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167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167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太湖

而此刻,外間的劉積賢等人已經救下了梁王陳煒,山石後,鬆油火把劈啪作響,在寒風中搖曳不定。

梁王陳煒一襲蟒袍,身形狼狽,臉色陰沉地看向一眾身穿飛魚服的錦衣府衛,喝問道:“賈珩呢?他為何不來見孤?”

他方纔已經聽到了“衛國公在此”的喊嚷聲音,那賈珩定是已經來了。

劉積賢拱手道:“王爺,衛國公方纔已經去找皇後娘娘去了。”

聽劉積賢提及宋皇後,陳煒麵色微變,反應過來,急聲道:“母後,你們快去尋找母後。”

劉積賢道:“王爺勿憂,卑職方纔已經派人去尋找。”

“縱然掘地三尺,也要將母後找到,如果母後有了意外,本王上奏父皇,誅你們的九族!”梁王陳煒陰鷙麵容之上青氣翻湧,怒氣沖沖道。

旋即,劉積賢聞言,也不多言,率領手下一眾錦衣府衛,重新在整個石公山擴散開來,尋找宋皇後的身影。

不過因為賈珩以及宋皇後所在的山穀過於偏僻,並沒有找到,而隨著時間過去,劉積賢又派人去從大船上調集兵丁,打算派更多的人在外尋常。

拂曉時分,外間天穹上的明月早已落下,正是天色最漆黑的時候。

賈珩藉著篝火照耀而來的彤彤火光,垂眸看向懷中酣睡的麗人,見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緊閉,挺直如玉梁的瓊鼻之下是瑩潤微微的唇瓣,而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也有紅暈浮起。

顯然這會兒高燒已經徹底退去了。

先前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去與眾人匯合,一來腿上傷勢需要迅速處理,在黑夜之中荊棘叢生,抱著正在發燒的病人實在不是一個明智選擇,二來是無論是公主抱還是揹著,都不可避免的有肢體接觸,在這個男女大防的時代,落入外人眼中,都會授人以柄。

這和他此刻一夜未睡,是一個道理。

賈珩看向麗人,此刻近觀而下,卻發現五官容貌的確與宋妍相似,隻是許是養成的母儀天下的氣度,眉梢眼角的豐熟、華艷綺韻,卻是宋妍這種小丫頭遠遠不及。

忽而麗人“嚶嚀”一聲,彎彎睫毛顫動了下,悠悠醒轉過來,嫵媚流溢的美眸漸漸倒映著少年的麵龐。

“甜妞兒醒了?”賈珩道。

麗人怔了下,美眸中現出一抹羞惱,道:“你…你別喊本宮恬妞兒。”

不等賈珩說話,麗人看向少年,蹙眉說道:“你一夜沒睡。”

這人竟是摟著她睡了一夜,此刻感觸到掌心相抵的溫暖,麗人芳心砰砰跳了起來,心緒有些暖流湧過。

賈珩溫聲道:“需要添柴火,不然火就滅了。”

麗人美眸閃了閃,抿了抿粉唇,情知這是擔心別人過來瞧見自己正在這少年的懷裏,正要下意識起身。

忽而這時……

賈珩伸手撫過麗人的額頭,在羞嗔而視的美眸中,說道:“燒退了。”

麗人輕哼一聲,一時間也不知是不是貪戀懷中的溫暖,並未再動彈。

賈珩輕聲道:“我看看你的傷勢,差不多了,咱們就走吧。”

也不能一直摟著,這會兒天漸漸亮了,隨時有找過來的可能。

麗人聞言,芳心顫了一下,不知為何心底深處有一絲隱隱的不捨,但旋即連忙驅散了讓自己恐懼的念頭。

而這時,那少年卻已經丟開自己的手,拿起自己的小腿,似是檢視傷勢。

賈珩看向腿彎處,麗人的小腿落在掌中,雪白肌膚滑若凝脂,細膩入微。

經過一夜過去,原本的傷口的確癒合了一些。

麗人這會兒卻被賈珩目光注視的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小腿處傳來的溫厚觸碰,更是讓向來雍容華美的麗人羞到了極致。

因為從小到大,根本就沒有別人碰到過自己的小腿。

不過情知是在給自己檢視傷勢,抿了抿唇,也不敢多瞧。

隻得看向那彤彤燈火之下映照的臉龐,沉靜、削刻,鼻樑投下一叢陰影,似多了幾許星河深淵般的安靜和深邃。

賈珩檢視完畢,有些戀戀不捨地放下,溫聲道:“好了,不怎麼流血了,等明天再換換藥,歇息幾天,就差不多沒事兒了。”

也不知握在掌中,足心朝天,是什麼感覺。

麗人這會兒看向那少年的側顏,心頭有些怦然,秀眉之下的目光閃爍了下,問道:“你昨天是怎麼找到本…我的?”

