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501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501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神京,寧國府,書房之中——

冬日之時,日光暖意融融,經過窗欞的軒窗玻璃,一照耀在廂房之中,頗見明亮煌煌。

甄晴修眉之下,美眸之中似有冷意湧動,道:“你真的能獨善其身?蘭兒妹妹和溪兒妹妹可都許給你了,在外人眼中,你和太子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不是這個,是鹹寧還有妍兒那邊兒的宋家不好交待。”

他現在可不僅僅是甄家,還有宋家。

甄晴輕哼一聲,兩道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晶然美眸瑩潤似水,低聲道:“今天,他說將來登基之後,就立兒子為太子,等到了將來,由你來攝政。”

賈珩搖了搖頭,說道:“倒也不是這個事。”

甄晴聞聽此言,芳心多少有些羞惱不勝,近前,拉過賈珩的手,那張美艷、豐膩的臉蛋兒,似蒙上一層酡紅醺然的氣韻。

“你幫我不幫?”甄晴揚起一張冷艷、雍麗的臉蛋兒,嗔怒道。

賈珩道:“最近,內閣相疑於我,如何能相助於你?京營方麵多調集一些兵馬也就是了。”

甄晴輕哼一聲,也不多說其他。

賈珩容色微頓,凝眸看向甄晴,說道:“好了,又不是非我不可了。”

甜妞兒讓他幫助魏王,甄晴讓他幫著楚王,這婆媳之間一手拽他一邊兒的胳膊,當真是無能為力。

甄晴伸過雙手摟過賈珩的脖子,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兩瓣瑩潤微微的桃紅唇瓣一下子湊近而去,覆在那少年嘴上。

不大一會兒,就覺得團團溫熱氣息覆蓋而來,撲打在賈珩臉上。

賈珩麵容沉靜如水,輕輕推開甄晴,說道:“等會兒還要去吃午飯,別讓人疑心了。”

剛才,可卿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給他提了醒。

可能是三個孩子湊在一起,看著有些像了?

就這樣,賈珩與甄晴輕輕說了一會兒話,也不多說其他,出了書房。

陳瀟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恍如絲柳的翠麗秀眉之下,清冷剔透的眸子當中蘊藏著一抹詫異之色。

這人今天倒是知道一些分寸。

眾人說話,向著寧國府的廳堂而去,圍著一張桌子落座下來。

這會兒,秦可卿瞥了一眼甄晴,見那玉人的白膩麵容上並無異色,心頭微微鬆了一口氣,道:“王爺,事情都談完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都忙完了,飯菜都做好了吧。”

秦可卿嫣然一笑,輕聲說道:“就等著王爺了。”

賈珩說話之間,落座下來,抱過一旁的女兒賈芙。

眾人說話之間,就開始用起一碟碟飯菜。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明麗的嬤嬤麵帶繁盛笑意,說道:“王妃,蘭姑娘和溪姑娘來了。”

屋內眾人,皆是轉頭看去,隻見甄蘭與甄溪兩人一襲朱紅裙裳,一個著藍色裙裳,快步進入廳堂。

甄蘭已經是側妃,平常在衣物和裝扮上,也漸漸傾向於雍容、華美之態,隻是終究是年歲尚淺,眉眼冷清乃至略顯刻薄,撐不起這樣的華美妝容。

甄蘭語帶嫣然之笑意,輕輕喚了一聲,道:“姐姐,你來了。”

甄晴修麗雙眉之下,那雙清冷如虹的目光閃爍了下,凝眸看向甄蘭,彎彎如黛柳眉之下的美眸,瑩潤微微中似沁潤著明凈笑意,說道:“蘭妹妹,再過幾天,二叔就該到京城了。”

這就是她甄家的兩朵金花,如今又是一位王妃,雖說是側妃,但也是王妃之尊。

當然,在一眾姊妹當中,就屬她位份兒最高,她如今是太子妃,將來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

女人的攀比和炫耀之慾,在任何時候都存在。

甄蘭落座下來,細秀而彎彎的柳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明眸晶瑩如水,柔聲道:“姐姐,太子姐夫那邊兒要進宮舉行冊立大典了吧?”

