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511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511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神京城,宮苑

自楚王在靈前繼位之後,含元殿中的哭靈之聲,一直就延續到天色落黑,稍稍停歇。

而冬日原本就天黑的早一些,天色暗沉,不見日月。

而一隻隻糊成雪白色的燈籠,在廊簷上隨風搖晃不停,在呼嘯不停的寒風聲中發出喑啞的“沙沙”之音,凜冽刺骨的寒風吹拂過殿宇上的簷瓦,可見雪粉紛紛揚揚灑落而下。

賈珩與陳瀟沿著朱紅樑柱的殿宇走廊快步行著,燈籠暈出的圈圈光影或遠或近地落在兩人的臉上,明暗交錯。

“去找鹹寧?”陳瀟擰了擰秀眉,問道。

“去坤寧宮吧。”賈珩目光閃爍了下,道。

陳瀟修眉如黛,狹長、清冽的眸子閃爍了下,訝異道:“這怎麼還要去?”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不去怎麼說,省得她總是胡思亂想的。”

如今的甜妞兒算是被軟禁起來了,人在窄狹封閉的環境中,容易胡思亂想,凡事往偏激之處想,然後產生抑鬱情緒。

再說甜妞兒剛剛守寡,冬夜漫漫而長,倒也需要他過去撫慰一番。

宮苑,坤寧宮

正如賈珩所言,宋皇後此刻端坐在一方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上,而那張宛如芙蓉花的嬌媚臉蛋兒上,就在燈火彤彤映照之下,酡紅如醺,亦如二月桃花,明媚動人。

宋皇後微微垂下來一雙狹長、清冽的美眸,心頭仍在想起先前那少年的承諾。

等洛兒繼位,她將來就能和那個小狐狸長相廝守了。

這會兒,女官快步進入殿中,輕聲說道:“娘娘,衛郡王和樂安郡主來了。”

宋皇後聞聽此言,芳心大喜,攥緊手中的帕子,盈盈起得身來,看向那一架竹石雲母屏風,凝眸看去,正是那與陳瀟聯袂而來的蟒服少年。

賈珩道:“微臣見過娘娘。”

宋皇後打量了下,點了點螓首,柳眉之下,目光瑩瑩,問道:“前殿那邊兒怎麼樣?”

“內閣諸臣,已經擁立了楚王,不久之後,就可舉辦登基大典,即位新君。”賈珩道。

宋皇後:“……”

這小狐狸成心氣她,是不是?

這會兒,陳瀟說話之間,喚過一旁身形高挑的女官,然後立身在一架錦繡雲母屏風之前,給兩人望著風。

賈珩就近而坐,一下子握住麗人酥軟雪白的纖纖柔荑,寬慰說道:“娘娘,還請稍安勿躁,兵書上說,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宋皇後秀麗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似是嫵媚流波地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羞惱莫名,說道:“就你知道的多。”

賈珩輕輕捏著麗人光潔柔滑的下巴,湊近而去,一下子蓋將下去,頃刻之間,就感受到那股清新芬芳的溫熱氣息。

宋皇後“唔”了一聲,雙手一下子撫著賈珩的肩頭,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浮起酡紅紅暈。

這人真是的,一言不合就…

過了一會兒,在彤彤燈火映照下,可見晶瑩靡靡的絲線流光熠熠,似倒映明晃晃的人影。

宋皇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似是浮起酡紅紅暈,嬌艷、明媚一如二月桃花,說道:“本宮這會兒都有些餓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那就讓禦膳房準備一些飯菜。”

宋皇後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任由著那少年捉弄著身前的豐盈、柔軟,道:“楚王繼位之後,宮中禁止出入,本宮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賈珩目光幽幽,說道:“到時候自有法子。”

到時候,婆媳之間也該坦誠相見了,省得磨盤不停敵視著甜妞兒。

宋皇後春山如黛的秀麗柳眉下,晶然美眸瑩瑩如水,問道:“你說這楚王要在那個位置多久?”

