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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挽天傾 第1718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

翌日,神京城

金雞破曉,天光大亮,一隊隊錦衣緹騎,就在整個神京城中搜捕了一夜,來來回回,抓捕了不少參與行刺賈珩的京營將校和燕王一黨。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籠罩在一股白色恐怖的氛圍當中。

京營的緹騎在此刻大範圍出動,在整個神京城中搜捕燕王一黨的蹤跡。

而隨著時間流逝,宮中衛王遇刺的訊息,也傳之於神京城中。

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玉容籠霜,轉眸看向一旁的憐雪,再次催問道:“回來了嗎?”

憐雪柔聲道:“殿下,已經打發了嬤嬤去尋王爺了。”

晉陽長公主心頭焦慮不減分毫,說道:“再派人去催催。”

憐雪輕輕“嗯”了一聲,而後出得廂房,向著外間而去。

過了大約一刻鐘,卻見一個蟒服青年從廊簷下進來,舉步進入廂房之中,麵上神情風輕雲淡,道:“晉陽。”

晉陽長公主美眸上下打量著賈珩,關切說道:“本宮聽夏侯說,你先前遇刺乃是燕王陳澤所為?”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晉陽,你所說不錯,確為陳澤所為。”

晉陽長公主就在說話之間,而那兩道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眸光閃爍不停,默然片刻,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置陳澤?”

賈珩麵色淡漠,沉聲說道:“一杯毒酒,賜死!”

晉陽長公主秀眉緊蹙,低聲道:“鹹寧那邊兒……可如何分說?”

賈珩道:“還要你去多勸勸她纔是。”

晉陽長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道:“燕王何以乖戾至此?”

賈珩道:“他是恨我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晉陽長公主默然片刻,說道:“先前就不該讓其與外間聯絡。”

雖然,心底深處隱隱猜測出,多半是眼前之人有意為之,目的就是促使燕王犯錯,從而牽連出朝堂中的反賈勢力。

就在這時,一個麵皮白凈的女官進入廂房,抬眸看向賈珩,低聲道:“長公主殿下,鹹寧公主來了。”

旋即,可見鹹寧公主從外間過來,那張因為懷孕生子之後,從明媚、清麗倏然變得柔婉可人的臉蛋兒,行至近前,道:“先生。”

賈珩眸中帶著幾許欣然,說道:“鹹寧,你來了。”

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和鹹寧公主敘說燕王陳澤的事。

鹹寧公主目光關切,問道:“先生,你還好吧。”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動。

鹹寧第一時間關心著他的安危,當真是對他用情至深到了極點。

賈珩溫聲說道:“鹹寧,燕王的事兒,想來你已經知道了。”

鹹寧公主嘆了一口氣,說道:“王爺,八弟他……何至於此?”

說到最後,聲音已有幾許哽咽之意。

賈珩劍眉之下,清眸當中可見冷意湧動,沉聲道:“他如今也大了,心思難免詭秘莫測,況且周圍有一些小人攛掇、慫恿,難免聽信了讒言,妄行此等乖戾之事。”

說著,給一旁的晉陽長公主使了個眼色。

晉陽長公主心領神會,行至近前,挽過鹹寧公主纖纖素手,低聲說道:“好了,鹹寧,這些事兒都交給你先生處置也就是了。”

賈珩輕輕說著,轉而看向一旁的李嬋月,道:“嬋月,你和若兒,這會兒還好吧?”

李嬋月前不久剛剛為賈珩生了個女兒。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似閃爍著熠熠光輝,聲音依然輕輕柔柔,說道:“小賈先生,我這邊兒沒有什麼事兒的。”

賈珩握住李嬋月纖嫩柔滑的素手,看向那雙熠熠而閃的粲然星眸,心頭不由湧起一股莫名之意。

宋妍說話之間,同樣邁著豐腴款款的步子,緩步行至鹹寧公主近前,拉過鹹寧公主的纖纖素手,安慰不停。

賈珩見自己再這樣待下去,也有些左右為難,倒也不再多作盤桓,而是離得後院廂房,打算去看看元春。

雖然他恢復了蘇姓,但元春一時半會兒還是有些抹不開臉,不好意思帶著自家生的孩子到家裏。

或者說,元春還存在一定的心理包袱。

後宅,廂房之中——

元春落座在一張廳堂之中,周身穿著一身淡黃色衣裙,那張珠圓玉潤的臉蛋兒白皙如玉,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柔潤微微,不遠處則是其子賈蘊,正在和元春的大丫鬟抱琴在一起玩鬧。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進入廳堂,向著元春行了一禮,低聲說道:“夫人,衛王來了。”

