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010章

紅樓之挽天傾 第1010章

作者:林悅南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19

紫菱洲,綴錦樓

迎春麵頰粉紅,乘著胳膊起得身來,刺繡著迎春花的淺白色小衣之下,尖尖小荷,驚鴻乍現。

“姑娘,你醒了?”小丫鬟綉橘察覺到綉榻動靜,近前,向迎春柔聲問道。

迎春拿過一方帕子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取過涼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那張桃腮凝荔的臉蛋兒兩腮紅撲撲的,拿過一把香妃扇扇著風,柔聲說道:“這天挺熱兒的,司棋呢?”

綉橘輕笑道:“姑娘,司棋姐姐去招待珩大爺去了。”

迎春驟然聞聽賈珩之名,因為剛才夢中就已夢到,芳心不由狂跳了下,嬌軀輕顫,粉膩的臉頰嫣紅如血,連忙將夢中的一些羞人場景驅散,問道:“珩大哥他怎麼來了?”

“珩大哥說是過來找姑娘說話的,與表小姐一同過來的。”綉橘柔聲說著,眼眸一轉,也不知打著什麼主意。

“找我的?”迎春想了想,將一雙白生生的小腳丫穿進繡花鞋,低聲自語道:“倒是稀客了。”

珩大哥一向最為忙碌,她一年也見不到幾回,平常在府中也很少打著照麵,這過來怎麼找她做什麼呢?

這時候,一個嬤嬤笑道:“二姑娘,大奶奶在表小姐屋裏呢,姑娘如是醒了,不妨去見見。”

迎春愣了下神,不敢怠慢,連忙應道:“等會兒,我就過去。”

綴錦樓,廳堂之中,賈珩拿過邢岫煙的一根簪子,尋了一方手帕包好,珍而重之地放進懷中。

而邢岫煙同樣拿著賈珩贈送的玉佩,小手握住之時,入手溫膩致潤,也取了手帕,放在心口處藏著。

做完這些,已是霞飛雙頰,眉眼低垂。

邢夫人看向兩人交換信物,心頭愈發落定,欣喜過望,笑了笑說道:“珩哥兒,那就先這樣說著了。”

然後看向一旁嬌羞不勝的邢岫煙,笑道:“岫煙,我過去了,不耽擱你們說話了。”

邢岫煙聽著明顯帶有撮合之意的邢夫人,一張粉膩如雪的臉頰紅若胭脂,含羞帶怯地坐將下來,手中捏著帕子,也不怎麼說話。

姑母這叫什麼話?她和珩大哥訂了親,還要怎麼說話?

賈珩抬眸,打量著那眉眼如出雲之岫的少女,目光微動,心底難免生出幾許喜愛。

邢岫煙的品格在紅樓原著中雖然沒有怎麼描寫,但身上那股魏晉的雅緻氣韻,卻少有人能及。

而在這時,外間一個嬤嬤,輕笑說道:“大太太,二小姐來了。”

邢夫人白淨麪皮之上笑意繁盛,說道:“二丫頭過來了。”

說話的工夫,隻見一個身材閤中,肌膚微豐,身穿紅色衣裙的少女,從外間過來,碎步近前,向著邢夫人規矩行了一禮,說道:“見過大太太。”

“迎春丫頭,我的兒,過來讓為娘看看。”邢夫人笑著說道。

這半年過來,邢夫人也情知那位珩大爺在意著園子裏幾個姑娘,較之往日就多了幾許熱切,就拉過迎春的素手,嘖嘖稱嘆道:“看著比年初又長高了一些,又出挑兒了許多。”

被邢夫人一改往日的親切地拉著迎春的手,無疑讓迎春頗不適應,一張神情木訥的麵容上,眉眼間滿是侷促不安。

賈珩也起得身來,抬起溫煦的眸光看向迎春,溫聲說道:“二妹妹剛起來吧,這邊兒切好的西瓜,過來吃著一牙。”

迎春偷偷瞧了一眼那少年,怯怯說道:“謝謝珩大哥。”

然後,在一旁的綉墩上落座下來,但並未去拿著西瓜,一副溫柔靜默之態。

邢夫人輕笑道:“你們幾個好好說著話,二丫頭,你表姐現在與你珩大哥訂了親事,以後更是一家人了,都不必外道兒。”

此言一出,迎春心頭微驚,抬起嬌憨、柔美的臉蛋兒,將訝異目光投向一旁的邢岫煙,又在賈珩臉上略過一眼,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不知為何,少女心頭忽而生出一股悵然,心緒中湧起酸澀。

