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624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624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第1614章謝再義:……高鋮已經伏誅,降者免死!

翌日,天剛矇矇亮,京營將校士卒埋鍋造飯,為接下來的攻城諸事緊鑼密鼓地準備。

蜀地,劍門關

初秋時節,帶著幾許濕潤之氣的晨風撲麵而來,涼爽無比,而山道兩側的樹木隨風搖曳不停,在山林當中影影綽綽,偶爾一兩隻飛鳥,在“嘎嘎”聲中飛向天穹。

數萬京營漢軍向著巍峨高立的關城迅速抵近,可聽得馬蹄聲亂,人吼馬嘶。

“咚咚……”

鼓聲一時之間,密如雨點,宛如疾風驟雨。

這時,從雲霧飄渺的高空向下俯瞰而去,可見一隊隊京營騎軍將士,扛著一架架木質雲梯,幾如潮水一下湧至城下。

“轟隆隆……”

朝廷的紅衣大炮聲隆隆而響,向著巍峨高立的劍門關炮轟,硝煙滾滾,可見磚瓦木樑震蕩而起,煙塵四起。

京營漢軍將士向著城牆圍攏而去,手持一張張弓弩,就見一根根黑色箭矢向著關城攢射不停。

“噗呲……”

伴隨著箭矢入肉之聲此起彼伏地響起,蜀軍將校士卒發出不間斷的慘叫之聲,而巍峨高立的城牆上,那一麵麵旗幟正在隨風飄搖。

京營的這一次攻城的強度,明顯比以往都要猛烈幾許。

就在關城之內,四川的土司番將在得了謝再義的允諾之後,恍若吃了一顆定心丸,開始積極派遣兵馬,暗中呼應外間之事。

關城之內,衙堂——

高鋮一襲玄色鑌鐵甲冑,落座在一旁的漆木小幾上,一隻青花瓷茶盅正自冒著騰騰熱氣,其人剛毅、沉靜的麵容上,滿是凝重之色。

城外,恍若驚雷炸響的鼓聲,高鋮自是聽到了,而此刻心頭正在猶豫一樁事兒。

那就是是否即刻撤出關城?

如今的劍門關明顯是守不住了,但如果是撤軍,他們又能撤往哪裏去?成都府城已經落在漢軍的手裏,他們已經無家可歸。

“兄長,不好了,漢軍大舉攻城了。”高渤麵容慌張無比,快行幾步,進入衙堂,開口道。

陳淵容色凝重幾許,目中擔憂莫名,沉聲道:“高兄,朝廷這一次攻勢更為兇猛,可否還能守得住?”

陳然搖了搖頭,心頭卻不由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高鋮劍眉挑了挑,轉眸看向陳淵,眸光灼灼而視,沉聲道:“守不住也得守,你我已經沒有退路。”

說著,目光逡巡過廳堂中列座的一眾將校,高聲道:“來人,隨我上城頭協守!”

話音方落,偌大官廳衙堂當中,就可聽得親信軍將齊聲應是,在這一刻,“呼啦啦”向著城牆而去,協守城池。

而陳淵和魏王陳然、梁王陳煒見此,也不好在衙堂中坐著等候,隨之上得城門樓,檢視關城之下的防守情況。

關城城門樓上,正在守城的蜀軍將校士卒,手持一把把刀鋒明晃晃的雁翎刀,與登上城門樓的京營將校廝殺在一起。

而京營的士卒,手持一把雁翎刀,在城牆上與蜀軍將校士卒搏殺,伴隨著“鐺鐺”之聲響起,蜀軍將校和朝廷漢軍兩方展開激烈廝殺。

蜀軍將校手持一張張弓弩,向著下方的京營將校攢射不停。

高渤眸光深深麵容凝重如鐵,凝眸看向一旁的高鋮,眸中似是湧動著擔憂之色,高聲說道:“兄長,關城那邊兒擋不住了。”

高鋮沉吟片刻,臉上現出一抹幽晦之色,沉聲說道:“不要慌!劍門關地勢險峻,我軍兵精糧足,不是那麼好攻破的。”

