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721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721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

神京城,大觀園,瀟湘館

四方圍牆高立的庭院當中,似是傳來陣陣竹林颯颯之聲,而黛玉此刻落座在一方鋪就著竹蓆的軟榻上。

麗人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恬靜,懷中則是抱著自家女兒賈茹。

這位曾經的絳珠仙草也已經二十多歲了,眉眼和舉止之間也頗多已婚婦人的溫寧和柔婉氣韻。

紫鵑在一旁侍立著,柳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閃爍了下,溫聲道:“姑娘,雲姑娘和寶琴姑娘那邊兒已經有了孩子了。”

黛玉罥煙眉之下,熠熠而閃的清眸閃爍了下,道:“她們兩個過門也有一二年了,倒也該有孩子了。”

紫鵑粉唇翕動了下,壓低了聲音,道:“姑娘,什麼時候也得生個男孩兒纔好,我聽下人說,王爺有可能進宮登基為皇…”

後麵的話語,聲音難免又為之低了幾許,道:“到時候,這後宅都要封妃,姑娘有個男孩兒,將來也能……有個傍身的纔是啊。”

黛玉淡如絲柳的罥煙眉之下,星眸就有幾許凝滯,溫聲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

珩大哥對她一向寵愛有加,她倒是也不怎麼在意這個的。

況且她也看了不少宮闈秘史。

紫鵑聲音酥糯和嬌俏,說道:“姑娘也要考慮的長遠一些纔是啊。”

黛玉默然片刻,低聲說道:“這些讓珩大哥操心也就是了。”

而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丫鬟的聲音,輕聲說道:“姑娘,王爺來了。”

黛玉聞言,轉過一顆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循聲而望,看向那蟒服青年,輕聲說道:“珩大哥,你來了。”

賈珩這會兒說話之間,快步行至近前,低聲道:“林妹妹。”

黛玉清麗如雪的臉蛋兒彤彤如霞,似是輕輕喚了一聲,說道:“珩大哥,你過來了?”

賈珩臉上滿是繁盛無比的笑意,道:“林妹妹,我就是過來看看你。”

說著,抱過自家的女兒,問道:“茹兒,你怎麼不喊一聲爹爹?”

賈茹那張粉膩白皙的臉蛋兒輕輕嘟了嘟,柔聲道:“爹爹都好幾天不來看茹兒了。”

賈珩笑了笑,道:“爹爹忙啊,這不是過來尋你來了。”

賈茹“嗯”了一聲,嬌俏、明麗的臉蛋兒上不由現出一抹甜蜜笑意。

賈珩看向賈茹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親了一口,道:“好女兒,讓爹爹看看。”

黛玉兩道淡如輕雲的罥煙眉之下,晶瑩清澈的眸子似沁潤著柔波瀲灧,看向那蟒服青年,眸光閃爍,詫異了下,說道:“珩大哥,外麵的事兒都忙完了嗎?”

賈珩默然片刻,點了點頭,柔聲道:“都已經忙完了。”

黛玉默然片刻,溫聲說道:“剛剛紫鵑說珩大哥將來……是要進宮中登基為帝?”

因為兩人基本都是老夫老妻,所以,兩人倒也不怎麼避諱此事。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是有這麼個打算。”

黛玉語氣中滿是擔憂之色,道:“那外麵會不會反對?”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說道:“反對是有一些,但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彼等反對,也沒有什麼用。”

黛玉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當中蘊湧動著關切,道:“外間的這些事兒,我也不懂,珩大哥你……心中有數就好。”

賈珩輕輕伸手攬過黛玉的削肩肩頭,溫聲說道:“林妹妹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數。”

黛玉罥煙眉之下,粉潤微微的唇瓣輕輕嘟了嘟,道:“珩大哥,茹兒這邊兒還在呢。”

說著,看向正是睜大著一雙宛如黑葡萄晶瑩剔透眼眸的女兒。

賈珩輕輕笑了笑,親了一下自家女兒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溫聲說道:“茹兒,去和紫鵑姨去鬧。”

“爹爹和我玩兒。”茹兒伸著兩隻雪白的藕臂,張開小嘴,低聲喚著。

黛玉粲然如虹的星眸眨了眨,似是膩哼一聲,說道:“你爹爹還要和你娘親玩呢。”

賈珩:“……”

