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54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54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宮苑,武英殿

賈珩抬頭之間,凝眸看向內閣閣臣李瓚,輕聲說道:“李閣老,此外還有其他的事兒?”

李瓚點了點頭,朗聲道:“新皇靈柩暫且停放在殿中,陵寢修建還在幾月之後,當儘快擁立東宮,以禦極天下。”

賈珩容色微頓,可見劍眉挑了挑,目光閃爍了下,說道:“待頭七停靈過後,再行擁立東宮不遲。”

李瓚麵色微頓,並未再多說其他。

呂絳冷冷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這位衛郡王,如今肆意攬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賈珩與內閣諸臣不鹹不淡地說了一陣話,沒有在宮中多作盤桓,而是前往坤寧宮。

宮苑,坤寧宮

甄晴一襲素色廣袖衣裙,落座在一方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之上,雲髻秀麗,雪膚玉顏的玉容上,雖是不施粉黛,但眉梢眼角可見艷麗、明媚之態。

不遠處的綉墩上落座著甄雪,這會兒懷中正自抱著自家寶貝兒子水英,麗人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兩側似浮起彤彤紅暈,明媚如桃,光艷動人。

而陳傑則是和姐姐茵茵一同玩著花繩,花繩翻起之時,姐弟兩個麵上笑意瑩瑩。

甄雪彎彎細葉柳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明眸當中,似是湧動起莫名之意,柔聲道:“姐姐,她們幾個姐妹倒是太平許多。”

這時候,一個女官近前而來,朗聲說道:“娘娘,衛郡王來了。”

甄晴聞聽此言,麵上不由一喜,轉眸去看甄雪之時,同樣從甄雪臉上見著欣喜之色。

說話之間,就見那蟒服少年從殿外快步而來,麵容沉靜,快行幾步,朝著甄晴行了一禮,道:“見過皇後娘娘。”

甄晴修眉挑了挑,眸光猶如凝露一般,打量著那氣質英武的少年,目中現出一抹欣然之色,道:“衛郡王免禮平身。”

“乾爹~”

這會兒,正在與自家弟弟玩鬧著的茵茵,向那蟒服少年喚了一聲,旋即,聲音就有些糯軟、嬌俏。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茵茵。”

然後,目光瞥向一旁的甄雪,道:“雪兒,你現在也在這兒?”

甄雪柳眉彎彎,眸光瑩瑩如水,道:“子鈺,你來了?”

賈珩笑了笑,說道:“過來看看茵茵和傑兒。”

說話之間,來到甄雪近前,一下子抱過茵茵的粉嫩嬌軀,說話之間,就見粉雕玉琢的小女兒“吧嘰”一下親在自家的臉頰上。

賈珩似乎有些惱怒,輕聲說道:“茵茵這會兒,好像又弄得我一臉口水。”

茵茵臉上見著一抹甜甜、酥糯的笑意,輕聲說道:“乾爹。”

小丫頭年歲還小,尚不知道殿宇之外張掛而起的白幡,以及躺在靈柩中的楚王,已經永遠離開了人世。

甄晴凝眸看向那父女兩人正在互動,彎彎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瑩瑩如水,心神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她們這纔是一家三口,共敘天倫。

待賈珩與茵茵玩鬧了一會兒,甄晴翠麗修眉挑了挑,柔聲說道:“子鈺,前麵的事兒都料定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道:“都料定的七七八八了,這兩天內閣正在提及五城兵馬司兵馬指揮使的事兒。”

甄晴訝異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賈珩道:“都是小事兒,別的也沒有什麼。”

甄晴目光閃爍了下,柔聲說道:“前麵的事兒,你要多加小心,這幾天,京營怎麼樣?”