說話的空檔,就見那身形挺拔的蟒服青年從外間而來,轉眸看向元春,溫聲道:“大姐姐。”

元春細秀如黛的柳眉之下,婉麗、明媚的眉眼之間滿是欣喜,低聲道:“珩弟,你過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眸光溫煦,柔聲說道:“過來看看大姐姐,大姐姐最近怎麼樣?”

元春溫聲道:“我這邊兒倒也挺好的。”

賈珩說話之間,快行幾步,眸光溫煦地看向元春,輕輕抓過麗人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麗人,說道:“那我過來看看蘊兒。”

元春這邊廂,似是輕輕“嗯”了一聲。

……

……

錦衣府,詔獄

囚牢上方的木質柵欄窗,幾縷日光透過窗欞,照耀在黑黢黢的囚牢當中,整個屋子裏透著一股幽暗。

而跪在稻草叢上的燕王,兩道英武的濃眉之下,那張臉蛋兒麵無血色,心頭正在暗恨衛王不止。

就在這時,卻聽到一串繁亂的腳步聲響起,讓燕王心頭為之一緊。

旋即,伴隨著鎖鏈之聲嘩啦啦響起,而後,燕王攏目觀瞧,抬眸之時,分明卻見那蟒服青年立身在柵欄之後。

燕王抬起略顯蓬頭垢麵的頭顱,麵上可見怒氣層層翻湧不停,怒斥說道:“賈賊!”

賈珩麵色鐵青,凝眸看向燕王,喝問道:“陳澤,你為何要害我?”

燕王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那雙冷峻如刀的目中,似是迸射出道道恨意,冷聲道:“你謀篡大漢社稷,穢亂宮闈,愧對世宗皇帝信任,孤為世宗血脈,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

賈珩冷哼一聲,沉喝道:“冥頑不靈!”

燕王臉上滿是憤恨之意,眼眸當中更是流露出怒火。

賈珩麵色一肅,冷喝道:“來人,對陳澤嚴加推鞠,不得有誤。”

這會兒,身後不遠處的錦衣府衛應了一聲諾,然後行至近前,然後向著燕王迅速圍攏了過去。

賈珩說完,也不再多說其他,轉身離了錦衣府的詔獄。

旋即,想了想,打算去宮苑看看端容貴妃。

宮苑,福寧宮——

端容貴妃落座殿中的一張軟榻上,麗人今日身穿一襲淡紅色宮裳長裙,秀髮挽成美人髻,而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滿是憂愁之色。

燕王陳澤行刺賈珩,被拿捕進詔獄的訊息,因為沒有刻意保密,如今已經擴散至宮中,傳到了端容貴妃的耳畔。

端容貴妃手中攥著一方羅帕,那張幽麗、冷艷的臉蛋兒上滿是擔憂之色,芳心深處仍有幾許羞惱。

澤兒,這次當真是險了。

就在這時,一個女官麵帶惶懼之色地進入殿中,道:“娘娘,衛王來了。”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心頭不由為之一顫,手中的帕子不由攥緊了幾許。

說話之間,賈珩舉步進入廳堂之中,凝眸看向端容貴妃,行了一禮,道:“見過容妃娘娘。”

端容貴妃凝眸看向賈珩,問道:“衛王,澤兒那邊兒犯了何錯?你為何要將他抓捕進詔獄?”

賈珩麵上霜意密佈,嗬斥道:“娘娘難道不知?八皇子想要取我的性命,還要問我為何要將他抓進詔獄?”

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蒼白如紙,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眸眸光柔潤微微,道:“我知道什麼?”

賈珩凝眸看向端容貴妃,喝問道:“容妃娘娘難道沒有積極參與其中?”

