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47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47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神京,寧國府,後宅

廂房之中,暖意融融,宛如春日,而熱氣騰騰瀰漫而來。

賈珩轉眸看去,可見兩個身形款款,容貌秀麗的少女,打量了一下,隻見青春靚麗的少女眉眼之間已籠罩起綺韻,喚了一聲,說道:“紋兒,綺兒,你們過來了?這邊兒坐下,一起用早飯。”

李紋與李綺含羞帶怯地應了一聲,在兩個丫鬟的陪同下,在一方冒著騰騰熱氣的銅盆中輕輕洗著手。

接過丫鬟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

而後,幾人落座下來。

賈珩拿起一雙筷子,夾起菜肴,放在李紋麵前一個青花瓷的玉碗裏,柔聲說道:“紋妹妹,綺妹妹,嘗嘗這個。”

“謝謝珩大哥。”李紋文靜、秀美的眉眼之間縈繞著一股初為人婦的綺韻和欣喜。

而李綺在一旁坐著,則要活潑一些,目光含羞帶怯,時不時偷偷看下自家的夫君。

賈珩轉眸看向紋綺、岫煙三人,心頭也有幾許喜愛。

雖然紋綺與邢岫煙在紅樓原著當中的筆墨不多,但比起釵黛、湘雲這些性格鮮明的人物,濃墨重彩地描寫,反而多了許多留白,讓他心思聯翩起伏。

待賈珩與李紋和李綺、邢岫煙三人,一同用罷早飯,就沒有在廂房中多做盤桓,一同朝前院而去。

此刻,秦可卿、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幾人落座,在廳堂的一張張梨花木椅子上落座,珠輝玉麗,彩綉輝煌。

邢岫煙,李紋與李綺兩人,快步而行,來到秦可卿近前,行了一禮,柔聲道:“見過秦姐姐。”

秦可卿因為養尊處優,居其體,移其氣,舉手投足之間沁潤著一股貴夫人的氣度,笑意嫣然明媚,道:“三位妹妹快快請起,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

“謝謝姐姐。”邢岫煙與李紋、李綺幾人落座下來,落落大方,恍若大家閨秀,舉手投足間滿是鍾靈毓秀的文靜秀美之氣。

這會兒,幾個衣衫明麗的丫鬟,端上一張棗紅色木盤,其上放置著斟滿清茶的茶盅,茶香裊裊,熱氣騰騰。

秦可卿柳眉之下,目光凝眸看了一眼,笑了笑,似是打趣說道:“這是三杯茶呢。”

尤三姐艷冶臉蛋兒上笑意繁盛,柔聲道:“姐姐,你這邊廂連喝三杯,正好解解渴。”

賈珩在一旁聽著,眸光晦暗閃爍了下,心頭就有幾許古怪之意。

隻怕你們尤家三姐妹同樣是三杯茶。

這邊廂,邢岫煙與李紋、李綺端起手中的青花瓷茶盅,向秦可卿規規矩矩敬了一杯。

“好,以後都是一家人了。”秦可卿目中帶著幾許親切之意,笑著說道。

這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待敬茶完畢,邢岫煙與李紋和李綺也落座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或淡然,或靜美,或綺麗的臉蛋兒似密佈著玫紅氣韻。

尤氏秀美玉顏微微一頓,修麗雙眉之下,目光瑩瑩如水,忍不住落在那蟒服少年身上。

秦可卿柔聲道:“夫君,這幾天宗人府的女官過來量體裁衣,幾位妹妹的誥命大妝已經在趕製了。”

賈珩笑了笑道:“倒也不用太急,距離年節還有一段時日。”

等到了除夕和上元佳節,後宅的女人要穿上誥命大妝,出席諸般典禮。

賈珩在廳堂中陪著幾個後宅女人話了一會兒家常,倒也沒有多待,向著書房而去。

此刻,在書房之內,一張漆木條案之後,陳瀟一襲靛青色衣裙,麗人雲髻秀麗,手裏拿著一本書冊,凝神閱覽。

這會兒,聽到了外間的腳步聲,陳瀟抬起秀美螓首,凝眸而閃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譏誚說道:“新婚第二天,不與妻妾敘話,到我這邊兒做什麼?”

真是一年大婚幾次,後院都快安置不下了。

賈珩行至近前,就近而坐,拉過陳瀟的纖纖素手,笑了笑道:“想你了,過來和你說說話。”

陳瀟膩哼一聲,輕輕撥開那少年在身前作怪的手,道:“別鬧,看書呢。”

賈珩詫異道:“你看什麼呢?又是三國?嗯?怎麼是這一回目?”

