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713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713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此刻坐在一張鋪著褥子的羅漢床上,鴛鴦幫著賈母打理著鬢角的秀髮,到了春天,賈母就有春困的習慣,這會兒剛剛起來。

賈母溫聲說道:“鴛鴦,你說這府上一個個丫頭,年齡都這麼大了,都不出閣,這可怎麼辦纔好?”

鴛鴦那張白膩如雪的臉上笑意熱切幾許,說道:“老太太好端端的,怎麼會提及這個事兒?”

賈母道:“你當我這個老婆子什麼不知道,府裡的元春、迎春她們都跟了珩哥兒,還有探春和惜春兩個,也都隨著珩哥兒,這府中幾個小姐,一個都沒有出閣,外間的人怎麼看咱們賈家?”

鴛鴦容色微頓,道:“老太太,這事兒裡裡外外都封口了,不會影響府中事宜。”

賈母灰白眉頭之下,那慈祥而和煦的目光之中不由現出一抹憂色,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鴛鴦這會兒坐在下方的一張椅子上,一時之間,倒是不太好接話。

賈母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說這後院一個接一個懷上孩子,怎麼你肚子不見動靜。”

鴛鴦幫著賈母整理了一下鬢間的一縷蔥鬱秀髮,說道:“老太太,這個我哪裏知道?”

賈母輕笑了下,說道:“你這也得抓緊纔是。”

鴛鴦那張帶著幾顆小雀斑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聲若蚊蠅說道:“老太太,這也不是一個人能急出來的事。”

賈母笑了笑,說道:“倒也是。”

現在不僅是大丫頭,如鳳丫頭還有珠哥兒她娘,現在都有了身孕。

鴛鴦這會兒,則是幫著賈母梳理完頭髮,待梳理而畢,攙扶著賈母,向著榮慶堂而去。

說話之間,待兩人來到正廳。

下首左側則是薛姨媽,右邊兒則是王夫人、邢夫人,不遠處垂手侍立著賈府的一眾嬤嬤和丫鬟。

現在的賈府可謂大漢的頂級豪門,因為賈珩為輔政王,但賈母心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觸。

元迎探惜四春,連同鳳紈,皆落在賈珩手裏,這是何等的地獄笑話?

這會兒,殿間一個嬤嬤來到近前,聲音之中難掩欣喜之色,道:“老太太,政老爺來了。”

賈母蒼老麵容之上,密佈的笑意慈和而溫煦,問道:“政兒,你這是回來了?”

賈政在乾德元年前往地方擔任學政,如今二月回京述職,還在京中候缺,按著賈珩當初給賈母的說法,應該簡拔賈政為從二品的侍郎。

賈政整容斂色,躬身向賈母行了一禮,問道:“老太太最近可聽得京中的傳聞?”

賈母臉上笑意慈祥和煦,問道:“京中一天天的傳聞多了去了,如今又有什麼傳聞?”

賈政麵上憂色密佈,說道:“京中街巷之間就有傳言,子鈺並非賈族中人,乃是隆治朝東宮府的六率之長。”

他賈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麒麟和鳳凰,結果並非賈族血脈,讓這事兒給弄的。

此言一出,榮慶堂中的眾人,麵容皆是倏然一變。

薛姨媽聞聽此言,麵色詫異了下,問道:“這怎麼可能?”

不是,珩哥兒並非賈家人?那珩哥兒的爵位……嗯,原本就和賈家沒有什麼關係?

嗯,那沒事兒了。

王夫人原本撚著的一顆檀木佛珠,在這時似是微微為之一頓,灰白的眉頭之下,目中現出一絲驚異之色。

如果並非賈族中人,那寧榮兩府的爵位豈不是?賈璉屬於戴罪之身,已被流放在貴州,那榮國府這邊兒唯一的承嗣人就是她們家寶玉。

賈母聞聽此言,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似是現出一抹思忖之色,低聲說道:“那珩哥兒這邊兒是什麼意思?”

所以說,珩哥兒並不是賈族中人,那豈不是說,元春、探春還有惜春幾個還能見於世人?

念及此處,賈母心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或者,這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賈政輕聲說道:“現在京中錦衣府已經在搜捕流言動向,但這股流言具體真假如何,卻也不得而知。”

賈母點了點頭,溫聲道:“等珩哥兒回來,你問問他也就知道了,隻是珩哥兒這般出挑,竟不是咱們賈家的人?”