甄晴笑了笑,道:“嗯,後天就進宮操持此事。”

甄蘭修麗雙眉之下,狹長、清冽的眸子似有幾許瑩瑩波動,說道:“姐姐這過來尋王爺是做什麼?”

甄晴點了點螓首,笑了笑說道:“是有些事兒,剛剛和你家王爺說了。”

麗人說著,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頭滿是責怪之意。

這個混蛋現在卻是一點兒忙都不肯幫。

眾人落座下來,開始用著晚飯,此刻,幾案上滿滿當當放著一碟碟菜肴,琳琅滿目,色香味俱全。

賈珩這會兒,輕輕抱著自家女兒,就近用著碟子中的飯菜。

“爹爹,我要吃那個。”懷中的小蘿莉聲音軟糯、酥軟,顫聲說道。

賈珩笑道:“爹爹夾給你吃。”

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兒菜丸子,放在小蘿莉的碗裏。

小蘿莉輕哼一聲,吃的歡實。

“慢點兒,別燙著了。”一旁的秦可卿臉蛋兒上蒙起甜蜜的笑意,叮囑說道。

這邊兒,茵茵舔了舔嘴唇,也向一旁的甄晴揚起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指著剛才賈芙吃的菜丸子,說道:“娘親,我也要吃那個。”

“娘親夠不到,讓你乾爹給你夾。”甄晴點了點頭,溫聲道。

哼,都是自家的女兒,為何厚此薄彼?

待用罷飯菜,甄晴沒有多做盤桓,帶著嬤嬤返回楚王府,而女兒茵茵則是留在寧國府上,和賈芙在一起玩耍著。

待眾人散去,賈珩也抱起茵茵,嗅聞著奶香奶氣的萌娃,輕笑了下,問道:“茵茵,想乾爹了沒有?”

終究都是自家的女兒,心頭的疼愛可想而知。

茵茵揚起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聲音萌軟說道:“想啊。”

賈珩笑著抱著自家女兒,說道:“等乾爹什麼時候有空了,給你疊千紙鶴好不好?”

另外一邊兒的秦可卿,落座在一旁,抱著女兒賈芙,笑意盈盈看著兩人互動,心頭狐疑更甚。

直到傍晚時分,賈珩將茵茵抱給嬤嬤,目光瑩潤剔透,凝眸看向秦可卿,道:“可卿,天色不早了,咱們去一同歇著了。”

兩口子說話之間,離了廳堂,向著廂房而去,落座下來。

丫鬟端上洗腳水,伺候著兩人洗腳。

這邊廂,秦可卿將青絲如瀑的螓首靠在賈珩的肩頭上,輕聲說道:“夫君,英蓮那邊兒,你什麼時候納了?”

賈珩道:“現在正忙著京中的事兒,等以後有時間吧。”

香菱年歲是有些不小了。

“夫君回來以後,成天在家裏,我一下子還有些不習慣。”秦可卿揚起那張宛如芙蓉的玉麵,柳眉之下,美眸瑩潤如水,晶瑩剔透。

賈珩道:“回來也沒有多長時間吧,可能是這種架勢,讓你覺得賦閑了一樣。”

秦可卿玉容帶著關切,櫻顆貝齒咬著粉唇,問道:“夫君,是不是朝堂裡出了什麼大事?”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沒有什麼事兒,等過了這段時間也就好了。”

秦可卿聞聽此言,柳眉彎彎如月牙兒,美眸瑩潤微微,擔憂不勝,\b說道:“夫君……”

她享了這麼多年的富貴,如果真的到了那風高浪急之時,她隨著夫君一同去了就是了。

賈珩輕輕攬過麗人的香肩,探入裙裳衣襟,掌中豐盈寸寸散逸而來,笑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你還不信我嗎?”

