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481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481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寧國府

後院花廳之中,人影憧憧,燭火明亮彤彤的燭光照耀在衣衫鮮麗,金釵步搖的鶯鶯燕燕身上,五光十色,炫人眼眸。

用罷飯菜,眾人聚在一起說話。

秦可卿從寶珠和瑞珠手中接過一摞賬簿,輕聲說道:“夫君,最近一些匠人備料的開支,我和平兒還有鳳嫂子,一同匯總了賬簿,你看看。”

賈赦雖然被流放貴州,但府中的園子工程,並不會因為此事而凝滯,這兩天,石、瓦、木、花……等匠人已然先後備料入駐。

賈珩放下茶盅,溫煦目光看著明艷動人的自家妻子,輕聲道:“府裡的事兒,你來操持就好了。”

秦可卿輕笑道:“但夫君是一家之主,總要看看纔是呀。”

賈珩道:“最近三衙送來的公文都看不完,倒也沒有時間看賬簿,你先讓寶珠拿屋裏,等晚上咱們再說這些。”

尤三姐不由打趣道:“晚上說這些賬簿,未免也太煞風景了。”

屋內眾人,聞言,麵色古怪,心頭多少有些羞。

秦可卿玉顏羞紅,轉眸嗔白了一眼尤三姐,卻隻當沒聽見。

她和夫君也不是天天都……

鳳姐看著這一幕,或者說看著那嬌艷欲滴的少女,丹鳳眼閃了閃,抿了抿櫻唇,笑道:“你們三個一起晚上,都可商量著辦。”

平兒不由扯了扯鳳姐的袖口,道:“奶奶。”

尤三姐臉頰嫣紅,瞪了一眼鳳姐。

暗道,要是商量,也不能少了你。

隻是賈璉剛剛流放,這話當著一眾的麵可不好說。

幾人說話間,聚攏一桌,開始玩著麻將。

見著幾人壘著的麻將塊兒,元春玉容上現出好奇之色,問道:“這是什麼?”

尤三姐道:“麻將,和骨牌一樣,是大爺想出的博戲法子,用來讓我們幾個解悶兒來著。”

元春美眸看向品茗的賈珩,詫異道:“珩弟,這是你琢磨出來的?”

在她過往的觀感中,珩弟從來不喜這些,不想竟也懂這些博戲之術,想來是心智靈巧,一法通,萬法通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大姐姐如果有興緻,可以和她們一起玩玩,這時候回去也不可能睡著了。”

元春豐潤臉蛋兒上笑意嫣然,道:“我不玩這個,我看看就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你們幾個玩著,我去書房了。”

眾人點了點頭,目送著賈珩離去。

不提東府,卻說西府,寶玉所在院落。

寶玉著大紅箭袖袍子,頭髮編成臟辮,額頭束著紅抹額,此刻趴伏在床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翻著,燈火映照著滿月臉龐,比之以往倒是紅潤了許多。

正月十二的那一場好打,已癒合了許多,初步能下地行走,隻是屁股還有隱隱作痛。

“我今個兒聽茗煙說,璉二哥哥被流放了?”寶玉將手中的書,轉眸問著一旁坐在不遠處磕著瓜子,看著畫冊小人書的湘雲。

這時代不僅有話本,還有一些民間故事畫冊,立繪技巧雖不如春宮那般纖毫畢現,生動逼真,但也顯示著這一時代的精湛畫技。

藉著燈火而觀,少女的一張蘋果圓臉上見著甜美、嬌憨之意。

湘雲手中拿著一個瓜子,放在飽滿瑩潤的嘴裏磕著,嘴唇開闔間,兩個小虎牙若隱若現,解釋道:“聽說是流放貴州,今一早兒都去送了,你問問三姐姐,她對這事兒知道的多。”

寶玉喃喃道:“怎麼好端端的,璉二哥哥就到了這一步。”

這段時日寶玉都在房中養傷,閑來無事就尋著一些雜書翻看,對外間之事倒是充耳不聞,好在湘雲時常過來幫著解悶,探春與黛玉也有時一同過來敘話。

至於寶釵,也偶爾隨著大流兒過來看看,畢竟是親戚。

湘雲也嘆道:“聽珩哥哥的意思,保住一條命,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寶玉又是長籲短嘆。

正在說話的工夫,外間傳來茜雪的聲音,喚道:“寶二爺,太太來了。”

王夫人這時在一眾提著燈籠的嬤嬤、丫鬟簇擁下,從外間進來,繞過屏風,挑簾進入裡廂,一眼就瞧見看躺在床上的寶玉,目光闇然了下,轉眸瞧見湘雲,笑了笑道:“雲丫頭也在。”

自從金釧投井一事以後,王夫人突然敏銳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家寶玉房裏從原先的門庭若市,竟然變得門可羅雀?