她覺得這賈府闔家老少,的確沒有如珩哥兒這般出類拔萃的。

賈政聞言,臉上也有幾許感慨之色流露,輕喚了一聲,說道:“老太太。”

賈母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不提這些了。”

這如果不是賈族中人,反而是一樁好事兒,這東西兩府的爵位也就都可以換賈族中人承嗣了。

賈政默然片刻,溫聲說道:“老太太所言甚是。”

賈母道:“等珩哥兒回來再說吧。”

賈政點了點頭,低聲應了一聲是。

……

……

神京城,寧國府

賈珩在坤寧宮與宋皇後、鹹寧公主,以及李嬋月幾人先敘著話,然後,沒有在坤寧宮多作盤桓,而是離得殿中,返回寧國府。

剛剛在前廳坐下,下人來報,錦衣府的都指揮使曲朗來稟告。

賈珩讓人請曲朗過來。

曲朗說話之間,快步進入書房的廳堂之中,向著那蟒服青年行了一禮,朗聲說道:“卑職見過衛王。”

賈珩則是在說話之間,雙手虛扶起曲朗,道:“無須多禮。”

曲朗道:“王爺,京中已經開始流傳王爺的真實姓氏了。”

賈珩端起一旁小幾上的茶盅,抿了一口清茶,道:“京中士林都如何議論?”

曲朗道:“京中說,王爺是蘇氏之子,此事真假不知,許是有心之人的造謠、中傷。”

賈珩想了想,說道:“那就讓錦衣府衛散播出去,就說錦衣府的確查證出,衛王確為蘇姓之子。”

現在也應該逐步將他的身世的真相,給釋放出去了。

曲朗道:“卑職這就吩咐人去辦。”

而後,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問道:“燕王最近在做什麼?”

如今的大漢還剩下最後一股反對於他的暗流,那就是燕王陳澤與朝中的一些貌恭而心不服的反賈勢力。

曲朗拱手道:“回稟衛王殿下,燕王最近讓人辦了一個楊柳詩社,聽說正在延攬京中的士子至詩社當中,研習詩詞歌賦。”

賈珩冷聲道:“假借詩社之名,而行籠絡士人之實,燕王玩的這些把戲,幾乎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

曲朗點了點頭,朗聲說道:“王爺所言甚是。”

賈珩凝眸看向曲朗,低聲說道:“讓人盯著燕王,同時不能卡那麼死,如果燕王想要聯絡京營兵將,暫且不宜打草驚蛇。”

曲朗麵色一肅,拱手說道:“是,王爺。”

賈珩沉聲道:“京營方麵也讓人嚴格管控火銃、轟天雷,不可使軍械流出分毫。”

他再是智謀卓絕,但也是肉體凡胎,經不住這些火銃槍彈的轟擊。

曲朗聞聽此言,麵色一肅,拱手應是。

賈珩斜飛如鬢的劍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幽遠幾許,說道:“接下來,讓本王想想。”

可以說,燕王陳澤不反,他還沒有正當理由再次清洗反對勢力,如果燕王陳澤再將反對勢力誘出,就可一勞永逸解決。

而接下來就是準備祥瑞,登基稱帝了。

而再經過兩三年,他就可至泰山封禪,那時候更具有神聖性和合法性。

洛兒年歲當真是越來越大了,他這個當爹的還是不想讓孩子太過記恨於他了。

待曲朗離去,賈珩神色怔怔幾許,一時之間,臉上難免陷入思量之色。

如今的大漢朝堂,他雖是輔政王,離大位隻有一步之遙,但就是這一步,卻如同天塹,不可逾越,因為還不足以順天應人。

而此刻已經是乾德四年,天下之人已經熟悉他這位輔政王代行國政,但這種情況隻能會持續到洛兒親政。

而就在這時,一個嬤嬤從外間而來,進入廳堂之中,朗聲說道:“王爺,鴛鴦姑娘來了。”

而就在說話的功夫,卻見鴛鴦一步三晃地來到近前,道:“王爺,老太太那邊兒說有些事相詢王爺,請王爺過去。”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似是瞭然幾許,起得身來,隨著鴛鴦前往榮國府。