賈珩道:“京中還在追緝白蓮逆黨,此事還需一段時間才行。”

兩人說話之間,甄晴出言屏退了女官,又讓嬤嬤抱著茵茵和傑兒離了殿中暖閣。

一時間,殿中也就剩下賈珩、甄晴、甄雪三人,夏日午後的日光照耀在廳堂之中。

甄晴彎彎柳眉之下,目光猶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容色明媚如霞,柔聲道:“子鈺,你隨本宮過來。”

說話之間,起得身來,準備向著偏殿暖閣而去,而起身之間,又喚上一旁的甄雪,道:“妹妹,一同過去。”

甄雪輕輕應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玉容酡紅如醺,玫紅氣韻團團。

賈珩麵色就有些無奈之意湧起,他這真是進宮送溫暖過來了。

暖閣之中,窗外的日光照耀在條幾之上,而其上的青花瓷瓶投映下一團團陰影。

甄晴一襲素色衣裙,雲髻之側別著一根白色珠花的發簪,此刻在風中隨風搖晃不停。

賈珩近前,抱著甄晴的豐腴嬌軀,感受著磨盤的研磨無聲,臉上神態似乎也有幾許神清氣爽。

說話間,斜飛入鬢的劍眉下,晶然熠熠的目光閃爍了下,凝眸看向甄雪,低聲說道:“雪兒,愣著做什麼?”

甄雪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酡紅如醺,滾燙如火,鼻翼當中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向著賈珩湊近過去。

賈珩輕輕拉過甄雪的纖纖素手,隻絕觸感柔嫩光滑,也不做再多說起他,目中現出一抹思量之色。

甄晴彎彎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美眸晶然眸光瑩瑩如水,柔聲道:“等過幾天,傑兒登基之時,本宮就讓內閣晉你的爵,封為衛王,輔佐國政。”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算是應允下來。

他擁立兩代新皇,如果再加上崇平帝的那一朝,可謂三朝老臣,權柄煊赫。

甄晴眸光瑩瑩如水地看向那麵上現出思索之色的蟒服少年,關切問道:“最近你打算怎麼樣?”

賈珩麵色微頓,掌中就覺豐盈團團流溢,嗅聞著麗人蔥鬱秀髮之間如蘭如麝的幽香,低聲道:“好了,好不容易見上一麵,不要說這些了。”

甄晴此刻,眉梢眼角滿是春情麗韻,瓊鼻之中似是輕輕膩哼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

賈珩一下子擁住甄晴的纖纖柔荑,撫過那豐圓酥翹,頓時,就感覺陣陣彈軟和豐盈一下子襲將而來,讓賈珩心神不由為之一動。

而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頰,不由為之羞紅如霞,俏麗瑩潤的眸光中,似蘊藏著莫名之意,聲音嬌俏幾許,道:“你要不就以為大行皇帝守靈為名,就住在宮中吧。”

賈珩聞聽此言,麵色不由訝異了下,遲疑道:“這不大好吧。”

這要是夜夜幽會,就怕楚王哪一天揭棺而起,厲鬼索命。

或者直接擁著一身孝服的磨盤,至靈前……

嗯,這隻怕是要遭天譴的吧。

甄晴美眸中閃過一抹譏誚之色,理直氣壯道:“有什麼不好的,舊臣為新皇守靈,又有什麼不好的?”

那個男人當初如此對不起她,她現在就是讓他在九泉之下,也要戴上一頂綠帽子。

賈珩麵色遲疑了下,目色湧動著莫名之意,朗聲說道:“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畢竟,這守靈直接守到了床上,如是就這般傳揚出去,朝野上下物議沸然,那他與甄晴也就成了一對兒姦夫淫婦,旁人又該如何看待他們?

甄晴那張明艷彤彤的臉蛋兒氣韻玫紅團團,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聲音當中滿是柔媚之意,說道:“那本宮想你了。”

說話之間,麗人又是將兩隻纖纖雙手攀纏過賈珩的脖子,將唇瓣湊近而去,親昵糾纏,眉眼之間全然是楚王生前見之不到的風情萬種。

甄雪則是目光瑩瑩如水,凝露而閃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可見酡紅氣韻淺淺浮起,一如二月桃花,嬌艷似火。

賈珩目光凝露而閃地看向不遠處的甄雪,輕輕喚了一聲,說道:“雪兒,這邊兒過來。”

