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311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311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神京,寧國府

正是夏夜時分,朗月高懸,隨著進入盛夏之末,天氣愈發炎熱,暑氣難當,隻是坐了一會兒,就覺周身黏糊糊的。

鹹寧公主與秦可卿坐在床榻上,玉容上見著欣然之色,問著那少年,輕聲說道:“先生這次回來在家裏要待多久?”

賈珩想了想,道:“等八月十五就完婚,離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天,等九月九重陽節那天,再與薛林兩位妹妹成婚,等十月再前往天津衛,操演水師。”

鹹寧公主柳眉之下,清眸目光微頓,柔聲說道:“這樣倒也好。”

賈珩沉吟片刻,感慨一聲,輕聲道:“說起來,一晃也有幾年了,也該和她們兩個完婚了。”

鹹寧公主柔聲道:“先生讓薛林兩位妹妹一下子等了兩三年,也該給一個名分纔是。”

這會兒,寶珠和瑞珠將賈珩與秦可卿的女兒賈芙抱走,一時間就剩下賈珩與秦可卿、鹹寧公主以及李嬋月三人。

鹹寧公主輕笑了下,低聲道:“先生,良宵苦短,別耽誤時間了吧。”

李嬋月看向兩人,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彤彤如霞,柔聲道:“表姐,你們先鬧著,我先走了。”

鹹寧公主一下子拉住李嬋月的素手,笑著打趣道:“你這時候想走,以後想方便吃獨食是吧。”

當她不知道怎麼想的?到時候,先生肯定為了補償嬋月,單獨尋她。

李嬋月瓊鼻之下,膩哼一聲,藏星蘊月的眸子中不由現出一抹羞意,嗔惱說道:“表姐。”

賈珩這會兒坐在秦可卿身旁,說道:“你們幾個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秦可卿輕哼一聲,說道:“夫君不在家裏的時候,我與鹹寧、嬋月時常就在一個屋裏睡。”

經過那天之後,什麼隔閡都消除了不少。

……

……

正是盛夏時分,暑氣漸漲,湖中的蛙鳴不絕,經久婉轉,似也忍受不了燥熱難當的天氣。

天說變就變,不多時,就聽到“轟隆隆”聲響起,電閃雷鳴,少頃,大雨傾盆,瓢潑大雨落在地上,沖刷著琉璃瓦覆的涼亭和樓閣上,拍打在草木上。

賈珩垂眸看向那雪背如弓,豐翹酥軟的麗人,目光恍惚了下,心頭也有幾許恍惚失神。

真是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富貴非吾願,帝鄉不可期。

也不知多時,許是後半夜,靠著軒窗的漆木高幾,燭台上的一簇燭火輕輕搖曳了下,似是燃盡最後盡頭,簌然而滅,蠟淚涓涓而淌。

而庭院之中的風聲微停,湖中的荷葉上的雨露,撲簌簌而落,圈圈漣漪濺起。

秦可卿那一張宛如芙蓉花明艷彤彤的臉頰酡紅如醺,綺韻流溢的美眸湧起一抹羞惱之意,說道:“夫君,鹹寧妹妹也太胡鬧了。”

真是堂堂的宗室帝女,就在床幃之間,為了取悅男人,竟這樣不知羞。

怪不得,夫君先前說別讓帶壞了芙兒呢。

麗人雖然擅風情、秉月貌,但比之鹹寧公主,終究還是差了一些道行,或者說還要端著幾許大婦的風度。

鹹寧公主此刻臉頰玫紅氣暈團團,明艷幾如花霰,晶瑩顆顆的汗珠子沿著秀頸向鎖骨裡流淌,而眉眼流溢著無盡欣喜。

一開口,嗓音酥軟、柔膩,捏了一下秦可卿,輕笑道:“秦姐姐還說我呢,剛剛也不知是誰,對先生那般癡纏。”

秦可卿卻恍若觸電一般,連忙打掉鹹寧公主的纖纖素手,說道:“胡鬧什麼呢。”

