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121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121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榮國府,榮慶堂

王夫人看向那少年,臉上見著一絲說不出的意味,斟酌了言辭,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賈母目光慈祥幾許,輕聲細語地叮囑道:“珩哥兒,你媳婦兒剛剛生了孩子,你也多陪陪她。”

賈珩點了點頭,道:“老太太放心,這幾天回來,多陪陪可卿的。”

他現在真是分身乏術,還有南方的晉陽母子,他也想去看看。

隻能先等可卿這邊兒料定一些,然後再前往南方了。

賈母點了點頭,笑道:“這兩天,你抽空祭拜一下祖宗,畢竟是一等國公了,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也高興的不知給什麼似的。”

說來,今年已經祭拜過好幾次祖宗。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微動,應允下來。

賈政道:“子鈺,有件事兒要和你說說。”

賈母笑道:“你們爺倆兒去商議商議。”

賈珩輕輕應了一聲,然後隨賈政前往夢坡齋的小書房。

兩人分賓主落座。

賈珩詫異道:“二老爺喚我來。”

賈政道:“子鈺可知前刑部侍郎岑惟山被聖上發配雲南,永不收敘?”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岑惟山?”

此事,他並非不知,但具體細情,錦衣府並未稟告。

賈政道:“在子鈺回返之前,取得對準噶爾大捷以後,這岑惟山在含元殿上大放厥詞,行誅心之言,意欲挑撥子鈺與聖上的關係,為聖上厭棄,而為聖上追毀出身以來所有文字,發配雲南。”

說著,就將當日之事原原本本敘說一遍。

賈珩眉頭皺了皺,低聲道:“此人真是心懷叵測。”

分明是用類似“死諫”的方式來給天子心底種刺兒。

賈政道:“子鈺,今日那嶽託又蠱惑人心。”

賈珩道:“二老爺放心,隻要我得勢一日,此等流言就不會消失,但也不用太過擔憂。”

賈政道:“子鈺心頭有數就行,我也不知宮中是如何作想,但我等武勛之家,累受皇恩,縱粉身碎骨也不能全報。”

賈珩點了點頭。

這一切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隨著他乾脆利落地打贏了西北之戰,又開疆拓土,不管是天子還是朝中文臣,都會覺得刺眼。

非具人臣之能,隻是對功高震主的另外一種說法。

現在還沒有到風高浪急的時候,真要等打進盛京,滅亡女真,那時候纔是洶湧暗流,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賈珩與賈政敘話而畢,沒有多留,而是返回了寧國府,讓人準備熱水沐浴。

換過一身衣裳,已經是傍晚時分,賈珩想了想,前往後宅,來到可卿所在的廂房之外。

外間正在打盹的寶珠,連忙迎了上去,臉上笑意籠起,柔聲道:“大爺,您來了。”

賈珩輕聲說道:“夫人醒了沒有?”

寶珠道:“大爺,夫人這會兒還在睡呢。”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那孩子現在在哪兒呢?”

“孩子也在裡廂,讓奶嬤嬤伺候著呢。”瑞珠在一旁接話說道。

“我去看看。”賈珩輕聲說著,隨著瑞珠進入廂房。

隻見奶嬤嬤正在哄著一個搖籃車中的繈褓中嬰兒。

賈珩行至近前,揮手止住了奶嬤嬤的行禮,看向那嬰兒,低聲道:“我看看她。”

這是自己的閨女,身上流淌著他的血脈。

賈珩凝眸看向嬰兒,巴掌大小的小臉胖乎乎的,還有嫩白肉乎的小手,可愛至極。

賈珩看了一會兒,心頭也有幾許感慨。

沒有多待,起身離了廳堂,前往內書房。

陳瀟這會兒剛剛午後過,坐在書案之後看書,少女沒有再穿著飛魚服,而是換上一身水綠色長裙,鬱鬱秀髮挽成一個少女髮髻,而柳葉細眉下,目光清冷依舊。

賈珩笑問道:“瀟瀟,怎麼換上女兒身了。”

