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129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129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金陵,寧國府

賈珩與黛玉敘話,輕輕擁著少女香氣浮動的嬌軀,感受到絳珠仙草的親近和依賴。

黛玉轉過一張俏臉,熠熠星眸閃爍,柔聲道:“珩大哥,你給我說說在西北的戰事吧。”

賈珩問道:“這一路可是打了不少仗?妹妹想聽哪一段兒?”

黛玉轉臉看向賈珩,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星眸熠熠現出好奇之色,輕聲說道:“就是珩大哥與和碩特對峙,當初怎麼打贏的,還有是怎麼領兵前往哈密城的?”

賈珩溫聲道:“林妹妹,外間冷,咱們到床上說。”

黛玉那張妍麗玉頰微微泛起紅暈,隨賈珩來到床榻上,身上蓋一條錦被,將螓首靠在少年的懷裏,道:“珩大哥,你說吧。”

賈珩簡單將前往西北的事兒,緩緩道出,從當初領兵前往青海西寧,然後前往哈密城的經過一一敘說。

黛玉目光現出擔憂之色,輕聲說道:“孤軍深入大漠,後麵又無糧道可繼,終究是太險了一些。”

賈珩笑了笑,捏了捏少女的小羊,說道:“林妹妹現在都知道糧道了。”

“珩大哥別鬧。”黛玉輕輕嗔惱說著,輕笑了下,說道:“天天聽家裏兩個軍機大臣議著,耳濡目染,自然也就懂了一些。”

賈珩道:“軍機大臣?可是三妹妹和蘭妹妹。”

黛玉笑道:“是啊,珩大哥在西北打仗,她們兩個也討論著西北戰事,有不少還是讓三妹妹和蘭妹妹說對了的。”

賈珩道:“其實說險也不險,當時準噶爾人絕對想不出來,漢軍會率領一支孤軍前往哈密,故而全無防備,猝不及防之下,陡然受襲之下,從而輕易獲勝。”

黛玉玉顏上蒙起悵然之色,輕聲道:“我聽著珩大哥這一仗還是太驚險了。”

賈珩想了想,說道:“還好吧,當時在大漠中,還想著,如果打下哈密城,以後帶林妹妹盡情領略大漠風光,該有多好。”

黛玉聞言,玉容上也有幾許憧憬,輕聲道:“珩大哥那時候也想到我了嗎?”

賈珩道:“那時候想的比較多,萬一留在沙漠回不來了,那時候就想,幸在妹妹還沒有嫁給我,就不用守寡了。”

黛玉性情要強,多半還對先前左擁右抱之事還有一些小彆扭。

黛玉粲然如清虹的星眸之中滿是堅定之色,癡癡說道:“珩大哥,如果你有事,我也不活了。”

賈珩垂眸看向少女,輕聲道:“妹妹不要再說這等話。”

他毫不懷疑黛玉能說到做到。

心念此處,賈珩忍不住湊到少女的臉頰,須臾,隻覺一股馥鬱香氣傳來,讓人沉迷其中。

絳珠仙草的木質氣息,無疑如天上的瓊漿玉露,甘美清冽。

黛玉將螓首靠在賈珩懷裏,羞嗔說道:“珩大哥。”

他總是動不動親她,也不知怎麼就這麼喜歡與她親昵。

賈珩摟著黛玉的肩頭,說道:“這段時間,讓妹妹沒少擔心,我伺候妹妹吧。”

其實黛玉年紀也差不多了。

黛玉罥煙眉之下的明眸泛起霧氣,臉蛋兒染緋,罥煙眉之下,眸光閃爍了幾下,目中也湧出無盡依戀。

賈珩與黛玉膩了一陣,看向那少女,說道:“妹妹。”

黛玉聲音酥軟中帶著幾許嬌俏,乘著綿軟如蠶的身子,柔聲道:“珩大哥,別鬧了。”

賈珩道:“嗯,不鬧了,就是一起說說話。”

說著,摟著黛玉,隻覺嬌小身子滿是青春流溢的氣息。

黛玉溫聲說道:“珩大哥,妙玉師太好像懷孕了,是珩大哥的孩子吧。”

賈珩默然了下,輕輕應了一聲。

黛玉臉頰微燙,說道:“妙玉師太她是出家人呀,珩大哥怎麼能讓……她生孩子?”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妙玉她身世淒苦,她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後來因受奸人陷害,家道中落,這才遁至空門避難,我於她而言,也算是紅塵絕望中的彼岸之花吧。”

黛玉聞言,喃喃賈珩之言,眸光盈盈如水,說道:“珩大哥,那我呢?”

