠髻,恍若百花盛開,桃紅柳綠。

隨著賈珩離了賈府,連續兩封飛鴿傳書送來,以致宮中前後送來兩次封賞,府中前幾天也沉浸在賈珩在河南等地順風順水的喜悅中。

可一晃幾天過去,賈珩那邊兒再沒有飛鴿傳書送將過來,榮寧兩府也不禁有些擔心。

賈母覺得哪裏有些不自在,問道:「這幾天怎麼不見鳳丫頭和蘭哥兒他娘?」

王夫人道:「這幾天,珩哥兒不是沒什麼訊息,珩哥兒媳婦兒擔心的不成,鳳丫頭就過去陪她說說話,住幾天,蘭哥兒他娘也過去了。」

想起她那個大媳婦兒,最近也時常跑到東府,陪著那珩哥兒媳婦兒湊趣兒說話。

唉,她也是為了蘭哥兒,也不容易。

提及秦可卿,賈母點了點頭,說道:「這一晃也有幾天過去,從上回宮裏賞賜著首飾,珩哥兒也沒再往家裏送著信兒,珩哥兒媳婦兒不定擔心的跟什麼似的。」

元春輕聲道:「老祖宗,前天不是還來了一封家書?」

可卿擔憂,她又何嘗不擔憂?這幾天夜裏輾轉反側,提心弔膽。

賈母點了點頭,輕笑道:「是來了封家書,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寶釵在薛姨媽身側坐著,聽著元春和賈母之間的敘話,如白海棠花蕊的白膩玉容,怔怔出神。

家書,她前天也收到了,或者說他就是給她和秦姐姐,嗯,是給秦姐姐和她寫的。

其實,上麵也沒寫著什麼,就是說著一些問候安好的尋常話語。

也不知他和那位鹹寧公主去了河南那邊兒,怎麼樣了。

薛姨媽笑了笑,道:「老太太,珩哥兒在外麵領兵,前天不是先勝一場,您老就放心吧。」

賈母點了點頭,道:「我倒是放心,珩哥兒什麼時候也沒讓人操心過。」

說著,轉而看向探春,問道:「探丫頭,你知道你珩大哥的事兒多一些,你說說,你珩大哥那邊兒,現在是怎麼說。」

此言一出,榮慶堂中眾人,都是齊刷刷地看向探春。

寶釵聞言,也將一雙水潤杏眸看向眉眼英麗,顧盼神飛的粉襖少女。

或許心底也生出一絲如宋皇後的感慨,這個小姑子不簡單。

探春被眾人的目光瞧的有些羞,那張英媚天成的韶顏上,悄然浮起兩團綺麗紅暈,嬌俏說道:

「攻城可能與野戰還有不同,弄不好就要拖延個十天半月的,不過,珩哥哥為軍機大臣,一向謀而後動,應不會將戰事拖延的那般曠日持久的。」

元春點了點頭,聲音柔軟酥糯道:「三妹妹所言甚是,兵書上說著,兵貴勝,不貴久,半個月前,珩弟就綢繆著河南的變亂。」

年過雙十的麗人,身姿愈發豐腴,一身淡黃色宮裳,剪裁得體,襯托的氣質淡雅如菊,溫婉可人,而那張愈見雍美華艷的粉麵,一如盛開其時的牡丹花蕊,嬌艷欲滴,明艷動人。

隻是,仍梳著少女的髮髻,額前覆著劉海兒,留著未出閣女子的眉,可眉梢眼角那股輕熟綺韻抑製不住,言談舉止更是妍態萬千。

好在,抱琴以妝容遮掩著,再加上賈珩幾天沒有在家,沒有澆灌,縱然是王夫人也沒有相疑,自家女兒......已非完璧。

湘雲輕聲道:「珩哥哥說不得已打完了仗,這會兒正跟著那位鹹寧姐姐在遊玩的。」

寶釵臉色淡了淡,攥了攥手帕,眉眼中藏著一絲憂思。她當然不相信,他會扔下軍情不管,隨著那位

宗室貴女花前月下。

隻是,想起那人和自己相處時的點點滴滴,那些令她麵紅耳赤,心馳神搖的手段,如是用在其他女孩子身上......