就連以往時常到寶玉屋裏串門兒的黛玉,這幾個月也不大過來。

當然,黛玉的說法是……不打擾寶二哥養傷。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王夫人以往或許還有些膩歪小姑子的女兒,總是病怏怏地“纏”著自家兒子,動輒打打鬧鬧,哭哭啼啼,可真的不再“纏”著,和自家兒子疏遠了,心頭又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唯有湘雲,雖因當初“勸學”寶玉一事而被寶玉“嗆”得一通,但湘雲大咧咧的,也不記仇,見著寶玉捱打,在屋裏發悶,就時常過來陪著說話解悶。

這些點點滴滴,落在王夫人眼中,就有雪中送炭的可貴之意。

湘雲連忙近前笑著見禮,喚道:“嬸子。”

王夫人笑著點了點頭,問道:“雲丫頭,吃過飯了沒有?”

這會兒上下打量著湘雲,卻見少女年齡雖不大,但已有幾分豐腴的身段兒,尤其蘋果臉蛋兒,粉膩豐潤,紅艷如霞,看著天真爛漫,討人喜歡。

忽地起了一念,或許將來讓雲丫頭和寶玉在一塊兒,似也不錯?

雲丫頭所在的史家一門雙侯,她又是老太太的外孫女,隻是……

原本想著雲丫頭雙親早去,孤苦伶仃,如今看來,其實也挺合適。

至於寶丫頭那裏,她妹妹最近分明遲疑了起來,一提起金玉良緣,就含湖其辭,究竟怎麼想的,她隱隱也有一些猜測。

無非是……

念及此處,王夫人心頭就有些堵得慌。

湘雲甜甜一笑道:“嬸子,剛剛和愛哥哥一同吃過了。”

“好孩子,難為你過來天天陪著你二哥哥說笑解悶兒。”王夫人笑聽著愛哥哥幾個字,卻愈發覺得少女天真爛漫,沒有機心,伸手摸了摸湘雲的頭。

無防盜

湘雲雖不知王夫人突然為何如此親昵,但見長輩態度和藹可親,心頭也有些歡喜,隻是頭被撫著,卻有幾分不適應。

好在王夫人轉而又看向寶玉,就前在一個綉墩坐著,拉過寶玉的手,喚道:“我的兒,你現在好些了沒有?”

寶玉點了點頭,道:“娘,前個兒那張太醫過來看過,說棒瘡已結了疤,再有半個月就大好了呢。”

“太太,二爺,喝茶。”就在這時,麝月端著茶盅,在床頭茶幾上擺好。

王夫人看著彎腰伺候,眉眼見著媚態的麝月,心頭就有幾分不痛快。

這小丫頭說不得已帶壞了她家寶玉。

但因金釧一事鬧出的風波,也不好貿然攆人,轉眸看向寶玉,道:“襲人打發到你姐姐那邊兒,過兩天,再讓她過來伺候你,麝月明天過來服侍我。”

“襲人是個好的,娘讓她回來也好。”寶玉點了點頭,隻是看向麝月,想起那箇中滋味,這幾天,他夜深人靜時,全靠那麼一點兒樂子撐著,不由說道:“前個兒,珩大哥還說,要我護著屋裏人。”

王夫人呼吸一滯,倒沒想到自家兒子竟用這番說辭,不過想了想,也覺得有理,轉而叮囑道:“你這幾天好好歇息,早點兒將身子將養好,好好讀書,爭取明年進學。”

寶玉聞聽此言,心頭陣陣發苦,臉上表情就多少顯露一些。

基於寶玉的前科,王夫人自是時刻注意到寶玉的神情,瞥見這一抹為難之色,嘆道:“我的兒,你不讀書將來怎麼辦呢?我也不能跟你一輩子的,總要讀書做官兒,將來,你也給為娘爭口氣啊,人家現在對咱們娘倆兒訓斥著,又是米蟲,又是攀高枝兒的,真真是一點兒體麵都不留著了。”

說著,拉過寶玉的胳膊,臉上現出哀慼。

她在榮慶堂,被當著一眾晚輩的麵被那人訓斥之時,未嘗不感到屈辱。

寶玉將腦袋埋枕頭上,不由想起襲人給他說過的話來,不管怎麼樣,哪怕是裝也要裝廚房愛讀書的樣子,連忙抬起一張中秋滿月的臉蛋兒,說道:“娘,這次我到了學堂,是要好好讀著書的。”

王夫人聞聽此言,心頭寬慰不已,卻是以為自己方纔的話起了作用,轉而又道:“你也不要擔心,他先前當著老太太的麵兒,說過他是族長,也不會不管你,還有你舅舅,來日也不是沒有起複的時候。”