秦可卿臉蛋兒羞紅如霞,輕輕“嗯”了一聲,而後,也不再多說其他。

現在還知道欺負人,應該沒有什麼事兒。

……

……

神京城,魏王府,書房之中——

夜色漸深,廂房中燈火通明,煌煌而照,可見那蟒服少年的身影投映在廳堂中。

魏王陳然一襲簡素衣袍,落座在書架立櫃前的一張紅漆梨花木椅子上,其人那張白皙如玉的麵容上,似有一層化不開的冰霜。

梁王同樣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就近落座,臉上神色同樣不好看。

下方落座的宋璟、鄧緯兩人,以及幾位看著麵容英武,相貌陌生的青年將校。

魏王陳然白凈麵容凝重如鐵,道:“五城兵馬司兵丁巡檢城中,各處兵馬排程是否齊備?”

真到了臨事一刻,饒是魏王陳然在心頭做過不少心理建設,仍有一些擔憂。

其中,一位麵容粗獷的將校麵色凜肅,道:“殿下,諸處兵馬排程都已齊備,宮門方麵也有策應。”

魏王陳然劍眉不由挑了挑,白凈麵容陰沉如鐵,說道:“能否禦極天下,就在此一舉!”

宋璟眉頭皺了皺,心頭不由湧起一股憂慮莫名。

這種事情,一個不慎就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而就在幾人敘話之時,外間的一個僕人進得宮來,說道:“殿下,郭駙馬來了。”

魏王聞言,心頭不由為之一震,起得身來,向著外間而去,可見一個周身罩著黑袍的老者,在兩個扈從的陪同下,來到廂房當中。

梁王近前而來,道:“見過嶽丈大人。”

而另一邊兒的魏王陳然同樣行了一禮,心頭不由湧起一抹期待之色。

這等政變之事,以他的經驗,還真的有些無從下手之感,但眼前之人歷仕兩朝,這等事經了不少。

眾人說話之間,將郭紹年迎入書房落座。

郭紹年兩道黢黑粗眉之下,目光幽深一如玄潭之水,說道:“京中局勢如何?”

梁王兩道黢黑粗眉之下,目光閃了閃,道:“宮中已經立了楚王為東宮,冊封太子的詔書已經頒發出去了。”

郭紹年眉頭緊鎖,道:“此事棘手了。”

想了想,說道:“宮門方向可有內應,如果後日,需要控製宮城。”

“內應是有,但那天文武百官俱在含元殿前,孤如此行事,是否會被千夫所指。”魏王遲疑了下,沉聲說道。

郭紹年麵色微頓,朗聲道:“倒也不能這麼想,文武百官也有一些為殿下叫屈的,如是殿下行以雷霆之事,登高一呼,未必不能獲得一些文官的支援。”

魏王點了點頭,道:“現在是京中局勢緊張,楚王那邊兒也有了一些警惕。”

鄧緯道:“這次為楚王入宮受冊封之事,負責警衛之事的乃是楚王府的府衛,也是如今的太子六率,加起來兵馬不少。”

郭紹年沉吟片刻,說道:“原先……”

魏王麵容上現出一抹陰狠戾氣,說道:“是在宮門之處伏擊,不能任由楚王進入宮城,接受父皇的冊封。”

以五城兵馬司封鎖全城,兩府府衛與魏王這些年積攢的一些死士,參與圍攻,計劃的可行性還算是有著。

郭紹年搖了搖頭,道:“彼時正是楚王最為提防的時候,反而多是不易成事。”

魏王皺了皺眉,目光深深,問道:“以姑父之意呢?”

郭紹年道:“等楚王進了宮城,彼時正在舉行大典,殿下再以清君側為名,接應宮城,控製局勢。”

魏王眉頭緊鎖,遲疑了下,溫聲說道:“那時候,名分定下,如何還能翻盤?”

郭紹年道:“先前冊封楚王為東宮的詔書已經宣告中外,殿下還不是謀劃此事?”

