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273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273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大慈恩寺,大雁塔

正是盛夏時節,烈日炎炎,夏日裹挾著熱氣的風吹拂著湖麵,漣漪圈圈生出,而湖畔的丁香花樹漫卷輕掃,在夏日晚風中搖曳不定,雖是生澀,但顯然悟性極高,沒有多會兒就突飛猛進,小有成就。

賈珩神情幽遠,目光漸漸溫潤幾許,眉頭時舒時皺,在心頭開始思索著他下一步的動向。

如今,天子對他處在一種提防、戒備之中,而他應該前往天津衛、威海衛演練水師,準備攻略朝鮮。

總之,京城不能一直待下去了,而且國喪期間,他也不可能在府中流連於脂粉香艷,一直在京中消磨時光,不若在地方上在經略一地。

不過,在離開之前,或許應該看一看鳳紈和平兒以及寶釵。

待到半個時辰,就見迷離燈火之下,麗人“咳咳”幾聲,豐艷臉頰酡紅如醺,喉頭迅速滾動幾下,美眸羞惱地看向那神情恍惚的蟒服少年,心頭氣不打一處來。

她宋恬從小到大,何曾……這般低頭侍人。

這簡直就是不當人子,混蛋呀,他就該被千刀萬剮,這個殺千刀的。

賈珩凝眸看向那容顏嬌媚的麗人正自“恨恨”地看著自己,目光微動,麵上也有些尷尬,將一方手帕遞將過去,說道:“甜妞兒,好了,擦擦。”

真是委屈了這等麗人。

麗人接過那手帕,擦了擦粉唇,瓊鼻鼻翼輕哼一聲,兀自生著悶氣,彎彎秀眉之下,晶然美眸中滿是羞惱之色,擦了擦瑩光微微的桃紅唇瓣,強裝著冷聲道:“這是最後一次。”

賈珩劍眉之下,瑩潤眸光眨了眨,說道:“那我剛才也是最後一次了?”

賈小珩,這是最後一次了?

麗人:“……”

真是,這還拿捏起來了?她纔不稀罕!

可一想起那方纔的刻骨銘心以及的顫慄不已,麗人原本堅定的念頭就又動搖起來。

這人真是的。

賈珩道:“好了,咱們扯平了,你也不要覺得自己吃了多大的虧,古人言,可有養顏之效。”

麗人:“……”

胡說八道。

麗人美眸抬起,嗔白了一眼那少年,終究是懶得搭理賈珩,迅速整理收拾著衣襟。

賈珩劍眉之下,明眸目光微動,道:“甜妞兒問你個事兒?”

麗人整理著衣裙,這會兒,隻覺實在有些不自在,宛如遠山秀麗的黛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問道:“什麼事兒?”

賈珩道:“聽說陛下他最近用了人蔘,不知身子骨兒怎麼樣了?”

麗人聞聽此言,艷麗玉容微微一頓,芳心中不由就是一陣警惕,美眸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道:“你好端端的,突然打聽這個做什麼?”

這小狐狸不會是因為她有個孩子,就開始起非分之想吧?

這絕對不成!

那個位置是然兒的!一定是然兒的!別人誰都不行!

可以說,麗人雖然屈身侍賈賊,但幾十年的親情與一時的歡愉還是分得清的。

畢竟,賈珩這等姘頭,目前隻是用來排解深宮寂寞的工具人。

“本宮可告訴你,本宮肚子裏的孩子,絕不可能狸貓換太子。”麗人彎彎柳眉之下,狹長鳳眸倒立,目中現出一抹擔憂,輕聲說道。

她已經對不起陛下了,豈能篡奪大漢社稷?

賈珩輕輕捏了捏麗人傲嬌的臉蛋兒,柔聲道:“你想哪兒去了,我什麼時候想過奇貨可居的事兒,你看你都想哪兒去了。”

說著,默然了下,道:“其實,我心頭也頗有幾許愧疚。”

麗人玉顏柔美如春花皎月,似是輕哼一聲,柔聲說道:“你作踐本宮的時候,可沒見你有什麼愧疚。”

這會兒,她心裏都覺得有些泛酸水。

真是混賬東西,那些醃臢東西就這麼……簡直不成體統。

賈珩一時無語,伸手輕輕擁過麗人的豐腴嬌軀,柔聲道:“甜妞兒,誰讓你太迷人了,縱然墮入阿鼻地獄,我也在所不惜呢。”