在這一刻,麗人將到了嘴邊兒本宮,替換成我。

“千裡姻緣一線牽罷。”賈珩道。

“你放肆……胡說八道。”麗人聞言,芳心羞惱,柳眉輕揚,訓斥說著,平靜無波的心湖卻好似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他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麼?她是母儀天下的至尊皇後,豈能如此相戲?

可想起昨晚的種種,卻覺得又生不出多少氣惱來。

賈珩看向那容顏清麗,神色寧靜的美艷麗人,不由起了幾分逗趣之意,湊近那秀髮垂將而下得耳畔,低聲說道:“其實是聞著甜妞兒的……”

後麵的聲音因在耳畔響起,就有些輕不可察,但卻如一顆大石頭落在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宋皇後:“……”

這時的麗人猛然想起昨天那失禁場景,頓時一張婉麗嬌媚的臉蛋兒羞臊的通紅如霞,羞惱說道:“你……”

你你了半天,實在不知如何說是好,隻是豐潤、柔婉的鵝蛋臉蛋兒漲的通紅,心口微微起伏,最終咬牙切齒,清斥道:“你…你不許和別人說。”

真真是沒臉見人了,一國之母,竟然失禁,不過他昨晚為自己包紮,想來也知道了她先前之事。

看向突然小女生一樣嬌嗔薄怒的麗人,尤其是那粉膩通紅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更有幾許粉嘟之意,賈珩目光閃了閃,直呼頂不住,一時間鬼使神差問道:“甜妞兒,你渴不渴?”

“嗯?”麗人愣怔了下,旋即明白過來,心底羞惱不勝,抿了抿粉唇,輕哼一聲,既沒有說自己渴也沒有說自己不渴。

說自己渴,豈不是還想讓他親自己?

卻見這時,那溫軟氣息襲來,而後噙住自家…繼而就是那肆無忌憚的攫取。

相比昨晚發燒之中迷迷糊糊,略有幾許夢幻之感,這一次實在太過真切,風捲殘雲,貪得無厭。

麗人嬌軀一下柔軟成泥,美眸緊閉,素手輕輕推拒了下,彎彎眼睫顫抖不停,豐潤如霞的雍麗臉蛋兒上,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瘋了,瘋了!

她和他都瘋了,昨晚還能說是事急從權,現在又是什麼?

此刻,不遠處的一堆篝火,乾柴與枯草無聲燃燒,發出嗶嗶啵啵之聲,似有幾許琴瑟和鳴之意,彤彤火光似將兩人相擁的身影照耀在一起,蜷縮下一縷秀髮的耳垂上,翡翠耳環輕輕炫著光澤。

似乎忘記了時間。

也不知多久,或許是換氣了好幾次。

一直等到身前變幻不停,乃至撥弄是非…

麗人連忙推開那少年,細氣微微之間,粉唇瑩潤微微,霧氣潤生的美眸中滿是嗔惱之色,道:“你…你放肆!”

“嗯,情不自禁。”賈珩抿了抿嘴唇,輕聲說著,麵色有些不自在,能明顯感覺到麗人實際有所動情,但或許是受製於某種恐懼和束縛,終究保留著最後一絲清醒。

不過,他方纔真是鬼迷心竅了。

可那一刻,那種江南女子的溫婉知性與豐熟嫵媚,突然現出的一絲少女的可愛俏皮,實在……

麗人散亂的秀美雲髻之下,那張雍麗、豐潤的玉容紅暈如霞,貝齒輕輕咬著粉唇,輕輕整理著衣襟,丹唇微啟,清斥道:“你不許…不許再放肆。”

一旦行將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賈珩將那掌指之間的豐膩藏入心底,看向雍容華艷的麗人,低聲說道:“甜妞兒說的是。”

倒是能感受到沉甸甸的良心煎熬。

“你再喚恬妞兒?”雪顏玉膚的麗人嗔怒說著,但聲音柔糯、酥軟,恍若黃鶯出穀,分明沒有多少威懾力,倒更有些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賈珩目光灼灼,低聲道:“恬妞兒,可我有些渴。”

雖心底不停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但看著往日美艷雍容,母儀天下的年上麗人,此刻竟如小女孩兒般嬌嗔薄怒,實在頂不住。

難道她就不知道這是在火上澆油嗎?

麗人聞言,粉唇微張,冰肌玉膚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彎彎秀眉之下,美眸現出一抹羞惱。

你渴自己找水喝,一直纏著她做什麼?

