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258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258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宮苑,坤寧宮

夜色低垂,華燈初上,一盞盞燈籠隨風搖晃不停,暈下一圈圈搖曳不定的光影。

寢殿中,宋皇後一襲白色孝服未退,坐在一張鋪就著軟褥的羅漢床上,問道:“今個兒賈子鈺回宮以後,陛下是怎麼處置的?”

夏守忠輕聲說道:“娘娘,忠順王父子已經被押入大獄,別的倒也沒有說什麼。”

宋皇後想了想,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柔聲說道:“就沒有說審理齊王案子的事兒?”

夏守忠道:“娘娘,應該還是衛國公來處置,這種案子一向是錦衣府審問的。”

宋皇後輕聲說道:“如是子鈺審問,應該不會釀成冤假錯案。”

夏守忠道:“當初恭陵一案,衛國公就沒有大肆株連,如今這逆案交予衛國公,的確非常人可比。”

宋皇後點了點頭,柔聲道:“子鈺是個妥當的。”

那個小狐狸除卻在那種事上多有不正經之外,平常也是妥當的。

過了一會兒,麗人說話之間,出言吩咐著宮女準備熱水。

不大一會兒,麗人一步進入浴桶,雪顏肌膚在燈火映照下,白璧無瑕,恍若羊脂白玉。

宋皇後凝眸看著搖曳不定的燭火,柳葉細眉下,瑩潤美眸現出一抹怔怔出神。

這兩天得找個時間召見一下那小狐狸纔是,起碼要讓他知曉一些,不然他對然兒的事兒,似乎一點兒都不上心。

魏王府,後宅廳堂

廳堂之中燈火通明,魏王陳然默然而坐,低聲道:“先生,你覺得今日是怎麼回事兒?”

下方的王府主簿鄧緯,麵帶思索,輕聲道:“殿下,齊王一案之後,陛下應會生出立嫡之心。”

“這是怎麼一說?”魏王陳然不由正襟危坐幾許,問道。

鄧緯道:“聖上經河南之亂,西北兵亂之後,龍體已有不豫,故而選王爺與楚王進入軍機處,以考量才略、品行,殿下和楚王隻要在軍機處實心任事,都能獲得陛下青睞。”

魏王點了點頭,溫聲道:“此事,孤是知道的。”

鄧緯道:“如今齊王因沒有大位之機而謀逆,聖上多半會思慮將來之事,如果東宮懸而未立,上下人心不定,也容易再讓野心勃勃之輩有機可乘,試問如果今日齊王大開殺戒,那衛國公率兵而來,又會如何?”

魏王皺眉道:“衛國公不是過來馳援父皇的?”

鄧緯道:“但如果齊王等人行悖逆之舉,謀害聖上還有諸藩,殿下再看衛國公下一步會如何?”

誅叛逆,扶幼主,或是自立?

魏王聞言,麵色微變,幾是悚然而驚,道:“衛國公隻是率領一支輕騎,並未領大軍前來,豈是有異心之舉?”

鄧緯眸光咄咄,低聲道:“或許初始並無異心,但真到那時,順勢而為罷了。”

魏王默然片刻,道:“鄧先生此言,太過誅心之論了,這次父皇顯然早有準備,而且忠勤侯謝再義以及錦衣府全程跟隨,賈子鈺得知京中險情以後,棄大軍於山東,率領輕騎星夜倍道,並未懷有異心。”

鄧緯沉吟片刻,說道:“縱今日無此心,來日未必沒有,如今衛國公得京營之兵十之六七,黨徒門生遍佈軍中,聖上不得不慮將來新君能否壓製住這等權臣,如儘早決出東宮太子,才能助其培養羽翼,立下軍功。”

可以說,這的確是把握住了崇平帝心思的微妙變化。

女婿太過能幹,漸成一棵參天大樹,不管如何都需要提前防備一下,不能等真的平滅遼東以後,再去立東宮,應該讓儲君人選充分參與大漢政務。

魏王道:“如是這樣,父皇的確是要立東宮。”

鄧緯拱手說道:“殿下為皇後娘娘長子,可謂嫡元之子,隻要始終忠孝事上,應無大礙,至於衛國公,一如往常交好就是了。”

魏王點了點頭,麵上若有所悟,溫聲道:“鄧先生所言甚是。”

