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32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32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臣謝聖上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珩接了聖旨,拱手謝恩。

陳漢在誥命夫人的典製上,承襲宋明之製,一品、二品誥命夫人,三品誥命淑人,四品誥命恭人,五品誥命宜人,六品安人,七品以下則統稱孺人。

一品至五品用之誥命,六品七品用之敕命。

所以如王夫人就為誥命宜人,而賈母自不用說,為一品誥命太夫人,而賈赦之妻同樣是誥命夫人。

戴權笑道:“賈雲麾,聖上臨行前囑託,讓雲麾再接再勵,好好協助李閣老治軍、整軍,待功成之後,再為先令堂追封為一品誥命夫人。”

這其實是提醒賈珩,不需固辭改封,如再立殊功,可為九泉之下的母親追封誥命,最好是一步到位,直接加封一品太夫人,真正做到福澤陰土,光宗耀祖。

而這一切需要賈珩好好整頓京營軍務,這算是給賈珩麵前晃著的一根胡蘿蔔。

賈珩先前就有感,如今這步境遇,除非立有殊功,才得封五等爵,否則,之後的加封,基本就是官職、權位的調整,或者恩蔭妻子。

賈珩接了聖旨,看向戴權,道:“戴公公,不妨至廳中一敘,喝杯香茶再走。”

戴權笑了笑,說道:“賈雲麾,雜家還要即刻往宮裏復命。”

賈珩心頭微動,若有所悟。

隨著他權勢愈炙,並管著五城兵馬司、京營,錦衣府等諸多要害部門,再想和戴權保持如先前的關係,對戴權與他其實都不是一件好事兒。

賈珩道:“那公公慢走。”

戴權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其他,吩咐著一眾內衛將賞賜賈珩的蟒服,遞給賈府的僕人,而後離了寧國府。

賈珩拿著兩封聖旨,返回後宅。

後院之中,廳中,秦可卿正和尤氏、尤二姐、尤三姐陪著尤老孃說話,不過眾人的心神其實大部都落在前院。

就在這時,瑞珠從外間跑來,臉上喜氣洋洋,笑道:“奶奶,大爺過來了,奶奶,雙喜臨門啊。”

瑞珠雖聽得前院一言半語,但這是分明是等著賈珩回來通報喜訊,並沒有直言秦可卿被朝廷敕封誥命夫人的事兒。

“雙喜臨門?”尤氏喃喃說道,與自家妹妹尤二姐、尤三姐交換了個眼色,似在疑惑,雙喜是喜從何來?

尤老孃同樣是麵麵相覷。

秦可卿心頭一喜,正要起身相迎,卻聽著一陣腳步聲,分明是賈珩已挑開棉被簾子,步入廳中,手中赫然拿著兩封聖旨,明黃色絹帛、黑犀牛角軸,清雋麵容上,如沐春風。

“夫君?”秦可卿上前喚道,桃紅芳蕊的玉容上,見著輕快、欣然。

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以及尤老孃,則緊緊盯著在那少年掌中的聖旨上。

尤其是尤老孃,目中閃亮,看著那氣度威嚴的少年,眼中滿是丈母孃看女婿的神采,越看越喜歡。

賈珩道:“夫人,恭喜。”

原來夫人或是一種敬稱,但直到此刻,這聲“夫人”纔算實至名歸。

尤氏美眸疊爍,豐潤、艷冶的臉上,隱有幾分明悟之色湧動。

秦可卿心頭也隱隱有幾分預感,問道:“夫君,我何喜之有?”