榮國府,榮慶堂——

賈母此刻正自落座在一張羅漢床上,與一旁的邢夫人和王夫人敘話,不遠處的賈政端著茶盅,低頭品著。

就在這時,林之孝家的從外間進入屋內,向著賈母躬身,輕聲稟告道:“老太太,王爺來了。”

賈母聞言,循聲而望,凝眸看向屏風方向。

而不大一會兒,卻見那蟒服青年快步從遠處而來,英俊、硬朗的眉眼之間瀰漫著凜然之氣。

“見過老太太。”賈珩說話之間,快步行至近前,向著賈母躬身行了一禮道。

賈母笑了笑,說道:“珩哥兒,你來了?”

不管眼前之人的官爵如何顯耀,對她的尊重始終不曾減少一點兒。

這會兒,賈政從一旁起得身來,向著那蟒服青年敘話說道:“子鈺。”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未知老太太相請,又有何事?”

賈母低聲道:“珩哥兒,外麵有傳聞說,你並非賈族之子,乃是隆治朝東宮太子六率的武將,老身聽說之後,就頗為疑惑,珩哥兒你的身世難道還真的另有隱情?”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說道:“老太太,確有其事,現在錦衣府的探事正在在神京城中核實此事。”

賈母眸光瑩瑩如水,詫異了下,問道:“珩哥兒,難道你……當真非賈氏之子?”

賈珩柔聲說道:“現在錦衣府還在查探真相。”

賈母說道:“那如果你當真非賈氏之子,應當如何?”

賈珩點了點頭,道:“老太太,你說怎麼一說?”

這會兒,不管是王夫人還是薛姨媽,都將目光投向那蟒服青年。

賈母默然片刻,說道:“寧榮兩府乃是賈族之基業,珩哥兒,你現在是王爺,當國秉政,應是不需要這些了吧。”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挑了挑,目光炯炯有神,道:“倒也是,不過還要再看具體查證之事,況且,當初兼祧寧榮兩府,乃是先帝的旨意,聖旨倒也不可改易。”

其實,如果他登基成帝,寧榮兩國公府還真的不放在他的眼裏,但就此便宜寶玉,似乎也不大說得過去。

嗯,說來寶玉還是他小舅子。

賈政在一旁聽的神色就有些不自在,低聲道:“老太太,子鈺當初兼祧寧榮兩府乃是世宗皇帝的旨意,涉及到一位公主和一位郡主,將來抓呢麼說”

賈珩道:“不過,這些將來可以再議,老太太放心就是。”

賈母點了點頭,倒也不好多說其他,道:“珩哥兒,你心頭有數就好。”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道:“老太太放心就是。”

而後,賈珩與賈母又敘了一會兒話,也不多說其他,轉身離得廳堂。

打算前往後宅,去尋黛玉敘話。

黛玉的孩子也快一歲了,他也得多去看看纔是,否則,黛玉心裏不知該如何慪氣。

大觀園,瀟湘館——

正值陽春三月,春光明媚爛漫,帶著幾許花香之氣的暖風颯颯而響,吹動著庭院中的竹林,可見碧波成浪,竹葉颯颯。

黛玉此刻一襲粉紅色衣裙,雲髻秀麗端美,懷裏正是抱著一個小傢夥,正是賈珩的孩子賈茹。

賈茹雖然年歲尚小,但小傢夥兒稚嫩靈動的眉眼之間,頗得黛玉幾分煙雨江南的文靜、清麗神韻。

黛玉此刻伸手輕輕抱著賈茹的嬌軀,聽得懷中女嬰的繁盛笑意。

兩道淡若煙雲的罥煙眉之下,那雙晶然熠熠的明眸當中瑩瑩如水,低聲說道:“茹兒,又鬧人了,這是又想吃奶了。”

這會兒,紫鵑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笑意瑩瑩,打趣說道:“小郡主現在可愛吃奶了。”

黛玉道:“小孩子不就是這樣?”