賈珩道:“林妹妹於我而言,恰如三生河畔的絳珠仙草,我是三生河,將一輩子灌溉的水都還給我了。”

黛玉:“……”

隨著與賈珩在一塊兒久了,漸知人事,原就心思慧黠的少女,也能聽出賈珩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黛玉嗔白了賈珩一眼,說道:“珩大哥又胡說。”

賈珩倒過一杯茶,輕輕喝了一口,將絲絲縷縷的甜膩壓下。

“隻怕珩大哥這條三生河兩岸早已奼紫嫣紅,芳草茵茵。”黛玉星眸眨了眨,柔聲道。

賈珩:“……”

黛玉臉頰羞紅如霞,芳心微惱,嗔了一句,說道:“珩大哥……也去看看妙玉師太吧,她那邊兒畢竟懷孕了。”

賈珩道:“我這就過去。”

妙玉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懷了他的孩子,這麼久過去,孩子也有兩三個月了,他還是挺擔心妙玉母子的。

妙玉所居的廂房——

屋內擺設樸素和簡單,一根蠟燭高幾上,暈出的一圈圈橘黃燭火鋪染了整個廂房。

妙玉此刻坐在一張鋪就著厚厚棉褥的床榻上,身上蓋著一條錦被,小腹已經見著輕微的隆起,此刻,手裏正拿著一本佛經,凝神細讀。

邢岫煙一襲淺紅色長裙,髮髻巍峨,坐在不遠處,柔聲道:“你這幾天怎麼樣?”

妙玉道:“還好。”

邢岫煙恍若出雲之岫的眉眼中浮起一絲關切,聲音輕輕柔柔,低聲道:“聽平姑娘說,你這邊兒還是什麼都吃不下。”

妙玉道:“清淡的還能吃,我一吃葷腥就會犯噁心。”

少女正是孕反最為嚴重的時候。

邢岫煙輕聲道:“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肚子裏的孩子終究受不了。”

妙玉幽幽嘆道:“我也知道。”

“大爺你來了。”就在這時,小丫鬟素素的聲音響起,帶著幾許雀躍。

妙玉心神一動,凝眸看去,隻見光影一暗,那蟒服少年進入廂房,兩道劍眉之下,麵容沉靜,目光銳利如劍。

賈珩也凝視著那躺在床榻上的少女,喚道:“妙玉。”

妙玉此刻嬌軀微顫,不知為何,鼻頭不禁一酸,清眸中漸漸泛起熱氣。

自懷孕以後,再也沒有見過他,也不知他在西北打仗怎麼樣。

賈珩行至近前,拉過妙玉的纖纖素手,感受到妙玉的激蕩心緒,目中蒙起憐惜之意,說道:“妙玉,怎麼還瘦了。”

其實此刻的妙玉,猶如一個懷了小貓的波斯貓,身形略顯瘦弱,但仍然還保留著原本的優雅和清冷氣韻,但無疑更動人。

邢岫煙凝眸看向少年,目中盈盈如水,說道:“珩大哥,我剛才還勸妙玉師父呢,讓她平常注意飲食,不要太擔憂過甚。”

賈珩道:“岫煙,下次吩咐廚房熬一些補氣血的葯粥給妙玉吃。”

說著,凝眸看向妙玉,語氣中已帶著幾許責備,說道:“怎麼這般不知愛惜自個兒?”

