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123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123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宮苑,內殿之中

一個內監喚道:“陛下,皇後娘娘在坤寧宮設了午膳,請陛下過去用膳呢。”

崇平帝笑了笑,說道:“子鈺,隨朕一同去坤寧宮罷。”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道:“陛下,最近京中詔獄可能會有一出好戲。”

“好戲?”崇平帝麵詫異,心頭微訝。

賈珩輕聲說道:“女真方麵,最近派了刺客前來營救嶽託等人。”

這是他藉助錦衣府在遼東的線人打探而出的訊息。

不僅是孫紹祖,還有葫蘆僧魏光,以及別的錦衣府暗探,多方訊息佐證而來。

女真會派人營救嶽託。

崇平帝道:“嶽託此人以一人之力攪亂西北局勢,的確是個棘手人物,不能留下禍害我大漢。”

賈珩道:“聖上放心,微臣已經做了全權佈置,將女真派來的營救之人拿下。”

翁婿兩人說著,就快步前往坤寧宮。

此刻,宋皇後正在與端容貴妃敘話,麗人雍美玉顏上薄施脂粉,美眸波光瀲灧,唇瓣瑩潤如水。

“娘娘,陛下和衛國公來了。”六宮都總管夏守忠從不遠處過來,一張白淨麪皮上滿是笑意。

宋皇後點了點頭,循聲而望,隻見崇平帝領著賈珩前來,麗人玉顏微動,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去,說道:“臣妾見過陛下。”

賈珩也向宋皇後行禮,說道:“微臣見過皇後娘娘,見過容妃娘娘。”

宋皇後笑道:“子鈺快快請起,都是一家人,無須如此多禮。”

端容貴妃看向那少年,美眸中見著一絲溫和。

崇平帝道:“今個兒去太廟祭拜了下列祖列宗,崇平十六年再有兩三個月就要過去了,這一年發生了大大小小不少事兒。”

宋皇後道:“陛下,如今海晏河清,陛下也能好好歇一段時間了。”

崇平帝點了點頭,感慨道:“是啊。”

宋皇後轉而看向賈珩,溫聲道:“子鈺,聽說秦氏那邊兒生產了。”

賈珩道:“昨個兒班師回京之時,生了孩子,給微臣生了個千金。”

“那可真是雙喜臨門了。”宋皇後輕笑了下,聽到“千金”二字,美眸閃了閃,那張明麗芙蓉玉麵之上,滿是笑意,柔聲說道。

端容貴妃玉容微頓,柔聲說道:“坐月子可是一件大事,可得好生注意纔是。”

生個女兒嗎?那還是一樁好事兒,不過鹹寧那邊兒原本就不怎麼在意那衛國公的爵位。

鹹寧過門兒這般久,應該也生個兒子了吧。

賈珩輕聲道:“這幾天已經打發了嬤嬤,照顧著,微臣也沒有什麼經驗。”

崇平帝聽著宋皇後與端容貴妃與賈珩說著這些家長裡短,一時間也沒有多大興趣,喝了一口茶,問道:“子鈺,水溶那邊兒派兵去雞籠山。”

賈珩輕聲道:“微臣以為,如今海貿大興,聖賢所言,無農不穩,無商不興,朝廷當以海貿為稅基,以所行之稅可再轉移支付給地方官府,也能減少地方巧立名目,以苛捐雜稅壓榨百姓。”

想要取代田畝稅賦對百姓的盤剝,必須開闢新的稅源,否則地方上就會整出各種攤派亂象的麼蛾子。

崇平帝道:“子鈺所言甚是。”

這時,外間的一個內監進入殿中,尖聲尖氣說道:“娘娘,梁王與八皇子來了。”

宋皇後笑道:“陛下,煒兒和澤兒都過來了。”

不大一會兒,就見梁王陳煒、八皇子陳澤從外間相伴而來,身後還有幾個內監以及嬤嬤跟隨。

“兒臣見過父皇,母後,容妃娘娘。”梁王陳煒一身紫青色蟒袍,身形挺拔,舉步進入廳堂,向宋皇後行了一禮,輕聲道。

陳澤麵上見著笑意,喚道:“兒臣見過母後,母妃。”

看到陳澤,崇平帝臉上見著慈祥之意,道:“澤兒,最近在學堂裡跟著先生學了什麼?”