“又拿好聽的哄本宮。”麗人撇了撇嘴,輕哼一聲,撥開賈珩正在捉弄不停的手,但聽著少年的甜言蜜語,美眸晶瑩而閃,似沁潤著絲絲縷縷的綿綿情意。

麗人玉顏微頓,輕輕按住那少年正自堆雪人的手,眉眼嗔怪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下去吧,這都有一會兒了。”

兩人其實,已經在大雁塔上待了好一陣時間,時間太長,也有些惹人起疑。

賈珩柔聲道:“甜妞兒,你歇會兒再走不遲,省得腿痠一些。”

麗人乜了一眼那少年,心道,她豈是腿痠,更多還是腮幫發酸。

兩人這才沿著樓梯,出了大雁塔,此刻正是午後傍晚時分,霞光爛漫,映照得寶塔美輪美奐。

而相比剛剛上得大慈恩塔之時,麗人當初眉眼憔悴,憂鬱藏於眉心,而此刻的麗人容顏明媚如玉,冰玉肌膚白裏透紅,比之往日明麗更甚幾分,幸在傍晚暮色四合,倒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及至傍晚時分,晚霞漫天,而宋皇後這才乘著馬車,在轔轔之聲當中,由賈珩護送著返回宮苑。

賈珩這邊廂,也騎上棗紅色駿馬,領著眾錦衣府衛護衛著宋皇後前往宮苑,返回寧國府。

在書房待了一會兒,想了想,前往蘅蕪苑,打算去看看寶釵。

自從回來這幾天,是沒有怎麼看看寶釵了。

蘅蕪苑

正是傍晚時分,晚霞漫天,碧甍黛瓦的青牆之下的藤蘿薛荔,在牆角無聲綻放,散發出一股難以言說的芳芷清香,以致周遭蚊蠅不生。

寶釵此刻坐在臨著軒窗的一方炕榻上,手裏正在拿著刺繡的絹布,梳著劉海兒的明額微微垂下一些,那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紅暈酡紅。

鶯兒眉眼彎彎,柔聲道:“珩大爺昨個兒去了瀟湘館?又是先找的林姑娘。”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瑩瑩如水,輕聲說道:“許就是臨得近了一些,你不要亂說了。”

鶯兒輕哼一聲,說道:“姑娘就是這般與世無爭的性子,才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截胡。”

那什麼雅若郡主,突然冒出來一個,然後就跟著賜婚,本來是姑孃的。

“還說?”寶釵秀眉蹙起,水潤杏眸明亮剔透,輕聲說道:“先前因為名分的事兒,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說到最後,這位平時風輕雲淡的少女,聲音就有幾許不平靜。

顯然以往那名分而鬧的沸沸揚揚,並非毫無影響。

鶯兒見此,玉容微變,心神也有幾許悻悻然之意,囁嚅說道:“姑娘,我…我錯了。”

寶釵容色微頓,柔聲道:“我知道你與我從小一起長大,多是打抱不平,但有些東西不是爭就有的,那些賜婚的,哪一個是爭的?”

鶯兒微微垂下螓首,抿了抿粉潤唇瓣,輕輕應了一聲是。

寶釵輕聲說道:“好了,該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就在這時,外間的嬌杏的聲音響起:“珩大爺。”

寶釵心頭一驚,連忙轉眸看去,隻見玻璃圍擋屏風之上,在夕陽晚霞的倒映下,投射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賈珩快步而來,笑了笑道:“薛妹妹,這會兒,在忙著呢?”

寶釵柔聲道:“給珩大哥刺繡點兒東西,珩大哥這是剛剛從衙門回來。”

卻是見少年身著一襲蟒服,故有此問。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如初升之陽,伸手握住寶釵酥白、軟乎的纖纖柔荑,輕聲道:“薛妹妹別太累了,這些事兒讓下人忙活就好了,省得下人沒事兒在背後嚼舌根。”

鶯兒容色“刷”地蒼白如紙,隻覺手足冰涼,心頭“咯噔”一下。

這方纔是聽到她在說什麼了嗎?

