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80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80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寧國府

一場酒宴從酉正三刻起,自亥正時分方止,除卻範儀喝得酩酊大醉外,如謝再義、蔡權、董遷等人,因明日還有正事,倒也沒有喝醉,不過都被賈珩著人派馬車送了回去。

賈珩回到後院,見花廳燈火還亮著,倒也沒有意外,就是沿著抄手迴廊向著廊簷下行著。

這時,站在廊簷下的一個婆子,轉身就去回著秦可卿。

秦可卿正陪著鳳姐說著話,這時,在寶珠和瑞珠的攙扶下,連忙迎將出來,站在廊簷下,道:“夫君,怎麼喝這麼多酒。”

說著,就是過來攙扶著賈珩。

賈珩點了點頭,一邊進入內廳,一邊對著一旁的秦可卿輕笑說道:“小酌了幾杯,身上有些酒氣,你讓人準備一些熱水,我等下好沐浴。”

“方纔都讓人準備了。”秦可卿柔聲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這才抬頭看向一旁跟著進來的鳳姐,凝眉問道:“鳳嫂子這麼晚了,還沒回去?”

鳳姐那張風情萬種的少婦臉上,現出柔媚笑意,清脆說道:“珩兄弟,等你半天了呢,你可是個大忙人,我若是走了,明天兒再想尋你,說不得又尋不到了。”

賈珩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說道:“這兩天的確很忙。”

鳳姐笑道:“我說是吧?說來,老太太說的祭祖一事,你這幾天需得抽出空當來,還有兩府慶祝封爵的事,這是闔族的大事,需得操持的隆重一些,最後是賴家那檔子事兒,老太太、太太那邊兒催我說了,這個事,我也不好再拖著了,珩兄弟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將這些都辦了。”

賈珩沉吟了下,道:“祭祖慶宴一事,就在這兩三天吧,至於賴家一事,明日就可著人查辦。”

明日,他會在五城兵馬司辦完公之後,就要尋錦衣府中的曲、趙二人,協助調查著三河幫一乾大小頭目的情況。

順便這兩日,天子正要打算動一動牛繼宗的果勇營都督位置。

“先緩兩三天,正好著手佈局,不好一直繃著,否則,三河幫那邊最容易狗急跳牆,我這邊兒又是召集族人祭祖,又是慶祝升爵,正好給三河幫中人以麻痹。”

賈珩眸光幽幽,心頭定下計來。

鳳姐此刻一雙顧盼神飛的丹鳳眼,一瞬不移地看著對麵的少年,見其目現思索,心頭就是嘆了一口氣。

這少年不定心頭又在籌謀什麼大事。

還有方纔少年身上的那股澹澹的血腥氣……

分明又在外麵做得殺伐果斷的大事。

至於一旁的秦可卿,也是將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盯著自家男人,芳心被一種歡喜與擔憂充斥著。

雖說方纔和鳳姐在說什麼希望賈珩能回來多陪陪自己,但正如權勢是男人的春藥一樣,而有權有勢的男人,當然最好是年輕男人,至於禿頭油膩男人,呃,也不是不行,都是女人眼中的人形自走春藥。

小公務員的繁忙和政壇大老的繁忙,那是兩回事兒,前者說不得嬌妻獨守空閨,幽怨暗生,但後者直接就在晚上七點鐘守著電視機看你指點江山、揮斥方遒,那感官是一樣的嗎?

可以說,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對這種出行前呼後擁,所遇都是笑臉逢迎,工作幾乎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別說996,就是007,是個人都甘之若飴。

這邊廂,鳳姐得了確定日期,麵上的笑意更為濃鬱,笑道:“那你們小兩口說話,我先過去了。”

此刻已是夜裏近十一點,鳳姐自也不好多留,以防惹一些閑言碎語,招呼著平兒、周瑞家的一乾婆子、丫鬟,就是出了花廳向西府去了。

賈珩目送著秦可卿相送著鳳姐出了花廳,將茶盅放至一旁的小幾上,正要起身,卻見珠簾嘩啦啦響動,晴雯一身翠荷色水袖襦裙,扭著水蛇腰行至近前,輕聲說道:“公子,熱水備好了,我服侍……公子沐浴。”

說話間,少女的臉蛋兒有些暈紅,說話間,聲音也有幾分微不可查的顫抖。

隻是晴雯素來倔強,雖螓首低垂著,但也拿著一雙明眸去瞧賈珩。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嗯,好,你先去那邊兒準備好換洗衣裳。”

他一看晴雯突然轉變的羞怯模樣,就猜出少女幾分不可言說,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心意,這是要……親親來了。

