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458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458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錦衣府官衙,廳堂之中——

兩側錦衣府衛捉刀而立,神情肅然。

錦衣都指揮僉事仇良,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之後,麵容威嚴肅重,對著下方躬身稟告的錦衣府百戶,目光深沉,問道:“那曲朗與劉積賢可招供與逆黨陳淵之流暗相勾結?”

那錦衣百戶麵色一肅,拱手道:“回大人,兩人三緘其口,皆是閉口不言。”

“用刑!”仇良臉上煞氣騰騰,沉聲道。

“大人,聖上口諭隻是說打入詔獄候審,並未說動刑。”那錦衣百戶麵色一肅,連忙開口說道。

錦衣府中,誰人不知道,曲朗與劉積賢兩人是那位衛國公的人,如果相逼太甚,一旦那位衛國公追究起來,隻怕事情不會善了。

仇良那張雄闊麵容,已然陰沉如鐵,沉喝一聲,說道:“聽本官的,出了事,本官擔著!”

想當初,曲朗對他如此輕蔑而視,此仇不報,妄為大丈夫!

就在這時,外間的一個錦衣府衛麵色肅然,高聲道:“卑職見過都督。”

此刻,賈珩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大步進入官衙之中,目光冷芒湧動。

仇良心頭不由就是一驚。

賈珩進入衙堂之中,看向那落座在條案之後的仇良,道:“仇僉事。”

仇良定了定心神,從條案後讓過來,拱手道:“卑職見過都督。”

不管如何,眼前之人乃是頂頭上司,而錦衣府中上下等級森嚴,並不容許冒犯上官威嚴。

賈珩打量了一眼仇良,冷哼一聲,說道:“仇僉事,最近好生風光,大權在握,威服自用?”

仇良心頭一驚,抱拳道:“卑職惶恐。”

陳瀟在一旁冷冷看向仇良,來到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來。

賈珩麵色淡漠,然後來到條案之後落座,道:“指揮使曲朗,鎮撫使劉積賢何在?”

仇良拱手道:“回都督,遵聖上之意,二人在太廟遇襲一案上,躑躅觀望,現已遵聖諭打入詔獄。”

賈珩默然片刻,沉聲道:“來人,將二人提上來。”

仇良聞言,心頭大急,問道:“都督。”

賈珩冷聲道:“本王乃錦衣都督,在錦衣府中,難道提不得人?來人,將曲朗、劉積賢二人提將出來,本王要問話。”

這會兒,就有錦衣府衛前往詔獄將兩人提捕出來,帶至廳堂之中。

曲朗身穿一襲囚衣,烏黑頭髮披散開來,麵上滿是神采奕奕之色。

一旁的劉積賢麵上同樣見著憤憤不平之色。

“都督。”劉積賢看向那坐在條案上的兩人。

賈珩道:“來人,看座。”

頓時就有兩個錦衣府衛搬來兩個綉墩,放在廳堂之中。

賈珩沉聲道:“曲朗,本王問你,月前太廟爆炸一案,賊人潛入太廟,是從何得來的黑火藥?”

曲朗神色鎮定,拱手一禮,說道:“回都督,火藥是內千戶所的錦衣府的將校偷偷攜帶進入太廟大殿,經查,黑火藥乃是從軍器監盜出。”

賈珩皺了皺眉,心頭微動。

一下子就捕捉到關鍵。

內五千戶所,這就是開脫之處。

賈珩點了點頭,道:“可確信是趙王之子陳淵派歹人所為?”

曲朗拱手說道:“的確是趙王餘孽。”

賈珩凝眸看向曲朗,沉吟說道:“先前錦衣府為何沒有示警?”

曲朗道:“卑職也不知曉。”

賈珩默然片刻。

仇良在一旁聽著,心頭的大石落下了地。

不管怎麼樣,曲朗與劉積賢二人執掌錦衣,京城地麵上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他們卻渾然不知,這就是有失察之罪。

賈珩默然片刻,沉聲說道:“將二人暫且看管起來。”

“是。”

幾人起得身來,將曲朗與劉積賢帶走。

而賈珩說話之間,看向仇良,問道:“最近可查出陳淵逆黨的蹤跡?”