分明是曹丕逼迫漢獻帝退位的一回,當初作為他晉身之階三國話本,也漸漸寫到了最後兩部。

陳瀟神色淡淡,乜了一眼賈珩,說道:“時間拖延的越久,隻怕夜長夢多。”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現在時機還不太成熟。”

瀟瀟已經催促他幾回了。

其實,現在的確是策劃陰謀的好時機,因為天子不能視物,久居深宮,對朝局的掌控力大大減弱。

“你和坤寧宮中那位的事兒,要我看,隻怕紙包不住火。”陳瀟修眉緊皺,清眸閃爍了下,溫聲道。

賈珩眉頭皺了皺,道:“不至於,我行事頗為有分寸,平常也有你幫著望風。”

從目前來看,應該沒有走漏風聲。

陳瀟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嗔怪道:“色令智昏,也敢說有分寸?你還有臉提望風?”

過往的種種胡鬧,也敢說有分寸?

賈珩默然片刻,岔開話題說道:“不說這些了,如今任何一切舉動,都是不得人心之舉。”

天子隻要尚在一日,他就要安分守己一日,否則天下人人得而誅之。

陳瀟嘆了一口氣,道:“真的等東窗事發,事到臨頭,就怕身不由己了。”

想了想,又提醒道:“不說其他,現在錦衣府不在你手裏,你現在幾乎成了瞎子,密諜既能為你所用,自然也能為旁人所用。”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閃爍,心頭也有了決斷。

他如何不知,許多事情往往都是出其不意,是需要未雨綢繆了。

……

……

閑時時光易過,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就又是三天時間過去,時間進入了崇平十九年的冬月中下旬。

在昨日,神京城紛紛揚揚下了一場大雪,雪花封鎖了整個蒼茫大地,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隨著京中議立國本的奏疏越來越多,一股關乎大漢崇平朝政的暗流洶湧之感向著賈珩席捲而來。

因為崇平帝視物障礙,在宮中行動不便,故而就沒有在殿中召開朝會,但京中的爭執卻有愈演愈烈之勢。

主要是魏王的支援者更多,但京中關於魏王無子的議論聲,也在沸沸揚揚。

此外,關於遼東大戰的後續封爵大賞事宜,也開始向遼東遞送著封賞的聖旨。

賈珩就這樣在大觀園,陪著秦可卿待了幾天,並沒有多做盤桓,就已向著晉陽長公主府快步而去。

後院,二層閣樓,廂房之中——

房中爐火熊熊,暖意融融,而玻璃軒窗之上凝結霜華,隨著熱氣朝外一撲,水珠騰騰而落,晶瑩滾滾,沿著玻璃軒窗滑落。

晉陽長公主正在逗弄著自家兒子賈節,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蛋兒白膩如雪,一雙宛如黑葡萄的眸子,滴溜溜轉動不停。

“殿下,衛郡王來了。”這會兒,憐雪快步進入廳堂中,對著雲髻巍峨的麗人輕輕喚了一聲道。

說話之間,賈珩也上得閣樓,看向那華骨端凝、雍容華美的麗人,目中帶著幾許溫煦,一如初冬暖陽溫煦。

“你來了。”晉陽長公主彎彎而細的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殷切而望,似是蘊藏著期冀。

賈珩溫聲道:“過來看看你和節兒。”

說話之間,行至近前。

“爹爹,抱抱~”賈節伸著兩隻胖乎乎的小手,聲音糯軟說道。

賈珩抱起自家兒子,對上那雙恍若黑葡萄一樣的眸子,道:“節兒。”

因為歲數還小,但也不用擔心驕縱了自家兒子。

晉陽長公主麵帶溫煦笑意,柔聲道:“你近來怎麼這般閑暇?”

賈珩道:“是啊,天下太平無事,也就閑暇起來,這不是你過去經常想著的一天嗎?讓我多看看你。”

晉陽長公主膩哼了一聲,聲音帶著一股寶媽的嬌俏:“有兒子陪著,你來不來都行。”

賈珩:“……”

真是,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會將自己的愛轉移到兒子身上,男人在心底的重要性都自動排到第二位。

晉陽長公主隨口問道:“近來京中鬧得沸沸揚揚的事兒,你知道的吧?”

賈珩捏了捏自家兒子那兩側粉膩嘟嘟的臉蛋兒,道:“倒也不關我的事兒。”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不過還是得留意一些。”

賈珩問道:“內務府那邊兒,宋璟已經全麵掌管內務府的事務了?”

晉陽長公主輕輕應了一聲,溫聲道:“嗯,本宮也懶得理會,懶得操心。”

憐雪這會兒接過話頭兒,說道:“殿下,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晉陽長公主修麗雙眉之下,目光關切地看向賈珩,柔聲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一塊兒去用飯吧。”

賈珩這會兒抱著自家兒子,隨著晉陽長公主向著用飯的廳堂而去。

一家三口落座下來。

晉陽長公主問道:“皇兄近來龍體怎麼樣?”