賈珩道:“蒙聖上厚愛,特旨誥命,封你為二品誥命。”

秦可卿聞言,嬌軀輕顫了下,隻是似二月芳菲的明媚玉容上,還保持著鎮定,道:“這可……真是天大的恩典。”

可能不是這時代的人,無法理解誥命夫人對女人的意義,誥命夫人幾乎是來自皇權的最高認可,榮耀無上。

尤其是秦可卿滿打滿算,過門也沒有多久,原來還隻是閨閣中的二八少女,突然一下子就二品誥命了。

當然,這些並不重要,最關鍵的是,秦可卿心頭說不出的隱憂,煙消雲散。

原本就擔心隨著賈珩的地位、權勢水漲船高,而她為小官兒之女,已有些不匹配丈夫的身份地位。

這個正妻之位當初也經過一波三折,差點兒退婚了去,每念及此,心底就有些發虛。

其實,此事賈珩早已忘記,但秦可卿卻難以釋懷。

尤老孃笑道:“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兒了,哎呦呦,我今兒個也算是開了眼了,一天兩道聖旨,夫妻同封,傳揚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這位曾在風月場中久經廝殺的婦人,自是很會說話。

秦可卿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尤大娘說笑了,這次還是蒙了夫君的恩眷。”

尤老孃笑道:“珩哥兒媳婦兒,咱們女人可不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得個如意郎君,跟著享受富貴榮華,也是自己的福氣和本事。”

言及此處,不由偷瞧了一眼自家女兒,她大女兒原來也是誥命淑人,但卻因為女婿賈珍牽連,連誥命淑人都被拿了去。

尤氏臉上同樣掛著淺淺笑意,隻是若細心去看美眸中可見黯然,聽著自家母親的話,心頭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至今記得聖旨封她為誥命的場景,高興的一天一夜沒睡著。

但誰能想到,會到現在這步?

賈珩將手中的一道聖旨給予了秦可卿,溫聲道:“這聖旨,你可放好,誥命大妝,下午禮部會著女工趕製。”

秦可卿麵色鄭重地接過聖旨,玉手的顫抖終究出賣了激動的心情,輕輕點頭道:“嗯。”

想了想,問道:“夫君,聖上可有說,婆婆那裏……”

賈珩道:“聖人自有安排,好好收好聖旨吧。”

秦可卿點了點頭。

而就在寧國府,賈珩接得兩封聖旨之時,秦可卿被封二品誥命夫人的訊息,也如一陣旋風般傳遍了東西二府。

榮慶堂

賈母剛剛用罷早飯,在鳳紈、王夫人,薛姨媽、寶釵、元春、迎春、探春、黛玉、湘雲的陪同下說著話,比起往日歡聲笑語灑滿每一個角落,今日的榮慶堂,氣氛多少有些沉悶。

因為,今日正是賈府往王子騰府上的弔唁之期,設祭棚路祭,以示緬懷意。

如寶玉、賈環皆已在夢坡齋賈政處等候,同時東路院中的賈赦、賈璉俱在,這些是榮府的親眷。

賈母囑託道:“大丫頭,你等會兒隨著你姨媽一同過去,看顧好你妹妹。”

因為元春是王子騰的外甥女,雖很早就送進了宮,與舅媽趙氏沒有多少感情,但按著禮數也當去往弔祭。

倒是王夫人,昨日因驚嚇,做了一夜噩夢,今日身子反而有些不大爽利,今日倒不再去。

至於湘雲、迎春、黛玉、探春因年歲太小,賈母擔心再受了驚嚇,就不讓往王子騰府上去了。

元春點了點螓首,臉蛋兒溫柔靜默,道:“老祖宗放心,我會看顧好妹妹的。”

王夫人臉色見著幾分蒼白,道:“大丫頭,你照看著寶玉,別往西院去了。”

元春鄭重說道:“娘,我記下了。”

王夫人嘆了一口氣道:“唉,實在太慘烈了一些,我昨晚都做了一夜噩夢。”

鳳姐說道:“太太不是著人在城外寺廟中尋了一個尼姑,聽說十分靈驗。”

王夫人輕聲道:“那牟尼院的主持上個月圓寂了,留下一徒,名喚妙玉,正在手抄貝葉經悼念亡師,也不知有其師幾分本事,打發了人去請,現已應允了,這兩天就過府幫著超度。”

鳳姐點了點頭,遂不再問。

眾人正說話間,忽地,外間一個婆子進來,上氣不接下氣,輕聲說道:“老太太,太太,有喜事兒。”

王夫人:“???”