甄雪倒也不多說其他,紅著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迅速湊近而去,目中現出一抹羞怯之色。

……

……

也不知道多久,待到日上中天,熾耀無比的日光透過木質窗欞,照耀在漆木條案上。

賈珩說話之間,凝眸看向靜靜躺在一方竹質軟榻上,豐腴款款的嬌軀幾乎綿軟成一團的甄晴,此刻,麗人眸光似眯非眯,眉梢眼角綺韻流波。

而那張明麗、嬌媚的玉顏酡紅如醺,猶如桃紅,狹長、清冽的目中就有幾許古怪之色。

磨盤如今倒是愈發肆無忌憚了。

轉而看向另外一邊兒同樣猶如一團爛泥的甄雪,思及麗人方纔的種種小意可人,銳利如劍的目中就有幾許恍惚。

賈珩這邊廂說話間,抽身而走。

甄晴那秀氣、挺直的鼻樑之下,似是無意識地膩哼一聲,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是密密麻麻覆了一層晶瑩靡靡的汗珠,說話之間,迅速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眉眼之間滿是羞惱之意。

一旁的甄雪同樣也好不到哪裏去,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同樣玫紅氣韻團團,綺麗明媚。

甄晴秀麗彎彎的柳眉蹙將而起,美眸之中,眸光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低聲道:“你要走了。”

賈珩凝眸看了一眼外間晦暗不明的天色,沉聲說道:“天色不早了,待的時間太長,隻怕外人都要疑惑了。”

甄晴豐腴、白膩的嬌軀之上,可見玫紅氣韻團團散開,正在無意識顫慄著,似是輕輕呢喃應了一聲,她這會兒滿載而歸,倒也為之心滿意足。

此刻,再看向那少年之時,心神當中就有幾許癡癡之意。

什麼時候,她和他能朝夕相處也就好了。

賈珩穿上一襲黑紅緞麵,金色絲線的蟒袍,快步之間,就是大步出了宮苑。

賈珩來到殿前,立身在青磚黛瓦的廊簷之上,凝眸看了一眼那支起道道白幡的偏殿,目中冷意湧動。

如果不是讓仇良坑害一下,還能多做幾個月皇帝。

……

……

神京城,寧國府,大觀園——

陳瀟這邊廂,正在與顧若清兩人沿著大觀園綠漆欄杆的迴廊,向前緩緩行著,細細賞玩著夏日荷塘當中的蓮花盛景,可見荷葉田田,朵朵綻放,隨著風聲乍起,菱荷飄香。

陳瀟快步緩行在碎石鋪就的一條石徑上,輕聲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京中局勢不大平靜。”

顧若清柳眉彎彎,兩瓣柔嫩粉唇瑩潤微啟,說道:“歷來,權臣當國秉政,並非一朝一夕之功,往往需要深耕十餘年,乃至幾十年,廣植黨羽纔可。”

陳瀟點了點頭,目光閃爍了下,說道:“還要等一段時間。”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卻見得丫鬟小紅沿著綠漆欄杆的抄手遊廊,快步從外間而來,向陳瀟道:“郡主,王爺回來了。”

陳瀟聞聽此言,那雙瑩然、清澈的目光閃爍了下,凝眸而閃地看向一旁的顧若清,低聲道:“他可算是回來了。”

少頃,賈珩沿著綠漆欄杆的抄手遊廊快步而來,那山字無翼冠之下的麵容,就在午後熾烈日光的映照下,可見其人氣質冷峻,英武過人。

陳瀟彎彎柳眉之下,眸光打量著賈珩,目中似是蘊藏著幾許譏誚之意,問道:“你這是回來了?”

不用說,這人剛剛定是進宮與那妖後癡纏去了。

賈珩麵色似是有幾許不自在之意,低聲道:“回來了,你們兩個這麼得閑暇,逛著園子。”

陳瀟那張幽麗、明艷的玉頰,已然是嬌媚如霞,瑩瑩眸光閃爍了下,略有些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乾脆住宮裏得了,也省得來回兩頭跑兒。”

賈珩劍眉之下,那雙粲然目光閃爍莫名,清聲道:“我也正有此意。”

陳瀟麵色微怔了下,也不再多說其他,粲然如虹的目中就是現出一抹羞惱之色。

這人,當真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賈珩說話之間,隨著陳瀟、顧若清一同來到飛簷鉤角的叢綠堂內落座下來,丫鬟近前,奉上香氣裊裊的香茗,然後緩步而走。

陳瀟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問道:“你近來有什麼打算?”