就在這時,襲人低聲說道:“林姑娘,衛王來了。”

不多一會兒,就見賈珩一襲織線團精美的的蟒服衣袍,從外間快步而來,看向黛玉,柔聲說道:“林妹妹。”

黛玉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熠熠流光,低聲說道:“珩大哥,你來了。”

賈珩麵上笑意溫煦,聲音輕柔幾許,說道:“就是過來看看你和茹兒。”

黛玉兩道淡若煙雲的罥煙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熠熠而閃,問道:“珩大哥怎麼想起來到我這邊兒來?”

賈珩笑了笑,抬眸看向黛玉那張綺麗明艷的臉蛋兒,道:“林妹妹這話說的好生外道兒。”

黛玉輕哼一聲,似是嗔怪了一句,低聲說道:“珩大哥現在不是陪著寶姐姐?”

她先前生了一個女兒,而寶姐姐生了一個男孩兒,她怎麼也比不上的。

賈珩笑了笑,道:“我剛剛從老太太那邊兒過來,最近這段時間朝堂上的事一大堆。”

黛玉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秀美、挺直的瓊鼻不由輕哼一聲,溫聲說道:“茹兒都能叫娘親了,珩大哥。”

賈珩凝眸看向黛玉,說道:“如此倒也是。”

黛玉說話之間,一襲粉紅色衣裙,雲髻秀麗端美,正自落座在一旁的木質軟榻上,罥煙眉之下,美眸柔潤微微地看向賈珩,問道:“珩大哥,外麵的情況怎麼樣?”

賈珩默然片刻,劍眉鬍子下,眸光瑩瑩如水,低聲道:“倒沒有什麼事兒了。”

說著,抱著懷裏的一個女孩兒,問道:“林妹妹,茹兒這幾天鬧不鬧?”

黛玉語氣中帶著已為人妻的嗔怪和喜悅,說道:“能不鬧?這孩子晚上哭得給什麼似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抱過來,讓我看看。”

賈珩說著,盯著那粉雕玉琢的臉蛋兒,忍不住親了一口那奶香奶氣的臉蛋兒。

頓時,那小丫頭開始咯咯嬌笑不停。

黛玉道:“茹兒這都多久沒有見你了。”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這小丫頭是想爹爹了。”

黛玉輕輕“嗯”了一聲,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紅暈團團,眸子清冽如虹,道:“珩大哥,外麵的事兒都料理完了吧。”

賈珩低聲說道:“已經沒有什麼事兒了。”

說著,抱著萌軟可愛的小丫頭,向著一旁鋪就著竹蓆的軟榻上落座下來,說道:“林姑父那邊兒還惦念著你和茹兒。”

黛玉落座在一方軟榻上,接過一旁紫鵑遞送來的茶盅,道:“我正說請爹爹到府上,好好聚一聚呢。”

賈珩笑了笑,低聲道:“也是時候該聚聚,讓茹兒多見見自己外公。”

黛玉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熠熠流光,說道:“珩大哥,我聽紫鵑說,外麵傳揚的沸沸揚揚的。”

賈珩道:“剛才老太太在榮慶堂還問及我此事,現在錦衣府還在查證,等將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再說。”

說著,凝眸看向黛玉,說道:“那也好。”

賈珩說話之間,將女兒賈茹遞給一旁侍立的紫鵑,說道:“林妹妹,這段時間冷落於你了。”

黛玉輕輕應了一聲,語氣之中不無嗔怪之意,說道:“珩大哥這話說的,倒是像有三宮六院似的。”

賈珩:“……”

林懟懟利嘴如刀,功力不減當年。

見得那蟒服青年怔怔思索,黛玉忍不住噗呲一笑,似卷還舒的罥煙眉之下,熠熠流光的星眸粲然如虹,道:“珩大哥,你在想什麼呢。”

賈珩這會兒,沉靜、剛毅的麵容上,似是輕笑了下,眸光瑩瑩如水,溫聲說道:“倒也沒有在想什麼。”

黛玉笑著打趣說道:“如今說是有三宮六院倒也沒有說錯。”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好了,這種話在自家說說也就是了。”

嗯,雖然現在也沒有什麼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黛玉輕笑了下,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說道:“珩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再生一個啊。”

賈珩:“……”

嗯,黛玉這是對隻有一個女孩兒不大滿意。

賈珩拉過黛玉的一隻纖纖素手,看向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笑了笑道:“起碼要等林妹妹休養一二年纔好。”

黛玉的身子骨兒,終究還是太弱了一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