寶釵膚色白膩,恍若梨蕊一樣白皙如玉,翠羽秀眉之下,晶瑩剔透的水潤杏眸盈盈如水,柔聲道:“珩大哥,我會管教好的。”

賈珩輕輕捏了下寶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輕聲道:“好了,不是怪你。”

鶯兒這會兒臉色慘白,恍若一張白紙,隻覺嬌軀冰涼,恍若墜下冰窟之中。

賈珩岔開話題,說道:“薛妹妹,這都傍晚了,準備一些晚飯吧。”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水潤杏眸宛如凝露,看了一眼在原地侷促不安的少女,柔聲道:“鶯兒,去後廚看看。”

鶯兒聞聽此言,如蒙大赦,然後魂不守舍地離了廂房,向著外間而去。

賈珩目送著鶯兒離去,轉而看向寶釵,低聲道:“你就慣著她吧。”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柔聲道:“珩大哥別給她一般見識,她也隻是個心智未成熟的小姑娘。”

賈珩輕聲說道:“沒事兒,你平常多教教她就是了。”

她隻是有些笨拙是吧?

說著,賈珩輕輕擁住寶釵的香肩,看向那張豐膩、白皙如雪的臉蛋兒,道:“薛妹妹。”

鼻翼之下,浮動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

而後,兩人親昵了一會兒,在日光的熾烈照耀下,似有晶瑩絲線若隱若現,猶如鵲橋相會的牛郎織女。

寶釵豐潤臉蛋兒紅若胭脂,秀眉之下,明眸盈盈如水,似乎沁潤著情愫,道:“珩大哥。”

賈珩道:“薛妹妹,這幾天才過來,外麵的事兒太忙了,不是沒有頭一次過來的。”

其實,他攏共也沒有回來多久。

寶釵將螓首偎靠在賈珩懷裏,玉容蒼白如紙,低聲說道:“珩大哥,我沒事兒的。”

這會兒,天色已晚,蒼茫暝暝,忽而外間響起一道清泠如溪流走過山澗的清冷聲音:“寶姐姐在屋裏嗎?”

正是黛玉。

寶釵聞言,心頭就是一驚,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少女身形纖美,一襲竹青色衣裙,一頭的青絲秀髮梳成一個秀美雲髻,而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星眸粲然如虹,目光盈盈如水。

黛玉笑著打趣幾句,柔聲道:“我這真是來的不巧了。”

賈珩道:“和薛妹妹一同用飯,林妹妹來的正好。”

或許,釵黛比翼,就應在今日?

黛玉落座下來,那張妍麗、明凈的玉顏上現出一抹促狹笑意,星眸明亮剔透,聲音嬌俏,柔聲道:“珩大哥,我正說餓了呢。”

今個兒他過來,定是過來欺負寶姐姐的,她在這兒堵著他不讓他欺負?

寶釵水潤杏眸盈盈如水,凝視向那少年,柔聲道:“林妹妹過來,一塊兒吃點兒?”

賈珩聞言,心頭不由一跳,暗道,那等會兒一塊兒吃點兒?

其實,隨著時間過去,他的閾值也逐漸提高,尤其是遇到甜妞兒那等絕色之後,更是將閾值提高到相當高的程度。

再加上鹹寧動輒極其取悅於他……總之,對釵黛已是心心念念。

隻是,黛玉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今個兒懵懂無知。

而後,眾人落座在一起,用起桌子上的一碟碟菜肴,飯菜的香氣飄蕩開來,讓人食指大動。

圍著一張暗紅色漆木桌子,賈珩與釵黛兩人用罷晚飯,重又品茗敘話。

黛玉彎彎罥煙眉之下,粲然星眸含著笑意,柔聲說道:“珩大哥今個兒去大慈恩寺降香了?”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去陪著皇後娘娘降香祈福。”

黛玉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星眸盈盈如水,低聲說道:“我過幾天也想過去降香。”

賈珩劍眉之下,清澈目光凝眸看向那少女,柔聲道:“那等過兩天,我們再過去。”

“這天色不早了,我們歇著吧。”賈珩抬眸看向黛玉,柔聲道。

黛玉聞言,芳心一顫,低聲道:“珩大哥都在渾說什麼呢?”

賈珩近前,挽過黛玉的纖纖素手,說道:“林妹妹今個兒過來,不就是……”

黛玉眉眼彎彎,清麗如玉的臉頰彤紅如霞,柔聲道:“珩大哥,你這也…太太過荒唐了。”

寶釵見得這一幕,豐潤臉頰就有幾許綺艷如霞。

這爺們兒是愈發胡鬧了。

幸在黛玉說完,就起身離去,顯然不給賈珩牽絆的機會,柔聲道:“等什麼時候賜婚,珩大哥在…讓我和寶姐姐伺候你吧。”

寶釵:“???”