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蒼白如紙,熠熠妙目當中帶著幾許躲閃之意,支支吾吾道:“本宮對此誠不知情。”

賈珩行至近前,目光之中已帶著幾許逼問之意,喝問道:“娘娘當真不知情?”

端容貴妃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熠熠妙目中現出一抹羞惱和慌亂之意,道:“本宮不知你在說什麼。”

賈珩也不多說其他,又行進了兩步,端容貴妃麵色愈發慌亂,說話之間,又是向後倒退了幾步,一下子癱坐在一方軟榻上。

畢竟是身材豐熟的熟婦,此刻猛然落座下來之時,身前一團白皙刺目,晃得人眼暈。

賈珩劍眉挑了挑,連忙壓下了肆無忌憚的目光,說道:“容妃娘娘,你也不想……”

端容貴妃:“???”

所以,她也不想什麼?這個賈子鈺究竟想要說什麼?

賈珩麵色古怪了下,嗯,當真是下意識的話術,定了定神,朗聲說道:“總之,陳澤罪大惡極,實難寬恕,待其逆舉水落石出之後,交由三法司會審,明正典刑!”

端容貴妃聞聽“明正典刑”四字,芳心劇顫,急聲道:“子鈺,他是鹹寧唯一的弟弟,你怎麼忍心痛下殺手?”

賈珩冷聲道:“我是鹹寧的夫君,他又如何忍心痛下殺手?”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玉容微變,晶瑩剔透的芳心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擔憂。

賈珩道:“至於鹹寧的弟弟……”

你未必不能再生一個。

當然,這話也就在自己心底想想。

端容貴妃還是和甜妞兒不一樣的,他還是要收斂一下本性纔是。

端容貴妃定了定心神,美眸之中似帶著祈求,道:“子鈺,你打算如何處置澤兒?”

說到最後,端容貴妃的聲音已有幾許顫抖莫名。

賈珩默然片刻,沉聲道:“燕王怙惡不悛,對我一再相逼,實在忍無可忍,自是要送他去見先帝!”

端容貴妃聽得那陰惻惻的幽冷話語,白膩如雪的玉容忽而倏然一變,眸光當中就見著幾許慌亂之色,顫聲道:“子鈺,你不能這樣!他是你的妻弟啊。”

賈珩道:“我還是他的姐夫。”

說著,轉過身來,向著殿外快步行去。

“子鈺……”端容貴妃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蟒服青年,隻覺手足冰涼,一張白凈如玉的臉蛋兒,在這一刻已是蒼白如紙。

賈珩這邊廂說完話,也不多說其他,向著宋皇後所在的坤寧宮行去。

宮苑,坤寧宮——

宋皇後這會兒一襲硃紅色衣裙,蔥鬱秀髮梳成秀麗雲髻,凝眸看向那落座在不遠處的兩個孩子,低聲道:“洛兒,芊芊,等會兒,母後要檢查你們的功課。”

陳洛此刻坐在一張紅漆條案之後,神情嚴肅、凜然,分明是坐得相當板正。

這位幼帝遺傳了賈珩的優良基因,可謂儀錶堂堂,器宇軒昂。

而芊芊則是有些多動症,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上,手中握著的一支羊毫毛筆搖晃不停,熠熠妙目是不是去瞥一眼陳洛和宋皇後。

就在這時,一個容貌明麗的女官進得廳堂,行至近前,說道:“娘娘,衛王來了。”

宋皇後這邊廂,輕輕“嗯”了一聲,彎彎如柳葉的柳眉之下,瑩潤無比的美眸凝睇看向那蟒服青年。

賈珩說話之間,快步行至近前,拱手道:“微臣見過娘娘。”

宋皇後還未開口說話,卻見不遠處落座的芊芊公主快步而來,一下子撲進賈珩懷裏,道:“姐夫。”

賈珩一下子攬住芊芊的嬌小身軀,目中滿是寵溺,笑道:“芊芊這是想姐夫了啊。”

宋皇後兩道翠麗柳眉之下,晶瑩剔透的美眸柔潤微微,柔聲道:“她哪裏是想你,分明是不想做課業。”

賈珩笑了笑,看向眼眸骨碌碌不停的少女,低聲道:“這丫頭鬼精鬼精的。”

芊芊也十來歲了,差不多也是大姑娘了。

宋皇後麵色詫異了下,道:“子鈺,你來了,案子審的怎麼樣了?”