陳瀟嗔白了賈珩一眼,說道:“想換就換了,你這幾天有什麼打算。”

賈珩近前,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擁在懷裏,低聲說道:“等這兩天太廟獻俘,還有慰問、撫恤陣亡將校以後,在京中待幾天好好陪陪可卿她們,我想南下去看看。”

他也有些想晉陽娘倆兒了,他的第一個兒子,也不知怎麼樣。

陳瀟道:“這段時間,南安郡王還有柳家應該要被問罪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關押在詔獄裏,也就這幾天,也是看宮裏的意思。”

賈珩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拉過麗人,使其坐在自己的懷裏,隻覺一股清冷的薄荷清香浮動於鼻翼之間,溫聲道:“瀟瀟,可惜還是沒有賜婚。”

本來當初回來之前,說的好好的,但沒有想到橫生枝節。

陳瀟卻不怎麼在意,說道:“沒什麼的,早晚都是一樣的。”

“你放心罷,將來肯定要八抬大轎娶你。”賈珩輕聲說著,湊到麗人冰肌玉膚的臉蛋兒旁,輕輕親了一口肌膚細嫩的臉頰。

陳瀟道:“一回來就胡鬧,弄我一臉口水。”

賈珩:“……”

口水不口水的,是能亂說的?

就在二人耳鬢廝磨之際,外間的嬤嬤說道:“大爺,雅若姑娘過來尋大爺有事兒。”

賈珩起得身來,看向陳瀟,溫聲說道:“我去見見雅若,估計她這邊兒應該也收到了訊息。”

“去罷。”陳瀟輕輕應了一聲,臉頰微紅,整理了下衣襟,沾滿口水的雪梨驚鴻乍現。

賈珩整容斂色,舉步出得書房,看向那身穿藍白色武士勁裝的少女,輕笑道:“雅若,你怎麼來了?”

雅若看了一眼書房方向,柔聲道:“珩大哥,沒有打擾到你吧。”

賈珩笑道:“我正說要去找你呢。”

說著,近前,狀其自然地拉過少女的素手,道:“咱們的婚事,我給宮裏說了,賜婚的聖旨就在這兩天了。”

其實,相比雅若的父親是察哈爾蒙古的族長讓崇平帝猜忌,還不如他京營節度指揮使更讓崇平帝猜疑。

察哈爾蒙古的騎軍,本身就不能長期宿衛京城。

雅若聞言,隻覺一股強烈的驚喜砸中了自己,柔聲道:“珩大哥,真的?”

賈珩道:“這兩天,宮中間就會下旨了,封了你為虞國夫人。”

雅若聞言,黑葡萄的眼眸亮晶晶的,臉頰酡紅如霞,柔聲道:“珩大哥,你真好。”

少女激動地撲進賈珩懷裏,秀麗玉顏上滿是欣喜之色。

賈珩輕笑了下,撫著少女秀鬱的髮絲,柔聲道:“好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先在府中住下。”

雅若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乖巧。

……

……

齊王府,書房之中

傍晚的晚霞早已褪去,夜色自蒼穹壓下,前廳後院早以掛上了燈籠。

齊王陳澄進入書房,臉色陰沉如鐵,憤憤說道:“父皇讓魏王進了軍機處,就因為他押送糧秣去了前線,那本王也隨著去了,誰能想到南安等人如此不濟事?縱然不提南安,上次前往北疆迎戰東虜,本王在北平府一線押運糧草,也是一心為公,不敢懈怠,如今軍機處乏人,為何不讓本王進入聽政?”

進軍機處行走,很容易讓齊王陳澄聯想到培養太子的前置動作。

竇榮眉頭緊皺,勸說道:“王爺不必焦慮,我看聖上並無屬意之心,隻是還在磨礪、觀察諸皇子的品行。”

齊王陳澄道:“那本王現在軍機處也去不得,豈不是連被觀察品行的資格都沒有?”