賈珩聽得迎春主動相詢,心頭詫異了下,接話說道:“剛剛定下的,二妹妹。”

迎春聞言,“嗯”了一聲,又不再言語了。

這時,邢夫人笑了笑,道:“珩哥兒,我回去就籌備著了,等過三兩個月,挑個良辰吉日,咱們再將婚事給辦了。”

賈珩這種少年國公,一諾千金,顯然不會反悔,但邢夫人仍然擔心夜長夢多,還是早些成親為好。

賈珩點了點頭,道:“有勞大奶奶操持了。”

邢夫人聞言,麵色變了變,心底隻覺一陣舒坦。

不由想起當初因為大老爺與這少年的齟齬,今日竟能得這少年如此禮遇,竟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隻怕過了一段時間,他還要叫自己一聲姑母呢。

邢夫人心頭得意想著。

待心滿意足的邢夫人領著嬤嬤、丫鬟離了廂房,室內一下子就剩下賈珩與邢岫煙、迎春三人。

此處綴錦樓林蔭遮蔽,湖水環繞,午後許久,暑氣漸漸下去,一股幽涼之氣自林間襲來,瀰漫了室內。

迎春性情木訥,岫煙分明正處羞澀之中,微微垂下明眸,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司棋開口道:“姑娘,不如先吃西瓜吧。”

迎春道了一聲謝,拿起西瓜開始食用著。

賈珩轉眸看向邢岫煙,少女那張妍麗無端的臉蛋兒白裏透紅,對著那目光,不由將螓首湊到一旁。

賈珩打破沉默,開口說道:“岫煙,咱兩個下局棋吧。”

到了迎春的地盤,下棋倒是最適合的事兒,閑敲棋子落燈花。

而與邢岫煙培養感情,其實也非一朝一夕,他並不覺得定下親事就是收了邢岫煙。

這有著林下風致的少女與誰定親,恐怕免不了方纔一番少女不勝涼風的嬌羞。

這對他,又有什麼成就感可言?

得到一個女人的心,透都尚且是第一步,遑論是名義上的定下親事?

邢岫煙此刻也稍稍定下心神,“嗯”地應了一聲,這會兒司棋連忙笑著一方棋坪,輕笑道:“平常沒事兒的時候,我們家姑娘和表小姐也下棋解悶兒。”

“圍棋用時時間太長了,先下局五子棋吧。”賈珩笑了笑道。

邢岫煙也知曉平日家中所下的五子棋,倒也不用賈珩講說規則,柔聲道:“我們姊妹也時常下這個,不用太費心神。”

賈珩拿起一顆黑色棋子,“啪嗒”一聲放在棋坪上。

邢岫煙也拿起白色棋子放在上麵,不大一會兒,兩人就有來有回。

迎春吃了兩塊兒瓜,拿手帕擦了擦嘴,悄然走近過去,坐在綉墩上,看著兩人下棋。

賈珩道:“岫煙這段時間在家裏都和二妹妹做些什麼?”

邢岫煙玉容浮起紅暈,抿了抿粉唇,柔弱依依的聲音帶著幾許羞意,道:“下下棋,看看書什麼的,別的也沒做著什麼。”

賈珩道:“那倒也自得其樂。”

說著,輕聲道:“這局輸了,二妹妹過來接著一局吧。”

嗯,這話就有些古怪。

迎春正在看著兩人對弈,聞言芳心羞喜,輕柔說道:“好呀。”

說著,來到軟榻坐下,看向那少年,忽而想起夢中被抱著下棋的場景,恍若新荔的臉蛋兒浮起淺淺紅暈,坐在賈珩方纔的位置。

而賈珩這會兒起身,已落座在綉墩上,司棋笑著端過一個茶盅,道:“珩大爺,喝茶。”

其實按說,姑娘該藉口有事讓表小姐和珩大爺單獨說話的,但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向兩個少女下著棋,午後慵懶日光從窗戶中投映著的竹葉搖曳在橙色棋坪上,也落在兩隻白皙如玉的小手上。

心底不由響起兩句詩。

寶鼎茶閑煙尚綠,幽窗棋罷指猶涼。

不得不說,曹公借寶玉之口所吟的這首詩,藝術水平頗高,合配此情此景。

喝了兩口茶,忽而想起鴛鴦,先前是答應了鴛鴦去看看她的,隻能等稍晚一些了。

迎春與邢岫煙下著五子棋,輸了,轉眸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你來吧。”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迎春妹妹,咱們一人下三局,也省的不停輪換了。”

迎春聞言,眉眼低垂,輕聲“嗯”了一聲,歸攏好棋子,重又開始放著。

賈珩看向那氣韻寧靜的少女,贊道:“岫煙棋力比之二妹妹還要勝之一籌。”

邢岫煙柔聲道:“二妹妹今日心不在焉的,我平常都是下不過她的。”

迎春玉頰羞紅如霞,柔柔說道:“我下五子棋原不是表姐的對手的。”

兩人說著話,又是下了一局,也不知是剛剛賈珩說話的緣故,迎春這會兒心底深處生出幾許爭勝之心。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侍奉茶水的司棋,道:“你們家姑娘在這兒還好吧?”