陳澤眼瞧著也到了十歲。

梁王陳煒抬眸看向那少年,略見陰鷙的目光閃過莫名意味,說道:“衛國公也在。”

賈珩點了點頭,拱了拱手道:“梁王殿下。”

崇平帝在一旁接話說道:“陳煒眼下在刑部觀政,最近跟著學了不少刑章典製。”

賈珩道:“刑部是鍛煉人的好去處,知法度之嚴,將來也能為聖上分憂。”

“朕也是這個主張。”崇平帝輕笑了下,說道。

陳煒聽著那少年出言,心頭不禁生出幾許厭煩。

這人明明比自己年歲還小,但說話卻有些老氣橫秋的。

崇平帝道:“子鈺先前說,對劫獄的遼東女真人,已經有了相應佈置?”

賈珩道:“已經派人佈置,聖上等下,應該會有訊息。”

梁王打量了一眼賈珩,說道:“衛國公,聽說那碩託死了?也是衛國公暗中做的手腳吧。”

賈珩道:“梁王殿下,碩託此人勇猛善戰,如果放回去,勢必縱虎為患,隻能以計除之。”

梁王點了點頭,說道:“春秋上說,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賈珩道:“襄公復九世之讎,春秋大之,如今賊寇蠻夷也,屢犯我邊境,如今縱虎歸山,不知多少邊民要遭其屠戮,況且梁王之言有誤,女真一族,世為建奴,難以言國,此事,我記得鹹寧殿下以往也曾提及過。”

梁王麵色微變,一時無言以對。

宋皇後雪膚玉顏籠起清霜,出言輕斥道:“煒兒,你才疏學淺,不得亂說。”

好端端的,煒兒非要與子鈺爭執做什麼?

梁王臉上現出懼色,連忙道:“母後。”

崇平帝皺了皺眉,說道:“平常讓你多多讀書,你不聽,非要莽撞造次。”

陳澤在一旁看著的津津有味,小臉上笑意浮起,說道:“姐夫是武將,但對這些經義之學也頗有研究的樣子,隻是姐夫所言,多有春秋注我之意。”

賈珩笑著看向陳澤,輕聲道:“如果不是因以軍功報國,我原是要以科舉出仕的。”

崇平帝道:“梓潼,讓人傳午膳吧。”

宋皇後輕笑道:“陛下,臣妾已經讓人去傳膳了。”

不提賈珩在坤寧宮中與崇平帝、宋皇後一同用飯。

卻說嶽託以及多爾濟被引至太廟獻俘之後,兩人就被押至錦衣府的詔獄。

囚車駛過德興大街東南角的巷口,忽在這時,臨街的酒樓之前,一輛送著各式酒罈子的販子與推送著兩車的兩個樵夫正在爭吵。

騎在馬上的掌刑千戶商銘,山字無翼冠下的眸子眯了眯,冷聲道:“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驅趕他們離開。”

眼前這些人想來就是都督所言的歹人了。

就在這時,隻聽酒罈子被扔在地上,發出“嘭”的爆裂聲音,旋即是正在爭吵的幾人,推倒板車,向著圍攏的囚車殺去。

忽而,出來二三十個臉上矇著黑色麵巾,手持各種刀槍刺客,向著囚車而去。

商銘冷笑一聲,說道:“刺客,抓刺客!”

