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141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141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金陵,寧國府

賈珩離了岫煙所在院落,沒有停留,轉道前往妙玉屋裏。

這會兒,妙玉屋裏燈火還亮著,麗人著淺藍色小襖,正坐在床榻上洗腳,一手撫著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隨便拿著一本書看著,秀髮披散於肩,那張清冷如霜的玉顏,因為有孕在身,也去了幾許冷刻之意,變得明媚恬靜起來。

“素素,你們家小姐還沒睡嗎?”

“沒呢。”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賈珩與小丫鬟素素的對話聲音。

妙玉放下書本,轉臉看向那屏風方向,隻見蟒服少年進入廳堂,麗人語氣驚喜道:“過來了。”

賈珩目光溫煦,笑道:“過來看看你,洗腳呢?”

說話間,狀其自然地坐在妙玉身側的被褥上。

妙玉蹙了蹙秀眉,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喜色斂去,幽幽道:“從岫煙那過來的?”

賈珩卻不以為意,問道:“你怎麼知道?她這段時間照顧你,我就去感謝感謝她。”

妙玉秀眉之下,明澈清眸閃爍了下,低聲道:“感謝到摟在一塊兒?留香於身?”

賈珩聞言,笑了笑,輕輕挽起妙玉的手,岔開話題說道:“師太,我聽聽孩子。”

妙玉見此,臉頰微紅,也沒有時間繼續找賈珩的事兒,道:“這時候能有什麼動靜?”

賈珩抬眸看向妙玉,說道:“感受著孩子一點點兒長大,真好。”

妙玉凝眸看向那少年,柳葉細眉之下,熠熠妙目之中漸漸湧出幾許暖意。

她生具不祥之身,或許也就他才能鎮得住,希望肚中的孩兒能順順利利長大罷。

“師太,後天咱們就出發,你明天也收拾收拾,多派幾個照顧的嬤嬤。”賈珩輕笑道。

妙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裏,臉上現出寧靜之色,柔聲說道:“都有誰去啊?”

賈珩溫聲說道:“就岫煙和四妹妹,你們三個玩的好,路上也好說說話,解解悶兒。”

妙玉柔聲道:“也好。”

他是體貼她的,太過熱鬧了,的確不大喜歡。

賈珩伸手撫著妙玉的秀鬱青絲,說道:“夜深了,咱們也早些歇著吧。”

兩人再不說其他,相擁而眠。

……

……

翌日

賈珩與妙玉用罷早飯以後,重又來到書房之中,此刻看著錦衣府的情報,主要是關於宋皇後船隊的行程資訊,自從昨天瀟瀟給他提及以後,他就命令劉積賢格外注意宋皇後船隊。

如果有異常,他即刻出發前往接應宋皇後。

陳瀟問道:“你懷疑陳淵會向皇後的船隊下手?”

皇後南下,隨行就是內衛和錦衣府衛護送,同時還有京營派出了精騎沿路護送,按說不會出什麼問題。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不無可能,上次楚王不就是遭了謀算,等到了洛陽以後,我得去接上一程。”

陳淵極其仇視天子及親眷,如果有機會的話,不會放過向歸寧省親的宋皇後以及梁王發動襲擊。

陳瀟深深看了一眼那少年,道:“那樣也好,到時我隨你一同去。”

這一路上也好盯著他。

陳瀟壓下心頭的心緒,說道:“你看看這個,最近女真派去採購紅夷大炮的漢軍旗都統石廷柱已經前往雞籠山,與盤踞在大島上的幾家海寇接上了頭兒,此外,據從遼東的情報傳遞過來,豪格與多爾袞暫且達成了妥協,由豪格領朝鮮水師南下騷擾我大漢山東、江蘇沿海。”

賈珩拿過陳瀟遞來的簿冊,閱覽而罷,皺眉思索道:“山東登萊水師也有六七萬人,如果再加上其他府衛,暫時抵擋住,倒也不難。”

陳瀟道:“但也不能任由海寇在海疆縱橫,否則你掌軍機,勢必要在朝中有所攻訐。”