司棋笑了笑道:“好。”

一旁的綉橘眼眸閃了閃,說道:“大爺,姑娘諸事順心,隻有一項不好。”

賈珩放下茶盅,說道:“哦?”

小丫頭看了一眼門口,也不知瞧著誰,低聲道:“這平常有個什麼新鮮點心和吃食,那奶嬤嬤先自己嘗了去,平常更是一味賭錢吃酒,偷著姑孃的衣物首飾去典當換銀,這兩天攢珠擂絲金鳳也不知去向,我還說二姑娘待大爺大婚那天府裡熱鬧,要戴著呢。”

賈珩麵色微凝,說道:“攢珠累絲金鳳?”

此事原著之中也有提及,迎春屬於那種拿根針紮一下,都不知道喊疼的性情,奶嬤嬤偷拿著累絲金鳳。

綉橘道:“就是,原是大爺的喜慶日子戴著的,各房姑娘都有,隻有姑娘那天戴不著。”

賈珩看向也捏著棋子的迎春,說道:“二妹妹,可有此事?”

迎春連忙搖了搖頭,柔聲道:“不曾有著。”

邢岫煙手中捏著一顆棋子,如出雲之岫的秀眉微微蹙起,抬起清麗玉容,眸中霧氣幽然,現出思索。

賈珩目光寧靜無波地看向那少女,問道:“二妹妹,在我麵前還要說謊?”

迎春嬌軀劇震,眸光恍惚了下,抿了抿粉唇,聲音纖弱道:“珩大哥,許是讓司棋收起來了。”

綉橘道:“姑娘可別胡說了,司棋姐姐何時收起來了?是讓那奶嬤嬤拿起當了去,姑娘就該問老奶奶一聲,隻是臉軟怕人惱,如今竟怕無著,等月中十五要都戴時,獨咱們不戴,是何意思呢?”

迎春嘆了一口氣,說道:“她也未必是當了去的,許是拿去玩著,等過段日子也就送了來。”

邢岫煙凝眸看著兩人說話,將目光投向皺眉不語的賈珩。

其實迎春為乳母所欺,邢岫煙也知曉一些,但邢岫煙因為是客人,也不好多言。

尤其是迎春太過逆來順受。

賈珩沉聲道:“二妹妹不必為那奶嬤嬤找補,綉橘所言必是有據,司棋,你去將那奶嬤嬤喚將過來。”

迎春聞言,嬌軀一顫,垂將下來螓首。

而邢岫煙柳葉細眉之下,凝眸看向那少年,麵上若有所思。

他這是要幫著二妹妹處理著這樁事兒?

賈珩拿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氣定神閑。

迎春這個性格,也該是藉機改易一些了。

而不多時,司棋已經喚著一個老嬤嬤,那嬤嬤其實也就四五十歲,臉上皺紋叢生,但目光見著一股精明之氣,此刻被喚將過來,已是畏懼的不行,近得前來,垂著手。

“大爺。”奶嬤嬤徐氏瞧了一眼那少年,聲音已經開始打著顫兒,低聲說道。

賈珩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嬤嬤,沉聲道:“我且問你,二妹妹的攢珠累絲金鳳,是不是你偷偷拿去了?”

嬤嬤支支吾吾,否認道:“回大爺,這不是姑娘放著,我如何知道?”

賈珩眉頭皺緊,冷聲喝道:“在我麵前,你還敢不老實交代?”

畢竟賈珩是屍山血海養成的凜然氣度,此刻氣勢無形散發,頓時讓那嬤嬤麵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將下來。

賈珩道:“那攢珠累絲金鳳到了何處?再不如實言明,就按奴盜主財物罪,解送京兆府問罪!”