而這二三十個黑色麵巾的大漢,精悍勇猛,手持鋼刀,遇敵就是一通格殺,隻聽噗呲噗呲的響聲,鮮血淋漓而下。

幾個大漢剛剛衝到近前,“哢嚓”一聲,奮力砍斷鎖,說道:“成親王,我們來救你了。”

然後,剛剛砍開枷鎖,剛要解開那捆縛著繩索的頭髮披散的嶽託,忽在這時,忽然一道寒光熾耀人眸,直刺心口。

“噗呲!”那黑衣蒙麪人隻覺心口一痛,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披散頭髮下的銳利眼眸。

黑衣蒙麪人低聲道:“你…你不是成親王。”

曲朗冷哼一聲,道:“到下麵陪他去吧!”

“鐺鐺!”

也不知是誰敲起了銅鑼,一時間,四方街道上湧出不少官軍以及錦衣府衛。

此刻,眾錦衣府衛,手中拿著手弩,“嗖嗖”,向著那一眾刺客攢射而去。

不少身形矯健,出刀狠辣的黑衣人在發出幾聲悶哼以後,倒在血泊之中。

這場劫持嶽託北逃的謀劃,最終以丟下三十餘具屍體而告終。

宮苑之中——

賈珩已經與崇平帝用罷午膳,兩人起身,正要前往內書房。

就在這時,戴權來到廊簷下,得了一個內監耳語,臉上變了變,旋即來到殿中,笑道:“陛下,錦衣府那邊兒埋伏了想要劫持囚車,營救嶽託的女真人,已經盡數將其誅殺。”

崇平帝道:“嶽託為女真藩王當中奸狡者,絕不能放過。”

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崇平帝已經知道,女真諸親王中,嶽託與多鐸兩虜王都是足智多謀、驍勇善戰的強藩,類似女真的四梁八柱。

如今無疑又折一根頂樑柱。

翁婿兩人說著,前往內書房。

賈珩看向那中年帝王,說道:“父皇,兒臣明年應該主動出擊,自天津衛,協調登萊水師,奔襲朝鮮,斷女真一條臂膀。”

崇平帝道:“主動出擊?”

賈珩道:“朝廷明年要行新法,短期內不宜大動乾戈,但水師係為獨立,今冬南下如果平復雞籠山一切順利,就可調水師向北,進兵朝鮮,有原朝鮮水師帶路,我朝能省卻不少功夫。”

崇平帝思量片刻,問道:“西域和藏地呢?”

賈珩道:“看形勢變化,如果兩地的收復時機更為合適,那就先行開啟,也無不可。”

崇平帝點了點頭,說道:“京營方遭大敗未久,兵力也需要緩緩補充,如果水師方麵能有建樹,那是最好不過。”

賈珩道:“父皇,如今我朝也適時到了主動出擊之時。”

崇平帝道:“你能有這番誌氣就好,不可沉湎於溫柔之鄉。”

賈珩麵色現出一絲不自然,但也不好辯白。

賈珩與崇平帝敘說了會兒出兵朝鮮的計劃步驟,而後告辭離去,返回寧國府。

……

……

寧國府,外書房

賈珩一進入書房,頓時迎向那神清骨秀的少女的清冽目光。

陳瀟道:“錦衣府抓了兩個,沒有到官署就服毒自盡了,派來的這些人都是死士,一擊不中就自裁了。”

賈珩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道:“審問不出什麼的,嶽託死了吧?”

“已經秘密處死了。”陳瀟輕聲說道,拿起賈珩斟好的茶,輕輕抿了一口,道:“陳淵他最近又到京裡了。”

賈珩隻得重新又斟了一杯茶,說道:“他來京裡做什麼?”

陳瀟說道:“不清楚在搞什麼陰謀。”

賈珩想了想,問道:“你這邊兒還能聯絡到他嗎?”

陳瀟搖了搖頭道:“他現在已經完全不信任我了,隻是平常還有一些情報交換。”

賈珩抿了一口茶,說道:“能不能騙他出來,然後抓了。”

陳瀟搖頭道:“他現在不信任我,你先前在重華宮中求婚,這會兒情報多半傳到了他的耳中。”

陳淵所行之事,從某種程度上也是符合她的利益的,唯有亂將起來,才能火中取栗。

陳瀟壓下心頭的思緒,問道:“你什麼時候南下?”