仇良這次表麵上也老實了許多,開口說道:“回都督,卑職已經派人在京中搜捕,還未有訊息?”

賈珩冷笑一聲,道:“本王看你是把心思全部用在傾軋同僚上了。”

仇良麵色倏變,兩道臥蠶粗眉之下的眸中,就有幾許惶懼之色。

這話不可謂不重。

賈珩沉聲道:“本王這就進宮麵聖。”

仇良聞言,心頭就是一懼,難道這位衛王是要在天子那裏參劾他一本?

賈珩而後也不多言,看了一眼陳瀟。

陳瀟點了點頭,道:“你先去,我在府衛中梳理一番。”

賈珩也不多言,就在幾個錦衣府衛的扈從下,向著宮苑而去。

此刻,正值半晌午時分,神京城的大街上已經見著不少行人,在街道上隨處可見。

賈珩與一眾騎士策馬奔騰,向著巍峨高立的宮苑疾馳而去。

此刻,坤寧宮——

隔著一扇雕花軒窗窗欞,冬日溫煦日光照耀在軟榻的小幾上,隻見幾個茶壺,熱氣裊裊。

崇平帝眼眶之上纏繞著布條,那淡如金紙的麵頰凹陷幾許,鬢角已現斑白之態。

不遠處的一方鋪就著錦褥的綉墩上,一襲朱紅衣裙,雲髻巍峨的宋皇後,正在拿著一封奏疏幫著崇平帝念誦著。

崇平帝容色微頓,目光微動,低聲說道:“戶部今年秋糧徵收與去年大致持平。”

隨著進入冬月,戶部徵收的秋糧,已盡數顆粒歸倉,登記造冊。

宋皇後秀眉之下,美眸目光瑩瑩而閃,柔聲道:“陛下,別操持這些了,勞心勞神的,最近還是多歇息纔是。”

崇平帝嘆了一口氣,道:“這麼多年都是這般過來的,突然一下子放鬆下來,還有些不習慣。”

宋皇後玉容滿是恬然,柔聲道:“臣妾也看那三國話本了,那諸葛孔明,為蜀漢嘔心瀝血,事必躬親,未及六十就積勞成疾,陛下這些年為江山社稷操勞太多。”

崇平帝道:“朕何嘗不知?”

說著,道:“將三國話本後幾十回目,給朕念念。”

宋皇後雪膚玉顏上現出關切之色,輕聲說道:“陛下,今個兒不少費心神,還是多多歇歇纔是。”

崇平帝麵色微頓,柔聲道:“朕一時也有些無聊。”

可以說,對於一個失明的人而言,獲取外界資訊的渠道被斬斷,的確相當不適應。

就在帝後兩人敘話之時,一個年輕內監進入殿中,說道:“陛下,衛郡王遞上了牌子,想要求見陛下。”

如果不加上一個郡王,極容易與魏王混淆。

崇平帝詫異了下,沙啞著聲音,說道:“宣。”

子鈺這個時候入宮,做什麼?難道是看鹹寧,也是,鹹寧和嬋月她們都在宮中。

那年輕內監麵色一肅,轉身去喚著賈珩。

不大一會兒,賈珩進入宮中,一路小跑,來到坤寧宮中。

“微臣見過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賈珩行至近前,朝著那中年帝王行了一禮,拱手說道。

中年帝王聞聽此言,那帶著幾許沙啞的聲音中,分明帶著幾許寬慰,說道:“子鈺請起。”

賈珩道:“微臣謝聖上,聖上萬歲萬萬歲。”

崇平帝語氣中不乏輕快之意,說道:“子鈺剛剛回京,怎麼不在府中與妻子團聚?”

這會兒,宋皇後也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見得那張清峻、削刻的麵龐上,一如既往的英氣逼人。

麗人芳心微顫,晶然美眸當中似有綿綿不盡的情意湧動。

賈珩麵色微頓,說道:“回聖上,微臣今日至錦衣府,卻見曲朗與劉積賢兩錦衣被打入詔獄,二人皆曾有大功,微臣想為兩人求個恩典。”

崇平帝麵色凜肅,沉聲道:“前些時日,歹人在太廟設伏刺殺於朕,錦衣府偵聽整個京城,卻不能提前查察預警,朕心頭何其之怒。”

賈珩一時默然,感受到天子的憤怒,心頭覺得大為棘手。

一般而言,人遭逢大變,容易心性乖戾。

崇平帝問道:“子鈺,你要為兩人求情?”