鳳姐柳梢眉倒豎,丹鳳眼厲芒閃爍,罵道:“你個不長眼的老東西,胡唚什麼?”

這一屋人正說著舅老爺家的喪事,這老虔婆偏偏又說什麼喜事?

那婆子“啪”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道:“東府裡來了宮裏的公公,剛剛傳了聖旨,封了珩大奶奶誥命夫人。”

王夫人麵色倏變,隻覺心口發悶,一口氣沒上來,身子竟晃了晃,好在靠在椅背上,倒不顯分毫。

王夫人目光陰沉,心頭湧起一股憤懣。

誥命夫人?珩哥兒媳婦?

這……如果沒有猜錯,應是宮裏平亂酬功的恩典殊榮了。

昨天她往自家兄長府上,就聽著王義外甥說的一番話,頗有道理。

王家落得如今這田地,有一多半都怨那位珩大爺。

其人管領著五城兵馬司的一眾兵丁,卻沒有看護好王家宅邸,攔住那些亂兵,致使被亂兵衝上家宅,而後這賈珩,又往京營搶走了自家兄長將功補過的機會,這才得以露了大臉。

否則,王家又怎麼會闔家殉難,而她兄長還被免去京營節度使之職?

賈母這邊兒渾然不知王夫人心頭的嫉恨,麵帶喜色,問著那婆子道:“有沒有說幾品誥命?”

這昨晚隻說封賞珩哥兒,卻沒有聽到此信。

“說是二品誥命。”那婆子說道。

眾人聞言,麵色微震。

鳳姐檀口微張,喃喃道,二品誥命?這……除老太太以外,東西兩府論起地位尊崇,就數著她了吧?

鳳眸中波光閃閃,心頭湧起一股嫉妒與酸澀交織的情緒。

作為因性情投契而和秦可卿相交的“閨蜜”,自然對秦可卿被封為誥命夫人、榮耀加身感到欣喜,但心頭的酸澀以及嫉妒,也免不了。

後世尚有,希望朋友過的好,但不希望朋友過得比自己好。

這就是人性。

元春麵帶恬然笑意,柔聲道:“珩弟原為二品武官,如封妻誥命,自也是二品誥命夫人的。”

探春、黛玉二人臉上帶著一絲淡淡喜色,算是為著自家嫂子由衷欣然。

薛姨媽、寶釵,臉上則見著異色,寶釵杏眸閃爍,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

二品誥命夫人,可以說是多少女子一輩子都求不來的風光,花錢都買不來。

如薛姨媽,嗯,敕命孺人都不是。

而李紈目光失神,思緒翻飛,這位寡居在家的婦人,著蘭色襦裙,不施粉黛,氣質淡雅,耳垂上的耳飾也不見艷光麗色。

誥命夫人,她拉扯著蘭兒長大,希望蘭兒科舉入仕,出人頭地,除了讓兒子功成名就、光宗耀祖外,可不就是為著一個誥命夫人?

自己夢寐以求,然而……別人唾手可得。

想那珩哥兒媳婦,纔多大?

