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499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499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錦衣府,官廳後衙

仇良剛剛想要起身,想要前往楚王府上通風報信,忽而心頭閃過一道亮光,心頭沒來由一緊。

他現在與其通知楚王,不如在關要之時,救下楚王性命,那時候就是救駕和擁立之功,將來可為封爵之資。

仇良念及此處,心頭湧起一股火熱。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宮中聖上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晏駕,他也需要為將來之事綢繆了。

尤其是楚王,以庶藩之身登臨大寶,根基淺薄,需要平衡文臣以及那位衛郡王的朝局,也需要一位立場不涉文臣與衛郡王的錦衣指揮為其張目。

仇良心思輾轉來回,旋即,已經下定了主意,打算暫且按下此事,準備等到事急之時,出手相助。

隻是轉而,仇良心頭又在思量,魏王最近的動向。

魏王手握五城兵馬司的兵馬,不是沒有一搏之力。

從先前想要逼迫自己站隊來說,魏王似乎也不甘心與大位無緣。

仇良思量著,眼眸愈發明亮。

魏王之謀,應也在三天之後了。

……

……

晉陽長公主府,後宅——

賈珩與兒子逗弄了一會兒,就讓嬤嬤照顧著小傢夥兒,自己則是與李嬋月和宋妍一道兒去尋鹹寧公主。

此刻,鹹寧公主已經換了一身寬大裙裳,坐在一張鋪就著軟褥的床榻上,挺著隆起成球的腹部,在丫鬟的侍奉下,小口食用著稀粥。

這時,一個女官輕手輕腳進入廂房,說道:“公主殿下,郡王爺來了。”

麗人放下手裏的湯匙,婉麗、明媚的玉顏上,現出幾許幸福和甜蜜,說道:“先生來了?”

說話之間,隻見那蟒服少年繞過一架錦繡雲母芙蓉花的屏風,溫聲說道:“鹹寧,吃飯了沒有?”

“正吃著呢。”鹹寧公主放下手中的湯匙,轉過螓首之時,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賈珩,以及一旁的李嬋月和宋妍,語氣中難掩欣喜,說道:“嬋月表妹和妍兒也來了。”

賈珩說話之間,落座在鹹寧公主近前,輕輕挽過麗人的纖纖柔荑,低聲道:“今個兒怎麼樣?”

隨著臨產期愈近,倒是愈發派人關注著鹹寧。

鹹寧公主彎彎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目光瑩瑩如水,道:“先生,這幾天愈發嗜睡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生了。”

想起當初見著姑姑生孩子的場景,還真有些嚇人。

賈珩叮囑道:“鹹寧,這段時間要愈\b格外小心,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鹹寧秀眉彎彎,美眸瑩瑩如水,幾近靈動如水,說道:“先生,大姐姐那邊兒,先生也要勤往大姐姐那邊兒去。”

賈珩笑了笑,說道:“這邊兒陪了你以後,就說到哪兒去呢。”

鹹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拿起一隻湯匙繼續用著稀粥。

這會兒,李嬋月這會兒落座下來,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與鹹寧公主,明眸中帶著艷羨。

待鹹寧公主用罷早飯,來到一方茶幾上落座下來,賈珩輕輕撫著麗人隆起成球的腹部,道:“孩子最近踢你不踢?”

雖然不是頭一次當父親,但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仍是讓賈珩心神歡喜不勝。

“最近踢的多呢。”

鹹寧公主柳葉細眉之下,晶然美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明媚、婉麗的眉眼中也有幾許甜蜜湧動,問道:“先生生下來以後,叫什麼名字,先生想好了嗎?”