賈珩柔聲說道:“不知道,也不好打聽,你不是經常入宮向太後娘娘請安,應該知道纔是。”

晉陽長公主道:“今天也沒有來得及過去,不過,本宮對皇兄,總有些隱隱不放心。”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是啊,冬天最難熬不過。”

哪怕是後世,都有不少老人都在冬天走,尤其是天子氣血衰敗,隻怕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

……

宮苑,坤寧宮——

崇平帝躺在軒窗之下的一張軟榻上,瘦削、清顴麵容上縈繞著一股枯敗之氣,或者說……死氣。

隨著進入冬天,天氣寒冷加劇,這位中年帝王的龍體每況愈下,或者說漸漸到了油盡燈枯之時。

下首的一方鋪就著褥子的綉墩上,落座著一位身穿華美衣裙,雲髻端莊的麗人,猶如嬌艷欲滴芙蓉花的玉麵上,縈繞著一股端莊、靜美之氣。

崇平帝聲音虛弱問道:“最近幾天,朝中奏疏仍是這些?”

宋皇後柔聲道:“陛下,都是這些了。”

崇平帝一時之間,默然不語。

這幾天,這位帝王仍是有些舉棋不定,或者說,需要評估不立魏王為儲的後果。

隻怕瞎眼之後,後宮與外朝裏應外合,強行扶持魏王,而他晚年不得善終。

宋皇後玉容密佈憂色,心頭疑慮更甚,道:“陛下,天色不早了,用些午飯吧。”

崇平帝默然片刻,問道:“梓潼,子鈺這幾天在府中做什麼?”

雪膚玉顏的麗人正自思慮著魏王立儲之事,心頭不由莫名一驚,柔聲道:“臣妾也不知道,不過,這會兒,應該是陪著妻小的吧,陛下,這是想要召見他?”

還召見那個小狐狸?

那小狐狸那天真是胡作非為,對她那般欺負,簡直是色膽包天。

麗人心湖當中不由蕩漾起圈圈漣漪,連忙迅速撫平。

崇平帝擺了擺手,低聲道:“不用了,讓他多歇息一段時日,對了,鹹寧那邊兒,讓他也進宮看看鹹寧。”

宋皇後容色微頓,輕輕應了一聲是。

那個小狐狸進宮以後,說不定又要欺負她。

麗人念及此處,不由再次想起先前的種種癡纏,秀麗春山黛眉之下,瑩潤如水美眸羞惱之意密佈。

那個混蛋,怎麼能那般欺負她呢?

實在是不成體統。

想起那天的驚險,麗人不由芳心砰砰跳了幾許,那張豐麗、瑩潤的玉頰羞紅如霞,隻覺裙下的雙腿併攏了幾許,心神驚悸莫名。

……

……

錦衣府,官廳中——

官署廳堂之中,氣氛肅穆無比。

自從賈珩完全不管錦衣府之事後,新任錦衣都指揮使仇良,就全麵主持錦衣府事務,在北鎮撫司遍地安插親信部將,大權在握。

此刻,下方的一排排梨花木椅子上,坐著一位位身板筆直的錦衣府將校,麵容威嚴。

仇良目光咄咄,沉聲說道:“諸位同僚,臨近過年,都打起精神來,絕不能再讓歹人繼續在京中為禍,驚擾聖駕安寧,如果再有太廟這等事情發生,本官定斬不饒!”

下方的一眾錦衣府將校,麵色一肅,紛紛抱拳應是。

仇良說完,也不多言,轉身返回廳堂。

此刻,仇良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後,兩道斜飛入鬢的濃眉之下,目光閃爍之間,多少有些明晦不定。

賈珩小兒,先前相辱之仇,他誓必報之!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刺繡著飛魚服的錦衣府衛快步進來,來到仇良近前,湊到耳畔,輕聲說了一句,道:“指揮,李二說有緊要之事稟告於大人。”

仇良兩道猶如臥蠶的濃眉之下,眼前不由一亮,說道:“帶本官去看看。”

原來,仇良在接管錦衣府後,著心腹對賈珩原先在京中的行蹤進行調查,試圖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至於李二乃是先前錦衣府中的小校,平常隨著賈珩擔任警戒出行之事,因為先前太廟一案,而被牽連,讓仇良拿了由頭,打入牢中訊問。