黛玉星眸熠熠,輕聲說道:「雲妹妹還是惦念著沒有隨著珩大哥一同去。」

「這幾天雲妹妹一直唸叨著這個事兒。」探春輕笑著拉過湘雲的胳膊說道。

薛姨媽笑道:「史家幾位兄長也是封侯的武勛,雲丫頭也算是人家常說的將門虎女了。」

這話一說,眾人都是笑了起來。

見幾人言談說笑,氣氛喧鬧,賈母也笑了笑,隻是語帶叮囑之意道:「雲丫頭,打仗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你還小,不知道裏麵的厲害,如是磕著碰著,以後可是沒法嫁人的。」

說來,她們史家也算是武勛之家。

湘雲應了一聲,也不好再說,那位鹹寧公主也去打仗了,也沒見怎麼回事兒。

而就在幾人議論著時,忽,一個管事嬤嬤麵帶喜色地從外而來,說道:「老太太,老爺下朝回來了。」

此言一出,榮慶堂中眾人都是看向外間,麵色見著疑惑。

暗道,老爺午時也不大回來,都是陪著同僚去吃酒,今個兒怎麼下了朝過來?

賈母想了想,輕笑道:「這都晌午了,也該過來了。」

王夫人斂去臉上寡淡的笑意,輕聲道:「老太太安坐,我去迎迎。」

然而,未等王夫人起身相迎,隻見賈政繞過一扇琉璃屏風,從外間大步而來,立定身形,頭戴烏紗帽,身上四品緋色官袍,仍未換去。

王夫人目光在官袍上的雲雁補子停留了會兒,心頭生出一股欣然同時,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她拐著彎兒問著老爺,關於請封四品誥命夫人的事兒,可聽老爺說,還要等幾個月向禮部統一呈報,然後等宮裏誥封,這可真是......等的人心急火燎的。

賈政在眾人目光注視中,朝著賈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母親。」

看著服緋色官袍的賈政,賈母點了點頭,笑道:「政兒,這是下朝回來了。」

瞧見賈政臉上的喜色,心頭一奇,不由問道:「政兒,今個兒看著怎麼這般高興?」

此言一出,榮慶堂中眾人都看向賈政,果見其麵色紅潤,眉梢帶著喜色,眾人心頭多是稱奇。

因為賈政在小輩麵前,素來莊重、威嚴,如今日這般喜形於色,頗為罕見。

「母親,剛剛朝會,據宮裏聖上說,子鈺領著京營在河南大獲全勝。今天飛鴿傳書來報,子鈺先後光復了開封府、汝寧府,官軍殲滅賊寇不知其數,並一體擒拿了這次謀叛造反的相關匪首寇梟,河南局勢大定,子鈺平叛大功告成了。」賈政麵色振奮說著,心緒激蕩不已,聲音都有些微顫抖。

此言一出,榮慶堂頓時陷入短暫的安靜,繼而恍若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麵,掀起了軒然大波,又如一股喜氣洋洋的春風吹進了廳堂,讓人熏染欲醉。

賈珩領兵光復了開封府和汝寧府?這是打了個大勝仗?

「好,好。」賈母怔了片刻,連道了幾個好字,蒼老聲音中帶著雀躍和驚喜,都道:「我就說,珩哥兒在外麵許久沒有訊息,定是在打仗,不想轉眼,就傳來喜訊。」

薛姨媽笑意滿麵,附和說道:「老太太這般一說,還真是,我瞧著自打珩哥兒領兵出征以後,這好信兒就沒停著。」

此刻,鳳姐不在此地,薛姨媽作為客人,自然接過了活躍氣氛的暖場大旗。

其他人也都是麵帶喜色。

寶釵豐膩玉容見著欣然,隻是因為擔心被別人瞧出端倪,隻能稍稍垂下螓首,以免現出異狀,但

芳心卻被一股歡喜充斥著。

元春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也見著欣喜之色流溢,美眸恍惚了下,似是倒映著那少年的麵容輪廓。

珩弟他果然是天生的將種,領兵去了河南沒多久,就迅速平定了叛亂。

王夫人麵色淡淡,捏了捏手中的佛珠,將廳中眾人的喜色收入眼底。

賈政在小幾旁的梨花木製椅子上落座,手撚鬍鬚,麵帶笑意說道:「母親,亂局已定,子鈺這次領兵,貴在勝的迅速,現在滿朝文武都覺得稀罕,宮裏聖上更是龍顏大悅。」

一些關於朝會上的「爭辯」,於此歡慶氣氛當中,就沒必要詳細去說。

「好,好。」賈母麵帶笑意,又是道了兩個好字。

忽而,就有些想問,宮裏有沒有什麼封賞,但轉而就覺得這時候問這個,有點兒不太合適。

不過,想來這一次珩哥兒爵位還得往上動,原先是一等男,再往上是子爵,抑或是......伯爵?