賈珩頷首道:“我知道,眼下兩路兵馬來犯,江南水師還要在金陵抵擋,否則南北水戰,我大漢難免顧此失彼,不過調撥兵力得當,也可從容應對。”

這場水上戰事又是在年前爆發,整個崇平十六年基本就是在打仗中度過,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兩人敘事之時,晴雯進來稟告說道:“公子,外間一個自稱錦衣府鎮撫使過來尋你。”

賈珩道:“劉積賢來了。”

過了一會兒,隻見一個身形魁梧,穿著飛魚服,腰懸綉春刀的青年,進入廳堂中,朝賈珩拱手道:“都督,山東方麵急報,女真大批水師襲近登萊沿海,山東提督衙門派信使向都督示警。”

賈珩聞言,麵色微變,轉臉看向一旁的陳瀟,說道:“女真的動作很快。”

陳瀟嘆道:“水戰勢必難免了。”

女真國內雖然在幾個月前吃了一場敗仗,但朝鮮方麵的水師力量卻分毫未損,如今豪格領朝鮮水師來犯,就是為了呼應盤踞在南方島嶼上的荷蘭人以及海寇。

而此舉也是女真為了與荷蘭紅夷進一步合作的展示誠意之舉。

賈珩沉吟說道:“先讓史鼐堅守不出,眼下不宜與女真以及朝鮮水師發生大規模決戰,不久之後,江南水師會回援一部,再行驅逐女真的船隊。”

劉積賢抱拳道:“卑職這就派人前去送信。”

待劉積賢離去,陳瀟蹙眉說道:“史鼐老邁,麵對大舉而攻的女真,能否擔當重任?”

賈珩道:“保齡侯進取之心不足,正好少了幾許貪功冒進,反而不易為女真所趁,等江南水師一至,在南北夾攻豪格水軍。”

“現在是兩路夾攻,如果召回江南水師,圍攻雞籠山的兵力就要少一支裝備紅夷大炮的江南水師,如果不喚回江南水師,就隻能以步卒在沿海水寨據守,不能主動出擊,殲滅來犯之寇。”陳瀟柔聲道。

“粵海水師的兵馬以及閩浙兩地的水師,兵力也差不多夠了。”賈珩皺了皺眉,說道:“不過紅夷大炮的確是個問題,如果沒有紅夷大炮,在海上麵對荷蘭人也吃虧,不若先調撥一支兵馬返回。”

江南水師五萬五千人,粵海水師大概四萬人,福州、杭州、寧波兩地的水師也有四五萬人,都加起來,大概有十幾萬人,剩下就是兵力調配之事,如何同時打贏南北兩場水戰。

“豪格這邊兒主要以守禦為主,而雞籠山的海寇則是以圍攻,水陸並進為主。”賈珩想了想,定下計來。

陳瀟點了點頭,溫聲道:“這樣安排也好,隻是最近戰事在即,還去蘇州吧?”

賈珩道:“沒事兒,也就是幾天的事兒,戰事緊要,新政同樣重要。”

賈珩沒有在府中多待,說話間,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府

晉陽長公主正在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麗人愈見雍美豐潤的臉蛋兒,笑意幸福甜蜜。

“殿下,衛國公來了。”

就在這時,憐雪進入廂房中,對著晉陽長公主說道。

晉陽長公主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輕笑道:“今個兒怎麼這麼有空,過來看本宮?”

賈珩笑道:“明個兒就啟程前往蘇州府了,再過來看看你和孩子。”

說著,走到搖籃近前,看向那繈褓中的嬰兒,隨著漸漸滿月,嬰兒愈髮長開,胖乎乎的。

此刻見賈珩過來,嬰兒似乎十分高興,伸出兩個胖乎乎的小手。

賈珩握住那小手,道:“叫爹爹。”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款步近前,嗔道:“他年歲還小,還不會說話呢。”

這時,陳瀟來到晉陽長公主身旁,低聲道:“這次估計還要在海上與女真人與紅夷人打仗。”

晉陽長公主聞言,麵色凝重幾許,問道:“打仗?”