賈珩劍眉之下,目中帶著幾許詫異湧動,說道:“男孩兒女孩兒也不一定,現在說取名字,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鹹寧公主聲音帶著幾許“撒嬌女人最好命”的嗔怪,說道:“先生,提前預備著啊。”

賈珩想了想,說道:“那女孩兒就叫茶茶,男孩兒就叫賈著,著書立說的著。”

鹹寧公主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似是洋溢著繁盛笑意,低聲道:“茶茶,挺好的名字,隻是小名還行,大名是不是不大好。”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你再給她取一個。”

鹹寧公主說話之間,就將那一顆秀美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賈珩的心口,溫聲道:“先生,我想要個一兒一女。”

麗人本來想說龍鳳胎,但旋即意識到不對,改口說著。

賈珩輕輕摟過麗人的肩頭,心神湧起陣陣欣喜莫名。

李嬋月和宋妍看著一家“三”口,心緒就有幾許羨慕,她們兩姐妹過來是做什麼的?

過來看別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嗎?

賈珩與鹹寧公主依偎了一會兒,凝眸看向外間漸漸晦暗一團的蒼茫天色,溫聲說道:“鹹寧,你也多睡睡,我去看看大姐姐。”

鹹寧公主道:“珩大哥去吧。”

當賈珩離去之後,鹹寧公主隔著一架錦繡雲母的屏風,喚著宋妍與李嬋月,低聲道:“妍兒,嬋月,過來陪我說說話。”

李嬋月道:“表姐都有小賈先生陪著說話,也需要我來嗎?”

宋妍輕笑了下,就近落座下來,看著錶姐妹兩人說笑。

……

……

楚王府,後宅之中——

正是崇平十九年臘月寒冬的上午,假山堆疊、亭台樓閣的庭院中籠罩著的皚皚白雪,在冬日溫煦日光照耀下漸漸融化,雪水沿著青磚黛瓦的牆麵輕輕流淌,砸在青石板上,可見濕漉漉的印記縱橫交錯。

楚王陳欽正在為三日後的登位大典準備,此刻在幾個女官和嬤嬤的侍奉下,試穿禮服,帶著玉冠。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藩王之蟒服的禮服,正中是刺繡著一條白龍,袖口也有龍章鳳紋,比之親王蟒服更顯貴氣。

這會兒,甄晴正在抱著自家兒子陳傑,笑意瑩瑩地看著楚王試穿禮服。

女兒茵茵胖嘟嘟的臉蛋兒上白裏透紅,彤彤如霞,一雙小胖手正在拿著一把瓜子,猶似黑葡萄一般的眼眸轉動,靈動非常。

此刻倒真有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幸福美滿的既視感。

“王爺,這身就比較好。”甄晴眉眼含笑,目中似有漣漪輕波微漾,嬌俏道。

“孤也覺得這身不錯。”楚王陳欽笑了笑,麵上滿是春風得意。

可以說這幾天的楚王,春風得意馬蹄疾,多年宿願得償,心頭豈能不為之欣然莫名,這幾天走路都帶風。

楚王陳欽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交給一旁拿著托盤侍奉的女官,鄭重叮囑道:“好好看顧著,別出了什麼差池了纔好。”

那女官連忙應了一聲,不敢怠慢分毫。

如是在《宮心計》當中,女官之間的內鬥,就可能圍繞禮服出了紕漏,然後傻白甜女主出手縫製的戲碼。

楚王陳欽說著,近前,抱起自家兒子,笑了笑道:“傑兒,等將來,父王給你也定製一身兒。”

此刻,楚王陳欽倒是有幾許歷史上帝王閑談之間,定江山歸屬之感。

如劉啟酒後失言,口嗨要將皇位傳給劉武一樣,事後可能並不當回事兒,但當事人反而記得清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甄晴聞聽此言,那張冷艷明麗的玉容上,兩側似蒙起一層酡紅紅暈,說道:“殿下。”

等殿下一繼位,她的兒子就要即刻立為太子,省得將來她再落得宋家女人的結局。

楚王陳欽抱著自家兒子逗弄了一會兒,心神預約,轉眸看向楚王妃甄晴,道:“孤去書房和廖賢他們說說話,王妃在這兒好好照顧著傑兒吧。”

甄晴笑道:“王爺去吧,我在這邊兒照顧著傑兒。”