實在沒有想到,這位宗室之女,前段時間與她住在一起時,也常常與她比著大小。

當然,顯然是遠遠不及於她的。

或許等有孩子了就能比得上了吧。

這邊廂,賈珩輕輕拉著李嬋月的白皙如玉的纖纖素手,目光微頓,柔聲道:“嬋月,這段時間沒有見著了,在家忙什麼呢。”

李嬋月伸手牢牢抓住賈珩溫厚的手掌,將一側滾燙如火的臉蛋兒,貼靠依偎賈珩的懷裏,聲音略有幾許軟萌的呢喃,說道:“小賈先生,也沒忙什麼呢,什麼給我個孩子呀?”

顯然,方纔這位小郡主也將鹹寧公主與秦可卿的對話,聽得真切無比,也已經篤定賈珩能夠控製。

賈珩道:“就今年吧,你養好身子,大概也該有了。”

其實,他有時候的確是控製著,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兩世為人,靈魂融合為一的緣故,能夠在精氣之間互相轉化。

嗯,倒也不是什麼玄幻之事,就是算著日子,控製一下。

鹹寧公主這會兒,原本飛泉流玉,宛如山泉叮咚的聲音,酥軟柔媚,喚道:“先生,我也要……”

賈珩:“……”

這是買東西嗎,你要她也要,人人都想要?

賈珩轉眸看向秦可卿,說道:“可卿是不是也想要個男孩兒?”

秦可卿彎彎秀眉微蹙,沒好氣地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聲音滿是酥軟和柔膩,輕哼道:“明知故問。”

她身為國公府夫人,不生個男孩兒將來承嗣爵位,難道便宜外麵哪個小狐狸精?

賈珩這邊廂,一時默然無言。

所以,有的時候,真不是男人重男輕女,而是女人自己都想要個男孩兒,繼承爵位。

賈珩輕聲說道:“前幾年還是太小了,就想要緩一緩,太小生孩子,對你們身子骨兒不好。”

其實,有個孩子也好,最終還是將心神從男人身上投到孩子身上。

不過,生孩子這事兒,其實也不能太晚,年輕時候,新陳代謝快一些,身子恢復快上許多。

秦可卿柔聲道:“夫君這幾年一直在外打仗,爵位雖說一直在升遷,但子嗣艱難,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

賈珩道:“也就前幾年關要之期,不能放鬆一點兒,而後,漢虜局勢蔚然一新,倒是有了一些閑暇了。”

等兵勇招募,水師操演而畢,大概就是一波流推平女真。

之前,瀟瀟提醒他提醒的也對,與甜妞兒癡纏太多,的確風險太大。

尤其是天子正是龍體不豫,考察諸藩的過程中,隨時可能為了後嗣之君,驟起殺機。

甚至還要擔心天子自以為女真局勢佔優,然後換個人去平遼。

經過南安郡王一事,其實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沒有。

翌日,晨曦微露,雨過天晴,道道金色晨光照耀在庭院的梧桐樹上,可見大片宛如碧玉翡翠的梧桐樹葉之上,雨水滾動來回,微風徐來,撲簌而落。

賈珩輕輕一動身子,就聽到“嚶嚀”聲在耳畔響起,正是李嬋月的聲音。

“小賈先生。”

賈珩轉眸看向李嬋月,不由捏了捏那粉膩嘟嘟的臉蛋兒,柔聲說道:“嬋月。”

其實相比這麼多女孩兒,嬋月和甄溪這種柔弱似水的性子結了婚,纔是讓人喜歡的。

旋即,溫香軟玉都紛紛醒了過來,臉上皆是氣暈紅潤如霞,目中現出一絲欣然暢快之色。

賈珩溫聲說道:“好了,都起來吃早飯吧。”

秦可卿輕哼一聲,撥開鹹寧公主不知何時又搭在自己豐盈的手,道:“夫君,你今個兒不去衙門裏嗎?”