“女真調集了朝鮮的水師,想要策應在南方大島上的紅夷。”陳瀟解釋了前後原委。

晉陽長公主看向那正在握住自家兒子小手的蟒服少年,道:“這不是剛剛纔打了一場仗?”

賈珩道:“什麼事兒都趕到一起了,年前或者春節,可能還要打上一場。”

經此一戰以後,海島上的戰事大抵也就結束了,大漢在海戰上將徹底取得主動權。

當然,前提是能贏。

晉陽長公主語氣不無擔憂說道:“國庫還能支撐的住?”

賈珩道:“其實情況還好,水師沒有陸上兵馬那般耗費國帑,不過糧秣消耗終究是難免的。”

前有西北,後有朝鮮水師,可謂間不容髮。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說道:“如實在不得已,也隻能在年前再打過一場了。”

賈珩道:“幸在這一戰以後,應一二年都無大戰了,除非女真再次自北疆南侵。”

這會兒鹹寧公主聽說賈珩過來,也挽著李嬋月的素手過來,問道:“先生,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賈珩笑道:“明天就走,你和嬋月好好收拾收拾。”

鹹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我和嬋月早就想去蘇州轉轉了。”

說著,來到嬰兒近前,握住嬰兒的手,笑道:“小傢夥,喚聲二孃來聽聽。”

“沒大沒小的。”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眉,豐潤雍麗的臉蛋兒見著羞惱,清斥道。

賈珩麵色古怪了下,隻當沒聽見。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你先生是去蘇州辦正事兒,未必有時間陪你們兩個到處玩耍。”

說著,就將將有海戰的事兒說了。

鹹寧公主清聲道:“怎麼又要打仗?”

賈珩溫聲道:“這次是水戰,再有這一戰,應該能太平一段日子了。”

那時,奪嫡或許也會進入白熱化?

鹹寧公主道:“先生這兩三年南征北戰,也該好生歇歇。”

賈珩在晉陽長公主陪著孩子敘話,一直待到傍晚,然後返回寧國府。

……

……

李紈所居的院落,正是夜幕低垂之時,氣溫已經逐漸降低,初冬的風已有幾許刺骨,吹動著外間的紗窗,發出嗚嗚之聲。

廂房之中,亮著燈火,佈置精美,暖意融融,橘黃燭火如水一般鋪染至整個廂房。

靠著窗扉的床榻上,花信少婦一身蘭色衣裙,微微垂下眼眸,手中正在織著一條圍巾,隨著冬季來臨,麗人想要織一條圍巾給賈珩戴。

曹氏在不遠處坐著納著鞋底,放下手中穿著絲線的針,輕聲道:“紈兒,這都幾天了,也該過來了纔是。”

李紈抬起溫婉玉顏,美眸也湧起一抹幽怨,柔聲說道:“這幾天忙著正事兒的吧。”

曹氏嘆了一口氣,道:“真是的,一晃也有這麼多天了。”

李紈眉眼湧起一抹羞意,柔聲道:“曹嬸子也不要太急,我會抽空和他說的。”

曹氏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兒,倒也不急。”

就在這時,丫鬟素雲喚道:“珩大爺來了。”

正在屋內坐著的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流露出喜色,然後看向那少年。

不大一會兒,就見長身玉立的蟒服少年進入廂房,麵色在燈火映照下,似乎蒙上一絲霜意。

“珩大爺過來了。”曹氏笑道。

賈珩道:“過來尋紈嫂子有事兒。”

說著,凝眸看向那坐在床榻上的花信少婦,對上那一雙含羞帶怯的眉眼。

李紈美眸中現出一抹詫異,說道:“珩兄弟尋我有事兒?”

這時,曹氏笑著起得身來,喚上素雲以及碧月,向外間而去。

賈珩行至近前,落座在床榻身邊兒,說道:“紈嫂子在織毛衣的嗎?”

李紈微微垂下螓首,臉頰不知為何浮起紅暈,柔聲道:“天冷了,就給珩兄弟織個圍巾。”

賈珩握住那一隻纖纖柔荑,隻覺溫軟細膩自肌膚傳來,輕聲說道:“辛苦紈兒了。”

李紈輕輕“嗯”了一聲,柔聲說道:“珩兄弟說有事兒和我說?”