竇榮想了想,輕聲說道:“王爺,進軍機處一事還需從長計議,再說倉場統轄天下糧秣囤積,王爺同樣職責頗重。”

陳澄坐將下來,拿起茶盅“嘭”地放下,惱怒說道:“父皇這就是擺明瞭要立魏王了,他那個廢物嶽丈,可坑苦了孤。”

賈雨村眼眸轉了轉,寬慰說道:“王爺不必憂慮,聖上如今應無屬意嗣子之心。”

許紹真道:“王爺再看看,想來聖上還有其他對應安排,先前升魏楚兩藩署理部務,如果後續還抬王爺聽政,那就說明聖上並無此意。”

“如果魏楚兩人俱在,惟獨就不栽培本王呢。”齊王綠豆大的小眼睛閃了閃,低聲道。

他覺得離那個位置是越來越遠了。

歸根結底還是怨那衛國公賈珩,從當初的三河幫事發,他被削郡王,他可謂事事不順。

然後跟著南安郡王,他兢兢業業,連身上的肉都掉了不少,回來一句撫慰之言都沒有。

都怪那個賈珩小兒!

就在這時,外間的僕人在廊簷下,高聲稟告道:“王爺,忠順郡王和輔國將軍來了。”

忠順郡王陳泓,也是忠順王的兒子,而忠順王事涉皇陵一案被廢為庶人,發配恭陵守陵,目前仍是苟延殘喘,以圖報仇。

至於輔國將軍陳銳,則是忠順王的二子。

說話之間,陳泓在嬤嬤的引領下,進入書房。

“兄長來的正好。”陳澄看向那中年,道:“兄長當有良策教我。”

陳泓道:“殿下所憂之事,我已知曉,還請放寬心,宮中眼下還無這番主張。”

說著,與其弟陳銳落座下來,這位曾經在東市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許是忠順王府倒大黴,變得內斂了許多,麵色也有了幾許沉穩。

陳泓道:“殿下,聖上年事已高,又因先前青海一事而龍體不豫,如今想著培養嗣子,也是人之常情。”

陳澄心頭一沉,冷聲說道:“但如今隻一個魏王,看來聖心早定了。”

陳泓提醒道:“殿下要明白,想要改換聖心已經是不能了。”

陳澄點了點頭道:“兄長之言,我知道。”

陳泓道:“如今魏王因衛國公猖狂得誌,殿下想要打擊魏王,還是要首先扳倒衛國公纔是。”

“賈珩此人兵事近乎無敵,想要扳倒,談何容易?”陳澄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先行等待時機,他肯定會露出破綻。”陳泓低聲說道:“那位說等時機一至,東宮之位,舍殿下這位皇長子其誰?”

事到如今,隻能謀求行離間之計,再行兵變之道。

但京營為衛國公牢牢控製,想要取得勝算,也並不容易,需得好好綢繆一番纔是。

齊王眸光冷閃,低聲說道:“事到如今,也隻能兵行險著了。”

父皇,都是你逼兒臣的。

……

……

金陵,江南甄宅

正是深秋時節,暮雨瀟瀟,而後宅宅院中,燈火明亮煌煌,橘黃明亮,映照著人影。

在賈珩回京的途中,甄晴與甄雪二人就到了生產之期,兩人好巧不巧,竟是在同一天生產。

產房之內,一眾嬤嬤丫鬟端著熱水進進出出,麵上見著緊急和倉皇之色。

淡黃色帷幔以金鉤束掛而起,身穿一襲寬大裙裳的麗人躺在床榻上,額頭滿是汗水,往日艷麗乃至有些刻薄的臉蛋兒蒼白如紙,檀口微微張著,聲音幾乎“哎呦”不停,周圍幾個接生嬤嬤幫著接生,不停鼓勵甄晴。

一牆之隔的隔壁廂房,同樣有幾個接生嬤嬤,圍攏著甄雪接生。

嬤嬤喊道:“王妃,用力啊,快出來了。”

甄晴哼哼唧唧,不大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伴隨著“啊啊”的嬰兒啼哭聲,甄晴心頭一鬆。

甄晴聲音虛弱,問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王妃,是個小郡主。”那嬤嬤給嬰兒洗著澡,輕聲說道。

甄晴聞言,眉心一跳,隻覺眼前陣陣發黑,一顆芳心往下沉去。

這,天啊……

她怎麼能生了個女孩兒啊?!