嗯,這個也可以。

賈珩目送著黛玉快步離去,麵上現出一抹欣然,輕輕搖了搖頭。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晶瑩美眸嬌怯含羞,顫聲說道:“珩大哥,別胡鬧了,這還在國喪呢。”

賈珩聞言,凝眸看向肌膚如雪的少女,輕聲道:“國喪怎麼了?”

寶釵不說,他都差點兒忘了,先前在大慈恩之時,還是國喪。

這都有些大不敬了。

不過,既是甜妞兒都被欺負了,也沒有什麼大不敬不大不敬的說法。

“國喪隻是禁婚嫁之事,不可能連夫妻在家中都一併禁止。”賈珩輕聲說道。

“珩大哥是駙馬呢。”寶釵柔聲道。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這這還沒過門兒,都已經開始管起我了。”

寶釵聞言,晶瑩如雪的玉容“刷”地蒼白如紙,隻覺一股寒意在心頭生出。

這是敲打她呢?還有剛才說鶯兒的事,一樣是在敲打他。

賈珩凝眸看向那忽而默然不語的少女,輕聲道:“我就隨口一說,你又往心裏去了?好吧,你管管我吧。”

說著,捏了捏寶釵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

真是,寶釵現在愈發有黛玉化的趨勢。

不過,說來寶釵因為薛姨媽的事兒,真是鬧了不少笑話,或者說在他麵前的感情漸漸卑微。

黛玉反而不是,黛玉現在已經開始對他拈花惹草的事兒陰陽怪氣了,已經完成了對他的“去魅”。

寶釵這會兒,聞聽那少年之言,正自噙在眼眶中的眼淚,似是正在打著轉兒,終究沿著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滑落而下,輕聲說道:“我知道,因為賜婚的事兒,珩大哥一直覺得我太過功利,不如顰兒純真一些。”

賈珩目光微動,輕聲說道:“胡說,這都沒有的事兒。”

寶釵這邊廂說著,忽而就已淚流滿麵。

賈珩頓了頓,輕輕伸手摟著那少女的肩頭,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從十五歲就跟著我,一晃眼,也好幾年過去了,我如何不知你的性情?”

寶釵聞言,眼淚又如斷了線的珍珠。

賈珩道:“女人就沒有不想要給名分的,這又沒有什麼不對,不說其他,探春妹妹那般自立自強,因為自己是姨娘生的,暗地裏傷心不知多少。”

寶釵秀眉之下,水潤杏眸瑩潤如水,柔聲道:“珩大哥,我沒有,我不想的。”

賈珩劍眉之下,沉靜目光盈盈如水,說道:“好了,你就是要了,又能怎麼樣?”

說話之間,賈珩輕輕揩拭麗人豐膩粉霞臉蛋兒上的淚水,柔聲道:“你不要,我還想給你呢。”

寶釵聞言,晶瑩玉容白膩如雪,隻覺一顆芳心愈發酸澀不已。

賈珩目光溫煦宛如初升之陽,柔聲道:“姨媽有時候是著急了一些,但也是為了自家女兒著想,雖然鬧了一些笑話,但大家也不會說什麼的,你自來是個麵麵俱到的,覺得不好意思也是有的。”

寶釵將螓首偎靠在少年懷裏,芳心之中不由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流。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憐惜地看向寶釵,柔聲道:“你看你,剛剛給你開玩笑呢,你嚇的臉都白了,咱們兩個的感情何時這般卑微了?”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明亮剔透的杏眸目光盈盈如水,顫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目光微動,輕聲說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性子,是識大體的性子,以後不開這等夫妻間的玩笑了。”

寶釵柔聲道:“沒事兒的,開的多也就好了。”

賈珩笑而不語,打量著那眉眼如畫的少女。

寶釵豐潤臉頰也有幾許羞紅,分明是羞臊不停,將螓首靠在那少年的懷裏,貝齒抿著粉唇,顫聲道:“珩大哥…”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好了,咱們兩個將心比心,你想到什麼就給我說,就不要遮遮掩掩的。”

寶釵輕輕“嗯”了一聲,將秀美螓首靠在賈珩懷裏,分明是聽到那少年的心跳聲音,隻覺前所未有的安寧。

賈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歇著吧,我看看金鎖。”

寶釵聞言,臉頰羞紅。

看她的金鎖,這都多久之前的話語。

賈珩說著,拉過寶釵的纖纖素手,上了帷幔降下的床榻。

一段時間沒有與寶釵在一塊兒,也有些懷念那寸寸而進的溫軟細膩。

……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