楚王陳欽而後也不多言,整理了下衣襟,向著書房行去。

此刻,書房之中——

廖賢和馮慈兩人坐在一張梨花木製的靠背椅子上,麵上似是現出振奮之色,品茗敘話。

楚王陳欽舉步進入書房,喚道:“廖先生,馮先生。”

兩人連忙站將起來,道:“見過太子殿下。”

兩人此刻還有些暈暈乎乎,因為以楚王的庶藩之身,奪嫡的希望十分渺茫,但最終卻是楚王入主東宮。

楚王陳欽打量著兩人,心頭不由湧起一股欣喜,但麵上卻不見絲毫異色,說道:“廖先生,馮先生,無需多禮。”

眼前這些都是潛邸之臣,將來要幫助楚王協掌朝局的臣僚。

廖賢道:“殿下,太子詹事府已經開始在籌備當中,但尚未館閣選賢,此事還要太子殿下親自操持。”

根據漢官典製,東宮屬臣有不少,主要有太子詹事府和左右春坊,以及六曹,幾乎是一整套小的朝廷機構。

“這些當由父皇操持,我等不可擅自行事。”楚王陳欽劍眉挑了挑,目光深沉,朗聲說道。

不過因為崇平帝尚在病榻上躺著,從館閣選人則要暫且拖上一拖。

楚王陳欽點了點頭,說道:“不過近日府中事務日多,可由廖先生任判吏曹事,馮先生則是判戶曹事,協助孤共理府事。”

廖賢聞言,心頭不由一震,拱手道:“多謝王爺信重。”

馮慈同樣心頭振奮,拱手一禮。

這就是從龍之臣的待遇,幾乎可以預見,等楚王即位之後,兩人就是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

楚王冷聲道:“這幾天,京中仇良遇刺,可見趙王餘孽又在京中活動。”

提及趙王餘孽,楚王陳欽麵色陰沉如鐵,目中就有點點寒芒閃爍不停。

因為,先前就有一子喪命在陳淵之手,心頭憤恨可想而知。

廖賢皺了皺眉,道:“內閣不知為何,卻召見了衛郡王入宮,許是因為先前錦衣府職權被仇良竊奪而走之故。”

楚王陳欽皺了皺眉,說道:“賈子鈺仍是錦衣都督,隻是不再理會錦衣中事,未必想刺殺仇良,子鈺不會如此不智。”

廖賢道:“殿下,這幾天還是要當心一些。”

楚王陳欽點了點頭,道:“這幾天府衛定要打起精神,太子六率籌備之事,進京營選擇驍銳之士充實,務必忠誠、恪勤。”

楚王也不是傻子,經歷江南遇刺一事之後,對這等事的警惕心不減多少。

馮慈溫聲道:“殿下,最近冊立東宮大典,人事繁蕪,京營和錦衣府衛也會出動,護送殿下,不使出紕漏。”

三天以後,楚王就要進宮,在含元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賀,從此太子監國,那時候就是大位名分既定。

楚王麵色一肅,道:“警戒儀仗諸事,主要還是以府中太子六率為主,旁人,孤信不過。”

馮慈點頭應下。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僕人進入書房,稟告道:“太子殿下,江南甄家來人,現在前院花廳等候。”

甄家在月前,就先行派了甄韶之子甄玨前往京城,恰逢在路上趕上楚王立為東宮,甄玨心頭大喜,一路晝夜兼程,趕赴京城。

楚王陳欽聞聽此言,向一旁的馮慈和廖賢,說道:“這會兒正是用人之際,他來得正好,你們隨孤一同去看看。”

而後,也不多言,離了書房,前往廳堂,去見甄家來人。

此刻,花廳之中,甄韶之子甄玨正在品茗等候著,其人年歲三十齣頭,麵容粗獷,頜下蓄著短須,氣質強悍。

甄玨聽到外間的腳步聲,起得身來,朝著楚王陳欽行了一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甄玨的聲音當中,就帶著幾許激蕩之意。