當然不是晴雯心頭這麼想,而是這種懷著青澀初戀的少女,與意中人的一種親近渴求,這種心理需求可能並非是肢體上,言語上還要多一些,但肢體接觸恰恰又是必不可少。

想起那如果凍的酥糯、柔軟,賈珩心頭也有一抹異樣,目送著晴雯轉身而去,目光在其酥翹上盤桓了下,重又回復清正,嘆了一口氣,喃喃道,“酒為色之媒啊……人生在世,飲食男女,無非酒色財氣四字,愈是二世為人,愈是發現權色是何等撩人。”

而這邊廂,秦可卿也從廊簷下走來,芙蓉玉麵上現出幾分憂切,說道:“夫君,你身上剛纔好重的血腥氣,是出什麼事了嗎?”

賈珩笑道:“你聞到了,我說這麼大的酒氣都未壓下。”

說著,拉過自家妻子的纖纖玉手把玩著,十指纖纖,光滑細嫩,鳳仙花汁的指甲在燭火映照下明艷、旖麗。

“之所以,我還能抵擋一些女色的侵襲……我這個妻子,要佔一半功勞。”賈珩不知為何,心頭忽地浮現這種念頭。

這就是家有仙妻,麗色天成。

秦可卿被賈珩把玩著自家玉手把玩的有些羞喜,眉眼間似嗔似喜,柔軟道:“夫君,你還沒回答我呢?那血腥氣,你在外麵也太兇險了……”

“兇險倒不至於,”賈珩笑道:“好了,等晚些時候再和你說,我先去沐浴了,別將我家可卿熏壞了。”

秦可卿也是輕笑道:“那你去吧。”

一旁的寶珠、瑞珠看著夫妻二人談笑著,麵上也都是露出欣然笑意。

轉念之間,都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出慶幸。

卻是,不約而同地想起當初差點兒因為自己二人的偏聽偏信,讓小姐錯失姻緣。

“幸虧當初小姐和老爺沒有……否則,小姐這輩子都尋不來這樣的好歸宿了。”寶珠擰了擰眉,垂眸思索著。

賈珩這邊廂向著一旁的廂房而去。

仍是那天沐浴的廂房,屏風中倒映著一個纖麗的身影,正是晴雯。

一見賈珩進來,晴雯輕聲說道:“公子,我用手探過了,水溫正適宜,趕緊沐浴更衣吧。”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過來伺候我更衣吧。”

晴雯臉頰騰地紅了,伸手指了下自己,輕聲說道:“我?”

哪怕是先前,公子也從來沒有讓她伺候過更衣,現在……

晴雯忽地覺得呼吸急促,垂下螓首,正要應著一聲。

卻聽那少年笑道:“那你倒是先轉過去,不許偷看。”

“啊……”晴雯抬起一張秀美的臉蛋兒,檀口微張,而後慌忙轉過身去,羞惱道:“公子捉弄人,誰會偷看,要長針眼的。”

賈珩笑了笑,一邊去著衣衫,一邊溫聲問道:“這兩天,家中沒什麼事情吧?”

“沒有啊,就是公子昨天晚上沒回來,奶奶那裏提心弔膽的,還有……”晴雯一手撫著垂落在前襟的一縷秀髮,清脆的聲音中帶著幾許獨屬於這個年齡段少女的嬌俏,韶麗的臉蛋兒上有著似喜似羞的神色,心頭喃喃著,“還有我……”

賈珩自是捕捉到少女的這種心緒,默然了下,穿著木屐,正要踏入浴桶。

卻聽得少女疑惑說道,“公子,洗澡還帶著匕首的嗎?”

賈珩:“……”

目光落在一旁的屏風投影上,就是一愣,隻見絹帛屏風上被燭火倒映出影子。

“公子身上就有血腥氣,帶著把匕首防身……”晴雯輕聲說著,隱隱意識到什麼,一張臉頰彤彤生暈,火熱滾燙。

好在,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響起,賈珩已入了浴桶,出於化解尷尬的想法,隨口胡謅道:“嗯,君子藏器於身,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說到最後,賈珩也不好繼續往下胡謅。

晴雯顫聲應著,默默端起盛放有清水的臉盆,拿著毛巾給賈珩搓洗著背部,臉頰有些緋紅。

而在這時,卻被那少年捉住自家素手。

隻見那雙沉靜、幽邃的眸子盯著自己,芳心就是一突。

“公子……”

“晴雯……”

“哎……”

……

……

倏爾,唇分。

一條晶瑩絲線在燈火映照下,泛著剔透光澤。

賈珩轉過身去,輕聲說道:“晴雯,沐浴吧。”

晴雯白膩的臉頰上早已染上紅暈,抿了抿瑩潤泛光的粉唇,伸手拿著毛巾搓洗著少年的後背,顫聲說道:“公子……我認得有一百多個字了,後麵的字,你什麼時候……再教教我?”