黛玉現在嫁了人,倒也有些不同了,起碼這等笑話開的是愈發自如了。

這邊兒,紫鵑笑著抱著賈茹離了廂房,然後將空間留給夫妻兩人。

賈珩麵色微頓,轉眸看向黛玉那張粉潤嘟嘟的唇瓣,道:“林妹妹。”

黛玉秀氣、挺直的瓊鼻膩哼一聲,將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轉將過去,卻見那人已經扳過自家的肩頭,而後湊到自家唇瓣,一下子宛如疾風驟雨。

老夫老妻在一起親熱,自不必說。

……

……

玉兔西落,金烏東升,不知不覺就是一天時間過去。

燕王陳澤謀反的案子已經悄然落下帷幕,而京中的輿論仍是在議論紛紛。

首先是經此一事,一位內閣首輔和一位內閣閣臣皆被拿下,而朝局當中也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動蕩。

賈珩正在府中想要穿上一襲黑紅緞麵的金色似線的蟒袍,出得身去,旋即,就是向著外間而去。

這會兒,一個年輕丫鬟進入廳堂,凝眸看向賈珩,說道:“王爺,外間錦衣府衛來報。”

賈珩聞聽此言,那張剛毅、沉靜的麵容不由凜然一肅,起得身來,來到前廳,看著前來稟告事務的錦衣府小校,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王爺,燕王已經畏罪自盡了。”那錦衣小校麵色一整,快步近前,向著賈珩說道。

賈珩眉頭皺了皺,道:“究竟怎麼一回事兒?”

說著,起得身來,麵上可見清霜薄覆,溫聲說道:“來人,孤要前往詔獄。”

燕王雖然有罪在身,但怎麼也是世宗憲皇帝的子嗣,他身上的忠孝牌坊暫時還不能丟掉。

說話之間,賈珩在一眾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前往錦衣府的詔獄。

此刻,曲朗和劉積賢已經率領錦衣府的頭頭腦腦,立身在錦衣府官廳衙門之前,相迎著那蟒服青年。

“卑職見過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在場諸錦衣府衛的頭頭腦腦,圍攏近前,向著賈珩紛紛開口說道。

賈珩說話之間,就將清冽如虹的眸光落在曲朗身上,問道:“究竟怎麼回事兒?燕王為何會暴斃於詔獄當中?”

曲朗麵色一肅,近前拱手說道:“啟稟衛王,燕王自知罪孽深重,就向獄吏索要了毒藥,而後服毒自盡。”

賈珩轉眸看向曲朗,心頭略有幾許古怪,但眉頭緊皺,冷喝道:“獄吏如此疏忽憊懶,難道不知燕王乃是重要犯人嗎?”

說著,看向一旁的劉積賢,詫異了下,問道:“劉積賢,那位錦衣府衛怎麼樣?”

劉積賢道:“回稟王爺,那位刑吏已經按照錦衣府的家法處置!”

賈珩聞聽此言,麵色凝重如鐵,沉聲說道:“孤要去看看燕王的遺體。”

劉積賢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伸手相邀,說道:“王爺,這邊兒請。”

說話之間,伸手相邀賈珩向著詔獄裏間行去。

賈珩在一眾錦衣府將校的陪同下,穿過幽暗的廊道,看向那柵欄高立的囚牢。

陳澤的屍身這會兒已經被用白布蓋將起來,周圍幾個獄卒低著頭,心頭忐忑不已。

賈珩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給一旁的劉積賢使了個眼色。

旋即,劉積賢吩咐著一旁的錦衣府校尉,將白布一下子掀開,赫然是一張慘白的臉以及黑紅的血汙,以及若有若無的屍臭。

畢竟已經到了乾德四年的盛夏。

賈珩默然片刻,嘆了一口氣,道:“來人,準備棺槨,將燕王厚葬,這兩日,內閣將會擬定旨意,對燕王等逆黨之悖逆之舉蓋棺定論。”

雖然人已經畏罪自殺,但後續的追責仍不可少。

賈珩說著,深深看了一眼劉積賢和曲朗一眼,旋即,轉身快步離了詔獄,向著外間而去。

他還要想等會兒如何去和鹹寧敘說。

要不,這幾天就先不回晉陽長公主府上了,不過這樣躲著也不行,落入鹹寧眼中,隻怕還以為他下的命令。

劉積賢和曲朗麵色恭謹,旋即,就是向著賈珩拱手應是。

在賈珩離去之後,劉積賢凝眸看向一旁的曲朗,道:“曲指揮,這就結束了?”