就在兩人議論之時,外間一個嬤嬤進得廳堂,道:“王爺,王妃喚殿下過去用晚飯。”

王妃自然不是嚴以柳,而是魏王的側妃衛嫻。

鄧緯說話之間,起身拱手告辭。

魏王離了書房,一路前往後院,看到落座在椅子上的衛嫻。

衛嫻柔聲道:“王爺,用些飯菜吧,都是一些清淡的飯菜。”

因為正值國喪,這位魏王府側妃不施粉黛,俏麗容顏上就現出一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清新之美,隻是一開口的娃娃音,讓魏王骨頭都不由酥軟了幾分。

魏王緩緩落座下來,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打量著麗人的清麗容顏,說道:“嫻兒,這段時間真是清減了。”

衛嫻玉顏兩側現出一抹酡紅,柳葉細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柔聲道:“殿下,這會兒還國喪呢。”

魏王笑了笑,目中現出幾許打趣,說道:“本王並無他意。”

真是如同紅顏禍水,人間尤物,讓人慾罷不能。

衛嫻溫婉如水的聲音蘊著一股柔糯和甜美,道:“今個兒,可是嚇死臣妾了。”

說著,聲音酥軟柔糯,輕輕拍著微聳的胸脯,原是夏日,衣裳原就輕薄,可見大團酥白肌膚,而秀頸上一條琥珀水晶項鏈,愈發襯托得鎖國精緻如玉,肌膚雪膩。

魏王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好在滿天烏雲都散了,用飯吧。”

衛嫻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落座下來,伺候著魏王用飯。

不得不說,相比嚴以柳的“憨直”,這位麗人平常倒是頗為可人小意,尤其床幃之間的百依百順,讓魏王頗為欣喜。

另一邊兒,楚王府,後院書房——

楚王同樣在與長史、主簿敘話,眾人一同落座下來,輕聲說道:“今日真是驚險的很。”

長史廖賢臉上現出一抹擔憂,低聲道:“王爺,聖上似乎早有佈置,將相關案犯一網打盡。”

其實,崇平帝引而不發,一網打盡,某種程度上也是有力震懾野心家之舉。

楚王道:“父皇的確是早有防備,隻是萬一陳澄、陳泓兩人鋌而走險,後果倒也不堪設想,我今個兒實在是捏了一把汗。”

主簿馮慈麵色微頓,開口道:“王爺,聖上還是有些屬意王爺的。”

楚王微微頷首幾下,點了點頭,說道:“孤知道,隻是父皇的心思,委實難猜。”

馮慈道:“王爺不驕不躁,魏王身為皇後長子,行事驕橫肆意,一旦廣羅黨羽,勢必引起聖上的猜忌,王爺可耐信等候。”

楚王贊同道:“我看父皇似乎也頗為忌憚宋家外戚,平常多有防備。”

馮慈寬慰道:“王爺也不用太過擔憂。”

楚王感慨說道:“如今朝局幾如一團迷霧,讓人觀之不清,不過今日衛國公千裡奔襲,馳援神京,真是對父皇忠心耿耿啊。”

父皇將女兒和侄女嫁給他,的確是厚待賈子鈺,難怪賈子鈺忠心事上。

馮慈點了點頭,說道:“衛國公此人雖允文允武,但卻隻有一項不好,就是好色如命,聽說連出家人也……”

提及此事,馮慈臉上的神色就有幾許怪異。

楚王目光也有幾許古怪,說道:“是啊,好色如命,如今一位公主,三位郡主皆許給他,這還連出家人都不放過,不過正因如此,父皇才會信而不疑。”

其實,這位藩王自然不知道,就連甄晴也在其中。

馮慈目光微動,提醒道:“王爺,衛國公或許是蕭何自汙之法。”

“不管是不是蕭何自汙,但如今荒淫名聲傳之天下,也算是汙名傳之四方,天下讀書人多有不齒,將來擔憂之事,也不大可能了。”楚王目光灼灼,低聲道。

縱然是自汙,但也算髮了一個安全宣告,讓宮中的天子放心許多。

……

……

神京城,寧國府

後院廂房之內,一燈如豆,橘黃燈火如水而散,將兩道人影倒映在帷幔四及的裡廂床榻上。

賈珩與秦可卿說了一會兒話,兩人坐在床榻上,一邊兒洗著腳,一邊兒敘著話。

秦可卿將一頭如雲秀髮的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裏,柔聲說道:“夫君,京中是徹底沒事兒了吧。”

賈珩道:“亂子是沒有了,這幾天的事務,可能會比較多一些。”

秦可卿彎彎柳葉細眉挑了挑,瑩潤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夫君這次立了功勞,宮中有沒有說賜婚哪一位?”