這般想著,但下方的京營漢軍攻勢愈發急促,以撓鉤繩索和雲梯,向著城牆攀爬。

而就在這時,高鋮身後傳來陣陣喊殺之聲,竟是從關城之內傳來。

“都帥,大事不好了,土司番將的人造反了!”一個身披一襲棗紅色山字甲、黝黑臉膛的青年將校,一路小跑上得城門樓二層,對著高鋮稟告道。

高鋮聞聽此言,容色倏變,心頭可謂驚懼到了極致。

高鋮回頭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甲冑、服飾明顯迥異於蜀軍的四川土司兵馬,自關城的幾條街道殺將過來,向蜀軍將校士卒發出背刺一擊。

蜀軍將士腹背受敵,頃刻之間大亂一團。

土司番將的倒戈一擊,無疑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這一刻,給予蜀軍重重一擊。

而在這一刻,蜀軍將校再難抵擋得住土司番將的廝殺,齊齊呼喝一聲,頓時四散奔逃。

陳淵容色同樣不大好看,心頭就有些焦慮不勝。

京營將校士卒沿著一架架木梯向著城牆攀爬不停,不大一會兒,就在城牆上站穩了腳跟。

高鋮一身黑紅鑌鐵甲冑,握緊腰刀,立身在巍峨、高立的城牆上,其人剛毅、沉靜的麵容肅然無比。

以高鋮帶兵多年的經驗,自然感受到了那股兵敗如山倒的不妙氣息。

陳淵見得這一幕,就和阮永德使了個眼色,然後近前,凝眸看向高鋮,道:“高兄,我手下還有一些兵馬,這就前去彈壓土司番將。”

陳淵分明是見勢不妙,準備開溜。

高鋮沉吟片刻,沉聲道:“趙王,如今事不可為,如是撤軍,當一起撤軍纔是,否則,一個都跑不掉!”

其實,縱然是逃跑,在這等內外交困的情況下,也很難跑出關城。

“轟隆隆……”

朝廷京營的炮火愈發猛烈,在關城之上肆虐,但因為劍門關關城險峻巍峨,倒並未造成大的損傷。

而聲透雲霄、回蕩山林的喊殺聲,朝廷的京營將校士卒黑壓壓地衝上城頭,與守城的蜀軍將校猛烈廝殺。

“兄弟們,不能給高家人賣命了,兄弟們,開城門呦,迎朝廷兵馬入城!”

就在這時,伴隨著下方軍將士卒的嘶吼之聲,蜀軍將校內部當中分明是出現內應,一下子開啟了緊閉的關城。

在沉重的“吱呀”聲音當中,京營漢軍將校如潮水一般湧進關城,向著抵抗的蜀軍將校廝殺而去。

高鋮心頭大驚,情知大勢已去,對著周圍的親兵將校高聲道:“諸位,一起殺出劍門關!”

陳淵見得此幕,麵色凝重如鐵,已經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完了……

而魏王陳然與梁王陳煒對視一眼,同樣從對方臉上看出那種兵敗如山倒的危險態勢。

陳淵和魏王陳然、梁王陳煒三人在一眾親衛的扈從下,匆匆忙忙地下了城門樓。

大勢已去,隻能各自逃命。

高鋮、陳淵等人一逃亡,關城上的抵抗力量自也變弱。

從高空向下俯瞰望去,可見整個蜿蜒起伏的城牆下方,蜀軍將校士卒在朝廷京營兵馬的廝殺下,節節而退。

沒有多大一會兒,可見京營將校士卒自關城上下,蜂擁衝殺進關城之內,驅逐著蜀軍將校。

“降者免死!”

這時,京營將校大批兵馬齊聲喊起,一時間,人聲鼎沸,撼人心絃。

“噹啷……”

伴隨著兵刃投擲於地的聲音響起,一些不願拚命的蜀軍兵卒紛紛棄械投降。

謝再義率領一眾將校士卒,衝殺進關城之內,高聲喊道:“莫叫走了高鋮和陳淵!”