從當初甄家流放,距今也有好幾年,原本以為甄家再無翻身之機,沒有想到楚王還能有立為東宮的一天。

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否極泰來。

“世兄快快請起。”楚王近前,一下子攙扶住甄玨的胳膊,語含寬慰之意。

甄玨快步向著楚王近前,說道:“殿下,一別經年,殿下風采實是更甚往昔。”

楚王笑容中也難得見著幾許爽朗,說道:“是有幾年未見了,這些年一直南征北戰,人也老了許多。”

兩人寒暄著,落座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僕人端上青花瓷的茶盅,然後躬身之間,徐徐而退。

楚王笑道:“我正說這時候用人之際,世兄來的正好,如今東宮六率初立,軍力不足,還需世兄這樣的猛將統帥坐鎮。”

甄玨目中滿是堅定之意,斬釘截鐵說道:“殿下放心,在下縱然捨得這條性命,也會護得殿下週全。”

楚王目中現出期許,說道:“一切都拜託世兄了。”

甄玨抱拳道:“職責所在,不敢輕忽。”

就在這時,卻聽到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外間而來,甄晴從廊簷下進得屋內,笑了笑,說道:“兄長來了。”

甄玨連忙起得身來,見禮說道:“見過太子妃。”

甄晴目光溫和,笑意嫣然如霞,說道:“自家人,無需多禮。”

說話之間,麗人邁著雍容華艷的步伐,在一張梨花木椅上落座下來,端美雲髻之下,彎彎如黛的柳眉下,晶然美眸眸光瑩瑩如水,笑意嫣然如桃,問道:“二叔他們這時候都到哪兒了?”

甄玨正色道:“自從接到王妃的飛鴿傳書以後,大伯他們就晝夜兼程,向著神京奔來。”

甄晴點了點頭,說道:“太子現在在京中孤立無援,正是需要自家人扶持之時,父親他們能夠早點兒來,也能更安穩一些。”

甄玨問道:“未知如今京中是什麼情況?”

甄晴笑了笑,道:“殿下先前沒有給你說?再過幾天就是太子冊封大典,文武百官入宮慶賀,那時候就成了監國太子,名分也就大抵定了。”

甄玨聞言,語氣振奮說道:“王妃所言甚是,等到那時候,也就板上釘釘了。”

甄晴又話鋒一轉,敘道:“也不能太過大意了,行百裡者半九十,還是得不驕不躁纔是。”

楚王陳欽俊朗白皙的麵容上就有認同之色,說道:“王妃說的是,戒驕戒躁。”

轉而,抬眸看向甄玨,說道:“世兄遠道而來,鞍馬勞頓,先去沐浴更衣,稍後孤為世兄接風洗塵。”

甄玨起得身來,朝著楚王陳欽拱了拱手,然後,離了廂房。

陳欽點了點頭,目送著甄玨離去,轉頭看向甄晴,問道:“是不是也讓子鈺那邊兒多派一些錦衣府衛,在路上相護?”

甄晴想了想,問道:“殿下,如今錦衣府的職事不是交由了仇良操持?”

楚王陳欽皺了皺眉,說道:“仇良身為錦衣都指揮使,自己安危都不能保,如何能夠做好警戒守衛之事?”

堂堂錦衣指揮使,卻連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這實在讓人沒有多少信心。

甄晴那張冷艷、雍麗的臉蛋兒上可見憂色密佈,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那魏王會不會狗急跳牆?”

楚王陳欽道:“雖說不得不防,但孤以為,魏王應該不敢,他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宋家,況且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天下豈會服他?他威望不足以壓製群臣,不說其他,子鈺就不會坐視魏王行此謀逆之舉。”

甄晴抬眸之間,瑩潤如水的美眸滿是堅定,說道:“殿下,我明天再去一趟寧國府吧,問問賈子鈺的主意。”

楚王陳欽聞言,點了點頭,道:“那也好,讓子鈺幫著留意一下,有他這根定海神針在,孤心頭也穩妥一些。”

其實,賈珩在神京城,某種程度上也讓內閣以及楚王樂觀地錯估了一些形勢。

即,魏王不會行大逆不道之事,可能需要防備的恰恰是賈珩這位帝婿。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