賈珩一下子就感到一股莫名壓力的襲來,隻能向不遠處的宋皇後使了個眼色。

宋皇後聞聽此言,芳心不由一跳,隻覺那少年的眼神好似一雙大手撫在自己的身上,芳心驚顫了下,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分明已是酡紅如醺。

這個小狐狸,真是好大的膽子,當著陛下的麵……竟然眉目傳情。

但不知為何,裙裳下的一雙纖細筆直併攏幾許。

不過宋皇後這會兒察覺到氣氛僵硬幾許,倒也笑著轉圜了一句,說道:“陛下,子鈺也是念及舊情,並無他意。”

“聖上,據微臣所知,這次刺殺,並非曲劉二人所在的外錦衣府衛所,而是內五千戶所與趙王餘孽勾結,不過,兩人的確是有失察之責,以致未能提前示警,帝闕蒙刀兵之氣,而細論起來,也是微臣這位錦衣都督治下不嚴。”賈珩言辭懇切說著,忽而將手中的令牌抬起,道:“微臣願辭去錦衣府都督,以贖兩人之死罪。”

崇平帝麵色一肅,默然不語。

一時間,暖閣中的氣氛隨著崇平帝的沉默,漸漸凝結幾許,似是壓抑到了極致。

宋皇後心頭擔憂不勝,粉唇翕動了下,柔聲道:“陛下。”

崇平帝道:“子鈺彼時還在外征戰,京中錦衣事務料理不及,也是情有可原,隻是曲劉兩人擔翊衛宮闕,刺探神京之責,竟怠忽如此,使太廟這等我大漢太祖靈位安寢之地都受得驚擾,朕差點兒葬身於陵寢之下,豈能不罪?”

錦衣府說來說去還是天子鷹犬,沒有護衛好天子,這就有罪。

賈珩麵色一肅,朗聲道:“微臣還請聖上恩典。”

崇平帝心頭微動。

他的確有心拿掉賈珩的錦衣都督差遣,畢竟內掌錦衣,外掌京營,於皇權實在威脅頗深。

此刻,賈珩的“識趣”態度,反而讓崇平帝心頭又開始疑慮不決起來。

如果沒有賈珩之護衛,其他的藩王會不會與閣臣兩相勾結,再將自己架空?

崇平帝心思一如電轉,終究是帝王的狐疑再次佔據上風,沉聲道:“邊關之事與你無關,不過既是你求得恩典,朕赦免二人怠忽職責之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革去兩人錦衣差遣,逐出錦衣府。”

讓子鈺直接控製錦衣府的左右手斬斷,如果仇良不可用,再以子鈺製衡仇良。

賈珩聞聽此言,心頭微動,說道:“微臣謝聖上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平帝沒有收走錦衣都督的官銜,這倒是讓他沒有想到的。

崇平帝默然片刻,沉聲說道:“實心任事,朕不相疑。”

賈珩聞聽此言,連忙道:“微臣委實不敢揣度君上之心。”

崇平帝麵色肅然,道:“你封郡王之時,還有臣子說少年而成郡王,權傾朝野,恐非長久之道,朕當時力排眾議,至於以往種種誅心之浮議,朕何時信過隻言片語?子鈺,卿不負朕,朕不負卿。”

這就有幾許“掏心掏肺”的敲打之意。

賈珩聞言,心頭不由劇震,聲音莫名哽咽幾許,拱手說道:“聖上對微臣之恩,天高地厚,猶如再造,外為君臣,內實翁婿,微臣如有異心,管教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嗯,冬日應該不會有什麼雷。

不然,如果是外間響起一聲雷霆,那他就尷尬了。

崇平帝聽著那少年懇切之言,沉聲道:“子鈺多心了,你什麼性情,朕豈能不知?”