賈母終究有些不落定,轉頭看向同樣喜色難掩的探春,問道:「三丫頭,你說說,你珩大哥這仗勝的是怎麼一說?」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探春。

被賈母「點名回答問題」,探春怔了下,那張稚麗宛然的玉顏上見著欣然之色,輕笑說道:

「老祖宗,珩哥哥這下子主要是勝的乾脆利落,倒不用擔心拖延得久了,引起其他變故來。說來就好像滅火,越快撲滅是越好的,再加上先前追繳了糧食,這下子,後續安撫善後的事情都成了一半了。」

「三姐姐真不愧是珩哥哥女僉書,怪不得珩哥哥對姐姐高看一眼,說著還要領著三姐姐去河南呢。」湘雲輕笑著打趣兒說道。

當然,究竟是哪個眼,常常去西府馬廄騎著小馬駒的湘雲,來日另有計較。

賈政麵色頓了頓,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家的女兒,小小年紀,就已這般見識不凡,可惜了,如是為男兒身,也能幫襯著珩哥兒,在外建功立業,光耀門楣。

眾人都笑意盈盈地看著探春,心頭也是生出一念。

王夫人擰了擰眉,看了一眼探春,心頭嘆了一口氣。她好好教養的三丫頭,現在是愈發出挑兒了。

薛姨媽笑了笑,開口道:「也不知這次回來,宮裏怎麼賞著珩哥兒,這立了這般大功勞,爵位也該升著了吧。」

賈母不好問的一句話,薛姨媽這會兒倒是隨口說了出來,而且此言一出,恍若戳破了西洋鏡,提醒了眾人。

榮慶堂中的眾人都是心神一動,為「爵位」二字,陷入了無限遐想。

王夫人臉色一滯,掌中佛珠早已不轉,手指因為捏著佛珠,指節微微發白。

現在已是一等男爵,那下一步是什麼?

寶釵在下首聽著,原本正思量著探春的話,聽到自家母親所言,芳心劇震,掌中的手帕再次攥緊了起來。

這次功勞比以往都大的多,想來不會僅僅封著子爵,說不得是......超品的伯、侯?

念及此處,芳心一跳。

黛玉靜靜坐著,罥煙眉之下的星眸,熠熠而閃,宛如瀟湘之水,微波乍起。

一雙纖纖玉手撫上前襟,捏了捏......玉符,正是賈珩上次在黛玉過生兒時,贈送給黛玉的生日禮物,一枚羊符。

那天,那夜,蟒服少年剛剛查抄了忠順王府,擔風袖雨而歸,身上血腥之氣未散,修長白皙的手掌鬆開劍柄,從懷中掏出生肖玉符,作為少女的賀禮。

那一幕,給豆蔻年華的少女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好似「峨眉山上的雲和霞,像極了十七歲那年的煙花」。