那錦衣府衛引領著仇良,向著後院的一座光線黢黑的水牢而去。

此刻,黑牢四四方方的柵欄上,卻見幾縷溫煦日光自窗柵泄落而下,照耀在水麵上,可見水光閃耀。

而一座幾乎成十字形的木樁上,捆綁著一個衣衫襤褸的錦衣小校。

披頭散髮,身前帶著一道道血鞭之痕,周身血腥氣瀰漫。

伴隨著鎖鏈與木柵欄的嘩啦啦響動聲,仇良在錦衣府衛的陪同下,來到近前。

“你說有重要下情回稟?”仇良立身在水牢的一方檯子上,背負雙手,凝眸看向那綁在十字木樁上的錦衣小校。

那錦衣小校抬起頭來,聲音虛弱和中氣不足:“大人…大人饒命。”

仇良劍眉之下,帶著幾許凶戾之芒的目中,漸漸現出一抹冷意,低聲說道:“你方纔說有關乎衛郡王的事兒要稟告本官?”

那錦衣小校點了點頭,說道:“衛郡王兩次護衛著宮中貴人去大慈恩寺降香,不知為何屏退著相關的內監和侍衛。”

仇良眉頭皺了皺,目中現出一絲迷茫,旋即,沉喝道:“此事,本官知道,這又有什麼可稟告的?”

那錦衣小校道:“兩人去了大雁塔,待了一兩個時辰。”

仇良聞言,目光眯了眯,思緒發散,心頭不由閃過一道亮光,心神劇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太過駭人聽聞…簡直匪夷所思。

那有沒有可能是在密謀扶立魏王一事?

仇良念及此處,壓下心頭的一絲疑惑。

那錦衣小校開口說道:“我那天因為有事要稟告都督,卻被樂安郡主攔下。”

仇良目中閃爍著一股危險的冷芒,道:“你接著說。”

作為一名老錦衣,自然從這些事情當中察覺出一些苗頭兒。

“後麵,不知為何,宮中貴人是讓樂安郡主攙扶著出來的。”那錦衣小校開口說道。

雖然沒有後續猜測,但這種男人的“留白”,恰恰餘韻悠長,引人遐想。

仇良麵色變幻了下,心頭思緒發散。

那位賈子鈺風流之名,在神京城中已經臭名遠揚,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的是……欺天?

仇良目光幽幽,掌中攥著的文玩核桃幾乎要捏碎開來。

如果當真是此事,那賈家將會被連根拔起,而那小兒更是要被五馬分屍!

但此事實在非同小可,他需要仔細甄別,許是那天,皇後娘娘身子骨兒不舒服,畢竟還有樂安郡主在一側,斷不會有此大逆不道之事。

但兩人在大雁塔上待了許久,肯定是在密謀什麼。

而眼前這小校,許是為了保命,胡亂揣測……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念及此處,仇良正在狂跳的一顆心,又漸漸平靜下來。

向來這種風月之事,沒有捉姦在床,捕風捉影往往多一些,而且,他也不好直接參合。

如果他冒冒失失地前往宮中通告於聖上,縱然事後查明屬實,他的下場?

隻怕也不妙……

想到這裏,仇良隻覺背後滲出一層冷汗,倒也遍體生寒。

“小的覺得此事多有疑點。”那錦衣小校這會兒聲音虛弱幾許,說道。

“夠了!”仇良擺了擺手,毫不客氣打斷錦衣小校的話頭兒。

那錦衣小校蓬頭垢麵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懼色。

仇良說話之間,也不多言,快步離了水牢。

來到書房之中,仇良驚魂未定,邁著沉重的步伐落座在條案之後的梨花木椅子上。

隨行心腹千戶馬收躬身跟著,語氣中滿是擔憂,說道:“指揮使,那李二之言未必屬實。”

作為方纔旁聽著“緊要”之事的心腹,自然猜測出一些端倪。

仇良忽而抬起頭來,兩道粗如榆錢葉的濃眉之下,迸射出凶戾之芒,道:“切記,此事不得外傳半句!”

隨行心腹千戶馬收,心頭不由凜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指揮使放心,卑職醒得利害。”

仇良麵容陰沉如鐵,擺了擺手,沉聲道:“你先出去,讓本官思量思量。”

那心腹千戶馬收愣怔了下,旋即,拱手告退。

書房當中,一下子空蕩蕩下來,仇良坐在一張太師椅子上,目光深沉,剛毅、威嚴的麵容上不由現出一抹陰狠與冷戾。

如果此事當真屬實,堪稱開國以來的第一逆案,衛郡王如此欺君罔上,天子豈能容之?

但這等宮廷床帷之事,汙衊聖躬,不管真假,縱然是在京城中流傳而起,都足以讓他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這就是這種事的威力。

因為天子威嚴受損,誓必有人要撞在天子的氣頭上。

所以,縱然真的查證屬實,如何透露給天子?

仇良眉頭緊皺,心頭思索著此事的可能性,隨著時間過去,一個計劃漸漸在心成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