妙玉眸中淚光點點,說道:“那些葷腥吃不下,吐的厲害,再加上,最近還是有些提心弔膽的。”

賈珩握著妙玉的纖纖素手,來到一旁的床榻上落座,臉上現出一絲關切,柔聲道:“提心弔膽,可是因為我。”

妙玉垂下螓首,玉頰微微泛起紅暈,抬眸看了一眼邢岫煙。

賈珩抬眸看向邢煙,柔聲道:“岫煙原也不是外人。”

見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邢岫煙清麗如雪的臉頰也紅撲撲的,如嵐岫的眉眼籠起一絲羞意,柔聲道:“珩大哥,你和妙玉師父說話,我先回去了。”

說著,起身離去。

賈珩目送著邢岫煙離去,眸光閃了閃,若有所思。

妙玉道:“岫煙最近時常過來照顧我,最近住在我這個院落,就在隔壁不遠。”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知道府中這麼多姑娘,你就喜岫煙的性子,你們兩個在一起說話解悶,也省得你一個人太悶。”

說著,伸手輕輕捏著妙玉光潔無暇的下巴,對上那如黑寶石的明眸,湊到那兩瓣粉唇,輕輕啄了一口,頓覺如蘭如麝的清香氣息傳遞而來,讓人心神幽遠。

妙玉眼睫漸漸掩下一叢陰影,臉頰浮起淺淺紅暈,感受著那少年的寵溺,芳心歡喜與甜蜜交織一起,隻是少女從來是冷清、孤僻的性情,倒也不顯熱烈主動。

過了一會兒,賈珩看向妙玉,說道:“許久不見了,師太。”

妙玉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臉頰彤紅如霞,輕聲道:“你在北邊兒打仗兩三個月,這一路還順利?”

賈珩道:“順利倒是還順利,連戰連捷。”

妙玉定定地看向少年,輕嗔道:“還抱得美人歸。”

賈珩訝異說道:“你都知道了?”

“岫煙給我說的,為此,薛姑娘好像還病了。”妙玉目光複雜,柔聲說道。

如果是她易地處之,也會覺得傷心難過。

賈珩道:“也不是因為那個,因為先前誥命就不好請封,這次算是與宮裏達成了某種默契,以後再想請封誥命,也就容易了。”

妙玉明眸熠熠如星辰,說道:“宦海兇險,你要多加小心纔是。”

賈珩伸手輕輕撩起妙玉臉頰垂落而下的一縷秀髮,溫聲道:“這個我倒是醒得,其實,等時機合適,還想給你請封個誥命。”

妙玉輕哼一聲,芳心羞喜交加不已,但口中卻說道:“我不要。”

為她一個出家人求封誥命,成何體統?

再說,她身為不祥,也不好連累了他。

賈珩看向眉眼嬌羞的妙玉,笑了笑,說道:“那時,可就由不得你了,妙玉夫人。”

性情孤僻的妙玉,如今懷了他的孩子,有時候想想還是頗有成就感的。

這般想著,忍不住再次噙住了那兩瓣唇瓣,感受到妙玉的嬌羞,輕輕摟過香肩。

賈珩拉過妙玉,相擁一起,溫聲道:“好了,不能再這般殘虐自己了,不然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這兩天,我請郎中再瞧瞧。”

妙玉柳葉細眉之下,明眸閃了閃,“嗯”了一聲,低聲道:“前幾天,郎中是瞧過的。”

賈珩說道:“先吃一些葯膳調養的,還有一些湯,這次我陪著你。”

他是挺擔心妙玉的,嬰兒發育本來就需要各種營養,別出了什麼事兒。

當然,窮苦人家吃不飽穿不暖,一樣生孩子的,也不用太過神經兮兮。

妙玉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你放心吧,我先前是有吃的,就是那些魚肉東西有些反胃,最近會調理飲食的。”

賈珩溫聲道:“不吃葷腥就不吃葷腥吧,其他的奶蛋之類,還是得吃點,近來我看你真的餓瘦了。”

妙玉感受到那少年的體貼和關心,心底湧起陣陣暖流,隻是片刻就轉而羞惱,說著餓瘦了,將手探入她衣襟裡做什麼?

究竟是擔心哪裏瘦了?

妙玉臉頰羞紅,柔聲問道:“這次在這邊兒多長時間?”

賈珩輕笑道:“年前都會在這邊兒,在這兒多陪陪你,也省的你提心弔膽的,前段時間,真是冷落你們娘倆了。”

說著,輕輕撫了撫妙玉隆起的腹部,感受到新生命的孕育。

他現在倒是挺擔心妙玉的,文青女身上總有一種讓人憐惜的自虐性的柔弱。

妙玉聞言,芳心甜蜜不已,將螓首靠在那少年懷裏,嗅聞著那少年的氣息,輕聲說道:“咱們什麼時候去姑蘇那邊兒?”