年少時,原

就不可遇到太過驚艷的人。

賈母轉而看向賈政,麵上似有著幾分疑惑。

賈政沉吟道:「還沒敘著功,河南還有一些殘餘賊寇需得清剿,不過聖上加了珩哥兒兵部尚書銜,總督河南軍政,便於善後事宜,就算晉爵,也要等河南之事初步定了。」

賈母心頭鬆了一口氣,喃喃道:「那應該等著回來了,就不知能封著什麼爵位。

賈政截住話頭兒,說道:「母親,這個終究還要看宮裏的意思,雷霆雨露俱是天恩,不好奢想太多。」

「是這個理兒,那咱們不說這個了。」賈母點了點頭,連忙說著。

眾人也隻得壓下對「晉爵」的暢想,但現在不好談論,回去私下說小話,終究是難免之事,當麵不說背後說,會上不說會下說。

賈母笑了笑道:「珩哥兒打了大勝仗,收復開封府和汝寧府,這可真是個大喜事兒了,等會兒得好好和珩哥兒媳婦兒說說,怎麼慶賀著纔是。」

說話間,轉頭看向鴛鴦,笑道:「別擺飯了,我們這就過去。」

賈母自來喜歡熱鬧,這般喜慶之事兒,如何還在榮國府坐得住,也想到寧國府湊湊趣兒。

賈政見此起得身來,輕聲道:「母親先去,剛才幾個同僚約了一同敘話,就不過去了。」

一眾後宅婦人聚攏說話,原本賈政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好過去。

「去罷。」賈母見此,心頭高興不勝,笑著說道。暗道,寧榮兩府現在是一文一武,蒸蒸日上。

而就在賈母領著眾金釵前往寧國府時——

寧國府中,後宅內廳,同樣是珠翠環繞,脂粉堆香。

秦可卿居中而坐,正與鳳姐、尤二姐、尤三姐圍攏著一張方桌抹著麻將,此外還有一個著蘭色素梅襖裙,不施粉黛的少婦,也坐在鳳姐一旁,臉上難得見著盈盈笑意,正是李紈。

李紈這幾天也放下了一些矜持,時常過來尋秦可卿敘話,有時候也陪著坐下玩上一兩把。

這位孀居多年的少婦,秀雅臉蛋兒上雖未塗抹胭脂水粉,但耳朵上配著晶瑩剔透的蘭花耳釘。

這正是前不久,宋皇後賜了首飾,秦可卿讓年輕姑娘媳婦兒挑著,李紈一眼就相中了,這以藍水晶翡翠打磨成蘭花的耳釘。

為此還擔心旁人提前挑走,好在年輕姑娘都選著紅、黃之色,造型別緻的首飾。

耳釘自沒有耳環、耳飾惹人注視,空穀幽蘭的晶瑩瀲灧,恰如枯槁死灰中的一點火星,唯有在極深的暗夜中,細緻觀察的有心人才能洞見。

說來,也是寧國府的寬鬆氛圍所致,如是在榮國府自是要從頭到尾的清素裝束,方纔符合「青春喪偶」的寡婦形象。

秦可卿今日著一身丹紅色長裙,雲鬢高挽,以一根金色步搖穿起,容儀雍麗,纖若蔥管的玉手,將手中的麻將扔過去一張,輕聲道:「二條。」

鳳姐輕聲說道:「碰。」

然後拿過牌,放在壘起的麻將塊兒中,塗著紅色胭脂的丹鳳眼眸,瞥向玉容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秦可卿,嘴角彎起弧度道:「還惦念著珩兄弟呢。」

此刻,如果換上一幅場景,留聲機播放黑膠唱片,透著陽光的紅藍黃三色玻璃窗,穿著皮草、旗袍的女子,捏著纖長的香煙,幾是軍閥姨太太的麻雀局。

「姐姐這幾天都是茶飯不思的。」尤三姐起過一張牌,輕聲說道。

「不是昨個兒,才給你一封家書,」鳳姐問道。

「看了家書,反而更有些不落定。」秦可卿輕輕嘆了口氣,與鳳姐、尤三姐相處的久了,褪去了少女的幾分羞澀。

李紈轉眸看著秦可卿,輕柔說道:「弟妹也不用太擔憂

以往珩兄弟領兵也是有著幾回,沒有多久就回來了。」

「這次還不一樣。」秦可卿頓了下,輕聲道:「罷了,不提這個事兒了。」

瑞珠以及幾人的丫鬟,端著茶盅,給幾人侍奉茶水。

就在這時,寶珠笑道:「奶奶,這都晌午了,也該用著午飯了。」

秦可卿應了一聲柔聲道:「鳳嫂子,先到這兒吧,等會兒咱們再玩罷。」

鳳姐艷麗的少婦臉上笑意嫣然,輕聲道:「正好這會兒也餓了,讓她們擺好飯菜,一起用些。」

尤三姐輕輕伸了個懶腰,將玲瓏曼妙的曲線展示的淋漓盡致,俏聲道:「今個兒手氣不佳,都讓秦姐姐贏去了,這個月的月例都輸了進去了。」

其實是眾人見秦可卿惦念著賈珩,都有意逗弄著秦可卿高興,尤三姐不停地幫著秦可卿點炮。

鳳姐笑著打趣兒道:「等你家大爺回來了,讓他給你漲漲月例,這一月二兩哪裏夠使,再給你漲二兩纔是。」

鳳姐說話間,目光在三姐衣襟前盤桓了下,暗道,這騷蹄子,裏麵都不束著,晃的人眼暈。

珩兄弟真是艷福不淺,也不知以後在床上怎麼擺弄著這三姐兒。

嗯,她想這些做什麼?珩兄弟的房事,也是她該胡思亂想的?