賈珩一邊兒起得身來,一邊兒說道:“今個兒其實沒有什麼事兒,在家裏待幾天,籌備一下婚禮,可能閑暇之時,就去軍器監轉轉。”

這幾年真是南征北戰,無一日得閑。

秦可卿吃罷早飯,喚著下人準備一桶熱水沐浴。

這時,鹹寧公主也穿起一襲淺紅翠縷衣裙,柔聲道:“瀟瀟姐的婚事可得好好操辦纔是。”

賈珩溫聲道:“到時候,還要你在一旁多加幫襯一些。”

鹹寧公主低聲道:“放心吧。”

賈珩穿好衣裳,看向坐在梳妝枱前描眉化妝的三人,輕聲道:“真是爭奇鬥豔,三朵芙蓉花。”

這都是他的正妻。

李嬋月櫻顆貝齒咬了咬粉唇,柳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目光依依,柔弱如水。

鹹寧公主回眸一笑,百媚而生,打量著那少年,問道:“先生最喜歡哪一個?”

此言一出,秦可卿與李嬋月兩人,都嬌軀輕輕一顫,幾是對鹹寧公主嗔目以視。

因為從早期的猜猜猜,已經變成了極盡能勢,然後問賈珩究竟喜歡哪一個。

賈珩笑了笑,說道:“還沒鬧夠呢。”

說著,也沒有再與鹹寧公主說笑,來到前廳,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思量著朝局。

這次回來以後,天子對魏楚兩藩的考察開始,而朝廷的幾黨,似乎也隱隱有些押注的意思。

楚黨的李瓚似乎與楚王走的近一些,而高仲平則與魏王陳然關係近一些,至於別的文官集團可能更傾向於魏王陳然?

待賈珩與秦可卿、鹹寧公主、李嬋月一同用過早飯,也沒有在後宅多做盤桓,而是沐浴更衣,前往書房。

陳瀟此刻坐在書案之後,手裏正在拿著賈珩所著的一本三國話本。1

“你沒有回府上籌備婚禮?”賈珩問著,就近落座下來,道:“再有不到十天,咱們就成婚了。”

陳瀟放下手裏的三國話本,柳葉細眉之下,清眸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說道:“交辦給王府的管家了,也有宮裏和禮部的官員操持,到時候我穿上嫁衣,你前往周王府迎親也就是了。”

賈珩道:“那也好。”

陳瀟揚了揚手中的書冊,清眸閃爍了下,問道:“最後這司馬家是不是篡奪了曹魏的天下?”

賈珩道:“青史有載,三國話本自會詳述此段史冊,不過還未寫到。”

現在不過是天下三分。

這一路回來,他已經寫了新的一部,劇情已經推進到,天下三分之後,劉備得了巴蜀。

打了半輩子仗,不能享受享受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或許也是他的寫照?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封漢中王了。

陳瀟細秀眉頭之下,清眸深深看了一眼賈珩,低聲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僅是司馬昭,還是夜宿龍床的賈太師。

賈珩不由失笑,說道:“你看我做什麼?我不過是想為漢征西將軍罷了。”

如人妻曹一樣,此城中可有……

陳瀟冷哼一聲,也沒有再理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轉而問道:“那倭國,你是打算納入歸治?”

賈珩道:“倭國與朝鮮將來都成為大漢的一部分,九邊裁撤以後,以海軍駕海船巡弋海疆,以海關關稅奉養天下臣民,先前所上奏疏,你應該看了吧。”

陳瀟道:“先前的奏疏,我已是看過了,隻是這種國策變動,豈是因為一疏而改易?後嗣之君未必有他這般支援於你,在四夷屢興刀兵,況且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果,真的如那奏疏所言,力求長治久安之根本之策,那就非君臨天下不可。

賈珩快步近前,輕輕拉過陳瀟的纖纖素手,擁入懷中,湊到耳畔說道:“瀟瀟,事在人為罷了。”