但終究沒有說出口,見那少年湊近而來又是親昵自己,麗人推拒著那肩頭,不由再次閉上彎彎眼睫,溫軟襲來。

暗道一聲冤孽,不,這就是一場夢,等明天夢醒了就好了。

麗人在心底輕輕提醒自己,似乎這樣能減輕心底的恐慌。

這次倒沒有方纔之事,隻是尋常的親昵。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臉蛋兒嫣然如霞的麗人,也沒有在繼續再糾纏,心滿意足地看了一眼外間天色,定了定心神,低聲說道:“天色不早,我出去看看人找來了沒有,甜妞兒你在這等著。”

說著,伸手捏了捏麗人的手背,白皙嬌嫩,有些輕微的肉乎。

真的等出了這山洞,多半是隻當今日事沒有發生,所以他方纔終究是被黑暗吞噬了。

當然,這其實也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麗人盈盈如水的目光抬起,凝眸看向少年,神情恍惚,一時間心亂如麻,心頭既有羞憤,又有無奈。

這算什麼?

此刻麗人似乎也忘記了當初想要藉此拿住賈珩的把柄,當初所謂的把柄並不是將自己搭進去。

等到少年走到山洞門口,麗人才輕聲說道:“你小心,外麵有狼。”

賈珩身形頓了頓,然後沒有說話,向山洞外間行去。

嗯,終究是刀子嘴,豆腐心。

麗人一雙瑩潤如水的美眸看向那高大魁梧的身影,貝齒咬著櫻唇,連忙拉了一下裙裳,忍不住低頭聞了聞,芳心一跳,好像是……有些?

真是被這樣發現的?

麗人芳心羞臊,臉頰重又羞紅一片。

賈珩此刻出了山洞,立身在水潭周圍,環顧上方,隻見枯草雜草攀援的牆壁上,隻有一方窄小的天空,似是一線…

賈珩搖了搖頭,連忙將腦海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驅散,看向天空的夜色,然後看向出口方向。

這裏林木參天,枯藤纏繞,的確偏僻難尋,隻怕等會兒還要扶著宋皇後出去,或者他到外麵尋人,然後再接應宋皇後,但顯然不大成。

然而就在這時,忽而聽到山洞之中傳來一聲驚呼。

“蛇,蛇……”

麗人酥糯、柔軟的聲音傳來,見著幾許慌亂。

賈珩聞聽,立刻小跑返回,隻見身姿豐腴的麗人花容失色,纖纖素手攥緊成拳。

賈珩抽出雁翎刀,眉頭微皺,問道:“甜妞兒,蛇在哪兒?”

分明是山洞烤火溫度上升,將一個蛇穴裡冬眠的喚醒,探出了腦袋,正在吐著信子,向外蠕動著。

“那裏,那裏。”

這會兒麗人已經緊緊抓住賈珩的手,急聲說著,柳葉細眉之下,美眸中見著滿是慌亂,雪膚玉顏上蒼白一片。

賈珩扶住麗人豐腴的腰肢,輕聲道:“好了,沒事兒,我斬殺了它。”

說著,雁翎刀快速出刀。

“子鈺,別。”宋皇後拉住賈珩的胳膊,抿了抿粉唇,輕聲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剛剛倖免於劫,實不宜殺生。”

賈珩:“……”

好吧,或許是為了積陰德。

這時,似乎感受到刀兵銳氣的刺骨寒意,黑蛇重又縮排了洞裏。

賈珩見此,也沒有再追殺。

轉眸看向懷中的麗人,溫聲道:“也是,相比這條蛇,我們纔是客人。”

麗人聞言,盈盈如水的目光看向那少年,婉麗玉容之上的惶懼之色減少了一些。

賈珩感受到胳膊處的豐盈綿軟,嗅聞著那如麝如蘭的香氣還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氣息,心頭也有些異樣,低聲說道:“我們出去吧,外麵的天,都快亮了,等會兒該有人找過來了。”

麗人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那你扶我起來吧。”

賈珩攙扶著麗人的腰肢,從地上緩緩起來。

麗人秀氣、寧靜的眉頭蹙了下,膝蓋處的傷痛依稀傳來,讓麗人嘶了一聲。

賈珩問道:“腿上的傷勢還有些疼?”

“還有一些。”麗人蹙了蹙秀眉,玉容見著忍耐之色,聲音酥軟而嬌媚,不見往日威嚴。

事實上,經過先前的一番親密以後,兩人也很難再回到最初那種互相戒備的狀態。

“我揹著你?”賈珩溫聲道:“這也不好揹著了。”

情知這話語中的言外之意,麗人沒有多問,玉頰微微泛起紅暈,美眸現出一抹羞惱之色,低聲說道:“你架著本宮走就是。”

賈珩麵色頓了頓,清聲道:“讓外人瞧見也不大好。”

“無妨,本宮受傷,無人亂說什麼的。”麗人玉容似乎重新恢復了一些往日的鳳儀。

她畢竟是有了兩個成年藩王為子嗣,誰會說她的閑話?