賈珩道:“就在這幾天,順便我去蘇州看看新政,那邊兒阻力也不小,順便一併辦了。”

他在來江南之前,已經隱隱聽到一些風聲,金陵的官員有些在蘇州置了田地,已經開始似有似無的阻撓新政。

兩個人在一起溫存,賈珩笑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也早些歇著吧。”

他今天就不去尋鳳姐或者李紈,主要過來勸導妙玉,叫娃餓壞了怎麼辦?這幾天還是多陪陪妙玉。

妙玉含羞道:“那你晚上小心一點兒,別…別壓著孩子了。”

賈珩道:“你放心好了,現在不宜那樣,不過,我等會兒給孩子打個招呼。”

妙玉:“???”

想了想,聲音輕不可聞,說道:“我服侍你吧。”

賈珩道:“你這個時候了,我怎麼忍心讓你折騰?”

妙玉壓低了聲音,柔聲說道:“沒事兒的。”

賈珩也不再多說其他,抬眸看向外間的天色,隻見明月高懸,清冷孤寂,不知何時,已是亥時了。

而另一邊兒,鳳姐返回屋內,坐在床榻上,暗暗生著悶氣。

平兒端過一盆熱水,進得廂房之中,說道:“奶奶,怎麼了?”

鳳姐丹鳳眼挑起,氣鼓鼓說道:“沒什麼,剛剛被個負心漢氣著了。”

平兒:“……”

平兒想了想,問道:“奶奶剛才見著珩大爺了?”

鳳姐柳梢眉挑起,丹鳳眼中滿是惱怒之色,說道:“平兒,你說他當我是什麼?”

平兒一時倒問得愣在原地,說道:“奶奶這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還能是什麼?相好的唄。

鳳姐輕哼一聲,說道:“他這個沒良心的,他在西北,我幫著他在府上忙前忙後的,回來一句體己話也不捨得說。”

剛纔不說怎麼著,就不知道拉拉她的手,說兩句話?

平兒壓低了聲音,說道:“奶奶這怨氣是從何而來的,他與寶姑娘還有林姑娘那是都定下的親事,將來也是要成親完婚的。”

鳳姐艷麗玉容上現出惱怒,呸了一口,芳心惱怒,說道:“他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呢?我還真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當初在凹晶館,各種變著花樣地欺負她,剛剛又給陌生人一樣。

其實在鳳姐心底,如果頭一次還能說錯有錯著,但後來那樣花樣繁複,那不就是稀罕自己?

鳳姐除卻性情傳統,本身就是控製慾很強的女人,見剛纔去找賈珩並沒有得類似夫妻或情侶間的回應,難免生起了悶氣。

這一點兒還和李紈不一樣,李紈守寡多年,又有自己的孩子,就沒有這麼高的情感期待,隻要時不時…把一次也就是了。

至於鳳姐還寄託了其他的感情期待。

平兒柔聲道:“奶奶別生氣了,真的鬧彆扭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奶奶自己。”

這個可不是以前的二爺,珩大爺是一等國公,身邊兒什麼時候缺過女人,哪能天天圍著奶奶轉。

鳳姐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他怎麼想的?”

兩個人在一塊兒纏綿的時候,對她稀罕的跟什麼似的,每次都恨不得將她揉碎了一樣……

難道真是把她當成了玩物?

不行,下次得好好問問他。

平兒輕笑了一下,說道:“奶奶,來日方長吧,這熱水已經打好了,奶奶先洗腳吧。”

鳳姐輕輕應了一聲,忽而不知想起什麼,說道:“平兒,你說珠大嫂,最近是不是有些反常?”

平兒道:“反常?”