陳瀟輕哼一聲,摟過那少年,輕輕回應著,而美好在吸溜之聲中寸寸流溢。

不管如何,她都會在他身邊兒幫著他的,兩人的命運早就聯結一起了。

“大爺。”就在兩人依偎在一起耳鬢廝磨之際,一個嬤嬤快步進來,麵色微頓,稟告說道:“一個自稱是台灣官員遞上了名刺,說是過來拜見老爺呢。”

原來翰林院學士徐開在汝寧府為官,後來在台灣平復以後,調任台灣擔任佈政使,距今也有一年有餘,這次回京到吏部述職,專程過來見賈珩一麵。

賈珩想了想,道:“請人在書房候著,我換身衣裳,去看看。”

徐開算是他為自己來日主政大漢收攬的人才,現在其實倒不能當做消耗品,更多是培養階段。

賈珩對陳瀟說道:“我去看看。”

隻見書房之中,徐開一襲緋色官袍,正襟危坐,品茗而侯。

這位曾經的翰林侍講,自崇平十五年河南之亂以後,調任汝寧知府,為官一任,政績斐然,後來因為台灣新設,得賈珩舉薦,調任台灣藩司為官。

值得一提的是,曾經的信陽州知州傅試,也升遷至南陽府知府,算是邁入四品官的大漢中階官員行列。

賈珩換了一身青衫直裰,舉步進入書房,看向那徐開,低聲道:“徐侍講,許久不見。”

徐開起得身來,抬眸看向那青衫直裰的少年,拱手道:“下官見過衛國公。”

賈珩連忙伸手扶住徐開的胳膊,說道:“徐侍講先前可是去了吏部?”

說話間,伸手相邀徐開落座下來。

徐開道:“去了吏部,也去了戶部,台灣新設府縣,亟缺錢糧、吏員。”

賈珩也落座下來,點了點頭,清聲道:“台灣新設,初辟之省,諸般經製,衙司是多有不周全。”

徐開敘道:“最近海貿大興,閩地百姓移居者眾,是有些不夠用了。”

賈珩笑了笑,目帶讚許之意,勉勵道:“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徐侍講當初在汝寧能做出一番成績,如今在台灣撫民,來日青史之上當有一筆。”

在地方上磨礪,反而能夠避免中樞無休無止的政鬥消耗。

徐開道:“衛國公謬讚了,下官也是蕭規曹隨,在地方上也是興修水利,獎勵農桑,嚴明法度,汝寧府才得大治,至於青史留名,不敢奢望。”

提及最後,心頭未嘗沒有意動。

人活一世,要麼為名,要麼為利。

賈珩笑了笑,說道:“天下大凡名臣皆一般無二,磨勘轉任,為民任事,徐侍講也當多去一些地方,在其他地方事務上有所歷練。”

其實,如今的台灣佈政使還是低配,因為新設之省,人口不多,故而佈政使僅僅是正三品,而徐開先前則是四品知府,升遷正三品,倒也不算超擢。

徐開目光清正,朗聲說道:“多在地方為百姓做一些實事,也是我所願。”

賈珩頷首讚許道:“宰相起於州郡,猛將發於卒伍,徐侍講在地方州郡多加磨礪,厚積薄發,來日入閣,宰製天下,也未必不能。”

徐開聞言,兩道劍眉之下,目光微微閃動,心頭深處不由一震。

內閣閣臣,樞相?