賈珩道:“就這十來天。”

他在京裡一來是陪陪可卿,二來也是將尤三姐的納妾之禮辦完,如果沒有別的事兒就可以南下了。

與陳瀟說了會兒話,賈珩出了書房,神情難得閑適地來到後院,正要想去西府看看鴛鴦,然而行不多遠,抬眸見到迴廊拐角處,一個身穿粉紅衣裙的麗人款步而來,卻見是尤二姐。

一見賈珩,尤二姐低下螓首,不知為何紅了臉蛋兒,含羞帶怯地喚了一聲道:“大爺。”

賈珩看向那少女,好奇問道:“二姐這是要去哪兒?”

尤二姐眉眼低垂,柔聲道:“這原是到園子裏看看,平常也不大去。”

因為園子裏都是釵黛等一眾姑娘居住,尤二姐平常都住在寧國府的後宅,雖然欣喜園中的風光景緻,卻很少有機會去瞧瞧,隻是等園子中一眾釵裙環襖離京南下,這才得了機會。

賈珩笑道:“平常不都是可以進入遊玩的嗎?二姐沒有去過?”

說著,不由憶起昨晚尤三姐提出的一事,輕聲說道:“二姐,正好我去棲遲院有些事兒,一同過去走走吧。”

尤二姐玉頰泛起羞紅,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然後隨著賈珩一同自會芳園而往大觀園。

兩人沿著碎石鋪就的小徑向園子中緩步行著,正是深秋時節,林木凋零,一派蕭瑟荒涼之景。

賈珩說道:“她們一眾姊妹都南下了,園子裏倒是冷清清的,平常沒有人打理嗎?”

“有人打理的,這時前兩天又下了一場雨,野草瘋漲。”尤二姐輕聲說著,沒話找話道:“珩大哥,她們過年不回來了嗎?”

“現在也說不好,我再等段日子,南下去一趟辦差。”賈珩溫聲道。

尤二姐訝異道:“珩大哥還要走?秦姐姐在家裏坐月子呢。”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南下是朝廷的公事,等過年應該能過來。”

問題南下坐月子的還有三個,他怎麼也要過去看看纔是。

尤二姐柔柔應了一聲,也不好多說其他,微微垂下螓首,蓮步輕移,默默跟著賈珩的步伐。

兩人沿著石徑來到棲遲院,進入廳堂落座下來。

賈珩轉而看向尤二姐,笑了笑開口道:“過幾天,我和三姐兒就將親事辦了。”

不得不說,論起容貌,尤二姐的確有十二釵之芳姿,隻是出身還有身世複雜了一些。

尤二姐心思複雜,抬眸之間,連忙垂眸,柔聲道:“三姐兒給我說了。”

賈珩看向仍有些害羞的尤二姐,道:“三姐兒也給我說了。”

尤二姐:“……”

美眸凝睇,抬眸看向那少年,卻覺自家的素手被挽起,嬌軀輕顫了下,垂下螓首,含羞道:“珩大爺。”

賈珩看向尤二姐,問道:“你在府上也有兩三年了吧。”

“嗯。”尤二姐明艷臉頰浮起紅暈,芳心湧起一股擔憂。

“這府中子弟可有心儀的?”賈珩握著少女的纖纖素手,隻覺肌膚柔嫩觸感陣陣傳來,相比尤三姐的潑辣,尤二姐要文靜、害羞許多,甚至有些傻白甜,屬於被人騙的找不著北的吸渣體質。

正如原著所言,花為腸肚,雪為肌膚。

尤二姐:“???”

不是,你牽我的手,給我說這些?