賈珩道:“還是安徽新政的事兒,李老大人如今在安徽巡撫一省,想問他在安徽是否有推行新政。”

李紈彎彎秀眉之下,那雙蘊藏著羞意的美眸,現出一絲欣喜,柔聲道:“等父親過來,珩兄弟再問就是了。”

賈珩輕輕捏著李紈的下巴,柔聲道:“紈兒,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自從在神京城中稻香村中書房中毀棄條幅以後,就有許久時間沒有與李紈私下相處。

麗人對他的思念顯然是有著。

李紈芳心一跳,隻覺嬌軀陣陣發軟,在那暗影欺近之時,顫聲道:“珩兄弟,你…你別這樣。”

說話間,卻已閉上眼眸,但半晌卻不見那少年湊將過來。

賈珩道:“那我聽紈嫂子的。”

李紈:“……”

賈珩拿過圍巾端詳起來,也不說話,靜等李紈開口。

李紈秀麗玉顏如桃花明艷,抿了抿粉唇,心頭嗔惱不已,但也隻得開口說道:“珩兄弟,最近在忙什麼?”

賈珩道:“也就是新政的事兒,別的也沒什麼,紈嫂子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起身之間,向著外間行去。

“珩兄弟。”李紈急忙拉過那少年的素手,眉眼間滿是羞嗔,芳心大急。

這人非要逼她是吧?

賈珩故做詫異說道:“紈嫂子還有什麼事兒嗎?”

李紈芳心一急,玉顏酡紅,幾乎是要哭出來了,柔聲說道:“珩兄弟,你究竟要怎麼樣?”

賈珩重又坐將下來,湊到李紈耳畔,附耳低聲道:“紈嫂子也主動一些,就像那天……一樣?”

後邊兒的話語就有些聽不清。

李紈凝眸看向那少年,心頭隻覺一股說不出的羞意,衣裙下的繡花鞋併攏了幾許,分明又是一陣尿意湧來。

那天是她意亂情迷了,這才主動親昵過去的,平常如何能那般不知廉恥?

賈珩饒有興緻地看向李紈,心思幽遠,開始思及即將而行的江南海戰。

而在這時,卻見麗人已經閉上眼眸,雙手撫上賈珩的肩頭,臉頰如醺,彎彎眼睫顫下一叢陰影,粉潤唇瓣在燈火照耀下,泛起晶瑩光澤,迎將上去。

賈珩見此,也不好相戲。

似乎剛剛的誘兵之計,將麗人心底的一道枷鎖斬斷,親昵之時,更多了幾許回應。

過了一會兒,賈珩也就不再……裝什麼正人君子了。

屏風之上,冬夜漫漫,一輪盈月自重新烏雲彈出。

窗外冷風吹動著梧桐樹,枝葉婆娑起舞,影影綽綽,好似薄紗。

許久之後,李紈輕輕掩著略有幾許淩亂的衣襟,那張秀雅妍麗的臉蛋兒紅暈鋪染,不知何時,已是聲若蚊蠅,低聲道:“珩兄弟,要不我服侍你吧。”

賈珩:“……”

這就是高度的自覺性。

過了一會兒,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說道:“紈嫂子,我也和你說說事兒。”

李紈輕輕應了一聲,鼻翼中傳來蝕骨的膩哼,似乎略有幾許支支吾吾。

賈珩抬眸看向那麗人,目光時凝時聚,沉吟說道:“這兩天會到蘇州府看看。”

李紈過了一會兒,湊至近前,那張秀眉如玉的臉頰羞紅如霞,絢麗一如雲錦,鋪染了整個西方天穹,顫聲說道:“子鈺。”

賈珩輕聲道:“紈嫂子不是一直堅持要自己來?”

李紈:“???”