魏王陳然目光深沉,一時默然無言。

郭紹年道:“不可拘泥於成法。”

魏王陳然麵色堅定,沉聲說道:“那就依姑父之意。”

……

……

時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覺就是三天時間過去,轉眼之間,就到了楚王入宮參加冊立東宮大典的日子。

這一天,可見天公作美,覆蓋在青磚黛瓦之上的皚皚白雪,融化開來,涓涓流淌的雪水,砸落在青磚上。

冬日天穹蔚藍無垠,明凈一片,恍若澄瑩無比的水晶玻璃,倒映人影。

自宮門之外,各種品級的文武百官衣著青紫,腰纏一條玉帶,排列左右,一隊隊錦繡華服的錦衣府衛列於街道兩側,按著腰間的一把綉春刀,神情警惕,四處巡視。

楚王府

一輛垂掛著兩道淡黃色帷幔的馬車,等候在王府宅邸門前的青石板鋪就的石路上,左右是打著儀仗的王府府衛,身形魁梧,麵容剛毅。

幾根朱紅塗漆的樑柱之畔,楚王府府衛身穿一襲黑紅緞麵的錦衣華服,麵容肅穆,執刀而立,警戒來回,目中似是湧動著絲絲縷縷的冷厲之芒。

楚王陳欽就在幾個內監的攙扶下,上了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此刻的楚王麵容白皙,兩道劍眉之下,宛如鷹隼銳利的眸子中湧動著欣喜和激動。

伴隨著禮官唱諾一聲,可見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上,車夫揚起手中的一根鞭子,催動著胯下馬匹,向著宮門方向行去。

而後,兩側的楚王府府衛打著一麵麵刺繡著黑龍的旗幡,步履整齊地跟上楚王的那輛馬車。

就在楚王府通往拱形宮門的街道上,兩側的錦衣府衛麵容沉靜,執刀警戒。

因為,崇平帝就是在太廟遇襲,神京城中的緊張局勢可想而知。

仇良親自率領錦衣府的一隊緹騎,腰間按著一把連鞘腰刀,濃眉之下,目光銳利,捕捉著街道上的風吹草動,巡查著可疑人物。

宮苑,含元殿,內書房——

崇平帝躺在一張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上,削立臉頰凹陷、黢黑,瘦鬆眉之下,纏著一道白色布條,分明是不能視物。

此刻的崇平帝靜靜躺在床榻上,其人周身似是籠罩著一股淒慘的死氣。

“太子進宮了嗎?”崇平帝聲音虛弱而沙啞,中氣不足。

“陛下,太子已經進宮了。”戴權近前而來,其人那張白凈無須的麵皮上滿是凝重之色,躬身行禮,說道。

崇平帝擺了擺手,道:“等會兒抬朕去含元殿前殿。”

“陛下!”戴權白凈麵容倏變幾許,目中現出擔憂之色,急聲說道:“陛下龍體欠安,如何好妄動?”

崇平帝重重咳嗽了一聲,蒼聲道:“準備鑾駕,朕要過去,看著楚王接受百官朝賀。”

楚王威信不足,他要過去為楚王撐場子,今日如果定了君臣名分,再由楚王監國,文武百官朝賀,那時候局勢也就定了。

陳欽其實與他一樣出身庶支,當年即位之初,同樣根基淺薄,無人扶持。

在這一刻,崇平帝在選擇了嗣子之後,反而對楚王生出幾許來慈父般的威嚴之愛。

戴權見崇平帝堅持,也不好出言再勸,遂吩咐著內監準備鑾駕,護送著崇平帝前往含元殿前殿。

此刻的宮門至含元殿已經鋪就了長長的紅地毯,兩側滿是宮女和內監侍奉而立。

因為一路上,楚王眉頭深鎖,心頭可謂擔憂不勝,故而,直到過了一道拱形的月亮宮門,楚王才心頭放鬆了許多。

“殿下,安順門到了。”身旁的甄玨,騎在一匹黑色鬃毛的棗紅色駿馬之上,開口道。

楚王道:“不可大意。”