她現在一個大女兒、一個小女兒,都被那位珩大爺用著,她的兩個閨女斷沒有讓他白用的道理,寶玉的前程,怎麼也要讓他管著。

寶玉隻得滿口應著。

王夫人點了點頭,也不再說其他,然後,離了寶玉所在的廂房,去元春院落。

今個兒下午,義哥兒媳婦兒過來說,又尋了一門好親事,正好說給大丫頭。

反正她是想明白了,也不能光指望著那位珩大爺,人家根本就不上心。

回頭再說元春所在院落,廂房之中,燭火彤彤,兩個丫鬟正隔著一方小幾做著針線。

一身粉紅小襖,下著白色素裙的金釧,抬眸看向襲人,低聲道:“襲人姐姐,聽抱琴說,長公主府上的園子,修得又大又是氣派,也不知咱們什麼時候有福氣,能隨著大姑娘過去看看。”

正月十二的那次風波,已經過去許久,金釧心緒也平靜了許多,這會兒也逐漸習慣了這悠閑的生活。

相比在王夫人院落,此刻的金釧,月例銀子仍是拿著一等丫鬟的月例,但平時因元春不在家,也沒多少活計。

襲人輕輕搖了搖頭,拿著繡花針綉著東西,道:“不知道呢,公主府規矩森嚴,過去不定衝撞了什麼貴人。”

其實,她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她比不過抱琴,抱琴與大姑娘打小就一同入宮,相依為命也不知多少年了,而她之前還在寶二爺房裏服侍著,不帶她過去也是應該的。

金釧眼珠左右轉了轉,壓低了聲音,道:“襲人姐姐,向你打聽個事兒?”

“打聽什麼?”襲人皺了皺眉,看著一臉神秘兮兮的金釧,心頭疑惑。

金釧兒低聲道:“鴛鴦姐姐是不是和……東府珩大爺好上了?”

襲人心頭一跳,凝了凝眉,玫紅的臉蛋兒瞬間見著清冷之色,說道:“你聽誰說的?”

“老太太房裏的琥珀,說她見著鴛鴦姐姐綉著一個汗巾子,好像是給珩大爺綉著的。”金釧低聲道。

襲人冷聲道:“不說我知不知道的事兒,這亂傳主子的私事兒,小心落在璉二奶奶的耳中,她正愁沒人做筏子呢。”

這少女一向口風甚嚴,或者說,根本不敢泄漏。

金釧聞言,也變了臉色,忙道:“就我和琥珀私下聊著,旁人不知道了,珩大爺對我有大恩,我那裏還傳他的事兒。”

襲人道:“那就好,東府那位當初救了你,隻怕你將來還想去二爺房裏,還得著落在他身上,你別不知輕重。”

金釧囁嚅道:“我就問問……”

她先前那麼一出,得罪了太太,怎麼也不可能回去了,再說二爺那個性子,誰也護不住。

“這事兒我也不知道,隻是想來縱有著,也不出奇,珩大爺是那般好的。”襲人低聲說道。

年歲不大,又那般位高權重,又是那般好脾性。

就在兩個丫鬟心思各異之時,忽地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說道:“二太太過來了。”

王夫人既然過來尋元春說幾句話,見庭院中燈火還亮著,也就進得廳中。

金釧和襲人對視一眼,麵麵相覷,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懼意。

兩個可以說都被王夫人因寶玉而攆出的丫鬟,這時候去見王夫人,不定就被發落一通,這會子難免忐忑不安。

而說話的工夫,王夫人都已在嬤嬤、丫鬟的簇擁下進得廂房。

“見過太太。”金釧和襲人不敢怠慢,放下手中針線,向著王夫人見禮。

王夫人打量著二婢,默然了一會兒,心思多少有些複雜。

一個是金釧,侍奉她了許多年,一直老實乖巧,後來因著正月裡那樁事,落得現在這樣。

另一個是老太太屋裏過去服侍寶玉的,因當初那珩大爺的事兒被她發落,從現在看,也是個好的,反而是那個麝月,看著倒是老實巴交,誰知道竟是個狐媚魔道兒的。

“嗯,大姑娘呢?”