“我瞧她以往穿衣打扮也不像近來那樣老氣,倒像是那剛成了親的俏夫人一樣。”鳳姐蹙了蹙眉,低聲道。

平兒想了想最近李紈的裝扮,說道:“是比著在神京城時要艷了一些,許是到了江南的緣故吧。”

鳳姐柳梢眉挑了挑,丹鳳眼中閃過狐疑之芒,低聲道:“我覺得不大像,不僅是衣裳,胭脂水粉也塗抹上了。”

她總覺得這裏麵隻怕還有隱情。

平兒道:“奶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

鳳姐將一雙白生生的腳丫放在水盆裡,輕輕洗著,說道:“她還好,膝下還有個孩子傍身,再熬個十年八年,也就熬到頭兒了。”

平兒聞言,倒沒有接話。

同樣是一牆之隔的李紈院落——

李紈坐在廂房中,對著梳妝枱的銅鏡,取著秀髮之間的發簪,看向鏡中的麵容,麗人婉麗、秀美的眉眼滿是嬌羞之態。

她這段時間打扮的,是不是有些艷了?

曹氏道:“珩大爺回來了,一會兒說不得就來這邊兒了。”

曹氏女兒李紋李綺倒不與李紈以及曹氏住在一起,而是住在探春周圍的院落,與迎春住在一起,故而倒也不影響什麼。

李紈輕聲道:“嬸子,他回來,還是要先和薛林兩位妹妹團聚的。”

曹氏道:“等到了之後,你找個機會幫著問問。”

李紈臉頰彤紅,低聲道:“等他來了再說吧,也不一定來不來呢。”

應該會來吧。

曹氏笑了笑,低聲說道:“前個兒,我聽那三姑娘說,這次還要在安徽推行新政,或許明天就會找紈兒了吧。”

李紈垂下螓首,玉顏染緋,芳心湧起陣陣羞惱,也不知說什麼纔好。

曹氏感慨道:“一等國公,這纔多久,這爵位升得可太快了,這兩仗打的,以後說不得就是郡王樂。”

如果成了郡王,自家女兒許過去,以後榮華富貴肯定是受用不盡的,還有將來誕下一兒半女,那就更好了。

雖說小門小戶的誥命夫人也很難得,但比起王公貴族家的誥命,還是差上許多。

李紈聽著曹氏的低語,芳心也有些欣喜。

……

……

兩江總督府,書房之中——

月至中天,燈火彤彤,案幾上的蠟燭,燭火跳動幾下,不時傳來燈油劈啪的爆鳴之聲,將幾道人影投映在窗簾上。

其實,就在賈珩在一眾錦衣親衛扈從下來到金陵之時,訊息就已經傳至兩江總督衙門。

主簿鄺守正說道:“東翁,衛國公到金陵了。”

通判吳賢成道:“衛國公這次過來,正好一舉解決蘇州府的佔地問題。”

南京不少官員在蘇州府佔據糧田,近來阻撓兩江總督衙門的吏員清丈田畝,高仲平為此前去與南京相關官員搓商幾次,但都沒有結果。

因為事涉官員較多,而且都是高品階的官員。

如南京禮部尚書袁圖、吏部尚書董崇學,右都禦史鄺春,還有如前江南巡撫鮑士勤這樣的致仕官員。

高仲平搖了搖頭,說道:“咱們也不能全期望著衛國公,這次朝廷要在江南兩省推廣新政,安徽複雜情況不在江蘇之下,如果江蘇仍落在後麵。”

落在宮中的聖上眼中,或許會認為他能力不足。

鄺守正道:“東翁所言在理,安徽巡撫李守中還是那衛國公的姻親之家,這次可能會是先幫安徽清丈田畝。”

其實,南京相關的官員不僅是在江蘇廣置田宅,安徽、江西等地,也是糧田侵佔的重災區。

這就是兩江之地,南方讀書人眾多,不少家族多以耕讀傳家,讀書人科舉為官者甚多,往往背後都是一個龐大的宗族。

這時,高仲平之子高渤道:“父親,也不用那衛國公,我們這都快大功告成了,他又過來摘桃子,又拿安徽出來,以分父親聲望。”

江蘇本來是塊兒硬骨頭,如果功成,後續也會好推行許多。

高仲平皺了皺眉,喝斥道:“豎子莫要胡說!”

高仲平訓斥完兒子,道:“明日一早兒,給寧國府和長公主府遞上請柬,我親自前去拜訪衛國公。”

主簿鄺守正點了點頭,記下此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