她這段時間不是挺愛吃酸的嗎?為什麼還生的是女孩兒?蒼天為何如此苛待於她?

甄晴往日苦心謀劃的一環,如今卻不想是個女孩兒,將來如何操作?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同樣傳來嬰兒的啼哭聲,也將甄晴的心神一下子拉醒過來。

正要吩咐詢問。

“王妃,北靜王妃那邊兒也生了,是個男孩兒。”這時,一個女官匆匆跑進廳堂中,興高采烈說道。

甄晴聞言,臉色變幻了下,又是一陣煩躁。

妹妹生了男孩兒?妹妹怎麼能生男孩兒?

那個混蛋為什麼給妹妹男孩兒,給她的卻是女孩兒?

混蛋啊,他是故意的吧?成心給她甄晴過不去!

就在麗人怨天怨地怨空氣,負麵情緒爆炸之時,忽而電光火石之間,麗人心底忽而生出一念,不行,她生的必須也得是男孩兒。

隻有是男孩兒才能鉗製住那人,才能在王爺那裏寵愛不失。

換孩子!

此念一起,恍若野草迅速在心底滋生,甄晴看向一眾嬤嬤。

如果決定換孩子,這些人等會兒就不能留了。

可怎麼才能瞞過王爺?

“王妃,這還有一個呢。”就在一眾嬤嬤命懸一線之時,接生嬤嬤忽而驚訝說道。

“王妃,還有一個。”其他的嬤嬤也驚喜說道:“雙胞胎。”

甄晴聞言,恍若被歡喜砸中,隻覺轉憂為喜,心頭暗罵,那個混蛋,生一個還不夠,又給她一個?

難道是龍鳳胎?

麗人顧不得胡思亂想,不由覺得肚子一疼,隻得重新用力,幸在有過生產經驗,一切都十分順暢。

不大一會兒,麗人就覺得心神一鬆,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又一個體態較小一些的嬰兒被生出來,哭泣不停。

聲音響亮不已,帶著新生命來到世界的歡喜。

“王妃,是個小王爺。”那嬤嬤語氣驚喜,甚至已有些顫抖。

“還是龍鳳胎。”一眾嬤嬤笑了笑,紛紛道喜。

甄晴聞言,心底怨氣一掃而空,芳心大喜過望,那明潔如玉的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汗珠,那張冷艷,刻薄的臉蛋兒上浮起繁盛笑意。

是男孩兒,是男孩兒!

老天沒有虧待於她。

有了這個孩子,那個混蛋必須得幫她,還有王爺那邊兒更是不能捨棄她甄家。

她生的是龍鳳胎,那混蛋必須珍視於她。

而此刻,前院廳堂中焦急等候著的楚王,聞聽甄晴已經生產了孩子,就向後院而去,問道:“王妃怎麼樣了?”

那嬤嬤麵帶喜色說道:“回稟王爺,王妃生了一兒一女的龍鳳胎,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楚王聞言,麵帶驚喜,心底不由長鬆了一口氣,俊朗、白皙的麵容之上喜色浮起,大聲說道:“好,賞,重重有賞!”

他又要當父親了,還是龍鳳胎,上天待他陳欽不薄啊。

隨著楚王下令,身邊隨從將早就準備好的銀子散發出去,一眾嬤嬤臉上喜色流溢。

整個甄宅都籠罩在一股歡天喜地的氣氛中,都在為甄晴生產而感到欣喜不已。

另一邊兒,甄雪也回首看向一旁的嬰兒,那張溫婉、豐潤的臉蛋兒上笑意盈盈,道:“乖。”

也不知是多少年的魂牽夢縈,終於讓他生了個兒子,這是她跟子鈺的孩子,也是她和子鈺情誼的見證。

想起那人癡纏之時的種種胡鬧場景,麗人柳葉細眉之下,柔潤如水的美眸眸光盈盈,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子鈺,他什麼時候才能南下看看她們娘倆兒?她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呢。