賈珩這會兒,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分名埋首雪堆,正自大快朵頤,道:“多則一年,少則幾個月。”

麗人生下一對兒龍鳳胎還沒有多久,正是物資豐盈的時候。

宋皇後也被鬧得玉頰羞紅如霞,隻覺嬌軀顫慄莫名,雙手輕輕按住賈珩的肩頭,顫聲道:“怎麼這麼久?本宮恨不得他明天就跟著大行皇帝一同走。”

賈珩:“……”

至於這麼惡毒嗎?

兩人就這樣膩歪了有一小會兒,賈珩看向正在整理著衣襟的麗人,道:“甜妞兒,我這會兒都餓了。”

“你還餓?你剛才,剛纔不是吃得挺香甜的嗎?”麗人玉顏酡紅如醺,似是沒好氣說道。

多大的人了,偏偏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會兒弄得實在不爽利。

賈珩道:“這不是擔心你餓了。”

宋皇後輕輕應了一聲,在賈珩的牽挽下,來到偏廳。

兩人說話之間,落座在一張條形漆木幾案上,拿起一雙竹筷子,慢條斯理用著晚飯。

宋皇後抬起青絲如瀑的秀美螓首,眉眼瑩瑩如水,看向那用著飯菜的少年,晶然美眸嫵媚流波,似沁潤著說不盡的山水情長。

可以說,兩人這兩天起居之間,幾乎如夫妻一般,讓麗人心頭生出一股溫馨之感。

“娘娘多吃些這個。”賈珩夾起一塊兒茄子,放在麗人的青花瓷玉碗裏。

因為正值國喪之期,而後廚更多做的還是一些素菜。

“喚瀟瀟過來一同用飯吧。”宋皇後想了想,說道。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起得身來,看向那抱肩而立的陳瀟。

陳瀟乜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似是冷哼一聲,語氣略有幾許不滿道:“你們兩個吃飯,喚我做什麼?”

賈珩這會兒,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說道:“好了,晚飯還沒吃呢,等會兒還要望風,別是餓著了。”

陳瀟:“……”

還是讓她望風是吧?

說話之間,陳瀟倒也懶得理那蟒服少年,一同過來用著飯菜。

待用罷飯菜,已是酉時時分,天氣昏沉一片,夜色漆黑如墨,不見星辰在天。

陳瀟這邊廂,則是離了殿中的西暖閣,前往殿門口望風,而賈珩則與宋皇後向著裡廂而去。

賈珩輕輕拉過雪美人的纖纖素手,說道:“甜妞兒,你早些歇著,我去鹹寧那邊兒。”

麗人如雪白膩的玉容卻現出一抹羞惱,顫聲道:“不許走!”

這個小狐狸,方纔都將她的心火燃起來了,這個時候卻走了,有這樣的道理嗎?

說著,不由分說,兩隻纖纖素手一下子,纏繞著那蟒服少年的脖子,湊近而去,粉潤微微的朱紅唇瓣帶著一股炙熱和恣睢。

賈珩摟過麗人的圓潤肩頭,向著帷幔四及的一方綉榻上落座而下,輕輕探入麗人衣襟當中,賞玩盈月。

嗯,如今也算是夜宿龍床,夜夜笙歌。

賈珩擁住麗人的肩頭,嗅聞著那蔥鬱髮絲之間的馨香,看向那張國色天香,猶如牡丹花的妍麗臉蛋兒,玫紅氣韻團團。

賈珩伸手扶住雪美人的豐腴腰肢,凝眸看向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心神激動莫名。

宋皇後那張豐艷、雍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低下身來,抬起秀美螓首之間,美眸媚眼如絲。

賈珩眉頭揚了揚,眸光深深,頓時就覺得心神當中,可謂驚悸莫名。

堂堂一國之母,對他屈意逢迎,這種無上體驗實在難以言說。

麗人在漆木高幾之上的彤彤燈火映照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春山如黛的秀眉之下的美眸,似眯未眯,滿是歡喜和明媚。

賈珩眉頭時舒時蹙,目光銳利如劍。

過了一會兒,輕輕拉過麗人的雪白藕臂,道:“娘娘。”

宋皇後那張艷麗無端的臉蛋兒羞紅如霞,說道:“你這會兒就抱著本宮。”

賈珩:“……”

得,又要顛勺是吧?真是一次嘗試,終生難忘?