這會兒,宋皇後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分明已是震動莫名。

陛下與這小狐狸……

畢竟是在深宮中待了許多年,見慣了勾心鬥角的宋皇後,此刻,見到這鄭重其事的對峙一幕,如何不知君臣之間已經生出了一些相疑嫌隙。

賈珩這會兒,目光炯炯有神,而聲音似帶著幾許感動的顫抖之意。

“好了,莫要再說這些,平身吧。”崇平帝喚了一聲,目中現出幾許羞惱莫名。

賈珩這邊廂,道了一聲謝,然後,起得身來。

崇平帝點了點頭,道:“你這幾年一直在外操持戰事,如今天下太平,也當多和妻兒團聚團聚。”

賈珩說道:“聖上,微臣也說四下去走走的,原本卸去差遣,也是求一份自在,微臣如今已是郡王之爵,於功名一道已然得償所願,也當四下走走,遊玩於山水之間。”

這其實也是真心話,自來此界以後,基本就是在征戰的路上,根本一刻不得停歇。

不過如今京城當中風波險惡,也不可能出去四下遊玩。

崇平帝默然片刻,似有幾許責備的長輩語氣,說道:“鹹寧懷有身孕,你還有閑心四下遊玩?”

賈珩道:“等鹹寧生產以後,當初也是承諾她四下出去玩玩的。”

宋皇後笑道:“等鹹寧安全生產以後,再出去不遲。”

賈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宋皇後那豐腴玲瓏的嬌軀,柔聲道:“聖上,微臣想去看看鹹寧。”

崇平帝麵色微頓,朗聲道:“去吧。”

賈珩也不多言,拱手告退。

宋皇後對著崇平帝,輕聲說道:“陛下,臣妾送送子鈺。”

這個小狐狸估計嚇壞了,她過去安慰安慰纔是。

“去吧。”崇平帝這會兒也覺得方纔的“開誠佈公”有些傷及君臣感情,輕聲說道。

方纔的一番君臣對話,的確容易讓二人產生裂痕,讓梓潼寬慰幾句,倒也未嘗不可。

宋皇後說話之間,就隨著賈珩向著外間而去。

行至外殿的一間雕花刻鳳的暖閣,雪膚玉顏的麗人,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聲道:“子鈺,方纔……嗯~”

麗人不由芳心一顫,分明是那少年一下子擁住自己,將自己拉到屏風之側,頓時,那股熾熱如火的氣息臨近,一下子如洪水一般湮沒了自己。

雪膚玉顏的麗人臉蛋兒上,現出一抹慌亂,秀麗如黛的眉頭下,那雙溫寧如水的美眸中滿是羞惱,壓低了聲音,清叱道:“你……放肆。”

這隔著不遠,陛下就在寢殿,萬一察覺到動靜……

這個混蛋,真是膽大包天。

賈珩劍眉揚了揚,目光凝眸看向麗人的臉蛋兒,湊到那兩瓣桃紅唇瓣,一下子印將過去。

麗人那張宛如白海棠的那張白膩玉頰羞紅如霞,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赫然已是驚顫莫名,心旌搖曳。

天爺,如果讓外人瞧見,她和小狐狸隻怕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那帶著貪婪、恣睢的氣息臨近,一下子就淹沒了麗人,好似要將麗人吞下去一般。

幸而隻是片刻,那少年就是果斷離去,然而,衣襟當中豐盈團團,如浮雲變幻。

麗人柳眉輕挑,嫵媚流波的明眸已是宛如江南曲橋柳巷中的朦朧煙雨,那嬌軀滾燙如火,似在熊熊燃燒,幾乎要癱軟在賈珩懷裏。

這個小狐狸,這般胡鬧,真真是瘋了。

賈珩捏了一下那麗人那比磨盤更盛三分的緊實豐翹,低聲說道:“娘娘,我先去福寧宮了。”

說著,也不多言,就是快步離了麗人所在的暖閣。

方纔,對天發誓,他實在是有些憋屈,隻能在甜妞兒身上稍稍收一點兒利息。

不過宮裏也不能多做其他,否則一旦落入別人眼中,就是塌天之禍。

隻能等甜妞兒去大慈恩寺祈福之時,再作計較。

麗人秀麗雙眉之下,那雙媚意流轉的妙目當中,凝眸看向那一本正經的少年轉身離去,玫紅玉顏上已然滿是羞惱之意。

這個混蛋,就隻管放火,不管滅是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