賈珩:“……”

不由捏了捏那沉甸甸的糧倉,隻覺綿軟不勝,難以言說的舒適。

可卿自從有了芙兒以後,真是越來越挾女自重了。

秦可卿嗔惱地看了一眼賈珩,聲音嬌俏中帶著一股酥膩,輕輕撥弄著賈珩的手,嗔怪說道:“夫君別鬧。”

每次裏衣之中都黏黏糊糊的,有些不自在。

賈珩道:“如今正值國喪,宮中賜婚什麼?先前雅若和瀟瀟的賜婚,京中不少官員都在上疏彈劾,這次應該不會再行賜婚了。”

秦可卿輕笑了下,溫聲說道:“也是,這都是正妻,神京賈家八房也快不夠用了。”

賈珩:“……”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現在可卿總是在若有若無地內涵他。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柔荑,柔聲道:“等會兒再給你說。”

秦可卿那張雍美、豐麗的臉蛋兒已是綺艷如霞,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中微微一顫。

待夫妻兩人洗罷腳,掀開那條刺繡著荷花的錦繡被子,上了兩方金鉤束起帷幔的床榻。

秦可卿秀眉之下,美眸凝露地看向那少年,顫聲道:“夫君,芙兒是不是該發矇了。”

賈珩埋首雪堆,含糊不清說道:“不是還不會說話呢,這麼早就啟蒙?”

秦可卿聲音就有幾許發顫,低聲道:“琴棋書畫…得趁早一些。”

賈珩劍眉挑了挑,聲音徐徐幾許,湊近到麗人臉頰,說道:“這還早兒著呢。”

可卿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倒也愈發豐腴可人,似乎也更為內媚起來。

過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玉頰酡紅如醺,眉眼精緻如畫的秦可卿,溫聲說道:“可卿,我是有些累了,你自己來吧。”

這一路上風餐露宿,策馬揚鞭,他的確是有些累了。

正是六月時節,盛夏時節,天氣就有些酷熱難當,夏夜晚風不停吹過窗外的梧桐樹,樹葉不由發出幾許沙沙聲。

也不知多久,秦可卿將螓首依偎在賈珩懷裏,目光癡癡幾許,柔聲道:“夫君。”

賈珩道:“可卿,這段時間冷落你了。”

秦可卿那張豐美、雍麗的玉顏酡紅如醺,鬢角的一縷秀髮垂下,汗津津地貼合在臉頰上,耳垂瑩潤欲滴,聲音中帶著一股難言的嫵媚酥糯,道:“夫君忙著外間的事兒,我知道的。”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自成婚以來,常常聚少離多,等天下徹底無事,咱們去這大好河山走走。”

秦可卿玉顏肌膚勝雪,櫻顆貝齒咬著粉唇,顫聲道:“夫君,我想再要個男孩兒。”

賈珩“嗯”了一聲。

一夜再無話。

……

……

翌日,天光大亮,東方天穹金紅晚霞如錦繡雲緞。

又是一個大晴天,夏日本就天亮的早,庭院中不時傳來陣陣鳥語花香,夏日雨後的空氣清新。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臉蛋兒白裏透紅的麗人,忍不住輕輕捏了捏麗人秀氣、挺直的瓊鼻,道:“起來了。”

秦可卿“嚶嚀”一聲,起得身來,目光嗔怪地看向那少年,問道:“夫君,什麼時候了?”