嬤嬤聞言,心頭一時大懼,身形哆嗦不停,但到了嘴邊兒的話仍是為自己開脫,說道:“大爺,我一時糊塗,是家裏孫子生了病,無錢治病,才將那攢珠累絲金鳳當了去,換了銀子,請了郎中。”

綉橘怒道:“胡說!明明是你當了銀子前去吃酒耍錢,哪裏來的請郎中抓藥?”

徐氏哭泣道:“也是家裏一時窘迫,正要說著贖將過來的,還望大爺恕罪。”

賈珩看向那徐氏,沉聲道:“平常典當二妹妹的那些衣物,也是你孫子生了病?去請了郎中?”

那嬤嬤一時語塞,旋即叫屈喊冤說道:“冤枉,我哪裏當過哪些衣物?”

綉橘柳眉倒豎,斥道:“又在狡辯?哪一個不是你偷偷當了去,現在都沒有將衣物贖回來了,一樁樁,一件件,我可給你記得清清楚楚的。”

賈珩冷聲道:“看來是積年慣犯了,如今行跡敗露,仍在滿嘴謊言,實在可恨!”

這會兒,那奶嬤嬤徐氏聽著賈珩語氣不善,心頭一凜,看向迎春,說道:“姑娘,你說句話啊,你從小吃我的奶長大的,忍心看著嗎?”

迎春抿了抿粉唇,玉顏上見著為難之色,柔聲道:“珩大哥,她想來也是無心之失。”

正要說著,忽而一旁的司棋拉了下少女的手,以目示意。

這個時候,大爺處置著那婆子,姑娘怎好幫著說話,這不是拂了大爺的麵子?

賈珩卻沒有理著,而是沉聲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司棋,去從庭院中喚著幾個嬤嬤捆了她,送到京兆府去!”

司棋聞言,應了一聲,就欲轉身離去。

那奶嬤嬤聞言,臉色微白,頓時磕頭如搗蒜,急聲說道:“大爺,我錯了,饒了我這一遭兒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送到京兆府,哪裏還有她命在?

賈珩轉眸看向迎春,叮囑說道:“二妹妹,這些惡奴慣會欺主,如不及時懲治,勢必蹬鼻子上臉,愈發欺壓主子,二妹妹不可太寬縱了。”

迎春玉容微白,見著那奶嬤嬤徐氏被托走,心頭有些不忍,貝齒咬著櫻唇,說道:“珩大哥處置就好了。”

賈珩沉吟說道:“二妹妹下次碰到這事兒又如何處置?”

其實,這時候女子的名節重著一些,如是將乳母送官,也有些影響到迎春,這等事兒一般是攆將出去,然後主家落得仁厚之名。

在原著中,賈母也是這般處理的,但此法也有弊端,容易寬縱了下人。

當然他還是藉此鍛煉著迎春。

迎春一時未明其意,想了想,道:“不如攆將出去就是了。”

賈珩道:“如再有下次,稟告了你鳳嫂子,先讓她將人打將一頓,再攆出去,可聽明白了?”

迎春對上那灼灼目光,芳心微震,點了點頭道:“明白了。”

這時,幾個嬤嬤已經在司棋的引領下,進得屋中。

賈珩看向徐氏道:“這次就聽著二妹妹的,不送你見官。”

迎春心頭一震,轉眸看向那少年,卻對上一雙鼓勵的目光,道:“下次再碰到這種事兒,二妹妹自己來處置。”

對上那一雙溫煦目光,迎春點了點頭。

綉橘道:“珩大爺,這奶奶還有個兒子喚王住的,王住媳婦兒也在綴錦樓伺候著,也慣常欺負著我們家姑娘,要攆就一併攆將出去吧。”

賈珩聞言,看向司棋,問道:“司棋,可有此事?”

司棋聽得詢問,默然了下,終究頂不住那目光的壓迫感,說道:“珩大爺是有這一場事兒。”

賈珩沉吟片刻,看向司棋,道:“都捆將起來,將這徐氏打上四十板子,王住兒連同媳婦兒一同打上二十板子,一併攆將出去,再不許進賈府。”

司棋聞言,心頭一震,連忙應道:“是,大爺。”

待司棋領著一眾嬤嬤,將那麵如死灰的徐氏押著出去。

邢岫煙端過茶盅,柔聲說道:“珩大哥,喝口茶消消氣。”

賈珩接過茶盅,看向眉眼似嵐煙浮動的少女,嘆道:“二妹妹這個柔順的性子,以後嫁了人有了婆家,隻怕還要不少吃虧的。”

迎春聞言,芳心砰砰直跳,豐潤臉頰已是羞紅如霞。

她這輩子還要嫁人的嗎?她原是想在這園子裏住著一輩子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