饒是李紈枯木槁灰,不理外物,心頭竟也湧起一股酸澀。

賈母斂去臉上的喜色,看著心思各異的幾人,凝眸看向鳳姐,道:“等會兒你們去那邊兒看看,別耽誤了往寶玉舅舅家弔唁。”

這會兒賈母還是顧及著王子騰家中的禍事,沒有大聲談笑,這是出於基本禮節。

待這股欣喜、艷羨、嫉妒的氛圍稍稍散去,鳳姐輕聲道:“那老祖宗,我們先往舅老爺家去了。”

賈母點了點頭,擺了擺手道:“去罷。”

王夫人則以身子不爽利,領著金釧、玉釧、彩霞、彩雲,返回自家院落……慪氣去了。

等人走得差不離兒,過了一會兒,賈母又道:“鴛鴦,領著林丫頭,雲丫頭,探丫頭往東府,隨著老身去見見珩哥兒媳婦兒。”

因為冊封誥命以後,逢年過節要進宮向宮裏的皇太後、皇後請安,諸般禮儀都需注意。

賈母出於好意與喜愛可卿也好,出於湊熱鬧驅散著王家喪事帶來的悶悶氛圍也罷,領著一眾鶯鶯燕燕望著寧國府而去。

回頭再說賈珩這邊兒,自接了旨意,尤老孃笑意滿麵,在秦可卿身旁不停說著討喜的吉利話。

賈珩則將聖旨封存好,等下準備前往錦衣府。

不多一會兒,外間婆子來報,賈母以及李紈、探春、迎春、湘雲、黛玉等人一同過府而來。

秦可卿與尤氏三姝並尤老孃,連忙出迎。

賈母在鴛鴦、琥珀等丫鬟的簇擁下,進入廳中,見到秦可卿,親切喚道:“珩哥兒媳婦兒。”

說話間,上前道喜。

秦可卿笑道:“老太太,怎麼好勞煩你親自登門,孫媳婦兒該去拜訪您纔是呢。”

賈母笑道:“誰來誰去都是一樣的,順便過來走動走動,老身聽說了,你封了誥命,就想著和你好好說道。”

秦可卿拉著賈母的手,讓這位老封君坐在上首,笑道:“正要和老太太請教的。”

其實寧府裡,尤氏也曾為誥命,但被褫奪後,秦可卿反而不好去問尤氏,以免勾起傷心事兒。

賈珩靜靜看著賈母與自家媳婦兒說著誥命夫人進宮麵見皇太後、皇後的禮儀,而一旁的黛玉和探春坐將過來。

湘雲笑道:“珩哥哥,宮裏賜了你蟒服,怎麼不見穿呀?”

賈珩轉頭看向湘雲,笑道:“這會一沒上朝,二沒坐衙,穿那個作甚?”

湘雲笑道:“我長這麼大,也沒見著蟒服長什麼樣,也不知珩哥哥穿著會怎麼樣?”

賈珩笑道:“等穿了,讓雲妹妹看看?”

探春、黛玉聞言這話,都輕輕笑了起來。

賈母和秦可卿說了會兒話,轉頭又看向尤老孃,笑問道:“這位是?”

尤老孃連忙上前問請安,笑道:“老太太,您不記得我了”

賈母看了一眼尤氏姐妹,轉而又看向尤老孃,心頭微動,麵上笑意竟是淡了幾分,說道:“記得,這是那陣風,把老親家吹過來了。”

尤老孃笑意盈盈,說道:“自是喜風,過來看看女兒,還有珩哥兒……”

尤氏連忙笑著打斷道:“老太太,快過年了,我娘惦念著二姐兒和三姐兒,就過來看看,這不剛才還說呢,瞧著朝廷封誥命夫人,真是不虛此行了呢。”

賈母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容色妖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尤氏雙姝,又看了一眼賈珩,倒也猜出幾分緣由。

兩個黃花大閨女,一直在府上,珩哥兒說納吧,也沒個準信,說不納吧,又這般收留著,這尤家人分明是著急了,想問個態度來了。

而在賈府因為賜蟒服、封誥命而沉浸在喜悅,錦衣府,鎮撫司衙署之中,北鎮撫司鎮撫使仇良,坐在書案之後,麵色陰沉地看著掌中的一紙調令。

其上,赫然是兵部出具的一份兒公函,茲令北鎮撫使仇良調任北平府經略安撫司,刺探東虜敵情,而印鑒一欄赫然題著當朝內閣大學士,兵部尚書李瓚。

這是一份兒由內閣閣臣,屬意兵部簽發的公文,旨在調仇良聽調於打北平府經略安撫司軍情司的副都知事,幫助刺探東虜情報。

對麵坐著的陸敬堯,笑道:“仇都尉,可知這調令是誰的手筆?”