就這樣,賈珩起得身來,與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用罷早飯,外間一個嬤嬤進來稟告道:“大爺,宮中天使來了。”

迎著秦可卿與尤二姐的目光,賈珩柔聲說道:“我去看看。”

此刻,廳堂之中,大明宮內相戴權身上著素色孝服,正自端坐在花廳的一張梨花木椅子上,看向那少年,起得身來,朗聲道:“衛國公,陛下口諭。”

賈珩躬身行禮,說道:“微臣恭聽聖諭。”

戴權高聲說道:“陳榮、陳泓父子與陳澄謀反逆案,交由衛國公賈珩審訊辦理,查察奸黨。”

賈珩道:“微臣謹聽聖諭,萬歲萬歲萬萬歲。”

戴權笑眯眯說道:“衛國公,陛下的意思是,將一應案犯的餘黨盡數拿下,不使餘孽再興風作浪。”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還請戴公公轉呈聖上,卑職定當竭盡全力。”

待送走了戴權,賈珩也不耽擱,轉身返回後宅廳堂。

秦可卿轉過臉來看向賈珩,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柔聲道:“夫君,宮中怎麼說?”

賈珩溫聲道:“宮裏傳口諭,吩咐我審齊王、忠順王父子謀反一案。”

秦可卿輕聲說道:“夫君等會兒要去錦衣府衙?”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要在京中坐衙審案。”

秦可卿又關切說道:“那夫君中午回來吃飯不吃?”

賈珩笑了笑道:“看情況吧,你們在家中吃飯,不用等我。”

真是春風幾度,怨氣盡消,感覺可卿語氣都溫柔如水了幾許。

……

……

錦衣府衙,官廳之內——

廊簷之下,一隊隊身穿飛魚服,腰配綉春刀的錦衣府衛,昂然而立,神情冷肅。

賈珩此刻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後,從桌子上拿起一遝簿冊,目光逡巡過在場一眾錦衣將校,問道:“可曾提訊過忠順王父子和陳澄?”

這時,曲朗拱手回道:“都督,未得宮中旨意,我等還未敢過堂訊問。”

畢竟是宗室子弟,未得聖旨,不會隨意訊問,也不會用刑。

賈珩道:“宮中已將審案之職託付於我,曲同知,去將人犯提上來。”

自忠順王被廢為庶人,發配恭陵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這位老王。

不大一會兒,忠順王陳榮在幾個錦衣府力士的押送下,推推搡搡地進入衙堂中。

此刻,身著囚服的忠順王陳榮頭髮灰白,兩鬢如霜,摻雜著灰白之色的兩道眉宇之中,蒼老渾濁的眼眸中閃爍一抹精光。

“跪下。”一旁的錦衣校尉冷喝一聲。

陳榮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看向賈珩,說道:“老夫隻跪大行皇帝,上麵的賈珩小兒究竟是什麼東西?值得老夫跪拜?”

賈珩擺了擺手,製止了正要發怒的錦衣校尉,溫聲道:“給庶人陳榮看座。”

雖是反王,但畢竟是陳家宗室,再說到了他這個位置,也沒必要與一個將死之人置氣。

陳榮抬眸之間,麵色陰冷,沉喝一聲,說道:“賈珩小兒,休要假惺惺的!”

賈珩目光淡漠,沉聲道:“忠順老王,你我也算是故人了,何必口出惡言?”

陳榮冷聲道:“賈珩小兒,你狼子野心,老四有眼無珠,偏信於你,將來我大漢社稷遲早葬送在你手上!”

賈珩皺了皺眉,冷哼一聲,沉聲道:“汙衊聖上,掌嘴!”

忠順王:“……”

這會兒,就見一個力士掄圓了胳膊,向著忠順王臉頰狠狠扇去,啪啪聲中,臉頰就浮腫而起。

不遠處,已經被帶到衙堂的齊王陳澄與陳泓,見得這一幕,陳泓臉上就有怒色湧動。

“賈珩。”陳泓怒目圓瞪,目中煞氣騰騰,咬牙切齒道:“你怎麼敢?我們是宗室!”

他們是宗室子弟,身上流的是陳漢先祖的血脈,縱然犯了死罪,也不是輕易可辱的!

賈珩麵色淡漠如霜,冷聲說道:“你們三人暗中行刺上皇,如今又喪心病狂,想要加害聖上,已是罪大惡極,事到如今,還再如此嘴硬,我為上皇孫女婿,聖上女婿,如何打不得爾等?”

這就是他來審問案子的必要性,因為他是鹹寧駙馬,如果是尋常人,這三個貨,真是打不能打,罵不能罵。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