不是,誰要自己來了?子鈺怎麼這樣壞呀……

可是少婦那原本如槁木死灰的芳心,卻在賈珩的一次次煽風點火中,漸漸熊熊燃燒。

賈珩麵色沉靜,目光不見絲毫異色,低聲說道:“紈大嫂,等一會兒天都黑了。”

李紈那張秀麗玉頰羞紅成霞,藉著燈火映照,綺麗明艷,見那躺著如大爺一般的少年,隻得貝齒咬了咬櫻唇,依言行事。

原就是輾轉反側,寤寐思服已久,此刻故人重逢,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賈珩感受到那一壺濁酒喜相逢的心情,麵色古怪了下,也有些驚訝,凝眸看向麗人秀雅的臉蛋兒,此刻李紈已經閉上了美眸,彎彎眼睫之下,溫聲道:“紈兒,最近在府中還好吧。”

李紈雙眸緊閉,臉頰酡紅如醺一直延伸至秀頸,語調也漸漸變得忽高忽低,聲線微微打著顫兒,說道:“府裡一切都好,珩兄弟不必太惦唸的。”

賈珩挑了挑眉頭,正色說道:“那就好。”

李紈輕哼一聲,美眸微微睜開一線,羞嗔地看向那少年。

李紈忽而貝齒咬著櫻唇,開口說道:“有…有件事兒還想和珩兄弟說。”

賈珩目光沉沉,訝異問道:“什麼事兒?”

“珩兄弟,我那兩個堂妹,年歲也不小了,也到了許人的年紀了。”李紈柔聲道。

賈珩想了想,訝異說道:“可曾許了人家?”

李紈顫聲道:“還沒呢,曹嬸子說許給子鈺做妾,我覺得也還行,不知子鈺意下如何?”

賈珩道:“她們兩個年歲還小,也不用急這一時,再說李伯父那邊兒什麼主張,還沒有說呢,書香門第之家的女孩兒,又如何給人做妾?不知又……又要帶出多少風風雨雨。”

的確是風風雨雨。

雖然他是國公,但誥命夫人也隻有可卿一人,寶釵的誥命就需要付出莫大代價。

李紈玉容酡紅,貝齒咬了咬櫻唇,柔聲說道:“父親那邊兒,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賈珩麵色頓了頓,說道:“要不,我向李老大人請命,讓紈兒也改嫁給我?”

李紈聞言,原本綿軟如泥的嬌軀如遭雷殛,芳心砰砰直跳,心神之中驚喜莫名。

她改嫁給他,天呀,這……她要如何是好?

或許等他成了郡王以後,再偷偷納了她,給她請封誥命夫人?

麗人這般想著,一時間心神浮想聯翩。

賈珩麵色微怔,目光緊了緊,麵色略有古怪了下,低聲道:“還是算了,這就不好壞紈兒的名節了。”

李紈:“……”

現在難道還沒有壞她的名節?

賈珩溫聲說道:“定親一事,現在的時機也不合適,紋綺兩位妹妹年歲還小,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李紈聲音已現出幾分酥膩和嬌俏,道:“那珩兄弟,我怎麼回曹嬸子?”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她們兩個不是還小,再在園子裏待二年再說吧。”

李紈秀眉舒展幾分,聽著那態度曖昧之言,漸漸有些明白過來,麗人心底幽幽嘆一口氣,男人果然都是一樣,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裡的。

賈珩而後也沒有再說其他,緊緊摟著李紈,附耳輕聲說道:“紈嫂子,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睡吧。”

李紈聞言,芳心一跳,忍不住說道:“珩兄弟。”

然而話還未說完,卻覺遽然而起,芳心驚跳。

時光流逝,一直到後半夜,冬夜的一輪明月隱於烏雲之後,寒風吹動著簷瓦,發出嗚嗚之聲。

一直到亥時時分,賈珩沒有在李紈所在的廂房中停留,穿上衣裳,返回書房準備對付一晚。

現在這個樣子,自是哪裏都去不了,幸在初冬之夜漫漫。

剛剛沏上一杯熱茶,拿過一卷兵書,照燈而讀。

正在這時,賈珩忽而就聽到外間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音,問道:“瀟瀟,回來了?嗯,怎麼還有……”

陳瀟進入廳堂,柳眉之下,清眸抬起幽光,狐疑地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少年。

這一股……

不用說,應是剛剛去見了李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