「鳳嫂子,我可不敢。」尤三姐輕笑著,然後看向秦可卿,輕聲道:「再說漲月例這等家裏的事兒,也是姐姐說了算。」

一副唯秦可卿馬首是瞻的模樣。

秦可卿輕聲道:「我們府上人口少一些,原本各房按著二兩的月例是少了一些,正要重定了呢。」

她是一品誥命夫人,原本就有著朝廷的俸祿供養,但按著規矩在府中還有著一份月例銀子,也就是二十兩銀。

榮寧兩府,衣食住行原是公中供給,不用額外花錢。

月例也就是零花錢,如賈母、王夫人這些年長太太都是一月二十兩,年輕的姐兒和哥兒則是二兩,姨娘也是二兩,而丫鬟則是一弔、半吊不等。

李紈的月例還多一些,先前是一月十兩,前不久,賈母為了照顧膝下還有賈蘭的李紈,同時也是見府上財用寬裕,又給李紈加到了二十兩。

「你這邊兒月例一改,我那邊兒也得大改。」鳳姐笑了笑,輕聲道。

府上的財用才寬裕了一些,又投進了修園子這般的工程,她那邊兒倒也不缺銀子,隻是需得詳定一個章程來。

「也不必大動,就是在姨娘這一檔上,月例往上調調。」秦可卿笑了笑道。

聽著「姨娘」之語,尤三姐羞紅了臉頰,心頭一跳,連忙說道:「姐姐可別,這弄得我都沒臉待這兒了。」

她一日沒有過門,住在這兒一日,都覺得心頭髮虛。

「現在不急著,等大爺回來,咱們再說。」秦可卿笑意柔美,寬慰說道。

現在外間形勢是越來越嚴峻,前不久又多一個鹹寧公主,三姐早些進門也能為她分擔分擔壓力。

就在這時,隻聽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道:「奶奶,西府的老太太、太太還有幾位姑娘都過來了。」

正說話之間,就見著賈母與王夫人,薛姨媽以及元探、迎春、湘雲、釵黛連同丫鬟婆子一同過來。

秦可卿心頭詫異,連忙起身迎去,問道:「老太太,您怎麼過來了?」

尤二姐、尤三姐、鳳姐、李紈紛紛起得身來,看向在邢王兩位夫人攙扶著過來的賈母,紛紛過來見禮。

元春、迎春、探春,釵黛、湘雲也過來向秦可卿齊齊見禮,喚著弟妹、嫂子的都有。

賈母笑著看向那丹紅長裙,豐腴娉婷的玉人,笑道:「珩哥兒媳婦兒

剛剛寶玉他老子下了朝會回來,珩哥兒在河南打了勝仗,說是收復了開封府城,還有汝寧府城。」

此言一出,秦可卿容色微怔,繼而明媚嬌艷的玉容上頓時見著喜色湧動,驚訝說道:「老太太,夫君他在河南打勝了?」

「勝了,開封府城和汝寧府城都回到朝廷手裏了,剛才我和寶玉他老子還在說這個事兒,這會兒神京應該都傳遍了罷。」賈母輕笑說著。

不由打量著對麵雍容華美的麗人,暗道,珩哥兒媳婦兒這顏色越來越好了,她看著都覺得稀罕,這樣顏色,能是小門小戶之家培養出來的?

也就是嫁了珩哥兒,不然這等好顏色,嫁給小門小戶,就是紅顏禍水,敗家的根本。

所謂人老成精,賈母活過幾十年,耳聞的不說,所親眼看到的,此類之事屢見不鮮。

鳳姐也是怔了下,瓜子臉上笑意流溢,問道:「老祖宗,這可真是大喜事兒了,珩兄弟立下的功勞,隻怕比著先前幾次都不小罷?」

不同於還需要經薛姨媽提醒,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在寧國府陪著秦可卿住了一段日子的鳳姐,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因功晉爵。

念及此處,餘光瞥了一眼秦可卿,心思複雜莫名。

賈母笑了笑,說道:「這可不是?不過,還是要等珩哥兒班師回來再說。」

尤二姐與尤三姐同樣麵帶喜色,心頭振奮不已。

尤其是尤三姐,秀眉之下的眸光閃了閃,暗道,大爺打了勝仗,隻怕不久就班師回朝了,那時......

寶釵凝起水露的杏眸,與秦可卿對視一眼,二人眼神迅速交流,心照不宣。

秦可卿招呼著賈母眾人落座,然後吩咐著寶珠準備著午飯,眾人紛紛落座。

「老太太,二老爺有沒有說夫君什麼時候回來?」秦可卿連忙問道。

賈母笑道:「聽寶玉他老子說,珩哥兒那邊兒還有一些善後事宜,這會兒還不急著班師。」

秦可卿點了點頭,麵上的喜悅消退了一些。

賈母笑道:「珩哥兒媳婦兒,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想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就該回來了。」

秦可卿點了點頭,隻是心底仍浮起一絲隱憂。

--到進行檢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