王夫人低聲問著,語氣和神態柔和幾分。

襲人低眉順眼,低聲道:“回太太,姑娘去了東府,這會兒還沒回來。”

王夫人聞言,不由皺了皺眉,心頭就有幾分下意識的不悅。

但片刻之後,就是將心態調整過來。

這時候,大丫頭和那位珩大爺關係好一些,對她也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王夫人思忖著,問道:“什麼時候去的?估計留飯了,這會兒也該回來了吧。”

說著,就是落座下來,打算等上一等。

襲人道:“傍晚時候去的,這會兒看天色,也該回來了吧。”

王夫人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襲人,笑了笑道:“襲人,你在這邊兒不是也沒什麼事兒?寶玉正在養傷,那邊兒正缺人照顧,你明天回去。”

襲人聞言,心頭微頓,忙道:“太太,我笨手笨腳的,隻怕去伺候二爺,再衝撞了二爺,就不好了。”

王夫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凝滯下來,端著茶盅的手微微顫了顫。

她本來以為,給這丫頭一個機會讓她回寶玉房裏伺候,卻不想這丫頭竟拿大起來,還和她記仇不成?

再看金釧,瞥見看向自己的目光竟也有幾分躲閃,心頭更是陣陣煩躁。

從什麼時候起,她在這些丫鬟眼中,竟畏懼成這樣?

至於是否讓金釧回她房裏?

王夫人心思電轉間,就打消了這念頭,一來金釧兒確實舉止輕浮,當初寶玉和她調笑無狀,二來先前之事鬧的那般大,也不好再讓其回去,惹人笑話不說,也給自己添堵。

察覺到王夫人臉色晦暗,吳興家的,接話道:“襲人,太太讓你回去,是為著你著想,你年歲也不小了,還能跟著大姑娘幾年?前個兒,璉二奶奶身旁的旺兒媳婦兒還說,他家小子年歲也不下了,準備求著璉二奶奶找個媳婦兒呢,那旺兒媳婦兒也是眼尖兒的,一眼就瞧上了你,因你是大姑孃的丫鬟,問到太太這裏。”

這其實已是警告著襲人,如是聽話,或許可以做寶玉房裏的姨娘,如是不聽話,將來就是胡亂配小子了事。

而這話恰恰隻有吳興家的才能說,王夫人自不能說這些,顯的太不和善。

王夫人皺了皺眉,斥道:“說什麼呢?”

吳興家的,麵色一變,連忙垂手而退,悻悻然道:“是,太太。”

襲人臉色微白,貝齒緊緊咬著櫻唇,心頭不由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以這位少女要強的性子,如是配了什麼小廝,顯然意氣難平。

王夫人看著少女變幻的臉色,又出言寬慰道:“襲人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你好好伺候著大丫頭,將來也自有你的好結果。”

襲人忙道:“謝謝太太。”

就在這時,嬤嬤說道:“太太,大姑娘回來了。”

元春陪著看了一會兒幾人玩麻將,少女不熱這些,加上某人也不在,就覺得沒什麼意思,返回府中。

“媽?”元春舉步邁入廂房,見到自家母親,就是一愣,問道:“您怎麼來了?”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過來看看你,你這是剛從珩哥兒那過來?”王夫人笑著問道。

元春輕笑道:“在珩弟那裏坐了會兒,明個兒還要回長公主府上,媽這是尋我有事兒?”

王夫人點了點頭道:“咱們娘倆兒說說體己話。”

元春近前落座,柔聲細語道:“媽,有什麼事兒?”

王夫人拉過元春的手,笑道:“今個兒你表嫂過來串門子,說她又為你找了一門好親事兒,是你舅舅手下的一個武官,還是個參將,聽說人家世還是不錯的,幾代將門,算是年輕俊傑了。”

王子騰已經上了請往北平府的奏疏,並已得了崇平帝的允準,而其北上,自不會不帶部將隨行,怎麼也是在軍中為將二十餘年,這些年也有一些入眼的年輕俊彥,將元春嫁過去,本身也算是一種拉攏。

元春聞言,芳心不由咯噔一下,容色微變,問道:“媽,怎麼冷不防想起提著這個?”

“大丫頭,你也不小了,我這個做孃的,天天愁著這個事兒,怎麼說是冷不防?”王夫人道。

元春已二十有一,這個年齡,可以說大齡剩女,王夫人見某人說著大姐姐親事落他身上,卻毫無動靜,也不會一直等著。

元春顰了顰秀眉,美眸中浮起一層憂色,忙道:“我纔出宮沒多久,還沒好好伺候媽,是不是再等一二年?”

“還等一二年?你見哪家公侯千金,過了二十還沒出閣的?”王夫人作惱道。

元春凝了凝眉,遲疑道:“媽,珩弟不是先前說他來操心,他人麵廣一些。”

“他公務那般忙,哪顧得上?再說咱們自家事兒,自家也要上心,不能總事事勞煩著人家,至於人麵廣,你舅舅也是不差的。”王夫人低聲說著,又自嘲一笑說道:“他不是說我光想攀高枝兒嗎,我們公侯之家,嫁個將門子弟,不算攀高枝兒吧?而且,這次可不是藩王,他總不能還攔阻著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