此言一出,京營將校士卒齊聲高喊不停,聲勢浩大。

一時之間,翁翁鬱鬱的山林中似是響起回聲,驚得鳥雀撲稜稜四下飛起,向著山巒飛去。

而高鋮此刻慌慌而逃,在一眾親衛的扈從下,向著關城西南方向的金牛道逃亡,然而行不多遠,卻見前方黑壓壓一片兵馬攔住去路。

為首的正是四川土司番將。

高鋮抬眸看向來人,血汙密佈的麵容上如蒙冰霜,沉聲道:“楊普,你當真要背信棄義,甘為朝廷當走狗!?”

楊普沉聲道:“高兄見諒,我們部族兒郎世代居住在川西,幾萬口子的性命,絕不能陪著高家陪葬!”

說著,猛地揮了揮手,身後一群如狼似虎的土司番兵,向著高鋮身後的蜀軍衝殺而去。

高鋮握緊了手中一把刀鋒瑩瑩如水的鋼刀,劈砍從四方圍殺近前的土司番兵,道道匹練刀光揮斬而去,蜀軍將校士卒皆成了刀下亡魂。

而楊普見得這一幕,麵上就有清冷霜意湧動不停,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向著高鋮周身絞殺。

高鋮冷哼一聲,驅動胯下馬匹,持刀向著楊普拚殺而去。

楊普那張粗獷麵容上密佈著團團猙獰怒氣,手持兩根鋼鐧,向著高鋮纏殺而去。

雙方戰力幾乎大差不差,一時難解難分。

故而,見楊普一時拿不下高鋮,又有幾個番將土司也各擎兵刃,過來為楊普助拳。

而高渤此刻也率領手下兵將前來幫忙,就是與番將戰至一處。

土司番將此刻截殺住高渤等人,番兵也與高家的親衛捉對廝殺,雙方兵器“乒乒乓乓”,間或伴隨著兵卒的淒厲慘叫之聲。

……

……

另一邊兒,陳淵陰鷙麵容之上不由現出擔憂之色,此刻在阮永德的相護下,且戰且退。

但周圍圍攏過來的眾番將兵丁,卻裡三層、外三層包圍著,風雨不透,阻擋著陳淵的逃命之路。

恰在這時,隨著關城城門大開,謝再義在一眾京營將校的扈從下,進入關城,身後大批京營將校士卒,向著仍在對抗的蜀軍士卒圍殺而去,希圖建功立業。

但其實這一路上也沒有多少蜀軍將校士卒執刀抵抗,因為兵敗如山倒,蜀軍將校士卒,紛紛四散奔逃。

“遼國公,您看那邊兒。”這會兒,一個中年將校麵上現出團團熱切之色,在謝再義身旁說道。

謝再義循著那中年將校所指望去,隻見略見窄狹的山道上,陳淵和阮永德兩人,正在手挽韁繩,神情張惶失措,打算奪路而逃。

“是陳淵!”

謝再義認出其人,冷哼一聲,沉喝道:“本將去拿下此獠!”

謝再義說話之間,擎起腰間的一把鑌鐵長刀,一挽手指粗細的韁繩,驅動馬匹,向著陳淵殺去。

陳淵正沿著關城的大道向西逃遁,路上被番將番兵阻擋的心浮氣躁,手中馬刀砍殺一個番兵。

而就在此刻,陳淵忽而感到一股說不出的凜冽寒氣自後背襲來,抬眸之時,正對上一雙殺意騰騰的眸子。

似是風馳電掣一般,謝再義胯下馬匹,在這一刻幾乎快成了一道閃電,待近得陳淵麵前。

而後,握緊掌中一把長刀,朝陳淵當頭淩空劈斬而下,刀光宛如驚鴻乍現,絕代風華。

這些年的戎馬倥惚,南征北戰,也讓謝再義一身武藝錘鍊的登峰造極。

刀鋒所向,裹挾著凜冽殺氣,直麵其鋒,僅僅是那股凜然的氣勢,幾乎令人窒息。

而一旁的阮永德見此,心頭不由為之大驚,連忙在一旁迎擊而上。

掌中長刀刀光熾耀閃爍,一下子迎擊而去。

“鐺……”

長刀交擊,在刺耳尖銳的聲音當中,可見火星四濺,阮永德身形劇震莫名,粗獷麵容上,似是現出驚懼之色。

此人竟有如此勇力?