賈珩沉吟道:“宮中這幾天應該會擁立東宮太子繼位,彼時,宮中會讓內閣一兵降旨,封我為親王,再行輔政。”

陳瀟白膩如玉的清麗玉容上,擔憂之色氤氳浮起,道:“內閣或許不會應允下來。”

賈珩神色淡漠道:“他們不得不答應。”

陳淵想了想,又敘道:“錦衣府和五城兵馬司搜捕京城當中,陳淵那邊兒目前尚無訊息。”

賈珩劍眉挑了挑,麵上現出若有所思之色,道:“陳淵那邊兒,或許還有大用。”

如果將來與文官集團爭鬥起來,完全可以將禍水引至陳淵身上,算是背鍋的。

陳瀟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錦衣府的府衛最近重新整頓而過,已經置換了一批新的將校,宮禁守衛那邊兒,同樣也已經置換而畢。”

賈珩道:“如今佈局已經差不多了,等到新皇下葬之後,恩科之試照常進行,也發掘一些可用的讀書人。”

陳瀟道:“那也好。”

賈珩端起青花瓷茶盅,低頭之間,輕輕抿了一口香茶,思量著如何改造此世的科舉取士之製。

但此事不可輕舉妄動,否則,就成了王莽改製,在天下群起而攻的反對聲浪中付之東流。

……

……

神京城,西南的大安坊中——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宅院,林木掩映,翁翁鬱鬱,遠而望之,屋宇軒峻壯麗,簷瓦黛青。

陳淵這會兒,就落座在一方窗明幾淨的廳堂當中,而那張沉靜、陰鷙麵容上,似是湧起團團陰沉不定,目中似是現出一絲難以言說的冷峭之意。

“公子,這幾天京營和錦衣府衛四處搜捕,京中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阮永德沉聲說道。

陳淵冷聲道:“賈珩小兒如此專橫跋扈,內閣文臣絕不會容忍於他,再等一段時間,定然會起內訌。”

陳淵目中現出一抹冷意,說道:“你這兩天也多派人盯著那賈珩小兒。”

阮永德劍眉蒙上一層黑色煞氣,目光就是閃爍了下,沉聲道:“公子,仇良現在錦衣府詔獄當中,先前曾派家中老奴向我們的人送信,說有緊要之事向我們稟告,隻要我們將他救出來。”

陳淵劍眉挑了挑,目中不由閃爍著冷意,道:“他如今身在詔獄,能有什麼緊要之事?莫要再聽他胡言亂語纔是。”

阮永德道:“仇良說是可以將衛郡王賈珩身敗名裂的大秘密。”

陳淵聞聽此言,眉頭緊鎖幾許,臉上就是現出思索之意,訝異說道:“身敗名裂的大秘密?”

還能是什麼身敗名裂的大秘密?

阮永德道:“公子,仇良身為錦衣府指揮,手下探事不少,多半是知道一些衛郡王賈珩的醜事,否則不可能這般言之鑿鑿,如果我們暴露出來,那麼仇良定然不敢多說其他。”

陳淵麵容沉凝,目色當中可見冰寒一片,說道:“即刻揀選一批人手,將他救出來,本公子倒要看看,他又能說出什麼秘密來。”

阮永德抱拳應是。

待阮永德離去,陳淵那張麵容已經陰沉如鐵,目光陰鬱一如寒冰。

賈珩小兒,從當初遼東女真尚在時,就壞著他的事兒,後麵是接二連三壞著他的事兒。

簡直,豈有此理!

賈珩小兒不能再讓他活著了,需要尋忌諱除掉小兒。

陳淵心頭暗暗發狠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