甄雪溫寧、婉麗的臉頰浮起淺淺紅暈,芳心之中已經充斥著甜蜜和欣喜。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一旁的嬤嬤和女官麵色欣喜,恭賀道。

此刻,廂房之外在嬤嬤的攙扶下,等候著的水歆,嬌小可愛的小臉,也不由現出欣喜之色,說道:“我有弟弟了。”

她在家裏時候,不知聽奶奶多少次罵娘親,沒有生弟弟。

以後,奶奶應該不會罵娘親了吧。

不提甄晴與甄雪兩姐妹生產,卻說晉陽長公主府,後宅之中——

後院廂房之中,晉陽長公主坐在床榻上,抱著繈褓中的嬰兒,那張豐潤如芙蓉花的臉蛋兒上,笑意嫣然和甜蜜。

“寶兒乖。”麗人輕輕撫了小傢夥兒的臉蛋兒,輕笑說道。

正在沏茶的李嬋月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星眸閃了閃,心頭有些酸澀莫名。

娘親有了自己的孩子。

隻怕她的身世還另有隱情。

這時,身形高挑的鹹寧公主手中拿著書信,近得前來,清聲道:“姑姑,京中的飛鴿傳書到了。”

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問道:“怎麼說?”

鹹寧公主柔聲道:“先生那邊兒已經領京營大軍班師回京,晉爵一等國公,先生那邊兒也收到信箋了。”

晉陽長公主眉眼籠著明媚、欣喜,笑道:“那就好,他回京就好。”

班師之後,要不了多久,就該過來看她和寶兒了。

麗人不由垂眸看向眉眼與賈珩有幾分相似的嬰兒。

真像,這鼻子和眼睛和子鈺他小時候真像。

鹹寧公主眸光古怪了下,壓低了聲音,說道:“姑姑,還有一樁事兒,飛鴿傳書上說,秦氏好像也誕下一女。”

晉陽長公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輕聲說道:“她應該也到了生產……嗯,女兒?”

這是怎麼一出?秦氏竟然生了個女兒?

那她的兒子…豈不是長子了?

鹹寧公主清眸閃了閃,說道:“姑姑,秦氏的確生的是女兒。”

晉陽長公主容色微微怔了下,抿了抿粉唇,柔聲說道:“這才頭一胎,以後還有機會,女孩兒好呀,你瞧瞧嬋月,多文靜貼心的一個,男孩兒就是太過淘氣了。”

李嬋月:“……”

好端端地說她做什麼?她又不是……

鹹寧公主看向那芙蓉如麵柳如眉的麗人,撇了撇嘴,暗道,你說是這麼說,但真要是將男孩兒換成女孩兒,你多半也是八百個不願意的。

鹹寧公主輕聲道:“先生估計還要幾天才能過來,小孩兒還要滿月,還有坐月子的事兒,一時也不好過來。”

晉陽長公主點了點頭道:“他過來不過來都是一樣,本宮這些年也差不多習慣一個人帶孩子了。”

李嬋月:“……”

娘親也真是的,能不能別總是提她。

鹹寧公主輕聲道:“姑姑,這幾天快進入冬天了,先生在京中也沒什麼事兒,應該會回來的。”

再不過來,她都打算親自去一趟了。

晉陽長公主忽而叮囑道:“你仔細再查查,我這邊兒的事兒。別讓走漏了風聲。”

“姑姑放心吧,都處置好了。”鹹寧公主輕聲道。

晉陽長公主笑意盈盈地逗弄著自家孩子,說道:“寶兒,爹爹就快要過來看你了。”

嬰兒也不知怎麼回事兒,竟是哭了起來。

鹹寧公主笑了笑,近前,輕輕捏了捏嬰兒的臉蛋兒,說道:“不想見爹爹?”

“他還小,你別捏疼他了。”晉陽長公主嗔怪道。

鹹寧公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