賈珩道:“我們走到山穀口,你坐下來歇著,我點起火把喚人,等會兒就有人過來接應了。”

他卻不想惹麻煩。

其實,他真沒有色令智昏,現在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費了千辛萬苦而來,不會將之毀於一旦。

麗人也不說其他,隨著賈珩攙扶著出了山穀,來到穀口,此刻天光已經大亮,冬日的陽光照耀在林間。

賈珩尋了一塊兒大石,將披風攤在上麵,說道:“娘娘先坐在這兒,我去四方喚人。”

宋皇後聞言,玉容微怔,目光恍惚了下。

娘娘……

麗人心底不知為何,生出一股酸澀來。

似乎方纔那又抱又親隻是一場幻夢,也是,或許原就是一場夢。

抬眸看向那少年清雋的麵龐,麗人抿了抿粉唇,低聲道:“去吧,這四周有狼,你別走的太遠。”

賈珩麵色沉靜,說道:“就兩步路。”

立身在一棵大樹下,賈珩開始吹起了口哨。

冰肌玉膚的麗人,則不由凝眸看向那少年的昂藏背影,抿了抿粉唇,似乎其上還殘留著絲絲溫暖,手中攥著昨晚用來敷在頭上的帕子,終究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大一會兒,劉積賢以及大批錦衣府衛聽到口哨之音,漸漸近前,遠遠看到那少年,驚喜道:“在那裏。”

隨著人慢慢接近,錦衣府衛麵上見著驚喜,說道:“人找到了,找到了。”

賈珩聽到動靜,說道:“可是劉積賢?”

劉積賢見到那人,麵上一喜,喚道:“都督。”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劉積賢,派人喚女官過來,皇後娘娘受了一些傷。”

這時候,也不可能製作一個擔架抬著宋皇後回去,因為很不雅觀,還是得讓女官揹著或者攙扶著。

這就是宋皇後身份的特殊性,哪怕是見外臣都要隔著一道簾子,否則他直接揹著或者公主抱著就下山了。

但之後的閑言碎語,可是能殺人的。

至於獨處一夜,因為他的特殊身份,不會有人說什麼。

他也可以推脫剛剛找到人不久。

什麼,這麼長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兒了?

這種編排之言,誰敢胡言?

劉積賢看了一眼在遠處大石上坐著的華裳麗人,不敢多看,拱了拱手,說道:“所有都退後警戒,謹防野獸和歹人,快去尋兩個女官過來。”

此刻,宋皇後坐在一塊兒大石上,雙手抱著肩,感到冬日清晨山林之中的寒風吹來,就生了一股寒意,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身上,抿了抿粉唇,終究沒有說話。

賈珩轉眸之間,卻已見著瑟瑟發抖的麗人,說道:“劉積賢,取一件披風來。”

劉積賢聞言,連忙將身上披風取下,遞將過去。

賈珩轉身,快步來到宋皇後近前,將手中的披風遞將過去,說道:“娘娘,風大天寒,還請披著衣裳。”

宋皇後春山黛眉之下,那雙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之中不由湧起暖流,低聲道:“本宮不冷,這下麵還有披風。”

其他男人的披風,她不想披。

但冬日的清晨的確有些冷,尤其是麗人昨晚剛剛發了一次高燒,這會兒已冷的有些打寒顫。

麗人說著,一隻纖纖素手撐起身來,將墊在大石上的披風取出來,輕輕抖了抖,將草屑和灰塵抖下,隻是腿彎處的傷勢仍有些隱隱作痛,秀眉微蹙,玉容上現出疼痛之色,手中的動作停止了下,櫻唇翕動了下,卻並未喚賈珩幫忙。

看著麗人的做派,賈珩默然片刻,心頭也有些古怪。

還有剛才這麗人就是不說,等著他去遞披風的場景,怎麼有些戀愛期的女朋友的既視感,我就不說,我就讓你猜我的心思?

有心人不用教,無心人教不會?

賈珩默然片刻,道:“娘娘,我來吧。”

說著,將身上的披風疊了疊,重又放在大石上,低聲道:“娘娘,先坐吧。”

然後將手裏的披風上的灰塵和草屑抖了抖,然後披在麗人身上,倒是沒有給一併繫上繩子。

披衣裳倒沒什麼,但繫繩子就有些過了。

見著那少年給自己披上衣裳,宋皇後豐麗、華艷的玉容上微微泛起紅暈,緊了緊披風,現出關切之色,問道:“子鈺,煒兒那邊兒怎麼樣?”

賈珩怔了下,麵無表情說道:“回娘娘,微臣還未問過。”

宋皇後:“……”

不是,你們兩個就這般不對付?連第一時間問都不問?

蒼天保佑,煒兒別出什麼事兒纔好。

麗人抿了抿粉唇,在心頭祈禱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