曲朗麵色凝重之意不減分毫,說道:“等後續處置吧。”

這件事兒顯然沒有結束,他已經做好暫時卸任錦衣都指揮使職位的準備了。

宮苑,武英殿——

此刻,幾位內閣大臣和軍機大臣,同樣正在討論著燕王的自殺。

趙翼看向一旁暫且署理內閣事務的林如海,低聲道:“林閣老,燕王已經自裁,謚號將如何議定?”

林如海眉頭皺了皺,低聲說道:“謚號之事,應該由禮部議定,不過等衛王到來,再議比較合適。”

趙翼轉眸看向一旁的柳政,問道:“柳閣老怎麼看?”

柳政神情老神在在,道:“等衛王到來再說吧。”

趙翼若有所思,道:“衛王心頭應有定論,你我不可越俎代庖。”

就在內閣諸閣臣麵麵相覷之時,卻聽殿外一個內監扯著尖尖的嗓子,向著林如海等人稟告道:“林閣老,衛王駕到。”

不多一會兒,就見那蟒服青年在眾內監和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快步而來,幾如眾星拱月。

“我等見過衛王。”在場內閣閣臣說話之間,紛紛起得身來,向著那蟒服青年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賈珩伸手虛扶,道:“諸位都免禮吧。”

一眾內閣閣臣聞言,皆是紛紛應是。

此刻的即視感無疑像極了皇帝會見閣臣。

賈珩而後在一張漆木小幾椅子畔落座下來,眸光深深,端起青花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頓覺齒頰生香。

“衛王,燕王那邊兒,謚號應該如何議定?”這時,禮部尚書柳政開口問道。

賈珩麵容淡漠如霜,開口道:“戾字,足以總概其一生。”

柳政:“……”

戾,顯然是惡謚到不能再惡謚的謚號。

林如海和一旁的趙翼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驚異。

賈珩道:“內閣方麵將燕王之罪孽詳錄於誥書,宣於天下,以儆效尤。”

諸閣臣沉默了好一會兒。

其實,處死一位廢帝,並給予惡謚,宣之天下,這裏麵的政治意味,更像是試探天下之士林的反應。

這會兒,趙翼默然片刻,問道:“衛王,如今內閣閣臣闕位一人,衛王以為何人可直入閣部,預知機務?”

如今的內閣首輔暫缺,應該是由林如海接任,而內閣閣臣柳政、趙翼,此外還有兩位閣臣空缺兒。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內閣閣臣暫且空缺,待孤思量思量纔是。”

不光是內閣閣臣暫缺,軍機大臣方麵也當有所補位,用以襄贊軍務。

隨著海軍的籌建以及遼東事務的日益增多,樞相們需要處理的軍務也日漸增多。

不過,這些人事他都可以慢慢調整,直到他滿意為止。

主要是他要禪位,隻怕還要籠絡江浙士人,因為江浙士人集團始終都是不可忽視的一股政治力量,暫時隻能團結。

當然,先前已經借江南諸官員已經敲打過一回,打了一巴掌,就要給一個甜棗。

所以,內閣閣臣的位置,需要留給浙黨,以暫且籠絡東南士人,當然,在此之前,他需要和昔日的浙黨黨魁韓癀見上一麵。

距離韓癀致仕已經六七年了,這位老狐狸坐於東南,觀天下局勢,完美避開了每一次政治風波。

……

……

浙江,紹興

韓癀一襲素色衣袍,分明是家居常服,灰白的頭髮以一根鬆木簪子定住,清竣矍鑠的臉上現出一抹思量之色。

而韓癀此刻坐在一間紅木傢具裝飾的書房之中,而書案之上擺放著一摞經書卷冊,手中拿著毛筆,不時批閱圈點。

少頃,卻從外間的抄手遊廊上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而後,就可見自家的長子從外間過來,行至近前,拱手說道:“父親,京中那邊兒飛鴿傳書,已經傳來訊息,燕國王因為謀害衛王,內閣首輔齊昆已被拿下,軍機大臣施傑也被牽連其中,已經下獄。”

韓癀眉頭微皺,旋即舒展開來,放下手中的一桿毛筆,問道:“齊昆下獄了?”