說話之間,少年摟過麗人的豐腴腰肢,嗅聞著白皙如玉的秀頸肌膚之間那如蘭如麝的氣息,溫聲道:“娘娘。”

雪膚玉顏的麗人,伸出兩隻酥軟雪白的藕臂,緊緊纏繞住賈珩脖子,幾乎在少年的耳畔嗬氣如蘭,顫聲道:“你…你不要憐惜本宮。”

賈珩:“……”

甜妞兒,這會兒又添了一把火,真是讓人頂不住。

……

賈珩說話之間,湊近麗人那張雍美、明艷臉蛋兒之側,輕輕撩起麗人垂落耳際的一縷秀髮,聲音中帶著幾許莫名之意,說道:“娘娘,我與陛下……”

雪膚玉顏的麗人,那張晶瑩如雪的玉顏赫然羞紅如霞,瓊鼻之中膩哼一聲,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就滿是羞惱之意。

這個混蛋,這會兒在胡亂問什麼呢。

賈珩輕聲說道:“娘娘剛剛還沒回答我呢。”

麗人感受到那少年的故意拿巧,瓊鼻之下膩哼一聲,旋即,那張豐膩嘟嘟的雪膚玉顏上籠起一股羞惱之色。

這個小狐狸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還用問嗎?那過去二十年真是白活了。

麗人終究是被那少年捉弄的有些心神不寧,隻是輕輕膩哼一聲,玉顏酡紅如醺,明媚如桃,低聲道:“你,你……”

麗人還未說完,心神就不由莫名一驚,隻因那蟒服少年明顯……

這小狐狸,真是禽獸。

賈珩劍眉揚了揚,目光深深幾許,不由想起那年兩人在太湖上初結良緣的場景。

真是自那之後,兩人的命運就連結在一起。

而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枝幹似要刺穿天空,而猶如冰晶琉璃的梅花樹枝上,似是覆蓋了厚厚一層積雪。

不大一會兒,就聽得“哢嚓”一聲,分明是樹枝不堪雪花之重,倏然折斷的聲音響起,旋即,可聽大片雪沫紛紛揚揚落下,鋪染在碎石小徑上。

一直到亥初時分,賈珩擁住容止豐美、溫香軟玉的麗人,在肌膚相親之間就感受到麗人的顫慄莫名,溫聲道:“甜妞兒,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麗人輕哼了一聲,略有幾許慵懶的聲音中,帶著幾許讓人軟了二兩骨頭的酥膩和嬌媚。

麗人幾乎癱軟成一團爛泥,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得分毫。

可以說,麗人這幾天積攢的悲傷心緒,無疑是一掃而空。

賈珩這邊廂,倒也沒有多說其他,迅速穿上一身黑紅緞麵,金色絲線的衣袍,向著廳堂之外大步而去。

賈珩說話之間,緩步來到廊簷之下,凝眸看向那抱肩而立的陳瀟,道:“瀟瀟。”

“這幾天別再肆無忌憚了,以防太過引人矚目。”陳瀟修麗雙眉之下,瑩瑩清眸冷閃,叮囑道。

一旦傳揚出去,定然引起軒然大波。

賈珩麵上現出一抹不自然,道:“好了,我會的。”

而後,兩人相伴向著棠梨宮而去。

……

……

此刻,正值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就在神京城的大安坊,在曲折迴環的街巷之中,寒風呼嘯吹過一座軒峻威嚴的宅邸,廊簷上懸掛的燈籠隨風搖晃不停。