仇良臉色冷硬,硬邦邦道:“卑職不知陸大人的意思?調令之上,清晰載明,武英殿大學士奉聖上之命,抽調精幹,籌建經略安撫司,以禦東虜。”

心頭也不由湧起一些懊悔,他好好的辦京裡的差事不行,非要摻合到北疆之事。

現在好了,在神京城中當鎮撫使當得好好的,現在被外調出去。

陸敬堯嘿然一笑,道:“仇都尉兢兢業業任職,本官是非常佩服的,但想要一展抱負,但憑著一腔忠勇之血,是不行的。”

鎮撫使仇良臉色變換,道:“陸大人想要說什麼。”

陸敬堯笑道:“仇都尉不會不知,這帥司構架是出自賈某人手裏吧?”

仇良眼睛眯了眯,冷哼一聲,說道:“陸大人,你不會說是賈雲麾將卑職由中樞調往邊塞吧?”

“難道不是嗎?”陸敬堯笑了笑,道:“本官可知得細情,正是那姓賈的,將仇老弟舉薦給了李閣老,這才讓兄弟調到北邊兒,這出去容易,想要再回來就難了,那時,錦衣府還有仇老弟的位置嗎?”

仇良聞言,虎目之中迸射凶光,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陸敬堯陰聲道:“如今此人加封了錦衣都督,又帶著天子劍,對錦衣事務插手愈深,不日,這錦衣府已無我等老人的立足之地了。”

仇良目光陰了幾陰:“陸大人,為何要和卑職說這些?”

陸敬堯笑道:“本官是覺得仇老弟是個人物,如果不是被小兒嫉賢妒能,也不至落得流放北平田地。”

仇良皺了皺眉,沉聲道:“既上官有命,卑職隻能聽命行事,縱是往北平府又如何,某家一定還會建功立業,返回神京!”

“老弟好誌氣!”陸敬堯笑了笑,道:“隻是縱做出功勞來,也要京裡有人記得才行啊,仇老弟,我瞧著你在京裡也沒個說話的人。”

仇良眯了眯眼,冷哼一聲,道:“原來陸大人是為某些人做說客來了,我等天子親軍,從不私相授受,陸大人還是請回罷。”

“看老弟脾氣倔了不是,天子親軍,自是要為天子效犬馬之勞,但起碼天子也要記得你我纔是。”陸敬堯道:“你看那掌刑千戶曲朗,數月之前,不聞一名,自為那姓賈的鞍前馬後,這纔多久的光景,就節節而升,隻怕老弟這個鎮撫使,就是某人為給他鋪路,才發配了老弟的。”陸敬堯壓低了聲音,拱火兒道。

仇良嘴角上肉挑了挑,顯然被挑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

他對這次遷調於北,心頭就隱隱有些猜測,如論得罪人,也隻是那位最近風頭正勁的賈雲麾了。

陸敬堯看著仇良麵上現出思索,笑了笑,道:“老弟可慢慢想,什麼時候想通了,本官領你去見一個人,有其人在,再以老弟的才幹,在北邊兒立下功勞來,想要重回錦衣,執掌大權,不過反掌之間。”

說著,也不多留,起身告辭。

這位錦衣同知原本之意就是給仇都太尉提前埋下一粒種子,為來日牽線搭橋再作鋪墊。

待陸敬堯離去,仇良“嘭”地一拳捶在桌麵上,目光陰鷙,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心頭的憤怒。

都給他等著,等他從北邊建功回來,再作計較。

山不轉水轉,他就不信,那位能一直步步高昇,總有一天犯在他的手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