但這一路上幾乎風平浪靜。

隨著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緩步駛入高大的宮門,身後身旁列成兩隊的扈從一同陪進。

此刻,含元殿前的一方漢白玉廣場上,可見黑壓壓的一片大漢文武百官,手持象牙玉笏,靜靜而候。

伴隨著一聲凈鞭聲響起,在場文武官員在禦史的看顧下,進入殿中。

崇平帝此刻也在戴權的攙扶下,落座在一張金鑾椅上,其人麵如淡金。

“微臣見過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下方一眾殿中文武群臣,在內閣首輔李瓚、次輔高仲平的率領下,朝著落座在軟褥上的中年帝王,目光深沉,齊聲見禮道。

崇平帝麵容白凈,聲音蒼老中帶著幾許虛弱,道:“諸卿平身。”

“謝聖上。”下方文武群臣道了一聲謝,有一二膽大的文臣,抬眸偷瞧那中年帝王。

陛下這……何其淒慘。

崇平帝強撐著心神,蒼聲說道:“諸位卿家,朕自登基以來,禦極天下,倏然二十載,為國事操勞,不曾懈怠,如今百痾纏身,難以理政,今既立太子,當由太子監國。”

說著,咳嗽聲響起不停。

下方的一眾文武群臣見此,心頭就有唏噓感慨之意。

其實,崇平帝選擇在今日見一見文武群臣,也是為了以後能夠留一個好名聲。

崇平帝將手中帶血的帕子遞給一旁的戴權,瘦弱、凹陷的麵頰兩側愈見憔悴。

“朕經過審慎思量,決意立皇子陳欽為東宮,太子深肖朕躬,性情堅毅,可堪大任,之後將由太子監國,處理朝政。”崇平帝聲音虛弱說著,又是重重咳嗽幾聲,開口說道:“內閣諸卿,當盡心輔佐,如待朕一般。”

內閣首輔李瓚手持一把象牙玉笏,拱手道:“聖上放心,臣等定然竭盡全力,輔佐東宮。”

高仲平麵色怔了下,旋即,也手持一麵象牙玉笏,拱手道:“聖上,臣等定然盡心竭力,輔佐東宮。”

而後,內閣的齊昆、呂絳、林如海紛紛開口表態。

因為這一刻的崇平帝就有些“託孤”的意味,或者說在當著群臣的麵,確立了楚王承嗣的合法性後,也為內閣之後的輔政做了背書。

崇平帝默然片刻,沙啞的聲音響起,問道:“衛郡王可進入宮中?”

李瓚道:“衛郡王今日告了假,並未前來。”

崇平帝眉頭皺了皺,道:“這等緊要之時,子鈺如何能夠在家中?戴權,派人召衛郡王進宮。”

雖說是,但今日是朝賀東宮之日,豈能一直待在家裏不參與?擺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

下方閣臣之列,呂絳目中寒芒一閃即逝。

這等大事,哪有那小兒插手的餘地?

而翰林院掌院學士陸理,那張儒雅、白凈的麵容上,似是不由湧起一抹冷意。

如今遼東既平,那賈珩小兒的用處已經過去了,這個時候,聖上召其進宮,實在讓人心生狐疑。

所謂,賈珩已經完成歷史使命,大抵如是。

而另一邊兒,軒峻壯麗的殿宇之外,大批錦衣府衛護送著楚王的車駕進入宮苑之中。

在莊嚴、肅穆的氣氛裡,一輛車轅高立的馬車在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轔轔聲中,漸漸抵近含元殿。

“請太子下馬。”一個麵白無須的內監快步近前,躬身一禮,對著楚王恭請說道。

楚王陳欽踩著內監搬來的一個馬凳,落在殿前鋪就著青磚的漢白玉廣場上,抬眸看向巍峨高立的含元殿,一時間心神就有些莫名恍惚失神,白皙臉頰上浮起淺淺酡紅。

雖說,早已來到宮中不知多少次,但以太子身份還是頭一次,難免心緒激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