寂靜的冬夜當中,遠處不時傳來狗吠之音,傳至極遙。

佈置精美、空間軒敞的書房中,這會兒似是傳來一陣暢快淋漓的笑聲,酣暢淋漓,震動四野。

“那老東西可算是死了,死的好!死的好!”陳淵笑著笑著,鋒眉下,那雙陰鷙、凹陷的目中噙滿了淚花,不大一會兒就已是淚流滿麵。

可謂是喜極而泣。

父王的仇,至此算是報了,而且那老東西還是被自己兩個兒子“逼宮”至死,也算是自作自受。

阮永德提醒說道:“公子,如今繼位的是楚王,楚王其人之陰狠、刻薄,不在雍王之下。”

陳淵那張白凈而陰鷙的麵容上湧動著戾氣,沉喝一聲,說道:“楚王畢竟年輕識淺,威望不足以壓服內閣還有那位衛郡王,等著吧,禍亂也是或早或晚。”

阮永德又說道:“公子,仇良昨日率錦衣府衛勤王,此等忠心之舉,應能贏得新君的信重。”

陳淵眉頭微皺,冷眸目光閃爍了下,溫聲道:“即刻派人聯絡著,但也要隨時防備,不能讓他賣了我們去。”

原來,前些時日救下仇良的是陳淵手下的阮永德等人,原本是盯著仇良,但因為仇良被陳瀟派人刺殺,阮永德轉念一想,反而出手相救。

陳淵這會兒,起身離了眼前的一條漆木書案,就在書房當中來回踱步。

劍眉之下,幽冷的目中似是現出一抹睿智之芒,說道:“經過這幾次事後,新君定然在朝堂上集權,與那位衛郡王反目成仇,倒也是遲早中事。”

阮永德點了點頭,說道:“那時候就能亂中取勝,隻是公子的名聲經先前兩事,未必能走到前台。”

因為先前的幾次逆案,趙王餘孽陳淵的名頭已經在京城臭得不行,很難得到大漢文武群臣的擁護。

“扶保幼主,我們暗中操持朝局。”陳淵兩道濃眉之下,幽冷、陰鷙的目中現出一抹冷誚之意,沉聲道。

夜色漸深,崇平十九年臘月寒冬的刺骨寒風,輕輕吹拂著庭院中的嶙峋山石,發出陣陣刺耳而婉轉的尖嘯之聲。

……

……

翌日,含元殿

殿外青石鋪就的玉階上,哭聲仍是此起彼伏,而殿前正在跪著的文武百官麵色悲慼。

楚王陳欽,這位大漢帝國的新君,此刻著一身重孝,跪在殿中,對著崇平帝的靈柩哭將起來,聲音撕心裂肺,幾乎痛哭失聲。

而偏殿之內,甄晴同樣一身重孝,拿著帕子,低聲抽泣不停。

昨日,楚王得大漢文武群臣擁立而成新君,今早兒,經過內閣擬定的第一封詔書就傳至天下,給崇平帝上了內閣議定的廟號和謚號。

新帝改元以及立甄晴為後以及追封其生母為太後的旨意還未頒佈。

不遠處一襲重孝之服的端容貴妃,正自跪將下來,同樣正在向崇平帝哭靈。

而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女官邁著輕盈的步子進入廳堂中,對著端容貴妃,柔聲說道:“貴妃娘娘,太後娘娘來了。”

宋皇後終究是聽了賈珩的勸說,從坤寧宮出來,為崇平帝哭靈。

畢竟夫妻一場,二十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坤寧宮,不為崇平帝哭喪守靈。

隻是雪美人這會兒,雖是一身重孝,但許是經雨之後,那張豐潤、明艷的臉蛋兒似有幾許綺麗雲霞氤氳浮起。

要想俏,一身孝。

這位大漢新晉的皇太後,無疑是將這六個字型現的淋漓盡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