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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城門,迎敵!
萬馬奔騰,鐵騎壓陣,紛飛的塵土,微微振動的大地,韃靼的大軍像一匹餓極了的野狗奔跑,嘶吼而來。
韃靼大軍已經換了陣。
舉著巨盾的方陣在前,拿著雲梯的將士在中。
鐵騎左右後保護。
百米。
五十米!
近了,越來越近了。
林景晏眼神如炬,緊緊盯著韃靼軍騎兵的位置。
對,就是現在。
“放!”
林景晏大手一揮,鋪天蓋地的紅,從城樓之上傾瀉而下。
韃靼軍愣了一瞬。
耳邊就響起了劈裡啪啦的聲音。
回過神來。
忍不住有些想笑。
這是?
鞭炮?
誰教你這麼打仗的!
招笑麼!
就算是火器,他們也隻會慢一瞬,今日他們可是全副武裝的。
鞭炮麼?穿了盔甲的他們撓癢癢都覺得輕了。
這天朝看來也不行啊,火器都拿不出來,隻能用鞭炮來充數了。
還冇來得及開口嘲笑,就見城門之上的林景宴目光幽深的看著騎兵的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殺意。
“一!二!三!聲起!”
站在林景晏派人新搬上城門的那些鐵器旁的將士們,肌肉虯結,用了十成十的勁兒,齊齊掄起了手上的鐵錘重重的砸在了鐵器之上。
鐵器中空。
內有錐,又置鐵球數個。
外有一孔,敲之巨響環繞。
尖銳刺耳。
尖厲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一浪接著一浪。
直直的衝向先前因為耳邊劈裡啪啦的鞭炮聲本就緊繃起來的韃靼戰馬們。
開城門,迎敵!
退還是殺!
拓跋宏的心都在滴血,看了一眼城樓之上的玉麵少年,心中隻有三個字。
退不得,今日他拓跋宏必殺他!
拳頭握的發白。
說出來話像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傳我命令!斬馬!”
戰馬已經受驚,若是要保,就隻能退!
可,今日退了!明日中原皇帝的援軍就到了。他們再想拿下安城就難了。
他拓跋宏連連敗在一個文官手中的事兒怕是也要人儘皆知。
他丟不起這個臉,他們韃靼也等不起。
持久戰!按照如今的情況。
他們不好贏!
安城,今日他必須拿下。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拓跋宏從來冇想過,會有一日,他們韃靼精心訓養出來的戰馬,不得不死在他們自己的手中。
奸詐之徒!
看起來拓跋宏下這個決定度日如年,可實際上不過幾分鐘。
馬長鳴,複嘶吼!
轟然倒地。
韃靼的戰馬最終喪命於自己的戰友手中。
眼未閉,淚長流。
林景晏眼中冷冽的光和拓跋宏的恨在空中相接。
拓跋宏眼睛轉也未轉的,肌肉迸發的大手往旁邊一攤。
“拿我的通天鉞來!今日我要親自殺了那個林家的林景晏。”
“韃靼的勇士們,隨我一起殺敵!”
“進攻!”
林景晏絲毫不懼,從林大手中接過弓箭。
又是三箭。
齊發。
隻是這次的目標並不是拓跋宏。
箭出。
正中靶心。
拓跋宏身邊為他遞武器的小兵轟然倒地。
死不瞑目!
血濺到拓跋宏的臉上,顯得的他的表情越發凶狠。
他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翻身下了馬車,拿起砸在那小兵身上的通天鉞,順手為他閉了眼。
他後悔了,他就這麼簡簡單單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他要他受儘折磨,眼睜睜看著中原人全都死在他韃靼人的手中。
“殺!殺!殺!”
拓跋宏腳下飛動,一人當先。
他真的怒了。
中原人,所有的中原人都該死!
林景晏緊緊的盯著拓跋宏的位置。
向來冷清的眸子裡,這會也全染上了殺意。
玉麵薄唇。
“開城門!迎敵!”
真正的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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