謝再義冷哼一聲,在陣陣聲嘶力竭的怒吼聲中,掌中長刀揮斬得風雨不透,向著阮永德淩空砍殺而去。

阮永德容色微頓,掌中長刀連連迎擊而去,隻是難以招架。

沒有多大一會兒,阮永德就在謝再義綿綿不盡的刀勢之下,疲於奔命。

謝再義長刀所向,刀鋒淩冽,一如瑩瑩清水,向著阮永德廝殺而去。

阮永德如何是謝再義的對手,在其刀鋒纏繞之下,忽而一時不察,但見刀光如驚鴻一般閃過,心頭驚懼之餘,連忙向著一旁閃躲而去。

其人在馬上的身形僵硬了下,卻一個沒有躲開,而後脖子一疼。

旋即,意識就是陷入無盡的黑暗,在“噗通”聲中栽倒馬下,橫死當場。

而正在執刀砍殺番兵的陳淵,見得這一幕,隻覺眼前陣陣發黑,撕心裂肺,失聲道:“永德。”

阮永德這些年對陳淵鞍前馬後,為其大位儘力奔走,此刻阮永德被謝再義斬於馬下,陳淵心頭的難過和憤懣可想而知。

陳淵抬眸之時,怒目圓瞪地看向謝再義,心頭已是殺機沸騰,臉上怒氣湧動不停,掌中長刀向著謝再義劈砍而去,怒喝道:“拿命來!”

“鐺鐺……”

雙方挺刀相戰,宛如走馬燈一樣,展開慘烈的廝殺。

陳淵手頭上也有一些功夫,與謝再義走了大約有十幾個回合,就自知不敵,撥馬欲走。

謝再義虎目精芒四射,當即一夾馬肚兒,“駕”的一聲,胯下那匹黑色鬃毛的駿馬“唏律律”打著響鼻,掌中那把長刀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戾芒,朝著陳淵脖子砍殺而去。

陳淵心神莫名一顫,但手中長刀毫不示弱,迎擊上去。

陳然和陳煒兩人同樣在亂軍之中,衝殺來回,兩人從小弓馬嫻熟,雖然比不上軍中大將,但對付尋常兵卒,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兩人在狹窄、混亂的山道上,來回衝殺不停。

而陳然和陳煒兩人,在這一刻,就陷入重重包圍當中。

忽而,一個番將眼疾手快,手持彎刀,向著魏王陳然胯下的馬匹馬腿猛地砍去。

“噗呲……”

隨著馬匹的一聲慘烈嘶鳴,魏王陳然胯下坐著的戰馬被砍斷前蹄,倏然倒地,盪起煙塵滾滾。

而陳然心頭不由一驚,已然是從馬上翻身而下,其人後腦勺撞在地上尖銳的石頭上,就覺眼前一黑,陣陣天旋地轉的暈眩之感從四麵八方襲來。

就在這時,一旁的棗紅色駿馬馬匹忽而揚起馬蹄,一下子又再次踏在陳然胸口之上。

梁王陳煒見得陳然被馬踏胸口的一幕,幾是目次欲裂,失聲喊道:“魏王兄!”

然而,為時已晚,魏王陳然被馬匹踐踏胸口,但聽“哢嚓”一聲,魏王陳然胸骨碎裂。

魏王陳然睜開眼眸,目光直直地蔚藍無垠的天穹,人生的走馬燈在眼前一幕幕地回放。

有幼年之時,初封藩王的懵懂,有少年之時,與兄弟姊妹在一起玩鬧的痛快,還有開府大婚之時,洞房花燭的欣喜,最終定格在含元殿上,與崇平帝父子對峙的場景……

父皇,兒臣至九泉之下,向你謝罪了。

建興元年,九月十三,魏王陳然死於亂軍之中,享年二十五歲。

梁王陳煒的親衛,在一旁高聲說道:“梁王殿下,此地不可久待,走,速走!”