賈珩想了想,溫聲道:“等明天下了衙吧,我明天要輕閑一些,對了,晴雯……”

“怎麼了?”晴雯抬起一張清麗的臉蛋兒,輕聲說道。

賈珩轉過身來,輕笑了下,說道:“那天,寶玉要進內廳,你攔住就行了,但畢竟當著老太太的麵,還是需得給西府二太太一些體麵,那個,我不是怪你,隻是怕影響你的名聲,若是在兩府裡落得一個輕狂的名聲……”

賈珩說著,看著晴雯那張俏麗的臉蛋兒,溫聲道:“怎麼還委屈上?”

卻見少女淚珠盈睫,抿唇不語,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原也不是輕狂的人。”晴雯哽咽說道,不知為何,隻覺從未有過的委屈襲上心頭。

她那天都是為了誰?

怎麼就輕狂了呢?

賈珩伸手扶住少女的削肩,看著少女那張明媚的臉蛋兒,說道:“我方纔說了,不是怪你,那天你做得對,攔著寶玉,我見著後,也很歡喜,就是怎麼說呢,你終究是老太太屋裏出來的人,就是擔心別人嚼你舌根子。”

眼前的少女,他深知是爆炭脾氣,向來不是伏低做小之人,可以說在兩府丫鬟中,如果要評沒有奴性的丫鬟。

唯晴雯一人!

而且他也能理解少女的情思,經過那天吃果凍一事,對他想來已是情根深種。

古往今來,多少小姑娘為了愛情與家長反目成仇,惡言相向?

可以說,別說一個沒伺候過幾天的賈母,就是親母,也照懟不誤。

“公子不怪我?”晴雯聽著對麵之人溫言下的關切,抬起一雙泫然欲泣的明眸,清聲說道。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我哪裏會怪你?反而擔心你,東府裡的一些閑言碎語,我能幫你平息著,但西府那邊兒,我儘力幫你平息著吧。隻是你……一個小姑娘,若是被人說兩句閑話,你若是聽到了,你心裏也慪氣,我就是心疼你。”

人生在世,順心意三字,說著輕鬆,但需要實力支撐,這個實力不僅僅是權勢,還有內心的強大。

他是無所謂,一群宵小的閑言碎語,螻蟻蟲豸,於他何加焉?

但晴雯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晴雯能過得快樂一些。

晴雯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賈珩那種如父如兄的用意,芳心一甜,清聲道:“公子,我以後再說這些,你就……”

“倒不用賭咒發誓的。”賈珩笑了笑,伸出大拇指輕輕揩拭著少女臉上的淚珠,說道:“以後記住就好了。”

晴雯輕輕點了點頭,而後就是給賈珩搓洗著後背。

洗了有兩刻鐘,賈珩也是換了一身乾淨中衣,讓晴雯回去歇著後,前往廂房,尋秦可卿。

《從鬥羅開始的浪人》

廂房中的燭火亮著,秦可卿坐在床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扉頁上赫然是三國字樣,見賈珩進屋,抬起明眸,柔媚一笑道:“夫君。”

賈珩點了點頭,坐在床榻上,摟過秦可卿的削肩,輕聲道:“和你說說白天的事兒。”

秦可卿收起書本,美眸流波,說道:“夫君,你說。”

賈珩就是將身上緣何有著血腥氣的事情,以及現在領著整治東城幫派的差事,簡單敘說了,當秦可卿聽到賈珩被劫殺之時,容色蒼白,顫聲道:“這……也太兇險了。”

賈珩輕笑道:“俗話說,富貴險中求,現在辦著宮裏的差事,不效死命,怎麼能行?”

秦可卿那張如花霰綺麗的臉蛋兒上浮起悵然,忽地,麗人幽幽嘆了一口氣。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你嘆氣做什麼?”

秦可卿將螓首靠在自家丈夫的肩上,艷冶、明麗的臉蛋兒上帶著幾分清幽之色,道:“我在想,西府那邊兒的爺們兒和太太她們一天天高樂不知春秋,夫君卻要以命相搏,人與人的境遇,真是不公……”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如不以命相搏,來日說不得就落得,好一似食盡鳥投林,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的下場。”

秦可卿聞言,芳心就是一驚,偏轉螓首,目光熠熠地看向賈珩。

賈珩道:“西府那邊兒什麼情形,你這段時間也看到了,如果不查賬,照那群爺們太太的敗法,還能支撐幾年?還有下麵一堆欺上瞞下惡奴,以及膽大妄為的主子……千裡搭長蓬,沒有不散的宴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