賈珩道:“回娘娘,先前都已經審過了。”

宋皇後雪膚玉顏上現出幾許擔憂之色,問道:“澤兒先前怎麼說?”

因為,陳澤想要害死賈珩。

賈珩麵容冷意如霜,沉聲說道:“陳澤對自己所犯罪行供認不諱,現在錦衣府的刑吏正在訊問陳澤,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水落石出。”

宋皇後麵色詫異了下,訝異了下,問道:“難道你還要動刑?”

賈珩冷聲道:“不然呢?”

宋皇後玉容默然,幽幽嘆了一口氣,倒也不好多勸。

賈珩凝眸看向宋皇後,道:“此事就這樣吧,不過主要是查察朝中為陳澤通風報信的黨羽,將其一網打盡。”

宋皇後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閃爍了下,心頭卻沒有那般高興。

因為,麗人深切知道,隻怕在這之後,自家兒子的皇位已經坐不長了。

宋皇後默然片刻,柳眉之下,那雙柔潤微微的美眸,眸光瑩瑩如水,低聲說道:“你自己有安排就好。”

賈珩問道:“洛兒最近的功課怎麼樣?”

他這個兒子,剛才哪怕是他在和宋皇後敘話,仍然專心致誌地書寫著功課,不說其他,單說這份靜氣,就有幾分帝王的恢宏氣度。

陳洛起得身來,雖是小小年紀,但已現出幾許英武、俊朗之象,說話之間,向賈珩行了一禮,說道:“姐夫,朕的功課已經修習至四書了。”

賈珩點了點頭,目露讚許之色:“洛兒天資聰敏,仔細研讀四書,將來不管是治國理政,還是修身養性,你應該都能從中獲益良多。”

陳洛默然片刻,應了一聲是。

宋皇後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眸光柔潤微微地看向賈珩,低聲說道:“洛兒,母後和你姐夫還有些話要說,你先和芊芊去偏殿敘話。”

陳洛這邊廂,輕輕應了一聲,旋即,也不多說其他,轉身向著遠處而去。

待陳洛一走,賈珩凝眸看向宋皇後,然後在一旁的小幾上落座下來,道:“這是什麼話?”

宋皇後默然片刻,問道:“你真的要處死澤兒?”

畢竟是自己的侄子,而且宋皇後也擔心因為陳澤之死,為賈珩與鹹寧公主的夫妻感情蒙上一層厚厚陰影。

賈珩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道:“我倒是希望陳澤能夠多一些血性,可以自裁。”

世宗皇帝的血脈,不可能連這點兒血性都沒有吧?

宋皇後聞言,心頭咯噔一下,說道:“不管如何,你與鹹寧……”

賈珩幽幽嘆了一口氣,眸光咄咄而閃,道:“鹹寧是個識大體的,況且,此事隻能留待時間消磨了。”

宋皇後“嗯”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雪膚玉顏的臉蛋兒蒙起一層思索之色。

賈珩默然片刻,道:“不過容妃那邊兒,還望娘娘過去解說解說。”

宋皇後玉容上似是現出黯然之色,說道:“容妃已經恨屋及烏,先前就對我頗多恨意。”

不過麗人轉念一想,自己其實倒也沒有做錯什麼。

賈珩輕輕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眸光溫煦地看向宋皇後,說道:“娘娘,外麵的事兒不要太過擔心了。”

宋皇後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撥開賈珩正自作怪的手,道:“你小心點兒,仔細別讓洛兒瞧見了。”

賈珩“嗯”了一聲,輕輕攬過宋皇後的肩頭,道:“以洛兒的聰敏天資,隻怕早就有所懷疑了。”

宋皇後聞聽此言,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胭脂紅暈,道:“都怪你肆無忌憚,唔~”

卻見那蟒服青年說話之間,已然湊近自家唇瓣,一下子噙住柔潤微微,攫取著甘美、香甜的氣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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