就在這時,一眾番將圍攏上前,煞氣騰騰,分明也想要將梁王陳煒徹底拿下。

陳煒已是淚流滿麵,強行按捺住心頭的悲痛情緒,在親衛扈從的拚死保護下,向著一旁的山道逃亡而去。

謝再義與陳淵的交手也在十幾回合分出勝負,掌中那把長刀揮舞的虎虎生風,幾乎風雨不透。

陳淵一個不慎,忽見眼前大刀一晃,刀鋒光芒熾耀無比,而後,心神驚懼之間,從馬上“噗通”一聲,栽倒於地。

“來人,綁了!押至京中明正典刑。”謝再義坐在馬上,高聲說道。

這會兒,幾個京營將校一擁而上,就是將麵如土色的陳淵給死死按在原地。

陳淵正自失魂落魄,劇烈掙紮著,目中幾乎滿是驚懼之意,過了一會兒,卻又定了定心神。

或者說,多年的謀事不成,也讓陳淵心灰意冷,而劍門關被攻破之後,更是徹底掐滅最後一絲希望。

謝再義這會兒,將一雙銳利目光猛地投向五十步外,正在和番將交手的高家兄弟。

此刻,土司番兵佈滿了整個金牛道,攔阻著高鋮、高渤兩兄弟的西逃之路,再加上已經投降的蜀軍將校,高家兄弟身旁的鐵杆親信已經不多了。

謝再義此刻摘下背後的弓弩,搭好箭矢,弓如滿月,向著正在番將圍攻當中的高鋮瞄準。

“嗖……”

箭如流星,颯颯而行,破空之聲響徹整個天地。

而此刻正在手持兵刃,與楊普奮力死戰的高鋮,忽而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機鎖定自己,後背不由生出陣陣寒意,下意識地向一旁躲去。

“噗呲……”

箭矢破空而行,一下子攢射至肩胛骨,箭矢巨大的動能將高鋮帶得身形劇烈搖晃,差點兒從馬上跌將下來。

楊普此刻看到這一幕,濃眉之下,目中不由現出一抹狠色,掌中雙鐧向著高鋮腦袋狠狠打去。

高鋮心頭一驚,頓覺陣陣劇痛傳來,而後就是眼前一黑。

另一邊兒,正在番將圍攻之下的高渤,見得高鋮身死,心頭驚駭,高聲道:“大哥!”

而就在這時,周圍的番將三四把刀槍向著高渤砍殺而來。

而高渤正是心神動搖之時,如何還顧得上,雖是奮力格擋,但沒有多久,就覺肋下一疼,分明是一把槍插將進去。

“噗呲……”

那三角眼、翻鼻孔的番將猛地將長槍拔出,帶出一股血泉,麵上密佈著兇惡煞氣。

高渤掌中的長槍愈發握持不住,而四方刀兵之氣加身,團團絞殺之勢自四麵八方襲來。

“噗通!!!”

高渤從馬上栽倒於地,死於非命。

至此,蜀中之亂的高家老大和高家老二,盡數殞命在亂軍之中!

謝再義見得這一幕,聲如驚雷,在這一刻幾乎震耳欲聾,喝道:“爾等聽著,高鋮已經伏誅,降者免死!”

隨著謝再義的沉喝,一些蜀軍將校也紛紛棄擲手中的刀槍,向著朝廷輸誠。

謝再義剛毅、沉靜的麵容上不由現出一抹冷峭之意。

此刻,從高空向下看去,蜀軍將校的抵抗越來越少,而大批京營漢軍則是湧入關城。

等到傍晚時分,關城之內的殺聲方歇,而京營的兵馬則是完全接管了關城。

這會兒,一個小校跑將過來,對著謝再義說道:“遼國公,關城之中的殘敵已經肅清。”

謝再義一下子收起掌中的長刀,喝問道:“魏王和梁王呢?”

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將校,麵色凜然,目光咄咄,開口道:“遼國公,魏王死於亂軍之中,梁王沿著山道逃走,手下將校正在追殺。”

謝再義聞聽魏王戰死,麵色不由一愣,沉聲道:“將魏王屍體和首級裝殮起來,遞送京城,派人即刻追捕梁王!”

待吩咐完畢,謝再義麵色一肅,沉聲道:“來人,迅速進關衙。”

而後,京營大批將校士卒,向著關城之內湧進,接管關城城防。

至此,劍門關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