賈珩朗聲道:“勉之,假以時日,閣臣軍機也未嘗沒有一席之地。”

徐開整容斂色,拱手說道:“多謝衛國公提點。”

賈珩又勉勵了幾句,這才將徐開送出廂房,立身在廊簷下,看向庭院中的嶙峋山石,臉上見著一些思量之色。

這大漢是要換個執政思路了,此刻的荷蘭與西班牙正開啟大航海,跑馬圈地,而大漢還在解決東虜肆虐與北方的問題。

而東虜一平,毫無疑問,北方諸省的保守勢力定然捲土重來,對海貿國策進行詆毀、抨擊,乃至建議天子或者新君改弦更張。

雖然他在先前不停地給魏楚兩藩灌輸海貿之利,但海貿同樣也有風險,比如百姓在海上聚兵為盜,抵抗朝廷,乃至勾連外國,侵擾沿海百姓。

而後,再行閉關鎖國……那真就是一腔心血,付之東流。

那時,就是文官集團的全麵反攻倒算。

賈珩目光深深,麵色微頓。

有些事情,他實在不想與崇平帝對上,人之良心難安。

從昨日攙扶天子進入熙和宮,感受到那瘦弱的身體,明顯察覺到天子應是…將近油盡燈枯。

所謂蒼龍將隕,當興惡煞,說不得天子已經存著一腔戾氣,不知從何釋放,怎麼想,他都可能撞在黴頭上。

所以,等完婚之後,還是得出去避避風頭。

這邊廂,賈珩壓下心頭湧起的陣陣繁亂思緒,轉身正要出了書房,剛剛來到廊簷之下。

這時,一個嬤嬤迎上前來,笑道:“大爺,璉二奶奶打發了平姑娘過來,說府中薛林兩位姑孃的婚事,要給大爺敘說呢,正在凹晶館等著呢。”

樂安郡主和雅若郡主的事兒還好說,兩人在京城置備有別院,倒也未必接到寧國府居住。

而薛林兩人大抵就在寧國府中。

賈珩應了一聲,說道:“我這就過去。”

鳳姐這分明是想他了,感覺鳳姐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男人了。

有時候,倒也想一直在外麵打仗,為功名利祿而奔波,這家裏簡直是修羅地獄,個個如狼似虎,對他垂涎欲滴。

與平兒匯合一起,沿著抄手遊廊向著大觀園而去,正是盛夏之末,天氣仍有幾許悶熱,經過一夜磅礴夏雨之後,草木一新,翠意昂然,朱牆黛瓦,如詩如畫。

大觀園,凹晶館

鳳姐上內著一襲粉色緞子抹胸,外罩石榴紅緞麵撒花對襟褙子,下穿淺黃竹菊萬字福壽刺繡馬麵裙,如瀑一般的青絲秀髮盤起雲髻,那張艷麗、明媚的臉蛋兒,似矇著猶如二八少女一般的憧憬和期待。

此地可以說已經成為賈珩與鳳姐兩人的固定幽會之地,一桌一椅上都見證著兩人的旖旎癡纏。

這一年來,鳳姐偶爾也會故地重遊,看向那軒窗上的書案,心神不由一悸。

賈珩隨著平兒過來,看向那明顯打扮過的麗人,喚道:“鳳嫂子,久等了。”

見到那少年,鳳姐芳心一喜,兩彎吊梢眉之下,丹鳳眼微微一亮,道:“珩兄弟來了。”

賈珩落座下來,端起一旁幾案上的茶盅,呷了一口,說道:“鳳嫂子喚我不是說薛妹妹和林妹妹的事兒。”

鳳姐笑了笑,丹鳳眼媚意流波,說道:“正是要向珩兄弟說說,府中怎麼佈置綵帶還有宴請賓客的事兒。”

賈珩說話之間,落座下來,好整以暇道:“鳳嫂子有話先說吧。”

鳳姐一時無語。

這個冤家,又給沒事兒人一樣拿捏起來是吧?這都一年沒有見了,還想讓她主動求歡?

麗人芳心暗暗作惱,但也無可奈何,心頭早已思念泛濫成災,緩步湊至近前,笑意瑩然,問道:“珩兄弟,難道這兩天是累了?”

說著,行至賈珩所在的梨花木椅子上前,深處兩隻胳膊,狀其自然地纏繞住賈珩的脖子。

賈珩也沒有太過拿捏,一下子擁住麗人豐腴的嬌軀,頓覺香氣陣陣撲鼻而來,尤其是豐軟擠壓而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