韓暉語氣之中難掩興奮和激動,道:“果如父親所說,衛王已開始剷除異己,內閣齊昆已經失勢,我們浙黨的機會也就來了。”

韓癀臉上現出若有所思,道:“此事,還要看京中那位衛王的意思。”

韓暉心頭詫異了下,問道:“父親以為衛王會不會啟用父親。”

韓癀道:“乾德二年的大案,對在南京城中的江南士人給予重創,如今浙黨皆是噤若寒蟬,正是衛王收拾人心的時候。”

韓暉心頭大喜,問道:“那父親重返京城,已是十拿九穩之事了?

韓癀默然片刻,續了一句,道:“如今朝堂之上,齊昆一去位,改由林如海擔任內閣首輔,已經無為父的位置了。”

曾經的內閣首輔回到朝中,擔任什麼官職纔算合適?

當然,擔任吏部尚書仍然合適,隻是衛王顯然不會讓這種人事要害職位交給浙黨中人。

韓暉聞聽此言,麵色微變,急聲道:“父親的意思是?”

韓癀默然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我已不適合出仕,不過可以讓你姨父重新起用,還有你的仕途,也得想法子解決纔是。”

韓暉麵色黯然幾許,說道:“父親,我先前是因為牽連科舉舞弊一案,已經不能走科舉之道。”

可以說,韓暉當年牽連科舉無比之案,已然被記入了誠信檔案。

韓癀默然片刻,清冽如虹的眸光深深,朗聲道:“可以不走科舉之道,或者……新皇開創新朝,大赦天下,那時候前朝科舉舞弊之案,自然也就掀過篇兒去。”

韓暉默然片刻,道:“父親的意思是,衛王一定會改朝換代?”

韓癀麵色詫異了下,說道:“這還是有疑慮的事嗎?”

韓暉道:“父親,陳漢立國百年,忠臣義士遍佈天下,衛王怎麼敢?”

“怎麼不敢?”韓癀目中蒙上一層幽晦之色,沉聲道:“衛王步步為營,一個一個排除登基的障礙,朝野上下已無對手了。”

這就是衛王的高明之處,不疾不徐,永遠扯著一麵大旗,然後一步步實現李代桃僵。

隻怕還要再等幾年,根基再穩固一些。

就在父子兩人敘話之時,一個蒼老麵容之上滿是皺紋溝壑的老僕,就是從外間快步進入廳堂,低聲道:“老爺,顏老爺來了。”

所謂顏老爺,自是指顏宏。

顏宏曾因當年捲入科舉舞弊一案而被貶謫,後來一直賦閑在家,教授族中子弟學問。

少頃,可見顏宏從外間快步而來,那張儒雅、白凈的麵容上,同樣難掩興奮之意,道:“兄長,京中出了大事了。”

韓癀兩道帶著灰白瘦鬆眉之下,聲音清冽如虹,說道:“方纔,我已經聽暉兒提及過。”

顏宏道:“兄長,打算怎麼辦纔是?”

韓癀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已經年邁不堪大用,不能與衛王同朝共事,還要再等上一等纔是,但你不同,你可以回京擔任官員,我打算向衛王舉薦你為左副都禦史。”

顏宏當年以正四品國子監祭酒致仕,如今重返朝堂,按製應該升遷一級至左副都禦史。

顏宏不確定問道:“兄長,衛王那邊兒,會應允嗎?”

韓癀語氣中有著十二分的篤定,說道:“衛王現在急於拉攏我浙人,對此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顏宏點了點頭,轉眸看向一旁的韓暉,說道:“那韓暉侄子這邊兒?”

韓癀默然片刻,低聲道:“為兄再書信一封給衛王,到時候看看衛王的態度。”

顏宏眉頭緊皺,問道:“兄長,衛王當真有代漢之心?”

韓癀道:“如今之局勢,已經十分明顯了,衛王對宗室乃至舊臣已經完成初步清理,以衛王對兵權的掌控力度,軍將自然擁護,這就成了一半,況且衛王實則姓蘇,與世宗憲皇帝有殺父之仇。”

顏宏默然片刻,道:“不想大漢立國百年,陳氏氣數已盡,委實讓人想不到,向使世宗憲皇帝在,衛王怎麼敢如此大逆不道?”

韓癀輕輕嘆了一口氣,感慨了一句,說道:“世宗憲皇帝也算是一代明君,但卻碰到了衛王這種驚才絕艷的人物,隱忍蟄伏多年,世宗憲皇帝泉下有知,不知該是如何懊惱。”

世宗憲皇帝在時,衛王何其乖順忠心,隻是世宗憲皇帝不知大奸似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