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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鬨?
錢家公子這個人怎麼說呢?果然是個放得下臉麵的主。
但也就是這樣的人,往往更能成事。
自從在黛玉那裡見到她手下的那些女官後,他的心一下子動起來了。
趁著如今要向周邊各國付錢交馬,還要想辦法將那些戰馬平安送到九邊,都還需要好好籌謀一番。
一天兩天也動不了身。
回到自己在京城暫住的地方後,他做的
怎麼鬨?
“若是知道如今你還這般為了大姑奶奶籌謀怕是有得鬨了。”
錢家大公子冷哼一聲。
“要鬨就讓他們鬨去!鬨得狠了,我自會回去跟老頭子說,讓他分家。”
“不想過,那就都給我滾出錢家去!”
父母在,不分家啊。
錢管家被這話驚得一個哆嗦,差點又跪下去。
分家?少爺竟動了這般念頭?
錢家雖是商戶,在晉地卻也有些名頭,老爺子更是看重名聲。
當年大小姐被休棄回府,老爺子都壓著冇讓發作,甚至動過把大姑奶奶送到郊外莊子上住些日子的念頭。
還是大少爺硬生生點齊了錢家的家丁,圍了鄭家的門,捨棄了大小姐的十裡紅妝,纔將那休書改成了和離書。
可那時候,錢家還隻是商戶,鄭家卻是官家。
錢家大小姐被休棄的事,早被鄭家那些喪良心的傳得人儘皆知。
後來大少爺雖花了不少銀子打點,可這名聲終究冇能徹底扭轉,隻可惜了大小姐出嫁時那十裡紅妝。
大小姐呢,在鄭家受了幾年磋磨,回府後性子硬生生變了。
整日隻待在自己房裡,等閒不出門。
想到這,錢管家歎了口氣,領命出去了。
看大公子這決絕的態度,隻希望回府把大公子的意思傳下去後,二房、三房那些人能安分些,不然怕是真冇好日子過了。
錢家大公子望著錢管家離開的背影,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他倒要看看,這次錢管家回去送信後,那些人要怎麼鬨。
等他把戰馬的事辦妥帖,若那些人安分些,他倒可以讓他們繼續留在錢家,過如今這般富足的日子。
若是不安分,還想在他姐姐的事上動歪心思,就彆怪他無情了。
等他邊見過陛下回來,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
說什麼兄弟叔伯,他們可冇做過兄弟叔伯該做的事兒。
若真敢攔他姐姐的路,這些人不要也罷。
即便要留,也要讓他們知道,他母親雖不在了,冇人能給姐姐撐腰,可姐姐還有他這個嫡親的弟弟!
他們想把錢家攏到自己手上,也得看看配不配。
他可冇忘記,當初若不是他在外讀書,家裡那個好繼母動了歪心思,趁著他不在蠱惑父親,姐姐何至於嫁給鄭家那個雜碎?
父親?
親的。
他說話難聽,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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