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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麼?
將蒙古周圍的那一片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地盤交給其他幾族的殘部其實是景晏和陛下一同商議決定的。
對於蠻夷剩下的那些普通百姓,他們天朝要的是心甘情願的歸屬,而不是暫時的臣服。
那就放你們自己去選,一邊戰火連天,一邊安居樂業還有故土所引。
隻是自己留下的那些,往後遵的都是天朝律法。
都是天朝子民。
這般一年,兩年,十年。
就算往後蠻夷再想捲土重來,也要看看已經過慣了和平日子,他們曾經的那些子民可會同意。
冇有民心為引,再大的誌向也是一盤散沙。
前為攻城,後為攻心。
此招,景晏想為自己皇伯父要的是蠻夷普通百姓的民心。
那麼一大塊土地的重建,離不開原本居住在這裡的人。
往後至少百年,景晏都不想再看到邊境有戰事了。
將蠻夷五族殘部全部打包送出京城過後,邊境的重建其實纔剛剛開始,要見成效,至少也要五六年。
不過冇有關係,就算再久,天朝所有人,都會是那邊留守將士和官員們的後盾。
和陛下一起回京後,景宴又將教導青衍的重任接手了回來。
這幾年,青衍年歲漸長,做事也越發有了太子之度。
他與陛下是像的。
假以時日,也會是一個明君。
天朝繁榮,百姓安居樂業,旁人都是開心的。
唯獨林如海這一年來愁的很。
見了皇上都冇有笑模樣了。
問就是唉聲歎氣。
“平之,你說說這兩個都是怎麼回事,以前忙,不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也就罷了,如今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居然也是推脫。”
“你瞧瞧我,白頭髮都愁出來兩根。”
林如海說這話時,景晏就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喝著茶。
看到陛下看過來的眼神,聳了聳肩,大有一副,乾爹,你自己與我爹說的模樣。
皇上歎了口氣。
隻能自己出言安慰。
“兒孫自有兒孫福,如海啊,隨孩子去吧。”
“等遇到喜歡的,不就好了麼?”
林如海聽著更是氣的不成。
對著林景晏冷哼一聲就要退下。
“去哪兒遇?見天的就忙,指望天上掉一個下來給他麼!”
“都大了,爹爹也是管不了!反正你們乾爹也向著你們的!”
“我也忙,走了!”
看著林如海氣鼓鼓的模樣,陛下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暗戳戳的看了景晏一眼。
“景晏啊,你爹說的也對,如今我們年齡都大了,總是盼著能看到你們的以後的。”
景晏在心中點了點頭。
父皇也來了。
催婚
我認識麼?
卻在依舊在外邊看到了等候的青衍。
臉上心事重重。
看到景晏馬上迎了上來。
說出來的話,也帶了一絲委屈。
“景晏哥,我今兒又惹父皇生氣了。”
“我是不是很笨。”
聽了青衍的話,景晏往殿中看了一眼。
這是第一次陛下為了點小事冷落了青衍了。
不確定再看看。
景晏拍了拍青衍的肩膀。
“冇事兒的青衍,你爹爹隻是心情不好,過幾日便又和往日一樣了。”
“真的麼!”
看著青衍亮起來的眼,景晏重重的點了點。
拉著他的手,又往殿中走。
“走吧,景晏哥帶你進去見你爹爹,父子之間,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的好,說一千道一萬,你也是陛下的兒子呢。他怎麼可能真惱了你。”
“不必害怕。”
青衍重重的點了點頭,跟著景晏就進了禦書房,再出來時,果然有了笑模樣了。
“景晏哥,你說的是真的哎。爹爹果然冇有生氣!”
景晏點了點頭。
此時的青衍卻冇有看到他眼中未曾消散的擔憂。
回了府過後,景晏將這事兒和林如海說了。
林如海倒是冇覺得有什麼。
“不管平之,他小的時候也會這樣,莫名其妙的與我生氣,明明那會兒我讓他好好讀書還是為了他好呢。”
“還有我去江南的時候,不也是麼?與我生了好久的氣呢。”
“冇事兒的,他的性子爹爹知道,今兒你們再去不就好了麼?他自己想的明白了,想不明白,他早就來找我了。”
聽到林如海的話,林景晏才放心了些。
轉頭看著今日的林如海並不像前幾日那般愁眉苦臉,甚至隱約還有幾分開心。
“爹爹今兒這是。”
林如海見他問,臉上的笑意越發遮不住了。
“還是你姐姐聽話,今兒我問了你姐姐了,你姐姐同意先相看相看。”
“我和你說,反正你冇啥事兒,這些日子,多幫些忙,到時候那些人可得好好查查。”
不是今日在宮中說他見天都是忙的時候了。
可是事關自己姐姐的婚事,景晏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腳不沾地的就去尋了黛玉。
千萬要是姐姐願意,若隻是被問的煩了,他少不得要去和爹爹說一說的。
這會景晏還不知道,天天催著他的話,林如海隻和他說。
自己姐姐那邊,可冇這樣的待遇,就怕煩著黛玉了呢。
見著是自己姐姐願意的,景晏才鬆了口。
偷偷摸到黛玉身邊,悄悄的問了一句。
“姐姐看上的是誰,與我說說說,我去好好查查。”
“彥卿還是蘇家的,或者是這幾年我冇在京中姐姐遇到的誰?”
黛玉聽到自己的弟弟的話,臉立馬紅了。
橫了他一眼。
“還冇定呢,彆亂猜!”
“總要看看他的態度纔是。”
對待景晏,黛玉總是更隨意一些。
心中所想,幾乎是考都冇考慮就說出了口。
“姐姐,你在考慮的那個人我認識麼?”
黛玉本來不想說,見著景晏一臉探求的模樣,還是點了點頭。
聽她這麼說,景晏心中基本已經有了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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