尤二姐芳心微羞,貝齒咬了咬粉唇,囁嚅道:“珩大哥,我聽秦姐姐的吩咐。”

賈珩饒有興緻問道:“你秦姐姐是怎麼吩咐你的?”

尤二姐臉頰滾燙如火,聲音微微打著顫兒,隻覺芳心砰砰跳至嗓子眼,說道:“她說,珩大爺跟前兒還缺侍奉的人,我和三姐兒一同伺候…伺候珩大爺。”

說到最後,柔軟害羞的聲音漸漸弱不聞。

賈珩輕聲道:“你在寧國府待了這麼久想必也習慣了,隨著你三妹一同過來也好,平常來往也便宜一些。”

尤二姐與尤三姐陪著可卿這麼久,其實有些類似可卿用來固寵的通房丫鬟。

尤二姐聞言,芳心一喜,緊緊攥著那少年的手,盈盈如水的美眸看去,卻見那少年湊將過來,陣陣溫軟氣息撲打在臉上。

尤二姐一陣心慌意亂,連忙閉上眼睫,須臾,陣陣令人心悸的觸感傳來,不覺心神顫慄,漸漸有些恍惚。

在府上兩年,偷偷瞧著三姐兒和他那麼多次,她也有今天了嗎?

那種心悸與觸動幾乎讓尤二姐迷醉其間,原本就艷冶、嬌媚的臉蛋兒酡紅如霞,華艷生光。

賈珩輕輕握住尤二姐的手,抬眸看向玉容婉麗的少女,溫聲說道:“以後來方長,在我跟前兒倒不必害羞的。”

“嗯。”尤二姐欣喜應道。

賈珩輕輕攬過麗人的肩頭,問道:“其實府上不少人都將你當成我的姬妾了吧?”

尤二姐含羞帶怯說道:“府上是有一些這般想著,我和三妹…原也是這般想著的。”

她和三妹自從進寧國府以後,就是大爺的人了。

賈珩笑著打趣道:“你是什麼時候想著的?”

尤二姐聞言,垂下秀美螓首,纖聲道:“四海酒樓。”

賈珩:“???”

“就是初見的時候。”尤二姐的聲音已經輕不可察,嗯,幸在賈珩堪比武道大宗師的聽覺。

賈珩詫異道:“你這比三姐兒還要早一些?”

尤二姐羞澀地“嗯”了一聲,抿了抿桃紅唇瓣,低聲道:“三妹喜歡的,我也不好……”

賈珩點了點頭道:“你這倒是……有孔融讓梨之風。”

尤二姐“呀”地一聲,芳心似羞嗔似惱怒說道:“珩大爺。”

少女原就是姿容艷冶,此刻輕嗔薄怒,更有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韻。

畢竟是金陵十二釵,其實品貌根本不用懷疑。

賈珩拉過尤二姐的素手,溫聲道:“我平常在家少,平常可能照顧不到,勞煩你和三姐兒在家沒少照顧可卿。”

尤二姐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地望著那少年,柔聲說道:“大爺在外麵打仗辛苦,我們都知道的,幫著照顧一些也是應該的。”

賈珩溫聲道:“二姐,這邊兒天氣冷,咱們到裏麵敘話,正好我也累了。”

尤二姐柳葉細眉下,妍麗玉頰羞紅如霞,隨著賈珩來到裡廂,一路之上,一顆芳心不由砰砰直跳。

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心頭仍有幾許忐忑之意。

“今個兒去太廟獻俘,前前後後沒少累著,你幫我揉揉肩,咱們兩個也好說說話。”賈珩拍了拍肩頭,溫聲道:“會罷?”

其實他真沒有順勢就要了尤二姐的想法,這會兒真是有些累了,想找人揉揉肩。

尤二姐連忙說道:“珩大爺,我會的。”

其實她不會,以往都沒有伺候過人,但她可以學的。

賈珩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趴在床上,讓尤二姐按摩肩背,舒經活絡。

男人的快樂,按摩洗腳…朝腎反射區猛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